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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不是回去,长留的意思?
“过段时间,我就要回家了。”叶文静看了看腕上的冰晶念表,呵,她的朋友,差不多该重见了哦。
宫无决身子僵停了一下。
“你也一同,如果你愿意的话。”叶文静追加一句,还是很民主的,虽然确定答案,呵呵。
“一定的,一起,永远。”这样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对他说了,她是真要离开这里,似乎要去的地方,离这里非常远,他有她再不会回来的感觉。
“呵。”
“啧啧啧,瞧瞧瞧,这都看见了什么呀?是真人吗?不是梦幻?天上地下,有这样一双璧人?”妙一绝没夸张,眼前男女,天地仅有呀!美景天成,叹为观止,痴恋啊!
妙一绝来了?叶文静清浅的笑变得妖异。看来不必再回王宫等他了,这人追踪的功夫还真是厉害,竟如此快便找到了这里,看来,此地不宜久留,真留宫无决在此,极不安全!
“妙手一绝,名不虚传,竟如此短时间得到玉牛耳。”
“哈,厉害厉害,都知道了,不会告诉在下,出宫就是等着在下?!”仍旧是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呵。”
“没想到,玉花宫主,就是那无良掌柜哦!”妙一绝指出,他偷听时间不算短。
仍旧是轻笑。
“宫主,似乎又不算小的麻烦,在下离开王宫时,似乎有看到鬼域鬼王独孤残入宫。”他心不坏对不对?附带的送消息给她。
第六十九章 一夜爱 (一)
来了?独孤残已经来了!叶文静手略转,将宫无决转带身侧。
“无决,现在就要离开。”
“如果身体不舒服,我会告诉你。”他明白,他了解,她是在询问他是否可承受四处行走的劳累。
“恩。”交握的手,叶文静直步向外走去,他们还是要代步工具,坐轿,呵,娇贵的男人啊,她跟着受益。
“呃!那个,宫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对在下说清楚?”妙一绝有点好笑了,她说要玉牛耳,他就弄来,事情他可猜个大概,但有些事她得对他说明吧?!
“一绝公子一同上路,你手上的玉牛耳与本宫主手中的玉尊功效分不了家,两者差一物,均是找不到那藏宝地的。”呵,该是三者差一物,寒玉该是算在内,但她怎会告诉他此点,这男人妙手空空的技能太出众,防不胜防啊!
“哦……”妙一绝眼眸子转动起来,步变快,突而离叶文静近了些。
“告诉你,这两样东西是寻宝得宝的关键,但少了本宫主,谁得到一样找不到东西,所以,你可以死心,不要打偷取本宫主身上玉尊的主意。”
啊——
妙一绝步顿了下来,俊秀的面也垮了下来,“喂喂喂!你是不是骗人的呀!”
“女人,不那样精明行不行,步步掐死算死,男人很没面子的也。”呼呼呼,妙一绝挥动着手当扇子扇,他是确定,如果想看到宝藏,接下来该受这个女人操控了。
“没面子,总比你什么也得不到的好,本宫主保证,就算玉尊送你,你也只有干看的份,现在,你我各持一物,公平的,谁也丢不开谁,私吞不了。”言谈间,叶文静与宫无决已入轿。
“恩恩恩,似乎是这样子。”似笑非笑的面,润染开迷人的笑花,可回神的抬眼,妙一绝惊叫了起了:“你们还坐轿,这不是等着别人来追吗?不说其它,独孤残第一个让你无力招架。”他晕哦,他这是跟多金贵娇贵的人一起上路呀!
“你骑马,剩下的,本宫主自会处理。“不坐轿,坐马车也快不了多少,不谈坐马车,就算他们骑马,脚程再快一样不过只追寻人、不管其他的独孤残,注定的,要得到她所想要的,只有斗智,比脑子,掐先机。
她会掌握一切的,最坏的程度,她也知该怎样做。
恼,无语,却也无可奈何,“……随你们,总之,我可提醒了,那独孤残随时可能跟来现身。”那残虐的男人,可就不好看了。
妙一绝表情极轻松,轻笑着,不过,他可又多看了叶文静几眼,这女人是迷人,不紧守心防,是会一头陷下去,可那独孤残对她,会不会太疯狂了一点,整个江湖可就因她一团乱了。
她是搅乱一池春水,却独善其身目的明确,一切,只为宫无决?
