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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魔鬼,可你却不信。现在,被他欺侮的例子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你还会以为他是好人吗?告诉你,我--时子限,被他抢去了属于我的地位,现在他居然还打算取我性命,你说他狠毒不狠毒?”
“那是你胡作非为,活该被他教训。”她瞅著他,一边替藏还心“申冤”,一边也小心地不与他有任何的接触。
“我问你,你有没有听过‘藏氏家族’?”他故意把脸凑得更近。
她缩到更角落。
“我只记得很早之前,你跟藏还心争执的时候曾经透露过什么‘藏氏’、什么‘宗主’的,可是你们又神秘兮兮地打断话题,所以我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呀,你离我远一点啦!”
时子限却不动,继续道:“我现在就为你揭开神秘的故事。”他扬唇道∶“所谓的‘藏氏’,其实就是一支喜欢权力、渴求权力的神秘家族。‘藏氏家族’的子孙与生俱来就带著好战的基因,再加上倚恃著资产庞大,所以总是肆无忌惮地到处搞怪,只要兴趣一来,就把魔手伸到各个国家的金融体系中玩弄,甚至还想藉此控制他国的政治领袖,到了最后,还有一统世界霸权的疯狂野心呢!”
“你……你是在讲传说故事吗?”她听傻了眼。
“不是故事,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就因为‘藏氏家族’的族裔个性争强好胜,心态可怖得像极怪物,早就导致许多国家都非常忌惮藏氏一族。而藏还心,他目前正是‘藏氏家族’的‘宗主’,也正统领著“藏氏家族’进行扩张计划。你可知道,他已经是人人畏惧的破坏之神。”时子限故意扭转是非黑白,把藏还心形容成是罪行重大的恶徒,故意破坏他在樊妤心中的印象。
“藏还心才不是坏人!”她不信,虽然没料到会听到这种匪夷所思的故事,但她相信藏还心的为人。
“哼!你以为他上回出国去做什么?他的目的就是去破坏澳洲政府的金融机构。你若有看到几天前的一则重大国际新闻,应该有印象,澳洲政府宣称破获一个意图颠覆澳洲国家经济体系的恐怖集团,其实那集团的幕后指使者正是咱们的‘宗主’藏还心少爷。”时子限把自己的恶行诬赖给藏还心,反正樊妤根本不知道藏还心在“藏氏家族”的情况,他想怎么扯都行。
“真的是藏还心所为?”她心一紧,一直以来她总感觉到藏还心不是一般的寻常百姓,可从不曾想像过竟会是如此恐怖的状况。
“除了他以外,没有人有能力搞出什么大的灾难来。”他又道∶“你晓不晓得我是为了什么原因跟藏还心争执不休?那是因为我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跟他对杠起来。”他化身为正义骑士。
砰、锵-…
门外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响,这乍来的声音让时子限的脸色顿时沉下。
“他来了。”好快的速度,时子限脸色难看至极。
“是藏还心来了?”她面露惊喜。
“没错……”他表情忽然一变,紧接著嘴唇就要往她脸上印下。
“不要!”她迅速捣住自己的脸孔,不让他碰著,而这一幕刚好让进门的藏还(奇*书*网^。^整*理*提*供)心瞧得一清二楚。
他冰冷的眼眸直直盯住时子限。
门外,保全的守卫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樊妤还来不及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原本困住她的时子限已转眼消失。
砰!
时子限被藏还心拉开,踉踉跄跄地跌坐在角落边,摔成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哈……”时子限却是大笑起来,擦拭著手肘又渗出来的血液,一派得逞的表情。“你果然不肯放过我,追杀到我家里来了。”
藏还心没答腔,仍然面无表情、眼神阴寒。
“樊妤,你瞧见了吧!这就是藏还心的真面目,杀人不眨眼的魔鬼降临了!”
时子限不断地对樊妤灌输观念。
她惊悸地看著藏还心,打从他一进门就面无表情,脸上的阴晦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你瞧清楚了没有,瞧清楚他真正的本性没有?这就是真正的他--呃!”时子限一震!
