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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来,让烈焰心里那叫一个咚咚响,一个妻子已经让他够紧张的,如今再加上一个孩子,说什么他也不能让这该死的江夜抢了去,
“懒得跟你们二个疯子吵,浪费我的口水……”说完将那两个莫名共妙,神经一样的男人狠狠推出了一丈开外,大步朝蝶儿的房间跨去……
“唉……唉……”脚还没跨进房去,就听到房里传来娇妻唉声叹气的声音,让他心里一紧,赶紧冲了过去,握住蝶儿的小手问道“夫人,哪不舒服,是不是又想吐了?”
“哎呀……相公,你摔池塘里去了啊,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摔跤啊……快去换衣裳”被相公那湿漉漉的手握住,又见他浑身都湿透了,头发也乱成了一团,蝶儿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第一百八十八章:心在感动
“这……是被你哥和沈胜那混蛋给浇得,夫人,相公好可怜哦,他们一会用冷水冻我,一会用热水烫我,那杀千刀的娘娘腔江夜,还说要把你和孩子抢走,夫人,你答应为夫,以后永远,生生世世都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懒得管那湿透了的衣裳,也不在意身体的那一点微冷,烈焰趁机扮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握着妻子的小手,那情深似海的眼眸火辣辣的望着蝶儿,紧紧盯着妻子那朱红柔软的小樱唇,期望她能说出想听的词儿来,
“啊……我哥这么说的啊!呵呵……只怕他有召一日,娶了妻子就把我这个妹妹忘了,相公,你忘了么?我们曾经山盟海誓过,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化连理枝,纵然山无棱、天地合,蝶都不与君绝”
“夫人,夫人,为夫……呵呵,为夫高兴得快疯过去了,呵呵……对了,夫人,我们赶紧回契丹去吧,不然,夫人肚子越来越大,以后再长途跋涉的,怕伤了身体”蝶儿的话,听得烈焰顿时心花怒放,那就一个高兴,
“恩……都听相公的!换完衣服,收拾一下,咱们就回去吧,我都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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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大摆筵席,文武百官的祝贺之后,烈焰带着蝶儿、江夜、沈胜便要返回契丹去,这一天,不止宫中倾朝出动,锣鼓宣天,就连皇城的百姓得知,齐齐守在城门处,整个皇城回契丹的必经之地,都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今日他们不止可以见到王爷和王妃的真容,就连皇帝,他们也有机会一睹威严呢,所以人人都兴奋极了,都翘首期盼着……
“父皇,我们走了,您要好好保重身体,以后蝶儿还会回来的……父皇,呜……”临行前的蝶儿,依依不舍的赖在皇帝的怀里,双手环着皇帝的龙腰,不肯离去,眼中那闪烁的泪光,如珠般将皇帝的龙袍浸湿,
“我的乖蝶儿,回去了,可要乖乖的,都是要当娘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成天到处疯,亏得烈焰好性情,处处容忍你,呵呵……”皇帝紧紧地将爱女拥在怀里,心中万分不舍,隐忍着离别的泪,抚摸着蝶儿柔嫩的脸庞,轻轻擦去她那晶莹剔透的泪水,眼神却也时不时的飘向江夜,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和他讲,却又总是欲言又止,
“父皇,放心吧,儿臣会好好照顾蝶儿,到时候,会带着您的小外甥来看您的……”烈焰双手一缉,满脸春风得意的微笑,将蝶儿抱在怀里,向沈胜使了一个眼色,三人便向前行去,留下江夜和皇帝独处,
金黄的阳光到处倾洒着,将它温暖的气息带入每一个角落,也钻进某些冰冷的心将它慢慢融化,此刻的皇帝依然有些无所适从的面对江夜,他眼里那无限的慈爱,让江夜无论如何,也凶不起来,只得低着头,有些拘束,
“孩子,朕亏欠你的,这辈子都无法偿还,如果有来世,你还愿意我再做你的父亲,为父定会好好补偿于你,唉……好好照顾你妹妹,我、我、我也舍不得你们啊……”一个王者,一个气盖山河的王者,一个手握江山的王者,今日却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对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说出了肺俯之言,
