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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把握现在。
曲灵风喜悦万分:“不会的,不会有这么一天,你也,不许离开我。”
月影只是静静的,静默安宁的气氛在这个空间流转。
很久,李月影低低的声音才想起:“我会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搞定这两个别扭的孩子……
于是,下一章可以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话说,亲们喜欢番外吗?喜欢哪些可以提出,月月考虑会写,毕竟,某M实在休息太久了【奸笑】
【番外】回家
风谷很大,四周都是山,自小的时候,他就一直想要飞出这座山,到更遥远的天空飞翔。
“终有一天,我一定要去闯。”他意气风发,看着天空大叫,马上被谷中的其他师兄弟嘲笑了。他恼怒地追逐师兄弟们一直敲打。
回忆至此结束,景色一直往后退,自己离那个地方也越来越近,已经是深藏在脑海里的记忆断断续续地翻开,稍一分神,就马上陷入回忆,迎向身边人担心的眼神,他微微笑着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长长地舒口气,心中的郁闷消散不少。
风谷,也就是外人所说的医仙谷,风家世世代代是大夫,几辈子记下来的医书足足填满了风谷大大小小的几座藏书阁。
风洛是风谷的一个小小弟子,风谷说是山谷,其实也不尽然。只是外人传闻医仙谷的医术了得,为了保住风谷以及所有人,风谷的主人立下了每个风谷子弟都必须在江湖上上行走的规矩,并且立下毒誓,一辈子都不许出卖风谷。
其实,对于风家子弟,风谷,始终是他们的家,对风谷的人是,对于风洛,也是。
本来,风洛只是希望走遍江湖,不去做个井底之蛙,遇到合适的人,就凑合在一起,平安稳乐过一辈子。
只是一切,都在那个人掉下山谷,被他救上来的时候,命运逆转。
那人就是被人暗算掉下山谷的王重阳。
男人做在山峰上,风吹过,白发飘飘,犹如谪仙下凡。男人低叹一声,风洛那个傻小子,已经离开了多久,数数年日,都快十年了。男人想的紧,只是那个没良心的小子,居然敢离家这么久也不回个信,胆子长毛了不是?还好风谷在江湖上还是有一点实力,风洛的消息一直有传回来,只是,那个家伙不知。
深深的,男人吸了口寒气。快过年了,特别想他。
那个傻小子!
风洛月王重阳的脾性相近,很快就结交为好友,王重阳那时意气风发,风洛也快要到出谷之期,便商量着跟他出谷。
待到禀明谷中长辈,男人只是看着风洛那张单纯的脸,再瞧瞧王重阳,只是叹口气,把风洛拉到一边说话。
“小鱼,你当真要和他在一起?”
“师傅,我不能跟着他吗?”风洛带着不安。他很喜欢这个人,但是师傅有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从来在谷中都是说一不二的,若是师父反对,他自是不会跟着王重阳走。
“师傅是担心呀……”喟叹着,男人风姿卓越,眉眼精致,正值韶华之年,却是满目沧桑。
红颜白发。
风洛这个傻孩子,自己自小就一直看着他,他也是看透世事之人,自是知道世间桃花流水,春日暖阳,他也是爱过伤过。
风洛对那人,显然是上心了。
怕是会伤心的。
迎着风洛疑惑的眼神,带着他没有的冲劲,他始终是长长叹口气,
也许伤过,爱过,这个孩子才会长大,只是……
男人扯着风洛,让他立下离谷的誓言。这誓言是每个离谷弟子必须立下的,当然,后面的一些内容是长辈按照出谷弟子的性子和需要规定的,男人寒着眼神,一字一句地说:“小鱼,你必须要娶亲了,才能回谷。”
风洛是在全谷所有弟子的瞠目,在王重阳的讶异,长辈们或是明了或是悲哀的眼神,风洛自己混沌不知所以的情况下,立下这一生最重要的誓言。
他不怨师傅,师傅是他最重要的人,绝对不会害他。
马车骨碌碌地前行,离家又近了,窗外的景色一直倒退。风洛只是一直挑开窗帘往外头瞄呀瞧呀。王允卿看得好笑,把那个小脑瓜又要探出去的时候按回来,对着那双湿淋淋如小狗般的眼神,不由失笑:“还是先睡一下,路程还远呢。”
风洛只是瞧了瞧他,不说话了。埋在他怀里就睡,嘴里还喃喃地说:“睡醒了,就到家了。”