一把精致的匕首已然出现在藏还心手中,刃口还直直地对准时子限的心窝,吓他一跳。
樊妤也跟著一颤,脑中亦闪过一抹恍惚。
又来了,这种可怖的气氛,她记得也曾发生过。当时的风波同样是由时子限所引爆开来的,而被触怒的藏还心就像是残酷又毒辣的撒旦,不断地散发出噬血的气息来。
时子限忍著伤口处的疼痛,吃力地站起,仍然无畏地道∶“即便你不吭声也掩饰不了你邪恶的动机!我知道你这回是亲自出马要来杀我了!”
杀?
这字眼让樊妤紧张地嚷道∶“不可以杀人!不可以、不可以的……”汗滴不断滑落,她用手指拂去,发现汗滴竟然是冰冷的。
藏还心走向时子限。
“不可以!”她喊道,全身绷得紧紧的,深怕藏还心下一秒钟就把匕首插进时子限的心口里。
“我才不怕你的威胁!”时子限望进他森冷的眼眸,逼迫自己不可以退缩。况且,他已经有了护身符。
倏地,时子限抓住樊妤的手臂,把她强拉到身前。
“樊妤是我的--”
话还没说出,藏还心的匕首就朝著时子限的手腕划下,他若不想断手,就得放开樊妤。
时子限立刻放开樊妤,闪过毫不留情的刀刃。
“不要动手!”樊妤焦急地嚷道,反身抱住藏还心的腰干,牵制住他的动作。“不可以!你不可以杀人,你不可以什么可怕!不管你是什么身分,都不可以做坏事!”
藏还心身形一滞,低首瞧见樊妤惊恐的脸庞,她惨白到像是要昏厥过去。
“时子限对你说了什么?”藏还心第一次开口。她的语气里似乎透露出她知晓“藏氏家族”的秘密。
“没、没什么!他没有跟我说什么……”为了保住时子限的小命,樊妤不敢多嘴,她脑子全乱了,她不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必须佯装不知。“你把匕首收起来好吗?好不好?”
“你在紧张个什么劲儿?是在害怕我掀了你的底吗?”时子限又故意挑衅他,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樊妤吓坏了,她才不要藏还心变成杀人犯。“你可不可以闭上你的狗嘴!”她怒瞪时子限。
“樊妤,你应该向著我才对!”时子限不满的反驳。
“你--”
“把他带走。”藏还心收起匕首,下了命令,他不愿再听见时子限开口说话。
“是。”藏还心带来的部属这才敢踏进房子里,把无力抵抗的时子限给押出门外。
时子限这回倒是乖乖的不再挣扎,却是不断地对樊妤使眼色,不断地“好心”劝告著她。“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真相喔,可不要再被骗了。”
砰!
门关上。
全部的人都离去了。
屋内安静了许多,但凝重的气氛也弥漫整个空间。
一股沁心的冷意不断涌上她的心口,樊妤不舒服地以双手环胸,这样才能比较温暖点。
“你要把时子限带往哪里?是荒郊野外把他埋了,还是丢进海中喂鲨鱼?”她焦躁地问。他该不会对他动用私刑吧?
“挺不错的建议。”藏还心笑了,回答她。
樊妤脸绿了。
“你你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你只是在开玩笑的吧?你不会真什么对付他吧?再什么说,台湾也是个法治社会,是不可以动用私刑--”
“够了!”他突然欺上前,勾起她的下颚,不由分说便低下头来攫住她的樱唇,而炽焰的唇舌也立刻侵入她的口中,激烈地与她缠吻著。
这妮子……她不知道他有多么的担心她,竟然只会喋喋不休地问著时子限的下场。
他一接到属下通知,说时子限押住樊妤当人质时,便心惊不已,深怕那个得了失心疯似的时子限会对她不利。急快地赶来救人,没想到他一现身,招徕的却是樊妤的连声“劝阻”,要他别伤害时子限!有没有弄错?
