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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儿,不要咬自己的唇,会疼。”
明明自己的身上流着鲜血,可是夜祈麟的眼中、心中却只有南宫薄儿。
“不用你管。”
南宫薄儿突然将头扭到一旁,心中懊悔,可刚刚说出嘴的话,在夜祈麟听来那般娇媚。
伸手轻轻捏住南宫薄儿的下巴,将她的头转向自己,被情欲折磨的南宫薄儿,眼里竟有一层雾气般,朦胧而动人,全身被淡淡的粉色包裹着。
夜祈麟看着南宫薄儿依旧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眉头一皱,低下身去,再次吻上那红唇。
“薄儿,为了你,即使是下地狱。”
爱上自己的母妃,夺取王位,除掉叶楠枫,一切都偏离了正道,即使是为天下人所不容,只要薄儿你在我身边。
“嗯……”
身体再一次纠缠在一起,紧紧地抱住,拥有,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停住多好。
可是,即使黑暗过去,黎明终还会再来,面对着全天下的质疑,夜祈麟的冷血无情让所有的朝臣心惊,可是他的能力谁也没有半句怨言。
天下或许就是这样,坐在最上面的是谁,他们不需关心,夜祈麟杀父,可是谁也没见到,他夺母,可是南宫薄儿终究不是他亲生母亲。
他们开始指责,可是时间可以治疗伤口,更可以掩埋一切罪恶。
南宫薄儿依旧是歌玥王朝的王妃,那个名闻天下的第一睡妃,只是睡容依旧,人面全非。
……
第27章 白玉指环(一)
南宫薄儿从睡梦中突然惊醒,全身都已是细细的一层汗水,有些事或许永远都不能释怀,一年的时间里,一切梦碎。
只是这般无法放手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南宫薄儿或许就从未弄懂过,他到底是因为爱叶楠枫,或是更恨夜祈麟,两个男人在她的生命中紧紧地纠结在了一起。
“主子。”
聆尔听到南宫薄儿的叫声醒来,赶紧进了里屋,就看到南宫薄儿坐在床上,睁着眼睛,心中一痛,自从一年前开始,南宫薄儿就时常会在睡梦中惊醒过来,嘴里有时叫着叶楠枫的名字,有时却叫着夜祈麟的名字。
南宫薄儿的心在一年前或许就已死去,反抗过,挣扎过,夜祈麟却似一个魔鬼般,将她紧紧地锁在自己的壁垒,两人之间互相的对峙、纠缠,南宫薄儿累了,心仿若死去般。
任天下责骂,惑国的妖妃,有时想,或许就那样睡去不再醒来了,可是一切依旧在继续,南宫薄儿和夜祈麟之间的博弈,是爱,恨,一切恩怨的纠缠。
只是一切都只是开始……
半晚,走在花园中,微风轻拂,南宫薄儿慢慢走在长长的小道上,秋日落花满地,脚上踩到不少的花瓣。
“聆尔,家里还好嘛?”
“回主子,南宫府一切安好,只是……”
南宫薄儿停下,回头看着聆尔,眉头轻皱,一切怎么会好呢?无奈地一笑。
“啊——”
后面的宫女突然一惊,就见一个黑衣人突然从花园中窜出,瞬间点了两个宫女的Xue道,聆尔一个闪身站在南宫薄儿前面。
“你是谁?”
“手下见过小姐。”
黑衣人突然对着南宫薄儿跪下,拿下了面巾,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南宫薄儿并没有什么映像,开口问道:
“我不认得你。”
“属下月堂分舵堂主,南风,这是信物。”
当南宫薄儿看到黑衣人手中的白玉指环时,一惊,伸手接过那指环,觉得竟十分熟悉。
“小姐,今日冒险进宫,是将此信物给小姐,具体事宜,会陆续传达给小姐,属下要先告辞了。”
黑衣人闪身进入花丛中,就看到守卫带着官兵过来。
“拜见王妃。”
为首的侍卫看到躺在地上的宫女一惊,赶紧派人报告了王上。
“王妃可有见过什么可疑人物。”
南宫薄儿眉头轻皱,皇宫守卫森严,倾妃殿的守卫更不是一般,竟能这样进宫将白玉指环交到手上,还能全身而退的,绝非一般人。
“本宫没事,都下去吧。”
说着转身向着倾妃殿走去,手中的白玉指环心里已经有些底,只是现在的南宫薄儿还不知,这支戒指到底代表了什么,不仅连着歌玥王朝的经济命脉,更有一支强大的力量,只是这样一支力量本不该交给南宫薄儿,只是这南宫家的承当注定落到南宫薄儿肩上。
月堂,隐藏在王朝下的黑暗队伍,是歌玥王朝最底盘的力量,南宫家,歌玥王朝本就注定了千丝万缕的关系,就似南宫薄儿,夜祈麟,和叶楠枫之间的纠缠般,才真正开始。
……
第28章 白玉指环(二)
南宫薄儿轻靠在锦榻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白玉指环,细腻滋润的羊脂白玉,比一般的戒指宽厚,指环四周都雕刻着一些花纹,南宫薄儿仔细看了这些花纹,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将指环套在大拇指上,还有些宽大,拿下的时候发现指环内侧也刻有字,“月”,南宫薄儿眉头轻皱,月堂?
