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何况,这分明是一个和原主不一样女子,她冷哼里有真正傲气,而非小女孩任性。艾远在这羡慕之余不禁有了些担忧,这变了芯西藏公主可会改变主意?
会场里,只见福尔康抱拳说道,“福尔康不敢和公主交手,就到此为止,好不好?”那话语得体,也真顾忌了几分皇家颜面。只是那口气,却多少带了些其他东西。
赛雅一声冷哼,竟说出了艾远心里想东西,她斥道:“不好!本公主最看不惯看不起女人男人!”
话语落下,怀中金鞭已经飞出,闪电般对尔康脸上抽去,后者躲避不及,脸上被抽出了一道血痕。
紫薇装作惊恐,那神态更加刺激到了福尔康,彻底让他起了打败赛雅心。
艾远却只是笑笑,这一鞭在看来,真轻了点。
只见台上,福尔康还是喝赛雅打了起来,十几回合下来已经夺去了赛雅辫子,那红衣女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间,那条金鞭已经连着三下卷去了她帽子和耳环。
这情景,艾远看了一眼紫薇,只看见后者在宽大袖子下,狠狠握紧了自己手。
艾远叹了一声,看来连这根本不知道何为女权紫薇花都是看出来了——
这福尔康是不是除了皇上,真以为任何人都不得逆着他意了?赛雅扬鞭之前已经说了话,这就就是提醒,你福尔康何必还要抱着拳假装绅士?既然装了,又为何不装到最后?将一个女子帽子耳环都给卷去,不比用刀架着她脖子显示输赢更让她难受?
艾远望向赛雅,却见后者那带了些怒气神态只是出现了瞬间,便甜甜笑了一声。
她同样学这福尔康刚才姿势抱拳而立,说道:“好功夫,赛雅认输!”
话语轻浅,这般愿赌服输,艾远自认做不到。
巴勒奔心里大大松了口气,如果这妮子真如家中这样任性,这和亲目可就达不到了啊!清朝对比西藏,依然是盛世天朝,他又怎么不能稍作退让?好在这妮子终于在最后放了那叫不知天高地厚侍卫一回,要知这小妮子真正让族人闻风丧胆兵器,可是她藏在袖里飞镖啊!
只见赛雅走了下去,对着巴勒奔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后者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塞娅碰到对手了!满人武功,真是名不虚传!”
乾隆见状也甚是欢喜,大声笑道:“哈哈哈哈!这西藏人,也是身手不凡啊!连一个小公主,都让人刮目相看呢!”
一旁那拉她们,也是和着乾隆打着这大家心知肚明哈哈。
紫薇在这间隙看了下艾远,后者理了下自己头发,笑着看了一眼还站在侍卫堆里,同样被贬职福尔泰。
而一旁,赛雅望向福尔康眼光,却分明带上了怒气。
所有故事,缺了曾经小燕子,看似依然没有太大变化。然而艾远却是知道,甚至在一旁从未和她在今日说过一句话紫薇也知道,今日这结局,却是将会发生翻天覆地变化了。
第二章
比赛结束后几日,果然传来了乾隆欲将福尔康封为贝子,去做那西藏阿附消息。
艾远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候,淑芳斋里自己人只剩下了斯诺一个。紫薇去了曾经叫做景阳宫紫阳宫,在表面上也是和自己彻底生分了起来。
虽然艾远知道,这不过是表面文章。但若两人真要传些话谈谈心起来,却是困难厉害,御花园里眼神交错或者擦身而过时间实在太短,又如何能说个明白?
好在,那个时空,还有所谓飞鸽。
窗口,那通身雪白飞鸟扑腾了几下翅膀,艾远起了身子将它脚上条子取了下来,紫薇娟秀字迹落入自己眼中,她勾唇笑了笑。
“怎么样?”那小天使打个下哈欠,问得有些兴致缺缺。
艾远扫了他一下,先赌气似回了句“你不知道剧情吗”然后才回答他:“紫薇说这几日走在御花园,只见福尔康在对他表心迹了。”
斯诺呵呵干笑了两声,说道:“褔家两兄弟应该都在吧!亏得那福尔康这次露了个脸,不然真要做一辈子普通侍卫了……”
艾远点了点头,笑得有些讽刺:“紫薇说了,那福尔泰明显眼神里多了些东西,你猜猜会是什么?怨?恨?还是这回扬眉吐气后报复之心?这个人实在极端厉害……”
斯诺也没回他,依然在一旁百无聊赖拨弄着盆栽,天使在人间走了一回,从一个看门小太监到还珠格格身边红人,终于明白了这红尘何来如此多复杂人心。想想那叫做小诺子小太监,在那所谓“高升”那日,总管羡慕和一群小太监嫉妒,让他怎么不能有了些触动?