“静,宝藏,是玉尊里的秘密。”轿内,宫无决靠坐着,移动着叶文静,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恩。”
“静是要寻宝?”宫无决一步步问着,半垂的眼睑,倒是让叶文静一时不知他在想什么。
“呵,算是。”圣药,也是宝。
“静不贪财物,该是为圣药而去的。”宫无决确定的说着,“是为了我,静想试试,那圣药是否可调治好我的身体?!”
“呵,算是这样。”
“只有玉尊与玉牛耳是不够的,还差一件寒……唔……”啊——话没说完,唇被封堵着住了,而那封堵的人,当然是叶文静了,隔墙有耳啊,不过,他怎么知道还要一件寒玉的?宫玉花告诉他的?
轿,前行着,八人轿,极稳,而轿身旁,妙一绝苦笑,他刚才听到了,原来,还差一件东西,不是宫无决说出来,他还不知道!那个女人还真防人防得紧,双重防护网,对她,是完全没打歪心思的必要了,他就跟着出出力,凉凉的以陪同身份一同寻宝好了。
轿内,宫无决神色闪亮,搂着叶文静腰身呃手收紧,勾缠着让这个吻长一点,更长一点,气喘吁吁才放开。
“你知道多少?”咬耳朵,叶文静轻轻的在宫无决耳旁问着,
“不多,八成,但不太确定是真是假,我告诉你……”献宝似的,宫无决很开心能帮到她。
宫无决在叶文静耳边细诉着,所言,竟与叶文静在寒玉中所看到的相差无几,有些细微处,略有补充。
“你母亲告诉你的?”他们现在,完全可确定宝藏的大致方位了。
“不是。”轻轻的,耳根也泛红潮的宫无决摇头,俩人低语,相隔那样近,他心潮激荡。
“哦,那你是怎样知的?”
“书里。”
呵,这种东西也能在书里得知,还记于脑中,这事,天下怕只有宫无决可做到了。
“静,会很危险,那里一定机关重重。”宫无决按他所知的提醒。
“有你,你能解开那些机关是不是?!”她记得,他对他说过,他懂此道。
“我不会让你受伤,会让我们很顺利的拿到圣药。”乌黑的眸子,此时比星子还要闪亮。
“呵,那就麻烦你,到时候好好保护我喽!”轻笑,叶文静扶着轿侧移身。
“不要下去,就坐在我身上。”观知叶文静的举动,宫无决用力,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
呃!咳咳咳……
可怜的妙一绝,脑中开始乱想起来,险些掉下马,那轿内的俩人,在做什么啊!
“真的要这样?”反问着,叶文静的身体还是向一旁移去。
“就这样,搂着你,你休息,怎么样都可以。”仍旧执着的固定着那腰身,不想让她离去。
呵,这话说反了,该休息的人是他微拉动宫无决的手,叶文静仍旧坐到了一旁,不看那笑容略淡让人疼惜的面容,身略侧,让上半身斜躺在他膝上。
“扶好,我若摔下去,以后可不会在睡在你膝上。”轻笑简言,她闭上眼,脑中转动的,是独孤残的身影。
东方旭……
他会自己跟上来。
“保证,绝对不会让你摔下去。”紧张兮兮的,小心翼翼的,宫无决将心上人护好,笑容再次明媚了起来。
轻轻的碰她,不会吵到她,微弱的光,贪心痴恋的看着她,有点冰冷,软软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满足的轻浅叹息,让并未真正睡着的叶文静想笑。
他是一种习惯了,看着她,碰触她,均是习惯,一种恋物恋人并不算坏的习惯,当然,只要被碰的人不介意。
而她,明显的不介意,宫无决的碰触很舒服,让你感觉,你是他手中的宝贝,那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在他面前不只是一个词或说或而已,他在做。
“真的好喜欢你,我们之间,永远都不要改变,一直这样该多好。”
“就算回到你的地方,我们也一直这样?”他是在诉说吗?是在叹息吗?是在询问吗?