“聆尔听说过月堂嘛?”
“月堂,就是刚刚那叫做南天的黑衣人说的。”
“嗯。”
“他叫主子小姐,而且交给主子这指环,这件事透着古怪。”
“嗯,只是我竟觉得这指环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白玉指环,小姐见过。”
聆尔一惊,走到锦榻旁,从南宫薄儿手中接过那白玉指环,左右看了一下,说道:
“这白玉指环应该有些年代了,那人交给主子会不会真有什么深意?”
聆尔心里琢磨着,今天的事太过古怪。
“他不是说还会再来嘛?到时候一切就都知道了。”
“再来,这件事……。”
“薄儿——”
聆尔刚要把手中的白玉指环递给南宫薄儿时,就听到了夜祈麟的声音,不自觉地收起指环,抬头就看见夜祈麟快步走着进来。
夜祈麟粗喘着气,额头渗出了汗水,看得出他是赶着过来倾妃殿的。
“薄儿。”
夜祈麟迎上前来,南宫薄儿的眼眸瞬间变得冷冷的,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养大的男人,金色的头冠束起长发,眉如墨画,鬓如刀裁,眉眼间有几分雅质,可是眼中的霸道与冷峻昭显着王上的尊贵。
“聆尔,刚刚花园发生什么事了嘛?”
夜祈麟突然冷冷地问道,他的温情永远只留给南宫薄儿一个人罢了,登基一年,他的手段让所有的人臣服,那般冷峻将所有反对的声音压下,坐上王位,册封王妃。
“启禀王上,刚刚在花园是聆尔突然想试试自己的武功,就拿宫女试了一下,没想到却引来侍卫,王上恕罪。”
聆尔是南宫薄儿最贴心的人,有些事自然知道轻重,只是今天这件事,聆尔心里是没底了,但是王上始终不是自己主子最后认定的人,所以,聆尔心底也没有完全认定。
“是嘛?”
夜祈麟眼眸轻微,即使自己对南宫薄儿用尽全力的保护,但是……
“以后不要发生这样的事。”
“是,王上。”
“聆尔是我的人,我自会教训,你没什么事,就回吧。”
淡淡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转过身去,只留下背影,夜祈麟并没有离开,只是轻坐在锦榻边,突然伸手抱住了南宫薄儿的身体。
“薄儿,谁都可以有事,但是你不可以。”
南宫薄儿的身体瞬间僵硬,对夜祈麟的抵触与恨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可是夜祈麟又瞬间放开南宫薄儿的身体,站起,突然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南宫薄儿才转过身来,像南宫薄儿这样的女子,本就聪慧,有些羁绊是她愿意的,所以夜祈麟可以掌控一切,只是如果南宫薄儿想,一些羁绊也可以斩断。
“主子,这白玉指环?”
“聆尔,先收着吧,我饿了。”
“好的,聆尔这就去传膳,主子等一会儿。”
南宫薄儿看着窗外,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一团火焰般的毛球,突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就钻到南宫薄儿的怀里,南宫薄儿突然眼角一笑。
“火儿,又跑到哪里玩去了?”