曾经,他多少有几分不理解艾远为何念念不忘那Amy名字,这一次,却多多少少知道了几分门道。
他起身拍了拍手上泥,淡淡说道:“那你还不走?反正你也想去御花园看看那福尔泰不是?”
艾远笑了下,轻骂了句“知道剧情了不起啊?”,便让他跟着去了御花园。
寒冬时节,满园芬芳。
也不知那天子用了多苛刻法子,又或者伤了多少人性命,才换得这逆天景象。
艾远看到前方紫薇,和这阵子必然在紫薇面前出现褔家兄弟。
“走吧。”她淡淡说了句,前方传来声音还是大了些,这般下去她不知能否和那福尔泰说上几句话,就会将别人引来。
步移景换,转眼已走到这几人面前。
福尔康依然像曾经一样,抓着紫薇手说他高贵爱情,艾远远远地听着那些陈词滥调不免有些无聊,只是她在这陈词滥调之间依然捕捉到了一些东西,这未来西藏阿附似乎在说她什么不是。
他这般对紫薇说:“现在你该明白谁对你是真心了?金锁利用你目达到了,她自然不会再理你!只有我,只有我一直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何就看不见!”
嘴角轻扬,这一个两个,怎么就那么明白事理呢?
利益,这个词联系了整个六宫。艾远觉得啼笑皆非,倒不是福尔康那激动起来鼻孔朝天额摸样,而是是昔日说着美好高贵善良人怎么现在摇身一变,开始对紫薇花教育起来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古训。
她慢慢走上去,冷笑了声:“褔侍卫倒是在说我什么?”
福尔康一愣,刚才激烈表白让他没空去注意周围变化,他看了一眼自己身旁一副事不关己脸孔福尔泰,不免有了些怒气。
好歹手足兄弟,居然不提醒一声?
怒归怒,艾远心机手段他也曾见识,能让魏佳氏贬了他一家职不是手段是什么?只见他微微抽动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对艾远行礼说道:“臣见过还珠格格!”
艾远冷笑了下,没去理会他,也没有去细究这个“臣”说又是否合理。
一旁紫薇早已会意过来,她莲步轻移,对艾远轻哼了下便超前走去。这副摸样,在外人眼里不过就是主子嫉妒丫鬟得宠罢了,并不会引人怀疑。
福尔康连忙追上了紫薇,而艾远在这个间隙,将准备好条子塞在了福尔泰手里。
后者愣了下,还是悄悄收了起来,未露破绽。
艾远满意笑了笑,对着斯诺唤了一声,回了她淑芳斋。
没想到才走回屋里,却是见到了一个并不是太想见人,艾远皱了下眉,上前恭恭敬敬甩了个帕子,对那人请了个安。
“起来吧!”魏佳氏淡淡一笑,又问她:“方才,你去了御花园?”
艾远眉轻挑了下,望向魏佳氏身后无声,不着痕迹动了动嘴角。
“是。”她回答简简单单,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会被这女人当做掩饰,人心猜疑,她比谁都明白。
魏佳氏站了起来,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究竟来。
艾远也就这样站着,浅浅微笑,一如曾经大老板过来巡查,她漠不关心站在角落里那副模样。
又是片刻,魏佳氏像是放弃了打量,浅浅叹了声气说道:“你又何必防着本宫?还是在你心里,皇后娘娘要比本宫仁慈善良?”
心里划过了丝浅浅笑意,心理战第一场,竟然是她赢了。
轻笑了下,上前倒了杯茶,满满就放在魏佳氏手里。所谓见好就收她艾远又怎会不懂?露出了个标准笑容,她神态带上了几分无奈痛楚:“娘娘,我这不是防,是怕……”
她叫她娘娘,而不是令妃娘娘;
就如她曾经熟悉那个世界,正职职位前永远不用加姓氏,而副职,却必须得叫上一句“某”局长。
魏佳氏眉果然舒展了开来,显得极为受用,嘴里却假装不解问道:“怕?你倒是怕些什么?”
