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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们也上行下效,丝毫没有别的一些孤儿院恶习,让这里的孩子过得非常舒适。
阿尔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这让他觉得自己运气非常不错,他生性乐观,虽然两辈子都没有亲人,但乐天知命,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就会还给别人十分,更何况环境这么的好。
带着记忆,他辛苦的度过了不能走不能说话的婴儿时期(九个月,脑痴真不好装),和拚命吃努力长的幼儿时期(一岁半)。再然后,装着不经意开始长驻在院里的小型图书馆里,花了三个月时间把里面的书全部翻完(自然大部分都是青少年读物)。
那段时间,院里的大人们常看到一个黑发小不点,每天煞有其事地翻着一本本跟身体相比,比例十分不协调的书本和报纸看,慢慢由好笑到大叫“咱们这里出了个天才宝宝”。
对于周围的事物尽量不在乎,他尽全力的吸取消化着一切知识,这才稍微了解了一下所处的世界。
稍松了口气,至少跟以前学过的世界历史没有多少偏差,中国,他查得最认真仔细,结果显示出,这个时代的中国,就跟前辈子的历史一样,处在大炼钢铁的火红年代,这么说,其他的也应该差不多了。
阿尔小同学摸摸下巴,心思翻了几滚,确认完毕不到两岁的他,终于可以放心地计划今后的人生了。
一天,爱多里夫人的办公室被人敲响,小短腿走路才刚稳的阿尔。林小同学走了进去。两个小时后,他满意的抿着嘴走了出来,获得了即将得到一张市图书馆借书卡的承诺。
看着他走出门的小小背影,留在屋里的是又惊又喜的爱多里夫人,及她桌上放着的几张小学至中学的写满正确答案的卷子。
一年后,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这间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个子又蹿高一头的小阿尔同学又走了进去。十分钟后,他再次笑着走了出来,屋里,爱多里夫人的桌上再次摆了几张纸,不过,这次可不是考卷了,而是写着工整字体的完整的一个中长篇童话故事。
难掩满脸的惊讶,两个小时后,从爱多里夫人办公室里发出了一封厚厚的信封,地址是一个著名的儿童出版社。
半个月后,一小笔稿费被邮了回来。在院长夫人惊奇欣慰的微笑里,某小朋友也笑得露出一口刚长好的小白牙。
再次出乎院长夫人的意外,阿尔小朋友没有把平生第一次收到的劳动成果据为已有,而是拿了出来。
“夫人,我可以用这些钱给大家买点东西吗?上次琳琳她们说好想要胡德商店里的娃娃呢,还有小高尔他们几个也有想要的玩具。”
“哦,小阿尔,当然,这是你的钱,你当然可以自己使用,但这样好吗?这是你辛苦得来的。”
“夫人,因为大家都对我很好,所以我想让大家开心嘛。”
“哦,好孩子,你真是上帝派来的小天使,这么善良为大家着想。”
“呵呵,没有啦,嗯,夫人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就是为我保密,我不想让大家知道这些事,我不想太特殊呢。”
“当然,可是,为什么呢,小阿尔这么能干,为什么不想让大家知道呢?”
“呵呵,因为人家会害羞啦。”
“好吧。”
害羞个屁,装嫩达到目的才是真的。
地球人都知道,穿越之后的人生,要不波涛起伏活来死去,要不平平淡淡不扎人眼,就看你怎么选了。
想当然,以享乐懒散为人生目的某人自然选第二条了。
想想看吧,说什么做大事创大业,有吃喝玩乐舒服吗?说什么主角定律,有趴在床上数钱数到手抽筋快乐吗?
再者说了,自从一年前认识了西弗和他的妈妈艾琳·普林斯(她结婚时就没姓夫家姓),知道了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巫师的世界(说起来以前那个世界说不定也有巫师呢),并且这个巫师世界还相当的危险(黑魔王统治时期啊,自然是相当的危险),他就更加不敢出显了。
每每想起当时忽悠院长夫人的借口,更时不时的庆幸自己的英明。于是西弗的耳边就经常响起这样的声音:“看咱多聪明,写东西从来不用真名,从来都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资料呢。”
听得多了,西弗忍不住一句话堵了过去:“可是地址可是真的,你就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找过来吗?”
