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觳玻鹕恚员哂懈鲂∨⒂没犊斓纳ひ粼诖笊敖小N姨а劭慈ィ患桓霰任倚∫恍┑呐ⅲ遄磐饷嬖诮凶判┦裁础A⒙恚懈銎腿嗣娜伺芙堇础�
我赶紧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自己还穿着乞丐装,浑身臭烘烘的。我有些难堪,脸涨得通红,低下头,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
我偷偷用眼角瞄,发现那个小女孩,在对那仆人说着些什么,他听完后就出去了。一会,有两人搬了一个大木桶进来,大木桶中热气弥漫。这个我认识,是浴桶。冬天的时候,我家也用这个洗澡。那两人放下大木桶后,就出去了。
女孩跑过来,冲我说了句啥。我没听懂,一脸茫然。她好像也意识到了,我听不懂。她用手指了指大木桶,做了一个搓澡的动作,又用手指了指衣架。我看见上衣架上面放着干净的衣服和一块擦洗用的布,地上还有一双鞋子。我羞涩地笑着,朝女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她的意思了。女孩笑着出去了,帮我带上了门。
我过去试了试浴桶的水温,刚好合适。脱下臭气熏天、破破烂烂的衣衫,拿着擦洗巾,爬进浴桶,温暖的水温也温暖了我的心。我憋住气,把头埋进水中,伸手挠着洗了会头发。然后把头伸出水面,把擦洗巾拧干,先擦干了脸上的水,再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拿着擦洗巾,双手左右开弓,左搓右搓,洗了半晌。水越洗越脏,成了黑色。
一路上,为了不让别人接近我,我强忍着,半年没有洗澡。也正因为如此,一路上除了挨饿受冻,遭人嫌弃,没有人来找我的麻烦。
我洗完澡,浑身好舒服,体重似乎一下子减轻了十几斤。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服。衣服虽然有点短,但是穿着暖和。鞋子的大小刚好合适。我犹豫着要不要把乞丐服给洗了。
有人敲了敲门,我过去把门打开,是刚才那个女孩。她的手中端着饭菜,笑着看了看我,说了句话,我听得出,是在夸我。她把饭菜放在桌上,做了一个请我吃的手势。
我记得之前,自己因为饥寒交迫,差点晕倒。如今,却不是很饿,便猜肯定有人已经喂我喝过东西了。我不知如何开口称谢,便朝女孩笑了笑。女孩也冲我笑了,指了指饭菜,再次做了一个请我吃的手势。我便不客气了,坐上桌,吃开。两菜一汤,加一碗米饭。我吃得精光。我都快忘了,米饭、菜是什么味道。这半年来,我吃得最多的,是发馊的馒头加发霉的菜。甚至在路边撅野菜生吃。
吃饱喝足,我抬头,发现女孩把视线停在了浴桶,盯着黑乎乎的水发呆。
我赶紧站了起来,羞愧异常,脸涨得通红。女孩见我吃饱了,又大声说了句什么,三位仆人进来。两位把我换下的衣服和浴桶搬走,一位擦了擦桌子,把我刚才吃饭的碗筷端走。
女孩向我走来,我低下头,有些局促不安。女孩突然拉住我的手,我听见她轻轻的抽泣声。我惊讶地抬头看,发现她真的在掉眼泪。我慌乱不知该怎么办。她哭了会,又开始笑了。她擦了擦眼泪,说了句什么,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不知该怎么办,便任由她拽着。
女孩拉着我出门,穿过走廊,来到一个大厅。厅中,有男男女女坐着在聊天。我扫了一眼,里面共有二男三女。左手边为一男两女,右手边为一男一女。右手边的男子我认识,就是救我的那位青年男子。
看见我俩突然出现,大家都止住了声音,诧异地看着我们。我的视线,集中在那位青年男子身上。他也认出了我,冲我笑了笑。我也冲他,笑了笑,心中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女孩向前,右手捂住左胸口,左脚向前,双腿微微屈膝,向大家行了礼。我便也学着女孩,也行了个礼。想不到,融城不单单语言与莘城不一样,而且礼仪也不同。莘城行礼,是双手合十鞠躬。
女孩上前,站在左手边第一位女子旁边,和大家说了会话。我行完礼,便立在左旁。我发现大家时不时都看向我,冲我笑笑。我推测,谈话的内容,和我有关。因为听不懂内容,我有些困惑,不过,看大家目光都挺友善,便也没了防备之心,也笑着微微点头。
谈着谈着,女孩突然泪光闪闪。大家的情绪都开始低落。我不知发生何事,束手无措。右手边那位青年男子站了起来,过来怜爱地拍了拍女孩的背。女孩慢慢止住了哭泣,她抽泣着拉着我的手,给大家行了一个礼,然后带我回了原来的房间。
在那房间里,女孩和我说了好一会的话,可惜我一句都听不懂。我只知道,她一会开心,一会难过。我便跟着她哭,跟着她笑。我今年八岁,过完年就九岁了。而女孩才六七岁的样子。我从未有过妹妹,小小虽然和我同年,可是她一向比我懂事,一直充当姐姐的角色。想起小小,我的泪水,也不住往外流。
我想,我终于到融城了。可是,我不知自己在融城何处,也不知我的姑母在哪里。我只是一个小孩,无依无靠,差点冻死饿死。如今我在融城语言不通,不知将来该如何打算。我的父亲母亲,我的家人,死得不明不白,我还想着有朝一日能为他们报仇。可是如今,这样的状态,复仇还有望吗?
