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物皆存在于虚空中。万物有生长成亡的运动变化过程,而虚空无生灭变异的现象。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大”是道的别名,是描述“道”的周遍性、无际性、无量性、不动性。而“逝”是“大”的属性称谓,是“大”的扩拓,形容“大”了还要“大”,要将“大”扩大到“远”,扩得远远的。有多“远”呢?“远曰反”,远到无限远了,直到“远”到返回到始点,无始终点,是指将“大”扩大到无边无量之义,使大无“大”相。这是老子的大智慧对“道”无远近极性的绝妙表达,不是亲证现量,此话是说不出来,想不到的!只有佛陀有这样的现量证得,佛陀把它表达成“不动周圆”。故“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是说“道”的“不动周圆”性。“道”无远近,道无量无边,周遍十方,无处不在,所处所在皆是“道”的存在和“道”的显现。因无处不是道,所有见闻觉知,起心动念,言谈举止,无不是“道”所展现的相用,连虚空也是“道”展现的一种相状(“空生大觉中”,“乃至虚空皆因妄想之所生起”)。所以,无处不是道,无事不是道,无物不是道,无时不显道。天、地、人皆是道的展现,皆是道体的相用。叫天叫地叫人也是人比量的认识所分别的,在“道”来看,天地人皆是“道”之本身。禅宗有“翠竹黄花无非般若,山河大地尽露法身”之说。张伯端的《悟真篇》也讲:“三界惟心(道)妙理,万物非此非彼。无一物非我心,无一物是我己。”“见物便见心(道),无物心不现。十方通塞中,真心无不遍。”“法身即是天真佛,亦非人兮亦非物,浩然充塞天地间,只是希夷并恍惚。”
佛陀讲,“道不能离一切物,别有自性”。道在物中,物在道中。本来无一物,有物只是吾人的循业发现。在业妄的根尘相对中所见到的天、地、人之物,如虚空华。然无病眼者不见虚华,只见虚空。故天、地、人诸法,以“道”的角度看,常自寂灭相,全是“道”一相之“存在”。吾人所见天地人乃“道”的显化相也。所以佛经讲:“是万象中,微细发明,无非见者。”见者,指“见性”。“见性”者,佛性也,这里可直接对应“道”。宇宙万象中,仔细观察,哪个不是“道”?无非是“道”。“庄子曰:道‘无所不在’。东郭子曰:‘期而后可。’庄子曰:‘在蝼蚁。’曰:‘何其下邪?’曰:‘在稗稊。’曰:‘何其愈下邪?’曰:‘在瓦甓。’曰:‘何其愈甚邪?’曰:‘在屎溺’。东郭不应,‘……汝唯莫必,无乎逃物。’”(《庄子·知北游》)庄子讲:“道”“无乎逃物”,道在一切事物中。蝼蚁、稗稊、砖瓦、屎尿等一切物,无不是“道”。不要把“道”看作是脱离事物的一种存在,一切事物皆是“道”的体现。《心经》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天、地、人有形有相(色)的事物,以“道”观之,色不异空;以人观之,空不异色(真空实相已被业转化成色相)。五蕴包括了天地人三才,行深般若时,照见五蕴皆空,故可知天地人皆是“道”的体现。明白了这个道理,就知“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事实上天地人就囊括了全部极性世界的存在。演化的程序不同,道显化的先后有异。全部极性事物,皆是非极性的道,故言“全妄皆真”!
“天下之至柔”者,在可见之物来说莫过于水,在绝对真理来讲唯“道”莫属。因“道”无形无状,“抟之不得谓之微”,没有能柔过“道”体的,故“至柔”者,道之属性也。“至坚”者,无过金石也。但“至坚”的金石亦是“道”体所现之物,故“无有”的道何处不入也!即使就是无间之物,亦是“道”之所现。故“道驰骋于天下之至坚”无隙之物中,表明“道”无处不在,无处不入。至柔至刚者,无柔无刚也!