低着头踌躇许久的江夜,皇帝那颤抖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膜之时,他的心被重重撞击了,心中五味杂陈,那一直望着脚尖的眼,似乎正慢慢的被雾气笼罩,但他依然一言不语,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缓缓转过身,慢慢的朝蝶儿的方向走去,一步、二步、三步……十步……十五步……
悲痛欲绝的皇帝两眼含着老泪数着他渐渐远去的脚步,两眼迷离的看着他无情的背影,如此绝决的动作将他那颗玲珑之心击个粉碎,先前,他还有些幻象,总也以为,再大的误会,也会被亲情融解,再浓的恨意,也没办法浓过血肉之情,
泪……不停的落下,心……也在破碎,情……正在呐喊,爱……正在弥漫,眼……正期盼,人……都在等待,
突然~~~~~
皇帝那迷离的双眼,猛然间眨了几眨,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前方,悲哀的神情抹去了一大半,欣喜让他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狐度,眼里射出的那一道道温暖的光,顿时让整个皇城都开心起来,伸出双臂,将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子,紧紧抱住,
“爹……”迈出了一步又一步的江夜,只觉得脚下似有千斤重的石头将自己拌住,心,狠狠的纠结着,转过身离去的的那一刹那间,他才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心,他是那么的在乎自己身后的那个他恨了二十年的人,不,应该说,他从来就不曾恨过任何人,他的心从来都是想念着他们,他从未见过的爹,他死去的娘,这两个人,在他懂事起,就深深的刻的他的心里,
“儿子……你回来了!你真的回到朕的身边了吗?朕以为你一去不复返,你知道爹有多害怕,看着远去的背影,爹的心有多痛?爹的心有多悲哀吗?儿子,原谅爹,都是爹的错,儿子,你留下来,留下来好吗?朕将皇位传给你……好不好?”
“爹,我要跟妹妹一起,她在契丹虽说有了家,但是血肉亲人却只有我一个,何况娘当年将毒门丢弃,现在,我不能也将它丢弃,爹,有机会,我还会和妹妹一起回来看你的,你好好保重!我走了……”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紧紧相拥的两父子,真正相认的两父子,却像小孩一样,狠狠的哭了,儿子伸手擦着父亲脸上喜悦的泪珠,父亲抬手将儿子脸上不舍的泪水一一抹干,
这场迟到了二十年之久的感动场面,今天终于呈现在了人前,见者无一不流泪,无一不为他们感到高兴,不知何时,百姓们纷纷跪倒,恭喜皇帝复得失子,今日他们才明白,皇帝竟是如此善良,如此感性的人,百姓群里传来一阵阵鸣掌声,继而像雷鸣般……响声震天,
上至皇帝下至百姓,一步一步将江夜一众,足足送了近十理路方才停下,直到他们的马车不见了踪影,方才转身失落的离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各怀鬼胎
曾经,当他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时候,他以为,他的身体,不曾制造眼泪,也没有流泪这个功能,甚至他鄙视哭泣的人,那是懦弱的表现,他是强者,他是男人,所以,他不会喷出这样如马尿般的玩意儿,
此刻,他撩着车帘,两眼一直盯着那个已经停止前进,却一直目送着他,不停的朝他挥手的男人,他的身躯是那么的伟岸,但却又是那么的苍老,他的形象是那么的高大,心却是那么的脆弱,他眼里布满的父爱,周身散发出来强烈的爱子之心,完全将他的冰山融解,深深的将他打动,他……甚至庆幸,能有此一行,……
直到那送行的队伍都不见了踪影,他才恋恋不舍的将帘子放下,眼中的水雾让他有些看不清,只是模糊的看到一只小手,轻轻探近自己的脸庞,将他眼中无法储藏,所以滴落的泪轻轻拭去,
“哥……你真的释怀了么?”
“呵呵……你说呢?”江夜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他的心却一直在呐喊,“是的,我释怀了,真正的释怀了,谢谢你们带我此行,让我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这么好的父亲,还有一个如此可爱的妹妹,我永远都感激你们”
“哥,我们都会幸福一生的,是不是?你会永远爱着我的,是不是?”
