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代名士张伯驹-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迫鞯愫旎ǎ缓蟾魈獯势渖希皇北蝗顺莆跋畛橇讲抛印薄>⌒酥螅丛诜沟昕2悦棵靠犊饽遥说ィ胫钗坏悴恕I秸浜N叮歧搀郏俦嘧#貌蝗饶帧�
  一日,伯驹与寒云等聚会之后,回到家里,诗兴未尽,信手提笔填了一阕《人月圆》(晚归和寒云韵):
  戍楼更鼓声迢递,小院月来时。绮筵人散,珠弦罢响,酒剩残卮。  锦屏寒重,帘波弄影,花怨春迟。愁多何处,江南梦好,难慰相思。
  当时,伯驹与寒云不仅共填词,还常常同台演剧。
  某岁冬夜,伯驹与寒云以某义务事在开明戏院演出。乱弹戏中,寒云只演《群英会》中的蒋干和《审头刺汤》中的汤勤两角。大轴戏为《战宛城》,伯驹饰张绣,溥侗饰曹操。散场时,已将三时。
  卸装后,寒云兴犹未尽,伯驹送他去霭兰室饮酒作书。
  街上,北风呼啸,雪片飘飘扬扬,瞬时布满了天空。雪片被风吹舞着,落在地上,落在车上,落在行人的脸上。他们驱车同至霭兰室,室内灯火通明,炉火正旺。幽静的客厅里,一案摆放着名酒佳肴,一案摆放着纸墨笔砚。
  一男仆高喊:“袁公子、张公子到。”一群等候已久的侍女急忙闪开一条路,十数缕目光投向入门处,只见英俊、潇洒的两位公子并排跨入客厅。两位侍女上前一步,接过两位公子的衣帽,回首挂在衣架上。时求寒云书者甚多,故侍女忙着研墨展纸。只见寒云兴致骤来,左手持灯,右手挥毫,不多会儿,十数幅佳作即已书就。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翩翩公子 以文会友(2)
一群侍女脸上立时扬起喜色,有的不时点头赞美。平日袁公子的墨迹实在难求,今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十数幅,怎能不兴奋。继之袁公子即席赋《踏莎行》一词。
  寒云书毕已四时许,伯驹独自冒雪而归。这时雪下得更大,风刮得更紧,雪舞得更欢。伯驹回到家里挥笔写就和词,以记此事。
  当时,伯驹登台演戏,以冻云楼主名,故他和寒云也曾被人称为“中州二云”。沽上词人题伯驹的《丛碧词》云:“洹上起寒云,词坛两俊人。”对两人的词评价极高。
  伯驹与寒云作为公子王孙,虽出身名门贵胄,却偏偏又鄙视世俗,所以不仅受外人非议,也遭亲友谗毁。
  有一次,两人促膝夜谈,不无感伤。“我一向不被父亲喜欢,这也无关紧要,偏偏又平地起风波,患精神病的三弟在父亲面前说疯话,诬我和父妾有暧昧之事,父亲竟然相信,发疯似地要把我置于死地,多亏方地山师携我逃往上海,藏了起来,才免于死。”寒云说到伤心处,痛哭流涕。
  “现在,此事已息,又允许你回到北京,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伯驹劝慰着,停了一会儿,伯驹吁出一口长气,说:“我不是也一样吗?我的那位表叔高采臣,对我演戏,尤其是演老生,极为不满,到处说三道四,搬弄是非。我一向不予理睬。他又屡屡向父亲进谗言,说什么大公子本应为将帅,做大官,都是因为演戏,坏了项城县的风水,也毁了自己,弄得张家跌下一坡又一坡,说张家将来就得毁在我的手里。”
  “五舅没有把你怎么样啊!”袁世凯诸子均称张镇芳为五舅。
  “我已经三十多岁的人啦,他不满意,也拿我没有办法啦!”
  “你知道吧,”寒云压低了声音,“吴步蟾曾上书我的父亲,责备他称帝一事,父亲想把吴杀掉。我知道后,偷偷将吴护送到天津,隐蔽起来,吴才免了杀身之祸啊!”