王重阳失笑,看着风洛难得的孩子气,心,不由酸了。
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洛洛,该是吃了多少苦。
当年他王重阳何等风光,追随他的人一大堆,其中就是林朝英跟他最久,也是对他深藏情意。林朝英是他初出江湖就认识的,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虽然他知道她的身边早就另有良人在候着她。只是,那个傻丫头死心眼,终究还是耽误姑娘了。最后林朝英死守古墓,也算是情理之内意料之外,王允卿不由感叹。
犹记当年带着众人,一番宏图大志,只是,镜花水月,雾里看花,跟朝廷打交道,不都是这样吗?他们是江湖豪侠,而非朝廷里边打滚的老狐狸……
洛洛是自始至终都一直跟着他,跟着林朝英,还有一个一直爱着林朝英的男子。
本来一切都是僵持着,但是平衡一旦打破了,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了。
那酒后的一个偷吻,被揭穿后的混乱,一切都迅速混乱得叫人措手不及。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行吗?我只是喜欢你,只是喜欢你,我不求什么,不求什么,只是 ,只是想要留在你身边,为什么你要这样?”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他不求什么,只想好好待在他身边,看着他幸福,有时间就和他喝杯酒,在他需要的时候帮组他,然后这样过一辈子。
如泣如诉,卑微不堪,如杜鹃啼血般,风洛控诉般的言语,刺得他的心一直在疼。只是当时自己不明了,全心的慌乱,隐隐地窃喜,世俗的眼光,咬牙,便同意了和林朝英的婚事。
只是,此举,林朝英欢欢喜喜裁剪嫁衣,徒留着那个男子和风洛,悲痛莫名。
只是,谁料成亲之前,有仇人下毒,待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吉时之日。当时风洛神情萎蔫,只是找到他,抖着手向他举杯祝贺,只是手一直在抖,酒都洒了。王允卿不由皱眉,这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却不知这一皱眉,却令自己后悔半生。旁边他一直以为温柔善良的女子露出厌恶鄙视的眼神,虽是惊鸿一瞥,却也清清楚楚地印在心头。那杯酒后,风洛就消失了。
那个思慕林朝英的男子,他们共同的好朋友,却冲进来狠狠打了他一掌,狂怒地叫着:“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他为你,过毒在自己身上,从此以后身上没了半点武功,你怎么敢,这样看他?”
“现在他身子未愈,却被你们这样对待,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你们凭什么?”
他发疯似的冲出去,连堂都不拜了。
风洛失踪了。
王重阳像是疯了似的,全世界找人,却是怎么也找不到。
只是,不懂得把握的,失去了,又怎么能找回来?
后来,他成了道士。他的心已经死了。林朝英也放弃对他的纠缠,隐居古墓。
他负了两个人,伤了四个人的心。
马车依旧在行走,风洛揉着眼睛,从他怀里起来,笑着,这样的生活挺好。上天怜悯,终究他们还是相遇了。
“允卿,快到家了。”风洛拉着允卿坐到马车外面。
“以前,师傅老是喜欢坐在那个山峰……”
“小鱼。”
抬头,一个雪白的美丽身影飘然而下。喜极而泣,相拥着,风洛红着眼睛,埋在那人怀里。
“师傅,我回来了。”
“我回家了。”
回到家里,不出意外的,被众人紧紧围着,或是欢笑或是流泪,那个白发男人依旧风采照人,看见风洛更是难得的满眼温柔,看得其他人都酸了,更加努力地灌酒。
风洛醉了,却紧紧扯着那个男人不放。
王重阳摸摸鼻子,好吧,他是吃醋了。刚刚回来看见所有人见到他的眼神,那个叫狠呀。
他很有理由怀疑,他们在外面的一切都被这帮人知道。只是阿楼的保密果然了得,洛洛的家人居然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亲了。
风洛醉醺醺地紧紧扯着男人的袖子,忽然大声叫了声:“爹爹!”