“恩,哥哥会永远爱着你,照顾你,保护你……呵呵……”
江夜抚了抚蝶儿乌黑油亮,直至腰际的飘飘长发,轻轻的将她拥入自己温暖的怀中,低下头,轻轻的挨着蝶儿,彼此真真切切的感受着那血肉亲情,那共同流淌的血,将他们紧紧的融合在一起,
心在狂热的跳动着,有着无尽的能量,散发出浓烈的爱意,情在快速的汹涌着,有着无尽的暖意,散发出阵阵光茫将彼此温暖,
“笃……笃……笃……”
归心似箭的四人一路走走玩玩,半个月里,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完了七成的路程,蝶儿执意不坐马车,没有办法,三个男人只得顺从了她,个自骑上来时的宝马,
官道上骏马正甩开了腿蹄子欢快的朝前奔跑着,身后的路,随着马蹄腾空而起离地的那一刹那,而卷起一股股细细的黄尘,而马上的三位美男子,却神色各异,眼里透着神秘莫测光茫,齐刷刷诡异异的盯着奔跑在最前头的蝶儿,
突然,这三个各怀鬼胎的男人,齐齐蹭蹭的从马背上跃向空中,朝蝶儿的方向飞去,伸出那凌厉的爪子,眼看就要将蝶儿抓住,心急如焚的烈焰突然一个转身,左右开弓,手脚并用,将那两个臭男人硬生生的打回了马背,自己却一个美丽的旋转轻轻落在了小小蝶的身上,
“啊……相公,你要吓死我呀,干嘛突然间跑我马上来啊?”突然间腰身被人紧紧抱住,身后多了一个人,把蝶儿吓得一阵发软,慌忙转头望去,只见王爷相公的俊脸已经近在呎尺,正笑咪咪的望着自己,
“呵呵……夫人,为夫想你了,跟你一起走嘛”烈焰舒的将脸轻轻的俯了下去,放在蝶儿的香肩上,脸轻轻的磨蹭着蝶儿柔嫩的小脸蛋,弄得蝶儿直痒痒,
“嘻嘻……别弄,好痒啊!”蝶儿一边挣扎着,一边嘻笑了起来,须不知这一幕看得左右两边马上的人,顿时火冒三丈,妒火四起,火星子四处乱飙,可是马上的人儿似乎还没有意识这危险一刻,依旧是那么忘情的打闹着,
“三王爷,你这动作好眼熟啊,以前在春风楼那会,你也是这么对那帮姑娘的吧?”沈胜马鞭一扬“啪”的一声,将马儿策至蝶儿的身边,歪着脑袋那一脸的坏笑,一看就知道没有安好心,
“什么?臭小子,你去逛妓院?看不出你还到处留情啊?你对得起我妹妹吗?”话未说完,一把将烈焰扯住,抬手就要劈了过来,
“哎呀……你们烦不烦,干嘛总是看我们不顺眼,有本事,你们自己也去娶一个回家,随便你们怎么玩,别一天到晚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有病你们就去看大夫啊,缠着我干嘛?拜托你们,赶紧的,娶妻生子吧……真是,没完没了”
正在怒骂间,赤免见主人受到攻击,突然间转向,插在了小小蝶和江夜骑着的马儿中间,将他们两生生的隔开了一段距离,自然,江夜的诡计也没有得逞,看得烈焰心里那个高兴,那个得意,伸出手去轻轻的拍了拍赤免的雄背,气得江夜只得用狠狠的目光剜着烈焰,
可是另一边的沈胜可乐了,那赤免又没有分身之术,挡得了那边,挡不住这边,举起手中的长剑当棍子,装模作样的朝烈焰身上打去,那烈焰突然感觉头底一股风袭来,抬眼一望,见是沈胜的长剑,伸手一接,将剑身拼命几扭,沈胜措手不及,只觉得手腕一痛,身子也跟着翻了起来,烈焰顺势给了他一掌,沈胜便“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哎哟……”突然诸位的耳膜里传来一阵痛苦的叫喊声,可这声音???怎么这么怪异啊??生生的将其他三人听得心里直发毛,惊得赶紧勒紧马缰,轻轻“吁”了几声,狂奔的马儿便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烈焰将蝶儿轻轻的抱下马来,与江夜一起朝路边边上走去,原来是一片菜地,不过菜地比起路面,那地势要低二丈左右,所以他们得探出头去,瞧瞧这菜地上的沈胜,是否还有命在……
这一看不得了,当三个人,六只眼,齐刷刷的朝菜地里望去,只觉得那背脊上的凉气啊,蹭、蹭、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窜至了脑门,烈焰急忙伸出宽厚的手掌,将蝶儿的眼睛遮住,以免残害了她的天真,和肚子里孩子那幼小的小心灵……
第一百九十章:泰山压顶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倒在地上的沈胜,只叹世间奇妙之事无奇不有啊,只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