“道者,万物之奥。”奥者,奥妙也,万物之主也。妙者,妙在万物出于“道”而归于“道”。万物无不是“道”之体现,但无一物可为是“道”。因有限不是无限,有限之和是无限。全妄皆真,全真成妄,妄不是真,真皆成妄,这正是《华严经》所说的,“一切法无不从此法界流,一切法无不还归此法界”,这就是“道者万物之奥也”。庄子曰:“万物有乎生而莫见其根,有乎出而莫见其门。”(《庄子·则阳》)这也是说“万物之奥”,人不知“根”、“门”(指不知其产生消亡的机制和处所)。
佛陀讲:“晦昧为空,空晦暗中,结暗为色,色杂妄想,想相为身。聚缘内摇,趣外奔逸,昏扰扰相以为心性。一迷为心,决定惑为色身之内。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虚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楞严经》)宇宙的演化,佛陀讲,先有“晦昧虚空(天)”,后“结暗为色(物质引申为地)”,再“色杂妄想,想相为身(成人)”。于是,天地人形成。但“不知色身(人),外洎山河(地),虚空大地(天地)咸是妙明真心(道)中物”。
8、“道法自然”
天地人皆“道”中之物,故皆大。但演化的次序不同,故“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法自然”者,不是“道”之上还有自然,而是“道”具有的状态属性以及随缘现化的机制都是法尔如是!原本如是!如“道”在树的体现中自然成树,“道”在大海的体现中自然成大海,如是一切等等,不需作为,自然而然而成,故曰:“道法自然”。
“道”演化为天地人,亦是自然而然。“道法自然”,作为法则,则极为重要!人应顺道自然的法则,不要人为干预“道”体。佛陀说不要贪瞋痴,就不堕三恶道;如我们极化贪瞋痴,道就自然而然展现出饿鬼、地狱、畜生的三恶道;行十善,就自然现化出天道的景象;守五戒,就可保住人身等等。佛陀讲的这些因果对应,不是谁给谁有意造下的,都是“道法自然”自然而然的体现。所以,要按照老子的“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行事,必然个人、家庭、国家、社会、天下、十方世界都会有序。宇宙间的万事万物有序,皆是“道法自然”的结果。
“朴散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朴”者,道的非极性属性也,指本来如是的状态。佛家称“朴”为真如。“朴散”,指“朴”失去了非极性的状态,进入了极性的“器”世界(能量的世界和物质世界)。常言讲:一本殊散。由“朴”(一)的非极性世界殊散为极性世界的万事万物,也就是从绝对的世界(信息世界)堕入了相对的世界。“圣人用之,则为官长”。圣人处于极性的器世界,见相不迷惑,见相见性,不分成二相执著。所以圣人能“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不被物转,而能转物。因能转物,犹如物之“官长”(能主宰物)。“故大制不割”者,“朴”(道)可随缘变现,但虽变现,“朴”体不变,这就是不变随缘、随缘而不变(大制不割)的道理。因大“道”(大制)称体起用若镜也,相用在变,镜体不变,故称“故大制不割”也。“道常无名,朴虽小,而天下莫能臣。”“道”一相不可名也!“朴”喻“道”的非极性属性,“小”喻“道”无所不成,巨细皆是“道”之体现。“道”能成一切,而一切皆不能成“道”,故“天下莫能臣”。另外,“道”无私无欲,“利而不害”,“为而不争”,显得谦下微小,亦称为“小”。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泛”者,喻大“道”普周法界也、横遍十方也、“左右”喻道处处皆充,无所不在。极性世界的万事万物无不借“道”而生,“道”无分别识心而辞拒。生物不辞,成物遂事,无己而不据有,养育万物而无有主宰之意。因为“道”常无欲、无私、无己也。故“利而不害”,“为而不争”,不辞、不名有,不主宰,似显卑小。但万物无不归于“道”,而不知其是主(因道一相,万物皆道体也。一相无主无客,故不为主),故唯道唯大也(可名为大)。要领悟“道”的无主客、无私欲、无得失、无名利、无大小的非极性属性。