堵得某人张口结舌。
西弗靳斯翻了个白眼,最近这种动作越作越熟练了,实在是因为跟某人接触时间长了后,怎么就觉得这么小孩子气呢(阿尔大声:我才六岁,不是小孩子是什么。作:真的吗?加上前世),害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以前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可靠?自己当时是在发梦吧。
好在西弗靳斯虽然对其他人毒舌,但对阿尔却不会不管不问,回去请求他母亲用了个混淆咒,让每个看到写明孤儿院地址的麻瓜都会无意识地不加注意,这才解决了问题。
第一卷 恋人未满 第三节 学习
第三节学习“西弗,帮帮我啦。”
某个懒散小朋友一边撒赖的在床上打滚,一边求着黑发友人。
“听说你昨天又牙疼了,怎么还有藏起来的糖没被我发现吗?”才六岁就已散发着强大教授气息的西弗小朋友。
“呜哇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西弗,我以后再也不藏糖了,你帮帮我嘛。”一见风向不对,阿尔赶紧转舵。
“真的?”
“真的,真的,不信你看我这双真诚的眼睛。”尽量不眨动的木然眼珠子。
黑发的未来巫师上前离讨饶的小朋友更进一步,两人脸对脸,经过一年的进补,本来就比阿尔大半年的西弗个子已和阿尔持平,离得很近,双方的呼吸都面扑面了。
“真诚我可没看见,就看见你的眼屎了,你刚才起来洗脸没?”未来魔药学教授此时就已显示出惊人的毒液喷射技。
“呜哇,西弗你欺负人~~~”我滚我滚我滚滚,习惯不叠床的某人把床单滚得更皱了,也让旁边刚吐完毒液的另外一人脸更黑了。
“受不了你,起来刷牙洗脸叠好床,不然给打字机施魔法的事休想!”
“真的,哇,西弗你真好。”厚脸皮的家伙立即爬起来,光着脚就跑进了卫生间,雀跃的声音从里面继续传来:“你都不知道,这次催稿有多紧,三天居然给我寄了三次电报,真真不让人活了。”
翻翻白眼:“那怪谁,要不是某人吃糖把牙吃坏疼了三天,还怕打针不敢去医院,能浪费时间被人催吗?”
不理卫生间里不甘心“我这是在换牙”的辩驳,抽出从妈妈那借来的魔杖,对桌上放的打字机施了个快速咒,他现在已经能放一些简单的魔咒了,这能让打字的人不知不觉打字的速度加倍,然后转身走人。
今天院里要来一批新的图书,他得和其他人一起去帮忙,身为孤儿院成员的一名,他非常自觉的做着自己能帮的一些事,才不像某些人呢,天天睡得晚不早起不说,还经常像个小孩子一样弄点哭笑不得的事儿来添乱。
这之前,还是先把妈妈的魔杖还回去吧,说起来今早跟她借的时候,她干嘛笑得那么古怪啊,好像算准了我要主动去帮那个懒家伙一样,真是的。都说了我不是去帮他的,除非他来求我,哼。
不过,真的那么疼吗?一会搬完书还是去弄点魔药吧,那个比麻瓜的药见效快得多。
边走边认真思考的某人,完全没想到他的想法和行动是多么的别扭,果然不愧为未来的斯莱特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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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里,阿尔和西弗靳斯的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请看他们一天的安排。
早上五点:
起床西弗靳斯一个人,至于另一位阿尔小同学,能早上十点起床就绝不会九点五十九分醒。
起床之后,半个小时跑步,半个小时扎马步,对,您没看错,就是扎马步,中国功夫里的那个基本功。然后一个小时练习指定的套路功夫。
雷了吧,看过的都外焦里嫩了吧!
教授啊,那个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魔药学教授啊,那个瘦弱到连三个头的狗狗都能欺负到受伤的教授啊,竟然会练习中国功夫?!
