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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就着杯口小心的喝了两口,胃里暖烘烘的,心也暖洋洋的。
刚才那种莫名的尴尬和紧张缓解了不少,顺子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阿秀,我去厨房那边端些饭菜来给你吃吧!”光吃糕点可吃不饱呢!锦绣被吓了一跳,又觉得感动又觉得好笑:“千万别去。若是被别人知道了,我可丢死人了。”
顺子笑着说道:“这个时候,各人都睡下了,哪里会别人知道。我这就去给你找些吃的来,你饿着肚子怎么得了……”
说着,抬脚便走。
锦绣下意识的拉住了顺子:“别走……”洞房花烛夜新郎官跑到厨房里给新娘子找吃的,这传出去可不成了笑话么?
这软绵绵的话语听到顺子的耳中别有一番意味,他顿时停住了身子有些僵硬:“真的不吃写东西么?”锦绣抿唇一笑:“不用了。”顺子转过头来深深的凝视着锦绣:“你不吃东西,能撑到明早么?”看似平常的问话,却很值得回味……
锦绣一时不察,笑着说道:“当然没问题。”待会意过来,不由得红着脸啐了顺子一口。
这个时候,就算是柳下惠也忍不住了。更何况是一直深深爱着锦绣的顺子?
他上前一步,打横抱起锦绣,几步走到了床边,将锦绣放在床上。
锦绣总算有了些紧张和羞涩,红着脸低声说道:“你等一等,我来把发髻解开。”头上还插着许多发饰呢!
顺子低低的一笑,俯下身来:“你别动,我来就好。”
说着,将锦绣的头微微扶起,另一只手温柔的替锦绣散开发髻,将头上累赘的饰物一一除去。
两人离的极近,近到可以闻到彼此的气息。
看着那张俊朗专注的脸庞近在眼前,锦绣不止哪来的冲动,主动的凑上去吻了他的面颊一口。那温软的吻如同羽毛般轻盈,撩拨起了顺子深埋在心底的火焰。他低下头,迅速的找到了锦绣的柔软的红唇。先是轻轻的碰触,再来是软软的吮吸,再然后,便是不知疲倦的唇舌纠缠……房间里的温度迅速的升高,两人都是浑身燥热。锦绣浑身都软了,任由身上的男人笨拙的解开彼此的衣衫。在红红的烛火映衬下,顺子光滑的胸膛结实有力,闪耀着男性的魅力。结实的小腹,有力的胳膊,还有……锦绣红着脸移开视线,不肯再往下看。顺子也是口干舌燥,看着床上的衣衫半褪娇媚无边的少女,陌生的欲望席卷而来,叫嚣着让他扑上去扑上去……他努力克制着变身为禽兽的冲动,温柔的拉过被子,盖住锦绣的身子,然后迅速的也钻进了被窝中。锦绣被搂的紧紧的,顺子灼热的嘴唇不停的在她的唇上辗转吮吸。一双贪婪的大手在她身躯上四处游移。一件一件的脱去她身上的所有束缚物。裸呈相对的那一刻,他激动的无法克制自己,既想立刻占有她,又怕伤到了她。理智和冲动在脑海里交战,矛盾不已……黑暗中,一双温柔细腻的手摸索了过来,温柔的引着他。在欢乐和痛苦的极致中,她终于真正成为了他的女人。都是初次,锦绣痛,顺子也觉得痛,撑的并不长久便大汗淋漓的结束了。看着烛光下的锦绣满脸痛苦的样子,顺子心疼的不得了,爱怜的吻着她的面颊,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弄疼你了是不是?都是我不好……”没经验的男人做这种事情能好到哪里去?锦绣温顺的躺在顺子的怀中:“第一次总会痛的。我……不要紧的。”话虽这么说,可下身真是痛的厉害。顺子稍事休息,便翻身下床,将屏风后面备好的温水毛巾端了过来,细细的替锦绣擦拭下身。锦绣浑身酸涩无力,也没劲推开他,安心的享受了他的温柔呵护。
