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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一起写作业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发现每天的时间都过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一天就那样没了。人似乎刚刚起床,下一秒就又躺在床上。每天都是那么忙碌,做那么多的事情,但是等疲惫地躺在床上回想,又不知道这一天究竟做了什么。
翻飞的书页,急速晃动的笔杆,令人不愉快的气味,一切都在重复、重复、不停地重复。
日月更替,季节交换,在记忆的界上已经模糊不清,偶然间发现它们来了,然后又猛然醒悟它们其实已经接近尾声。
时间啊,不经意间就丢了。
青春年少,还剩多少?
存在的意义,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
*****
迷人的春天慷慨地散布着芳香的气息,带来了嗅觉上的舒适和愉悦。
星期一的早晨,男寝315寝室
“你快点儿写,快点儿写,写完帮我写。”
一个趴在桌子男生叫。
和这个男生挨着的另一个男孩撇了对方一眼,皱眉 :“别叫了。你作业这么多都没写,还去上网,我真服了你了。”
“别光说我,你也没写完不也去了?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嘛。”男生拿胳膊肘碰了男孩一下,反驳道,“我昨天要再不去,排名都要出前20了 。”
“要没我,你连综合实力排名榜都上不了,你真是……哎呀,不和你说这个了,你看辰辉现在闲着,快让他帮你写点啊。”
“你别吓我,我哪敢让他帮我写?你没看过他写的字儿吗?你难道不明白我们根本不是一国的?辰辉,你是锅里的,我是碗里的。”男生转头对着辰辉补充一句。
辰辉不明白对方在讲什么,只好礼貌地冲他笑笑。
旁边的男孩眉头皱得更紧了:“余杨,别说些乱七八糟的,不是所有人都应该忍受你的胡言乱语。”
“上学期让他帮我写过一篇作文,太恐怖了,你知道吗?他在我本上那一笔一划的,整齐地像印刷出来的,没法我又重新写了一遍,重写了一遍呀。而我写的字,你不知道文老头上次在课堂说的那几个人其中就有我吗?”叫余杨的男生故意弄出满含怨气的声音。
“哧……呵呵……”男孩不厚道地笑了“钢丝,“是啊,想起来了,钢丝,太形象了有木有。其实你写的字就像是一个个钢丝球啊,卷曲卷曲的,不得不说这老文太有才了。哈哈。”
“靠,别笑了,赶紧写,写完了帮我写。小吉吉,你的字哥还是很认可的。”那声“小吉吉”搞的别人无端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小声点儿,还有人在睡觉呢。”刘俊吉伸手打余样的时候,看到躺在床上的宁末存,突然想起还有人没起,就压低了声音说“还有就你,哥写得字比你强多了。”
“我已经醒了。你们继续,继续秀。”
宁末存在这两人吵吵嚷嚷声中醒过来的,昨晚睡得很好,早上精神也不错,至于噪音就可以忽略了,不能影响好心情不是?既然已经醒了,床也就没什么让人留恋的了。他几下穿好衣服,叠好被子,下床。
“末存,秀什么?哎,刘俊吉你的声音才大呢。看你把末存吵醒了吧,都叫你说话小声点儿”余杨先问宁末存,后呛刘俊吉。
“……”宁末存没回答他。
“……”刘俊吉不理他了。
系好鞋带,拿着洗漱用具宁末存扫视寝室一圈,看到余杨和刘俊吉坐在桌子旁写作业,辰辉坐在自己的铺上看书。
“辰辉,几点了?”宁末存看了看窗外,天已经亮了。
“六点十五啦。”辰辉看了眼表对宁末存说。
“奥”,宁末存向门外走,临出寝室门的时候问余杨他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夜里两点多吧,番强进来辰辉给开的门。你睡觉太沉了吧,有人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余样头也不抬地边写边答,手和嘴都极快地动着,“末存,快点洗啊,洗完回来我们边写边说,七点就可以去吃饭了。哎……小吉吉,你写完了,快帮我写语文。”
刘俊吉放好自己的东西,对着余杨道:“你丫的就是个大爷。”虽然说得不情愿,却还是接过余杨递过来的书本。