  “我早有耳闻,表兄义举,我等佩服。”伯驹又说:“我还听带有世俗偏见的人传,说你败坏了袁家的好事,我败坏了张家的好事,项城县的好风水是咱们两个人败坏的。”
  寒云说:“此类传闻不胫而走,好事者讲得绘声绘色。”
  表兄弟俩相约:不予反驳,不予理睬,我行我素,依然如故。
  兄弟两位倾心长谈,甚为投机,忘了时辰。他们抬头一望窗外,东方已泛鱼肚白色。两人对视,笑了笑。
  几度沧桑,风雨飘零。他们相见渐少。某年底,张伯驹赴天津袁家拜年,便抽身往寒云处,两人相见一面。张伯驹怎么也未料到,这竟是他与寒云的最后一面。伯驹回到北京不多日,寒云即与世长辞了。伯驹早年的知己,就这样匆匆离去,他受的打击甚大,曾一度陷入了极度的悲痛之中。
  伯驹书写挽联,以寄托哀思:“天涯落拓,故国荒凉,有酒且高歌,谁怜旧日王孙,新亭涕泪;芳草凄迷,斜阳黯淡,逢春复伤逝,忍对无边风月,如此江山。”
  伯驹与另一位公子、清宗室镇国将军溥侗也经常同台演出。红豆馆主能戏,文武昆乱,样样皆通。他曾拜著名老艺人为师,曾演出过《弹词》、《刀会》、《风筝误》中的丑小姐,《群英会》中的周瑜,以演《弹词》最为著名。
  伯驹与寒云发表《蛇尾集》的《北洋画报》,乃少帅张学良委托他的挚友和高级幕僚冯武越所办。张学良不仅给予大力资助,兴致所至,也常常赋诗在画报上发表。少帅与伯驹也有收藏墨宝,酷爱戏剧共同的爱好。而少帅青年时代的名望则因他为军事统帅。仅东北军易帜和进兵关内,两次壮举,就使年仅30岁的张学良声名大震,被舆论界誉为历史的功臣,盖世豪杰。
  近代史上的“四公子”所走的道路和遭遇各有不同,但均声名显赫。有的家富万贯,官高权重;有的文韬武略,功勋盖世;有的鄙弃世俗,才华过人,其人其事,广为流传。解放以后,张伯驹居北京海淀时,还不时有人指其后背说:“瞧,这就是‘四公子’之一的张伯驹啊!”“四公子”其人其事并未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被人忘却。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翩翩公子 以文会友(3)
伯驹不仅善于与同龄人交往,同时也以自己的风流文采博得词人、名流的赞赏,而与他们交往甚密,成为莫逆。
  某年,一个花香四溢的春日。伯驹与赵剑秋、夏枝巢、陆彤士、郭蛰云诸词老结伴踏青。春风拂面,笑语声声。他们步行至中山公园,穿过参天古柏,处处都是花圃。继之坐落社稷坛,于五色土坛周围徘徊漫步后,又观看了坛后那华丽的宫殿、飞檐、斗拱、琉璃瓦、白石阶。金碧辉煌的古建筑十分迷人,不知不觉已绕到了社稷坛宫墙西。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的余辉洒在一株亭亭玉立的绿萼杏上。众人的目光一齐投向那里,白花绿蒂,较之梅花还肥大。夙来乐于赏花登山的伯驹,首先打破了黄昏的静寂,侃侃而谈:“京西旸台山大觉寺杏花最盛,每岁清明,沿山30里,云蒸霞蔚,惜无一株绿萼杏!”几位词老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开来:苏州拙政园有黄藤花,丰台有黄芍药,洛阳有绿牡丹,杭州有绿菊花,此等珍卉,《群芳谱》均有记载,唯有绿萼杏未载入。一词老提议,大家可做词记之,语刚出,伯驹已成《菩萨蛮·春》一阕,后阙为:
  苔痕墙外道,傍晚人行少。
  背立夕阳斜,开残绿杏花。
  赵剑秋、夏枝巢、陆彤士、郭蛰云等人均和之。绿萼杏人必疑之,天下只有红杏花,哪见过绿杏花?可喜的是,燕都这一掌故被词人记载下来!
  伯驹喜好戏剧,与梨园名伶颇多交往。他十分敬佩戏坛泰斗梅兰芳(畹华)。梅兰芳家中五世为伶,清末盛誉京华,不仅传统功力深厚,并且不断革新剧目。伯驹评其扮相:“在花中人以花王誉之非虚。”评其操守:“京沪梨园中人,独保持民族气节者,惟畹华、叔岩两人而已。”他们对伯驹也备极爱慕、悦服。
  壬申正月,畹华夫妇诵读伯驹近作《霓裳中序第一》:
  江山倏换色,万象无声都一白,桥下流水■■。看亘野玉田,凌空银壁,荆关画笔。唳朔风、飞雁迷迹。凭阑望、一天黯淡,更莫辨南北。  清寂,埋愁三尺。玉街暗,繁云冻逼,归车难识旧宅。又夜永如年,酒寒无力,烛盘红泪滴。梦里觉梅花扑鼻。铜瓶冷、竹窗萧瑟,月影映丛碧。
  “好一幅迷人的雪景啊!”梅夫人惊叹。
  “这首词是伯驹同友人赴西山赏雪归后的力作。”畹华笑容满面地继续向夫人介绍。
  畹华陶醉在词境之中了。夫人提醒说:“畹华,再过几日,就是伯驹先生三十五寿辰,你可记得?”畹华会意。
  不日,伯驹往访梅府,见畹华伏案弄笔,正在临摹明代佛像册中的一尊佛像,身披袈裟,坐榻上,右手抱一猫。畹华夫妇爱猫,伯驹爱猫更甚,常常与猫共床同睡。畹华倾心临之,墨笔线条极其工细。这时,黄秋岳先生来访,夫人急忙款待,畹华不抬一眼。画毕,畹华嘱黄秋岳书:“壬申元月敬摹明首尊者像为伯驹先生长寿,梅兰芳识于缀玉轩”,然后盖上“兰芳之印”,为朱文小方印,右下钤白文“声闻象外生”方印。
  畹华将这幅精心之作送给伯驹,伯驹双手接过,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谢意,玩味数日后,将其珍藏箧中。伯驹67岁时,仍念念不忘故友之作,从箧中翻出观赏,惜畹华墓木已拱,追忆往事,感慨万分!