王重阳有趣地看着风氏族人大惊失色,那个男人更加雪白的脸。
“我见到父亲了,爹爹。”风洛吐出的话更加是惊动人心,连王重阳都吓得一惊一乍的。
“我成亲了爹爹。我完成誓言回来了。”
王重阳永远记得,其他风家人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都要红了。王允卿再次摸摸鼻子,他可算是真正的了解了风洛在风谷的地位了。
“我娶妻了。允卿,我的妻子,过来。”风洛再次语出惊人。
……
王重阳望天感概,多么有活力的一家人呀,多么有本事的一家人呀,居然酒从鼻子喷出来,多么整齐的反应呀。
男人紧紧抓着风洛的袖子,问:“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是生我养我的娘,但是父亲说叫你娘你会不高兴……”风洛缓缓地说着。
看着男人的脸红了又白,转而向黑色进发,于是乖乖地继续说:“我之前受伤中毒,被父亲救了……啊,父亲说,今晚上会到这里接你。”
……男人僵硬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瞒了半辈子的秘密居然会这样揭开。
“你怎么不早说!”男人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要跑路,连要问风洛都忘记了。却被一个黑衣男人紧紧搂住腰。那个黑衣男人,竟是与风洛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深皱的眉头,那丝丝皱纹出卖了他的年纪,与风洛不同的深邃的眼睛,锐利的眼神,气势比人,一看就非池中之物。
却见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众人一眼,转身就把白发男人带走。
王重阳和其他风氏族人一起呆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看向风洛,只见他无辜地说:“哦,允卿,你以为我们的马车这么豪华,为什么没有人来打劫,还不是我父亲一直跟着我后面?而且,父亲说了,他和爹爹‘叙旧’完了,要和其他人清算这几年过门不得入的帐。”
风氏族人全部呼吸一窒,然后兵荒马乱,每家都是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风洛也扯着王重阳,一起要离开,转头对王允卿说:“快,不然我父亲算起帐来,恐怕你也跑不掉。”
看着争先恐后离开的众人,王允卿笑了,道:“我们会家。”
回去我们的家。有你,有我,大家都在一起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冒泡了……月月在准备新坑,到时会放出一段在作者有话里边,喜欢的可以冒泡。
【番外】西毒北丐
躲开一个敌人的追踪,洪七满身鲜血的倒在溪水里边,重重喘口气,吐出一口乌黑的血。
丐帮泱泱大帮,人才济济,即使他的恩师是丐帮帮主,学的是上乘武艺,也躲不过明里暗里的袭击,即使那些人不亲自出手,但只是要把他的行迹出卖他的敌人,他,怎么也多不过。
哼,丐帮帮主,谁稀罕呀?他想要的不过是要走遍天下尝尽美味,然后,回到有人等的家而已……
谁稀罕这什么破帮主位置……
洪七的眼睛忽然有点酸。年少的轻狂,而后的情伤,听说人死之前会不断回忆往事,自己该是要死的,不然怎么现在就要回忆往事呢?
他不甘心!
他不想遂了那些人的意。
他,还没有找到那个……家。
迷迷糊糊闭上眼睛,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一身白衣的男子,那是白无常吧?来接自己进地狱?自己杀那么多人,虽然是死有余辜,但是也足以自己下十八层地狱。
安心地闭上眼睛,也罢也罢,自己这样一生也足以。
欧阳锋皱眉看着捉着自己的男子,不,说是男子还不正确,那应该是个男孩,带着乌黑的手捉着他的衣角。伤痕累累的,白净的脸上一道道黑痕,该是吃了很多苦。明显带着稚气的脸上,却是带着释然的豁达。【那个,被溪水泡了一下,洪七用来掩盖容貌的东西都被冲洗掉,是以,华丽丽的狗血相遇】
欧阳锋震撼了,眼里心里全部是刚刚那个男孩最后释然笑容。他的心只觉得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呼吸一窒,说不出的感觉,不再管他身上的肮脏,把人搂在怀里带走。
虽说这个男孩一看就是一个麻烦,但是他欧阳锋虽说是不怎么喜欢这些麻烦事,但也不见得说会怕了他。
欧阳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