辰辉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无声地笑了几下。今天要记住的单词已经背好了,他本来想如果余样开口让他帮忙,他就帮余杨写作业,但听对方那么说,是不想让他参与其中,只好坐在床上不动,继续看自己的英语了。
不一会儿,宁末存洗漱完回来了。
余杨很理所当然地把政治作业递给宁末存:“兄弟,看你的了。”
宁末存坐在桌前开始龙飞凤舞。余杨和刘俊吉也不说话了,一时间寝室安静下来,只听到笔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
辰辉自己坐在床上,生出些许不自在。他歪头看看窗外,听听鸟鸣,又回头瞅着宁末存手中摇晃的笔杆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书,看不下去了。
宁末存眼角余光扫辰辉的动作,就以眼神示意他过来。刚开始辰辉还没看懂他的意思,宁末存又拍了拍余杨的作业,他才明白过来宁末存是让他也过去呢。然后他放下英语书,对余杨说:“还有什么没写完,我也可以帮忙。”
“不用了吧,你背单词吧,我快完了。”余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
宁末存已经给辰辉空了一块地方。这时刘俊吉对余杨说:“你大爷的,矫情什么。辰辉来帮忙,你就赶紧的。还有什么没写完,早写完了我们早去吃饭,谁还陪你一个早上写作业。”
余杨:“……”
于是,辰辉也加入赶作业大军。
辰辉虽然是一笔一划地写,但他手速很快,他加入后,赶作业大军如虎添翼。
写完作业,还没到7:00。几个人收拾各自的东西一起去餐厅吃饭。
吹面不寒杨柳风,仲春时节花红柳绿水潺潺,春天的气息已经很浓郁了。吹着带着微微湿气,暖暖软软的晨风,深吸一口这春天早晨里特有的空气,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
走在平整瓦青的水泥地上,余杨顺手搂着走在自己左边的刘俊吉的肩膀说:“有兄弟就是好啊,从此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作业写不完了。”
四个人中,宁末存最高,其次是余杨,他们两个都在175CM以上,然后是刘俊吉,身高在165到170CM之间,最后是辰辉,他的身高不超过165CM。
刘俊吉不喜欢被余杨这样搂着,他把书塞到辰辉手里也伸胳膊搂余杨的脖子,身高的差距使他们的姿势让人看着有些可笑。
有几个路过的女生面色奇怪地看着他们,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几声,然后都捂着嘴笑了。
那表情看起来很~~荡~~漾 。
辰辉和宁末存相视一眼,丢下正较劲的两人,大跨步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星期一
在十一中,双周的星期一是个全校都忙碌的日子。
理科八班也不例外。
吃过早餐,宁末存和余杨带着他们的书进了教室,辰辉和刘俊吉直接去了八班的清洁区。还没到地儿,远远看见清洁区里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在弯着腰扫地。
打扫两天没打扫的校园对于在这天值日的同学们来说是个艰巨的任务。
单周的周六周日留在学校的校友会将学校的垃圾桶填得满满的,因为没有及时清理,有塞不进去的就丢在了垃圾桶附近或是直接扔在地上。单周星期一的早晨,可以看到十一中平时看不到的脏乱。
于是这天值日的值日生会比平常值日的同学受苦受累点儿,他们不仅要把比平时脏几倍的清洁区打扫干净,而且必须在7:50之前打扫完成,并且还得保证在接受检查前清洁区地上没有乱丢的垃圾。7:50过后,会有学生会成员来检查各班清洁区,被他们认为不整洁的地方会按程度大小扣班级分。
班级分被扣这个算是一件大事,因为班级分和班主任的奖金挂钩,所以班主任对这个就很重视。
总之每到双周的星期一,值日生是既操心又操力。当然,作为今天值日组的组长,辰辉得更操心了。
到了清洁区看清了比他们俩早到的女生是杨柳,说来杨柳和辰辉缘分不浅,他们毕业于同一所小学,初中时一先一后从村里的中学进入镇中念书,后来又考入同一所高中,现在分文理科又分在同一个班。所以,两人交情不错。
对于交情不错的人,辰辉没有露出他的招牌微笑,只简简单单地打了个招呼:“杨柳,来得真够早的。”
杨柳直起腰,冲两人微笑,谦虚说:“我也是刚到。”
捡起杨柳带过来的扫帚,辰辉问她:“你星期天没回家?”