轻捋着火狐的毛,暖暖的热气瞬间袭来,这火狐自从五年前南宫薄儿从南宫府带来之后,就一直留在宫中,只是这火狐也甚是奇怪,南宫薄儿给它安排的小窝,它很少在,也不知跑到哪儿,只是偶尔的时候出来一下。
火狐往南宫薄儿的怀里蹭了蹭,就窝在南宫薄儿怀里闭起眼来,所以当聆尔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主子抱着火狐,眼角是淡淡的笑,这样的平静,经过这五年,是这般难得。
“主子,可以用膳了。”
“嗯,来,火儿,吃饭咯。”
一切。
命运之契,火焰燃烧,白玉指环,昭示,降临。
……
第29章 南宫府灭门
一夜的大火,京都的天空仿若被鲜血染红了般,歌玥王朝的掌职官商南宫府,在一夜的大火燃烧后消失殆尽,南宫府满门竟没有一人逃过。
南宫府遭灭门,京都,乃至整个歌玥王朝陷入一片纷乱,而皇宫却因为王上的愤怒而人人自危,王上愤怒之极,皇廷上下竟没有一人能对这件事说出个理所当然。
一夜之间,满门被灭,烈火将一切痕迹燃尽,而谁都知道,王上的愤怒只要还是因为歌玥王朝唯一的王妃,南宫薄儿,王上对王妃宠爱至极,而此次灭门的竟会是王妃本家。
最后,王上下令,三天之内,查出真相,只是王妃却在南宫府被灭门的第二天就已醒来。
那一夜,谁都听到了南宫薄儿撕心裂肺的哭声,那样一个安静的女子,整整一夜,痛哭,疯狂,只知王上一直守候在旁,王妃最后晕倒过去。
直到三日后,南宫府满门出殡,人们才在城门上看到王妃。
南宫薄儿一身白衣,任长发在风中飞扬,脸上脂粉未施,苍白犹怜,嘴唇却被咬的通红,眼中红染一片,仿若死水一般。
出殡的队伍很长,当今王上亲自捧着南宫老爷和南宫夫人的牌位,走在最前面,依旧是不顾所有大臣的反对,以国丧布置葬礼,京都几乎所有的人都来观望这场葬礼。
漫天的白纸飞扬,偌大的黑色棺木,前后十六人抬着,走在队伍的中间,全部人身穿白衣,走在京都本豪华的大街上,夜祈麟的看着城门上的南宫薄儿,紧紧地握住手中沉重的牌位。
眼中尽是冷冽,或许他本就是无情的,谁的生死,他从未在乎过,可是他在乎南宫薄儿,不知什么时候起,夜祈麟的眼中,心中,就只有南宫薄儿了,只有南宫薄儿,只有她。
这就是夜祈麟的世界,原来只有妇仇,现在只有对南宫薄儿的爱。
这几日来,南宫薄儿除了第一晚撕心裂肺地痛哭后,后来几日竟不吃也不喝地呆坐着,最后是夜祈麟强行喂进几口人参汤。
而今日的葬礼,夜祈麟不敢让她参加,可是没有想到南宫薄儿竟然会出现在城门上。
一身白衣的南宫薄儿,竟是那般惊艳,没有任何雕饰的哀恸,所有的人都会沉在这样的一潭深水中,难以自拔吧。
当送葬的队伍慢慢接近城门时,夜祈麟清楚地看到南宫薄儿眼中的深痛,薄儿,不要再痛好嘛?纤细的身子在夜祈麟眼中,竟好像马上就要消逝一般,夜祈麟心中纠痛。
白衣轻扬,南宫薄儿忽然站到城墙上,深痛地睥睨着那黑色的棺木,夜祈麟眼中闪过担忧,正准备倾身飞起时,南宫薄儿竟从城门上翩然而至。
轻身落到棺木前面,抬棺木的人只能停住,夜祈麟从前面走过来,对着抬棺木的人点点头,棺木被放下,扬起一阵清尘。
南宫薄儿慢慢走过去,站在棺木旁,一直静静地看了棺木一会儿,伸手轻抚着黑色的棺木。
“爹爹,母亲,你们走好。”
淡淡的声音里,却让人不禁怜痛,微风吹过,荡起一片风的涟漪,夜祈麟走到南宫薄儿身边,伸手揽住了风中摇摇欲坠的南宫薄儿。
“薄儿。”
“为何,为何会这样?”
瞬间,身子倒下,靠在夜祈麟的身上。
“薄儿,薄儿——”
……
第30章 伤痛放手
过去似一场空梦,繁华殆尽,空留遗恨。南宫薄儿的过去被保护得太好,所有的人都欲为其打造一个完美王国,无限疼惜。只是她的一生从出生起就注定尊贵亦然,注定承当。
恨有时会是生命最绚丽的晕染,以前的空白都被填满,只为一次新的重生,在这个过程中,人却会变得愈加冰冷,等待温情。
“倾妃殿”内,所有的人都屏息凝望,屋内人群穿梭,所有的太医跪在床榻前,注视着躺在床榻上的王妃,王妃晕倒在葬礼上,到现在已昏迷一天一夜了。
“难道就真没有办法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