  伯驹以文会友,友谊甚深,他的府中常常高朋满座。常来常往者有词人夏仁虎(枝巢)、寇梦碧、黄君坦;画家于非■、叶恭绰、陈半丁、陶心如、刘海粟;书法家萧仲美;戏坛泰斗梅兰芳、余叔岩等,就连张大千也常临其家。他们赋诗论画,唱和填词,追忆往事,同桌共饮,其乐无穷。
  伯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于一般地爱好艺事,变成了潜心钻研艺术,志在发掘中华民族文化的精华。他在浩瀚的艺术海洋里,悉心寻觅艺术的真谛。
  

师从名优 红毹纪梦(1)
鲜花盛开的夏日,夜幕下的北平城结束了白天的喧闹,沉浸在寂静之中。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大师余叔岩的四合院里,贵宾、名票满院,有的坐在藤椅上悠闲地品茗,有的躺在竹床上高谈阔论。
  忽而,屋内缓缓飘出了《马鞍山》中“老眼昏花路难行”的悠扬唱段,继而传出《桑园寄子》中“叹兄弟”的凄凉悲调。原来,余叔岩大师与伯驹正在屋内轮番吊嗓。
  “今日大师是从‘老眼昏花路难行’吊起,伯驹从‘叹兄弟’吊起。”坐在外面的一位票友自信地说。
  “不对,不对,大师今儿个吊的是‘叹兄弟’,伯驹唱的才是‘老眼昏花路难行’呢!”另一位票友也十分自信。
  二人争执不下,院内众多人亦各执己见,一时难分孰是孰非,只好派人进屋探询,才明究竟。至此,引起了院内客人们啧啧赞叹声:
  “伯驹与乃师叔岩的清唱已难分辨,可见伯驹才艺的确过人!”
  “伯驹的嗓音近于云遮月,故唱能酷似叔岩。”
  此时,伯驹拜师余叔岩已有数载。他是从31岁起正式拜师学戏的。
  伯驹素来仰慕叔岩大师。余叔岩是著名老生余三胜的孙子,名旦余紫云的第三子,幼年习武生兼老生,少年时经常在天津演出,伯驹少年时居津观戏也常迷于他。叔岩功底深厚,颇受观众欢迎,有时连应堂会,一天演出五六场戏。后来倒了嗓,回到北京。他并不灰心,仍然刻苦练功,后嗓音恢复,于开明戏院独成一班。余叔岩终于走出一条独创的艺术道路,登上了艺坛的巅峰,声誉盖世,成为一代须生泰斗。拜其门下者不多,伯驹有幸,是其中的一位。
  为了学戏,每日晚饭后,伯驹必去叔岩家。叔岩饭后吸烟过瘾,宾客满座,十二时后,客渐散去,叔岩方能为伯驹说戏。
  伯驹从叔岩所学第一出戏为《奇冤报》,元曲为《乌盆计》。一次,叔岩应天津剧院邀请,赴津演出,伯驹随同前往。叔岩与伯驹同赴车站。一路上,叔岩开始为伯驹细细解说《奇冤报》反二簧一段,伯驹聚精会神地记在心中。叔岩在天津演出《奇冤报》、《空城计》、《战太平》三剧后,他俩又同车回北平。叔岩接着就为伯驹排练身段。伯驹穿上厚底靴,走台步,滚桌子,一招一式很快就排定了。叔岩安排伯驹在饭庄试演。伯驹从7岁观戏,虽说已经看了20多年,但登台演出却还是第一次,心中不免惶惶然。演毕,伯驹偷觑叔岩,只见一丝笑意爬上了师父的眉梢,这才把一颗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在元曲《乌盆记》中,谭鑫培的唱词为:“家住在南阳城关外,离城十里太平街。”而孙菊仙的唱词为:“家住在苏州城阊门以外,贩卖绸缎颇有家财。”而南阳、苏州皆出绸缎,究竟以何地为是?伯驹不只是学戏,兴趣亦在戏外。对于戏剧中的史实巨细必究。他曾亲赴南阳实地考察,游览城西卧龙岗,驱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