“嗯,在学校玩了两天。你呢,是不是回家了?”
“嗯。”
简短的交谈过后,大家开始认真地做清洁。
后来又有两名组员加入,几个人一边打扫,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说着说着就扯到了学校的一些事情。
“我问下你们……”杨柳突然出声将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有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我们学校以前除了打扫教室根本不让学生做其他的活,去年十一过后却开始让我们做了?”
“就是啊,这么倒霉。高三学长和清洁工不是打了一架?肯定是因为这个。”后来到的一男一女中的女生张静搭腔。
辰辉点头:“我也听说了这件事。”
“嗯,是的。不过你们知道吗?打架是矛盾长期堆积得不到处理的结果。”杨柳把自己知道的一一道来。
据说当年几所高中合校,十一中扩建之初,曾经有人提议说学生来学校是学习的,为了让他们应该把全部精力放在学习上,像打扫校园这样费时费力的活儿应该请清洁工来做。而清洁工就请周围想工作的住户。
这样既让学生有个良好的学习生活环境,学校的升学率也会提高,又能解决当初承诺给周围住户找工作的难题,也有利于学校的名声。
一举多得的提议经过学校领导讨论,最终同意。这样持续了七、八年虽然陆续有人辞工或和学校闹着各种矛盾,比如嫌工资低啦,要求学校涨工资;有些学生的课本不翼而飞,据说是学校有些清洁工顺手捡走卖废纸了;有人投诉学校有些地方打扫的不干净,垃圾有时候没及时清除……但总体上没出什么大的问题,校领导也没太在意。
但是几个月前,一群高三学生与清洁工发生了争执,导火索是某天早晨一群男生在刚扫过的地上丢瓜子皮惹恼了清洁工。不知是谁先动的手,结果有人重伤。眼看到事情要闹大,校方就封锁消息把事情压了下来。紧接着学校就以全面发展学生,提高学生的生活自理能力为口号辞掉一批清洁工,然后让学生自己动手管理自己的校园。
“杨柳,你知道的还真是挺多的,我只知道我们刚来学校那会儿不用打扫卫生,教室的地板都是我们走后阿姨拖的。”张静夸杨柳。
“嗯哼,是嘛!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杨柳摸摸鼻子咧嘴笑了,“张主任去年在课堂上讲过,关于这个可是扯了一节课,我猜上过他课的同学都听他讲过,你们应该知道啊。”
张静立马反驳道:“我不知道。”
杨柳看向辰辉,辰辉刮了下鼻梁说:“他是说过,但他讲的,我大部分都不怎么赞同。”
“是不是感觉他把那些清洁工说得好像总是故意找茬的样子?”杨柳问他,“作为政务处主任又是教思想品德的,他的确能引导别人这样认为,所以我不怎么喜欢他。”
“同桌,我认为你有当狗仔的潜力呀,到时候挖独家消息的能力绝对天下无敌。”另一个同学开玩笑地说,这是一个个子不高皮肤黑黝黝的男孩。
“呵呵,那是必须的,等以后你需要帮忙就可以来找我,比如天太黑,你找不到自己了,你老婆因为也看不见你,只能找别人了什么的,作为你曾经的同桌,到时候找你我绝对帮忙到底啊。哈哈”
“呵呵,这听着很行。”张静很不文静地大笑。
辰辉和一直没说话的刘俊吉也都笑了。
“靠,杨柳,不是吧你。这话你都说得出来,是不是女生。”黑皮肤男孩佯怒。
“振业同学,请不要在女士面前讲脏话。”辰辉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
“小组长,你,你这叫重色轻友啊,如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世态炎凉,溜须拍马,搬弄是非……”男孩越说越不着调,还夸张的拍着心口。
杨柳瞅了一眼辰辉,立马出声打断正在尽力表演的人:“李振业,要不闭口,要不你现在找个光滑平整的地方,这儿就行,然后躺下去,双腿弯曲,双手抱头,身体尽量卷缩成球形,震动左右肩膀后,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