藏还心诱人的男性气息就什么直接地窜进她鼻尖、钻进她的大脑内,她还来不及思索他为何会激烈地缠吻她,热潮已经涌上她的脸颊,胸臆更是涨得满满。她全身乏力,胸口起伏的速度快得宛如即将窒息一般。
他什么了?他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樊妤倒抽口气,身子挪动,却又碰上他的肌肤,此刻她的脑袋更加昏眩,都快站不住脚,幸亏藏还心快一步扶住她。
许久过后,他才放开了她的唇,给了两人呼吸的空间。
樊妤虚软地靠在他胸前,听著他急促的心跳声,也感受著自己汹涌流动的血液速度。
忽地,他掬起她的容颜,望著她仍然迷蒙的眼神,说著。“这段时间,时子限有没有做出伤害你的事?”他问道,深邃的眼眸仍存有冰冷的残酷。
“没有、没有!”她惊醒过来,立刻回道,并且忧心忡仲地抓住他的手臂,好像深怕他抓狂冲出去伤人似的。
藏还心明显地感受到她变得十分忌惮他,又追问道:“时子限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呃……”她垂下眼,半天答不出话来。
“妤?”他声音沉了些。
她惊悸地缩了缩脖子,许久过后,才期期艾艾地回道∶“我说,我说啦!时子限是告诉我……告诉我一个关于‘藏氏家族’的故事……”
藏还心闭了闭眼,果然。
“你听完后的感想呢?”他问。一直避免让她知道污浊的一面,结果仍是功亏一篑。
“感想……感想……我的感想嘛……”她的声音低低荡荡,思索著应该什么回话?
能坦然说出她的害怕吗?能告诉他,她从来没有预期过藏还心竟是个“非正派人物”吗?而且他“使坏”的方式简直是匪夷所思,什么搞乱他国金融秩序、什么一统世界的霸权,这些故事听来根本像是天方夜谭!
“我只想知道,你会什么对付时子限?”眼下的问题最重要,她想阻止所有的不幸发生。虽然她无法想像那种“高层次”的犯罪手法是如何进行,但面对即将发生的“惨案”却要尽全力阻止。“你真的会杀死时子限吗?”抓住他手臂的劲道更强大。
“你何必关心他,执意要问出他的下场?”藏还心的口气极不悦。
“我只是不想看见惨事发生。”
“那是他该受的惩罚。”他冷冰冰地再道∶“时子限的行为处事过了火,尤其让人无法容忍的是把你也给牵扯进来。”
樊妤怔了会儿。随后低低地、失落地问道:“你原本是不想告诉我‘藏氏家族’的秘密?”
“是没必要。”
她一震,心中涨满著被排斥的难过。而且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发生过几回。
“你生气了?”她的表情不对劲。
“没、没生气。”她捏了捏自己的双颊,试图忽略他语气中的嗜血味,以及,想抚平自己已经受了伤的心灵。
藏还心轻轻叹道:“有些事情不跟你明说,是为你著想。”他与敌人对战的手段未必是和平的,她知道太多只会伤神,他用尽力量在保护她的单纯,可惜最后却被时子限给破坏。
“什么我的存在会不会造成你的困扰与麻烦呢?”她的眼神充满不安,非常的不安。许多次了,她感觉得出来他并不想让她介入另一个世界中。“如果会的话,那我……我……”
“你想什么做?”他凝睇著她。
“我是不是该离你远一些……呃--”
他倏地将她圈进怀抱中,紧紧搂著。“不必!你不会是我的累赘,相反的,你的存在可以为我解除许多困扰。”她干净的气质、单纯的个性,是他所喜爱,并且想一辈子拥有珍藏的宝物,他不会放开她。
“是、是吗?”她谨慎地望著他。“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答应你不会让时子限变成尸体。”他给了她承诺,因为不愿再看见她忐忑不安的表情。
樊妤大大松了一口气。“你总算不再吓人了。”她真的好怕好怕他变成恶魔。
“走吧。”他带著她离开。
“嗯。”
两人搭乘电梯下楼,走在大楼的中庭,樊妤突然驻足,仰头观看。
没有星星。
天空一片阴霾,找不到一颗闪烁的星星可以让她许愿。
原本是期待能够许下不要再见时子限的愿望,因为她的感情世界被时子限搅和得太过严重。
可惜无法如愿。
“真可惜,没有星星哪……”她失望地低下头。“啊!”突然惨叫一声,抚著右前额,脑袋肿了。原来在她失望地垂下脑袋的一瞬间,竟然有一只小木屐从天而降,还不偏不倚地砸中她的脑袋瓜子!
“还好吧?”
“还、还好。”她傻瞪著地上的小木屐。
藏还心抬头寻找著“凶手”,可住宅大楼安静无异状,也没有人探头承认做了缺德事。
“这是在隐喻什么吗?”她揉著脑袋,不安地哺道。难不成星星不准她的愿望成真,也不希望七彩湖的传说被打破,所以她被星星惩罚了?
“是意外,没有任何的隐喻。”小木屐可能是小朋友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