“如是我的身体好了,你对我的在意,注意,会不会就比现在少了?”俯下身,宫无决贴扶着叶文静的脸颊,鼻尖与她相对。
“不会。”轻轻的,风吹,即散,淡得化开的两个字,让宫无决笑靥灿烂。
“是你说的,说话算话。”鼻尖,顶着她的,似乎,他们是在以这样的方式在起誓。
永远放不开他,以照顾的心思注意他,将他,放在……心底最深最重要的位置!想着,宫无决唇角高高勾起,坐直了身,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仿佛他没有问,她也没有回答,软软的手尖,此时已带着暖暖的温度,轻轻的揉着她的腰肢。
“接下来,是不是还会将手探入我的衣裳里?”未睁眼,唇角的弧度异常美丽。
“是。”虽看不见,他知自己面染红霞。
“呵,喜欢你的直白。”
“喜欢我碰你?从来没讨厌,也不会讨厌?”他以肯定的语气询问。
“呵。”
“是,对不对?”
“是。”
宫无决安心,满足,方才大方的‘询问’过,续之为之,没有碰那蝴蝶花的衣带,手,只是顺着那衣角一点点,轻轻的向上移,衣角,撩高,手心罩抚着那丰盈轻揉,突起的一点,指尖爱恋的捏弄。
呼吸变乱了,叶文静想,还有多少这样的平静?突而,一阵寒意袭来,她身体微颤,睁开了眼,撑起身,扣着宫无决的颈项,似突袭般的深吻着他,吻得让喘不过气,宫无决被吻得迷糊了,几乎窒息才得到自由,可得到自由后的他,唇闪动晶莹,眸底只现欣喜。
“坐你身上。”说着,似乎只是对叶文静打招呼,翻身跨坐在那修长的腿上。
“呵,接下来呢?”
“要你。”
“然后呢?”
“这样……“撩起那轻纱衣裙,他钻入她怀里,胸脯间,拉着她的手抚弄自己,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她。
不冷了,与无决这样,就不冷了,这是最后的温暖,他的寒冬就要来了,能让她身体泛起寒意,只有独孤残了,她想通了,现在才发现,哪里是妙一绝入宫后发现独孤残,他才到王宫的,独孤残根本就是早入王宫,在南宫潇与宫如兰乌龙事件发生时,他就在暗处看着她,那时她就身体泛寒,冰凉凉的,而现在,独孤残一样在她身边,他那残暴的眸子,正在某个地方紧盯着她。
细碎的呻吟,微重的喘息,“静……“宫无决磨蹭着进入她体内,额间的薄汗,兴奋闪亮的眸子,激动时会咬她,会亲吻她,会软软的躺在她怀里,让她操控他们欢爱的节奏,不可以叫大声,会咬着衣襟,呜呜的呻吟,明明情欲,却惹人怜惜心绪悸动。
“啪——“接下来是轰隆响声,轿停了下来,四周的空气如冻结一般,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出声。
“静,独孤残。”
叶文静再次讶异宫无决的敏感处变不惊,他不会武,没有内力,该是无法察觉到独孤残的存在的。
“是他,他来了。”交颈,叶文静调笑,将宫无决压在身下,“我的男人,要听话,乖乖的坐在轿里不要动。”
没有理会轿外变化,扭动的腰身,更紧密的结合随着那痉挛痛苦亦狂喜的激情,压抑不住的闷哼与呻吟,氤氲之气浓炽,他将自己释放注入她体内……
“叶文静——不想他现在就死,你给我出来——“冰冷、僵硬、低沉、却夹带着欲来的狂暴。
“哦,你让轿子离开,让所有人离开,本宫主便出来。”
“不许你跟我谈条件——”有时一声怒吼,夹带着劲风。
“你必须依我!”妖异的笑,叶文静步出轿外,而出轿,看着独孤残的数十属下,她轻笑,转而对坐在马背上的妙一绝出言,“你很不错,我欣赏你。“处变不惊,不言不语,坐着看戏,试问天下有几个男人能在此等阵仗前做到。
“谢谢赞誉。“也不谦虚,妙一绝轻笑接受,呵,她可是知道他没有办法解决的。
“带无决离开。“言下之意,处理完此时此事,她会去找他们。
“他们放人吗?”好可怜,不让他看戏。
“你离开便是。”不再回头,叶文静一步步向前,清脆的笑声,妖娆的面容,优雅的步履。她倨傲,清冷,妖冶绝美。这一瞬间,妙一绝痴了,这是她?是叶文静?是那个方才巧笑倩兮的女子?!
她迷惑了,迷茫了,这一刻,他仿佛有拉住她的冲动。
“走——”简洁,清冷,不带温度,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