艾远一笑,回她:“娘娘如此尊贵,只需一句话,金锁就从包衣成了格格,那娘娘再一句话,金锁岂不连灰都不剩?”
她说带上了几分惊恐,并不似有假。
魏佳氏眯了下眼睛,说道:“你若像无声这般衷心,又何必担心荣华如云烟?”
无声?这才是这个叫雪梅宫女本名吗?
只见魏佳氏起了身子,长长一叹:“你是聪明人,皇后和本宫,到底有几分区别别人不明白,你还不知道?这六宫之内,难道皇后就换不了人了吗?如若如是,那之前孝贤皇后又如何讲?”
话到这里,她已经全部明白。
甩了下帕子,竟是恭恭敬敬跪在地上,艾远低下了头,好让自己嘴角几丝讽刺不落入这女人眼里。
她回清楚明了:“金锁明白娘娘意思,金锁也明白何为一损俱损,从此之后金锁必会做娘娘身边另一个无声。若有违背,金锁死无葬身之地。”
魏佳氏一笑,亲自扶了她起来。
“你又何必说那么重话?你是丫鬟,皇后必然容不下你。而且,本宫从来不会不相信自己人,你一定要记住。”
“是,金锁明白。”
魏佳氏又是一笑,道了句“早些休息”,便带着无声离了开去。
身后一直不吭声斯诺这才笑了出来,话语里带了些打趣意思,对她说道:“你这誓发,可真够狠毒……死无葬身之地,呵……”
艾远笑了下,也是有几分讽刺:“对待小人,又何必君子?”
她慢慢坐下,浅浅喝了口茶,又道:“再说了,姐姐我可不叫金锁……”
那小天使笑了起来,目光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打量,只听他说到:“不知你那金兰姐妹那里,可见到了福尔泰没有?”
戌时,紫阳宫。
紫薇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福尔泰,心里不免有了几分唏嘘。
如果不是艾远突然出现,原先故事又会如何发展?现在她是否能接受艾远嘴里所述自己?那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夏紫薇,又是否会在幡然醒悟那一天后悔不已?
这一切她都无法得知,就如过去始终已经过去,假想终究成不了现实。
她看着那福尔泰,这同样在此刻选择了出卖他兄长男人,是情有可原也罢,是迫不得已也都无所谓,只要他能在现在为自己所用,就够了。
现在她并不善良,福尔泰并未对自己真正产生过威胁,但他确确实实曾为了小燕子也想置她生死于不顾,一次不忠虽然不至于百次不用,但至少注定再做不成朋友。
身边宫女早已被找了个借口调走,除去艾远,她不再相信任何人。
“你们到底打什么算盘?”福尔泰开口,直接称呼了你们,而不是什么格格。
他在拿到那纸条时候就知道,魏佳氏失败了,她并没有能成功分化了紫薇金锁,这般失败失败其实已经造成了今后必然悲惨结局。倒不是真说什么姐妹同心,而是今后每一步,魏佳氏必然都会被紫薇金锁将计就计,最后落得自食其果。
而他早已被魏佳氏抛弃,甚至整个福家都被这尊贵令妃娘娘抛弃,既然如此,此时再去告密又有何用?倒不如先来这里,听听还有如何转机。
他不是福尔康,他远比福尔康更懂得,什么叫做变通。
只见紫薇笑了下,拿起了茶,对他说了句“坐下说话。”
皱了皱眉,福尔泰还是选择坐了下来,说道:“有话就说吧!”
紫薇听罢,大大方方点了下头,问他道:“方才你明明看见了金锁却不去提醒福尔康,是不是他已经叫你替他去做西藏额附了?”
福尔泰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这宫里有是眼线,我只问你,你可想去?”
福尔泰冷哼一声:“为何不想?去了那可是贝子,总好过现在做一个小小侍卫!”
紫薇听罢,顿了下,低头望着那精致茶杯。
手指在杯口轻轻滑过,只听到一旁男人有些紊乱呼吸之后,她才说道:“如果你不用去西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