正因为“道”无私无欲、无利害得失、无主客大小,才成其大。能向“道”的这些属性发心,就叫发菩提心;能以“道”的这些绝对属性为追求目标,必得道无疑,故为“能成其大”。
二、绝对与相对的统一
1、“道”与万物的展现机制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一段话,极妙地说明了极性世界因缘生法的规律。极性世界的一切事物,皆以因缘和合而生,亦以因缘别离而灭。“道生一”,“道”是非极性状态,周敦颐以无极表示。“道生一”,可对应周敦颐的“无极而太极”,太极是隐极性的非极性态(太极态“负阴抱阳,冲气以为和”),还未极化为显极性;而“一生二”则极化为显极性,成了阴阳二极的分判(称为二仪);“二生三”,是指极性世界的任一事物要产生另一事物时,必须要经过阴阳二极的事物合二为一,形成两极互交互感的“中和态”,才能进一步化生。这两极互交互感的“中和态”,就称为“三”;“三生万物”,是指极性事物的演变生成,皆要以此“中和态”而生“万物”。这在佛陀的教法称为因缘生法。但佛陀又明确指出,因缘生法非第一义,“非因缘,非自然”。所以在相对真理来看,因缘生法千真万确。但以究竟机制来看,应是前面讲的现量机制。其实,直接就是道生一,道生二,道生三,道生万物。
佛陀讲:“清净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这是说“清净本然”的实相本体(道),直接现出山河大地来。犹如镜子直现镜前物像,而不是先现这个人的头,后现他的上身,再现他的下身,而是顿现全身,并无先后次序。再如电影放映,胶片上每一格图案就是一个现量。从比量看来,连续放映则有先后次序,这适用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因缘法。但从机制原理上讲,并非如此,而是一幅幅“现量”的连续表达过程。从因缘生法来看,是张飞骑马跑上了当阳桥;但从机制现量来看,张飞不存在跑上当阳桥,而是直接现在当阳桥上。我们眼见的一切主客现象,皆于放映雷同,只不过是“屏幕”不同而已!电影图像在白布屏上显现,而我们所见的日月星辰、山河大地、众生万物皆在妙明真心上现,或谓在实相本体的大圆镜(玄览)上显现(放映)。每个人的“软件”就是我们的电影胶片,将早已拍摄好的胶片这一生来放,也就是说将一格格的胶片连续来展现,连续每一个“现量”,就成为我们天天日日、岁岁年年所见所闻的一切:昼夜的交替、月圆月亏的盈虚、日月的运转、四季的更迭等等,都是一幅幅现量刹那刹那展现不停的结果。
懂得了这个道理,就可明白,其实我们一生中的喜怒哀乐、生长成亡,不过是一场“电影”而已。知此“胶片”是自己早拍下的,就能看此大圆镜“屏幕”上的“放影”,明白此场电映在什么“屏幕”上展现,就是“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能深入久观此理,必透悉妙道,绝不会被比量界的“有欲认识”所迷惑!也不会在相对事物中不知所措!人生的放映,胶片是第八识,带动放影机的是第七识,拍电影看电影的是第六识,摄像机和放像机就是前五识和第六识。所以我们自己既是电影制片厂,又是放影公司;既是观众,又是演员。懂得一切在于自己,就能拍好、演好、放好这场几十年的电影。
2、以绝对驭相对
庄子、列子和老子一样,从对“道”的描述而体现出对相对真理和绝对真理的认识。庄子对绝对真理与相对真理的论说极为精辟深刻,是人类认识上少有的大家。庄子曰:“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是则知之。故曰彼出于是,是亦因彼,彼是方生之说也。虽然,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亦因是也。是亦彼也,彼亦是也。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果且有彼是乎哉?果且无彼是乎哉?彼是莫得其偶,谓之道枢。枢始得其环中,以应无穷。是亦一无穷,非亦一无穷也,故曰莫若以明。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以马喻马之非马,不若以非马喻马之非也。天地一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