想到伤心处,我抽泣起来,鼻涕眼泪一起流。哭得过于投入,忘了自己哭了有多久。我回过神,发现女孩也抱着我在痛哭流涕。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她的肩膀,因为抽泣,轻轻抖动。
我慢慢止住了泪水,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背。女孩感觉到了我的回应,便也慢慢止住了泪水。她松开抱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些什么,眼中慢慢浮现出笑意。我想,她应该试图在宽慰我。我便冲她笑了笑。这时,天渐渐黑了。晚上,又有人送饭菜来我房间。不过,女孩不吃,看着我吃。等我吃完,女孩叫了仆人,进来擦桌子,端走碗筷。女孩做了一个让我在房间内睡觉的动作,带上门,出去了。
我重新上床,又好好地睡了一觉。
一连好多天,我都在房间里待着。女孩每天都来陪我说话。慢慢地,我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了。
第一卷 迷乱 第三章 雪地嬉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3…13 10:58:37 本章字数:3325
我慢慢总结出了融城与莘城语言的不同。融城说话柔柔的,多发拐音,莘城说话硬硬的,多发重音;融城说话语气词多,莘城说话语气词少;但他们用的字词差不多,这也可以从两城所用文字同一中,得到验证。当我摸索出了两城语言发音的规律后,很快就能听懂融城话了。
我从仆人与女孩的对话中,得知这里是南郭府,女孩叫南郭晴,是这里的二小姐。救我的是南郭晴的二叔南郭彬,他生性洒脱,喜好游历各地,未曾娶妻,居无定所。所以把我托付给了他的大哥南郭言——南郭晴的父亲。
来到南郭府第五日,我正在房间偷偷练习说融城话,自我感觉说得还不错。南郭晴突然推门进来,如今,她与我已经相熟了,随意出入我的房间。我把刚要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南郭晴皱着眉头,疑惑着说:“我刚才怎么听见,你房间里有声音啊?”
我心想,装哑巴太痛苦。这几日我听不懂、不会说,难受得要命。如今,正是我重亮嗓门的好时机。
我笑着开口说:“你是指我说话吗?”
南郭晴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指着我说:“你——你你你——”
我把右手放在左胸口,左脚向前,两腿微微屈膝,向南郭晴行了个礼,说:“多谢晴二小姐这几日的照顾。”
南郭晴这才确认了我会说话。她赶紧过来扶起我,拉着我的手,笑着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哑巴,哈哈。吓我一大跳。”
我解释说:“刚来时,我不知为何,听不懂、也说不出来话。前天,我发现自己能听懂话了;今天醒来,发现喉咙能发出声音了。刚才,我正在练习说话呢。”
南郭晴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你之前差点冻死饿死,所以才会那样吧。你能说话就好了。以后,你就可以陪我说话了。我一个人待着,最没意思。”
我不禁好奇地问:“我看大家都叫你晴二小姐,那你不是应该还有一个姐姐吗?”