收拾好一切之后,顺子心满意足的再次钻进被窝里,搂着锦绣缓缓入睡。
初尝男欢女爱,他自然是新奇又向往的。不过,还是等锦绣休息一会儿恢复了力气再说吧。
番外之婚后(手打)
成亲之后,锦绣随着顺子住在陈府里。
陈平倒也没亏待了她和顺子,特地命人收拾了一个宽敞的院落给他们两人居住。还拨了两个小丫鬟过去伺候。
陈家在扬州也算是富裕的商户人家,府邸不算小。一家老少加上丫鬟婆子一共几十口人,住着偌大的府邸,自然很宽敞。
当然,比起陆府来,陈家的环境差了不止一筹。不过,比平民百姓的衣食起居强的多了。
锦绣适应能力一向很好,不到几个月,便适应了新的生活环境。
说实在的,为人妻后,日子居然比原来轻松惬意的多,真是始料未及。
一日三餐,自有厨房做好了送过来。若是想单独做些好吃的,院子里的小厨房尽管使用没问题。
打扫院子这些粗活,由两个小丫鬟分担。锦绣每日需要做的事情极少,早上睡的迟一些也没关系,毕竟不是陈家的儿媳妇,晨昏定省这些规矩她无需遵守,最多便是去许翠花那里转一转。
许翠花对她颇为客气,顺子只是她的侄儿,对着侄儿媳妇指手画脚摆婆婆的款儿,这种事情许翠花没用电量做。
所以说,没有公公婆婆实在是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这也算是嫁给顺子的一大好处了。
至于两口子的那点琐事,顺子奉行的原则是:媳妇说话永远是对的,媳妇想做的事情一定要积极的支持,媳妇喜欢的东西不管花多少钱也要买下,赚来的钱都要交给媳妇保管等等等等。
锦绣偶尔便会开玩笑:“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怕老婆么?”
顺子嘿嘿一笑,骄傲的说道:“我这是疼老婆,才不怕别人乱嚼舌头呢!”再说了,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别人羡慕他还来不及呢!
这样甜蜜的小日子,过的如蜜里调油,不免让陈家的其他女眷看了眼热。稍微熟稔之后,便时常有人来串门,锦绣听的酸不溜丢的话越来越多。
这么多年来,锦绣经历过的大小阵仗不知有多少,这一点小小的闲言碎语真的不算什么,一笑置之罢了。
没料到,有一日居然被顺子撞了个正着。
顺子回来拿东西的时候,正巧陈家的几个少奶奶们过来串门。正在的吧的吧地说个不停,顺子只听了几句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当时也不好发作,匆匆的拿了东西便去了铺子里忙活。不过,到了晚上回来之际,顺子便郑重其事的和锦绣商量起另找住处的事情。
锦绣又惊又喜:“你说的是真的么?”