没办法,主角定律摆在那里,阿尔小朋友这个蝴蝶虽然并不大,但自从跟教授突然交集到一起开始,就已经开始发挥应有的作用了。
话说,有一天,阿尔难得出了趟门,而不是窝在院里猫着,回来时屁股后面就跟回来一个老头,看不出年纪,头发一半黑一半白,别误会,不是阴阳头,是夹杂着的那种黑白色儿啦,衣服破烂,浑身脏乱。
老头颤颠颠地进了院里,吃了好心给的饭后就赖着不走了,口中说着报恩(其实是没地儿去想蹭饭吃,阿尔如此说),就此给孤儿院看起了大门。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落难版的某高手老爷子不知怎么就成了两人的秘密师傅。
一开始,两人一个不知厉害不屑学,一个虽然知道厉害但学不了。
不知厉害不屑学的当然是未来的魔药学大师,他是英国人,又是从小没接触过麻瓜世界,所以不知道中国武林自古以来的高深是正常的,毕竟也没听说过一个巫师还要学打架,他们都是直接用魔杖轰的。
知道厉害但学不了的是阿尔,武侠梦是绝大多数中国男孩自小就有的梦想。但可惜的是,这位姓方的老爷子给他摸过骨后,发现他的体质非常不适合运动,原因是他是个早产儿!
阿尔倒!不信邪硬是强撑了五天,跑步外加扎马步,然后就突然真的倒了,昏倒。送至医院听了医生类似的话后才苦皱着脸作罢。
说也奇怪,大家从医院回来后,本来被阿尔硬拉来一起练功的西弗靳斯突然就主动起来,每天不用人叫就用魔法定时起床,并且坚持得非常好,风雨无阻,对老爷子任何严厉的要求都咬牙做到,让方老爷子乐咪了眼。
不过阿尔却也没被彻底判成死刑,老爷子说了,外功不行还有内功嘛,练个几年体质自然就变好了,到时再练其他就没事了,这个消息让阿尔顿时脸笑成了小菊花。
方老爷子的功法不一般,练时不用盘膝打坐浪费时间,身起坐行都能练,练得好不好只关乎心境感受,而且年纪越小越好练。不知是不是阿尔性子开朗平和,这内功倒让他练得神速无比,让老爷子直呼找对人了。
西弗靳斯内功虽不如阿尔,外功却练得努力,虽然从第五天开始就只剩下一个人早起,却绝不偷懒耍滑。阿尔怕他寂寞,又想加强孤儿院孩子的身体健康,于是就对老爷子说,在外国发扬中国文化可是千古流芳的事啊,难道您不想桃李满天下吗。
结果第二个月开始,每天他跑步和练习的时候身后又多了一群小不点。
早上七点:
学习妈妈教的魔法,当然,这是秘密的,阿尔房间的卫生间角落,开了一个用魔法隐蔽的秘密房间,母子两人就是在这里进行教学和学习,有时,阿尔有空也会进来学一些感兴趣的。
除了这三人,卫生间的秘密就只有一个人知道了,就是孤儿院的院长爱多里女士,本着对她的尊重和信任,巫师界的事情能不隐瞒的他们都没有隐瞒,毕竟在巫师界,小孩子十一岁就会去魔法学校上学,到时只要还要在这里居住,就不可能瞒着所有人。
对于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分惊奇甚至应该惧怕的事,善良的爱多里女士表现出了她十分惊人的接受能力,她不仅答应不说出去,还热烈表现出对于魔法这种东西的好奇。
于是,很多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阿尔的小房间就成了默认的秘密基地,如果门外不加“隔音咒”,就能经常听到两个三十多岁的女士大小声地讨论魔法事物,尤其对关于女性这方面的居多,常常听得工作中的阿尔小朋友心烦意乱,不顾身份和身高的差距把两人赶到密室去说,或者干脆让普林斯夫人给自己或她两人也加个“隔音咒”。
后来阿尔和西弗开始学武了,知情人里自然就又多了个方老爷子,也许是因为东方的神秘也够长久,总之,老爷子的接受程度竟一点不比爱多里女士差。
可感兴趣的程度嘛,人老爷子只是偶尔过来瞧瞧,其他时间都在门卫小房间里喝喝茶,看看报纸赶赶订报纸啥的。
某天,正在讲学的时候,旁听生阿尔同学身上突然出现了魔力反应,这让在场的三人都感到万分高兴。
“哦,赞美梅林!阿尔,你们俩能一起去上学了,我真开心啊,哦,梅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