南郭晴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她说:“去年过年,我和姐姐去街上玩。一眨眼功夫,我姐姐就不见了。当时,我爹和我二叔都在,他们也说就一眨眼功夫。后来,我爹派人找了很久,还是找不着。”
说着说着,南郭晴的眼眶开始湿润,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继续说:“现在,又快过年了。我姐姐失踪快一年了。我姐姐和你差不多个,二叔前几日把你抱回来,我还以为是找着姐姐了。”说到这,南郭晴忍不住,“呜呜呜”哭起来。
我暗想,难怪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原来,里面还有隐情。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就掏出手巾,递给南郭晴。南郭晴接过手巾,用手巾捂脸,哭了好一会。
看她老半天止不住眼泪,我便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说:“晴二小姐,我看刚才你急急地来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南郭晴擦了擦眼泪,说:“明日,我爹在大厅设宴,让我也去参加。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我爹同意了。”
我不禁脱口而出:“我还不满十四岁,不能参加宴会的。”
南郭晴还真是个小孩子,她“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了,说:“谁告诉你,不满十四岁不能参加宴会的?我一出生,就开始参加了。”
我噎住了,嘴唇嗫嚅了几下,不知如何开口。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明白,若能隐瞒自己的来处,就多一层安全。我虽然年纪小,可是懂事早,我父亲常常给我讲各种道理。从小到大,我积攒了不少人生经验。可惜,我父亲就是嘴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做事总是把别人想得太好。
南郭晴把我的手巾收了起来,掏出了她的手巾给我,说:“刚才谢谢你的手巾。你参加宴会的衣服,我已经让二娘帮忙,和我的一起做了。”
我接过手巾,笑着说:“我的手巾,也是你之前给我的,谢什么?对了,你二娘是谁?”
南郭晴拉着我坐下,说:“上回你不是去大厅了吗?里面有我爹、二叔,我站在我娘的旁边说了会话。我娘旁边那位就是我二娘。她不曾生养,但是手巧,女红做得特别好。”
我忍不住问:“那你二叔旁边的那位是谁?”
南郭晴想了下,说:“是我二叔的朋友娇姨。每回我二叔游历回来,娇姨总会来我家坐坐,聊会天。”
她站起身,也拉起我,笑着说:“整日在房间待着,都快憋出病来了。今天天晴了,我们一起去院子里玩吧。自从我姐姐失踪后,我爹再也不让我出院门了。我只能在院子里玩。”
听见南郭晴一而再、再而三提到她的爹爹,我的胸口闷闷地。可是转念一想,我父亲常教育我,做人要乐观,人无绝人之路。想我几日前,还差点死了,如今,有饭吃,有衣穿,还有人陪我玩,我该谢天谢地才是。
想到这,我收起自己的伤感,说:“好啊。”
我们俩出门,来到院子里。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罩在我们的身上。我穿着厚厚的棉袄,一点也不觉得冷。前几日,雪下了一夜,积得厚厚的,到现在,还没开始融化。
南郭晴笑着说:“我们一起玩堆雪人吧?”
我回答:“好啊,好啊。”
我们为堆什么样的雪人,争执了会。我要堆一个武士,她想堆一个小女孩。
我说服不了她,又不想妥协,就说:“要不,你堆你的,我堆我的。咱们俩比比,看谁堆得快,堆得好。”
南郭晴嘟着小嘴,说:“比就比,怕你?”
我赶紧跑过去,占了一个好地盘。那里挨着假山,雪积得特别厚。
南郭晴双手叉腰,笑着说:“不是雪多,就能堆好雪人的。”
我知道,她定是妒忌我抢到好地盘。我不管她,开始比划着如何堆。我决定堆一个小雪人。
我先把雪聚成一堆,用手使劲把它们拍平,拍出一个底座。然后捏了一个小雪球,放在雪地上滚啊滚,滚到和我身子差不多大,把它按到底座上,当雪人的身子。再然后,又捏了一个小雪球,放在雪地上滚了会,滚到和我的头差不多大,把它按到雪人的身子上,当雪人的头。
做完这些,我累得气喘吁吁。我看南郭晴,她蹲在雪地里,用手揉起了雪,捏了半天,手红肿肿,雪人却还没成型。
我嘿嘿一乐。南郭晴听见我嘲笑的声音,气呼呼地瞪了瞪我。
我知道,做雪人也是有技巧的,以前下雪,我父亲总会带我去堆雪人。他常常喜欢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