说句良心话,她早就觉得住在陈家不自在了。
顺子毕竟不是正经的陈家少爷,较真起来,不塓寄人篱下的表少爷。她在陈府住着,也颇有些尴尬。只是碍于许翠花的颜面,她不好提议出府另住。没料到顺子今日主动的提了出来,真是太好了。
顺子见锦绣如此雀跃欣喜,心里却是一酸,紧紧的搂住锦绣,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们会这般来骚扰你。”若是早知道这回事,他绝不会让锦绣受这等闲气。
锦绣见顺子如此心疼自己,心里暖洋洋的。
顺子说做便做,第二天便去亲自找了许翠花说及此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了她,然后禀明了陈平夫妇一声,便着手在离陈府不远的地方找了个小院子。想去陈府走动也很方便,关上门来却是自由自在,再好不过了。
至于妹妹梅子,却依旧留在了陈府与许翠花作伴。
顺子不肯让锦绣做粗活,特地买了个丫鬟过来伺候她。那个小丫鬟相貌平平,忠厚老实,做事又勤快,倒是一个好帮手。
锦绣闲来无事,时常去陆府走动。沈氏一见她去便很欢喜,常常留了她吃饭聊天。
至于回娘家,更是常事。
丽娘见女儿日子过得幸福,心里颇感安慰。
日子过的流水般滑过,又过了一年之后,顺子已经做上了大掌柜。
顺子每天要忙的事情着实不少,不过,忙的再晚也一准要回家。偶尔有吃饭喝酒的应酬,也是尽量推辞。实在推辞不过的,也定会在饭局结束时走人,绝对不参加“后续”的寻欢活动。
时间久了,人人都知道顺子的这个习惯,倒也没人勉强他出去喝酒。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便是陈家大少爷陈福泽。
陈福泽和顺子关系一直不错,每次出去喝酒玩乐,总想把顺子带上。喊十次,顺子不免要敷衍一两次,免得惹恼了陈大少爷。
不过,陈福泽的坏习惯着实不少。爱喝花酒便是其中的一个。顺子一听说要去青楼之类的场合,便脚底抹油。
那些地方有什么好去的?一个个浓妆艳抹浑身脂粉叶,待的久了,严重影响呼吸,哪里比得上回家陪媳妇好。
自己的媳妇又漂亮又贤惠又温柔,哪里是外面的那些野花比得上的。
顺子在锦绣面前抱怨过几次,锦绣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故意逗弄道:“你不会是故意说好听的哄我开心吧?”
顺子呵呵一笑,一把搂住锦绣,啧啧的在她的脸上猛亲了几口:“你家相公的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别的女子,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锦绣心里甜滋滋的,又不免生出些酸意:“我们成亲才不过两年,你现下当然把我放在心上。只怕过上几年,我成了黄脸婆了,你就会觉得别的女人好了。”
听到这种类似吃醋的娇嗔,顺子浑身都飘飘然。他收敛了笑容,郑重的说道:“阿秀,我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你一个。”
说着,便拉起锦绣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深情的说道:“这里早被你塞满满的,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别人了。”
这一生,能拥有你便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看着顺子深情的眼神,锦绣只觉得无比幸福。软软的靠在顺子的怀中,久久没有说话。
他从不会说甜言蜜语哄她开心,可是,他一直在用行动对她好。
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不过,有他一路相伴,她不会再觉得孤单。
【手打】番外之儿女
婚后第二年年底,锦绣怀了身孕。
这个好消息把顺子给乐坏了,每天晚上回来看着锦绣尚平坦的小腹傻乎乎的笑。时不时的用手温柔的抚摸,想象着一个长的又像自己又像锦绣可爱的孩子,那种幸福感让人瞬间就能飘到天上去。
锦绣的心态也有了微妙的改变。
往日的自己,总抱着过客的心态在这里生活。哪怕是成亲了,偶尔也有种飘渺不真实的感觉。
可现在,她怀了身孕,几个月之后即将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一个拥有她血脉的孩子啊……
锦绣的心忽的前所未有的踏实起来,无比欣喜的等待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丽娘知道这个喜讯之后,特地来了一趟,叮嘱这叮嘱那,唯恐锦绣不会照顾自己。锦绣只是笑着听着,不管丽娘说什么,一律只点头应了。
其实,这些道理锦绣懂的也不少。前辈子生活在现代社会二十多年,资讯如此发达,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她焉能不知?不过,听着丽娘这么絮絮叨叨的关心自己,那种感觉也很好就是了。
临走之际,丽娘悄悄附耳低声说了两句话。这怀孕初期,夫妻两个自然要保持点距离,不能图着一时欢爱伤到了孩子。简单来说,不能同房,实在忍不住,至少也得过了三四个月再说。
锦绣微微红了脸,点头应了。
丽娘考虑的也太周到了,居然连这个也来提醒她。
顺子早从他姑姑那里听了一堆唠叨,执行的很彻底。每天晚上很规矩的抱着锦绣睡觉,老实的不得了。偶尔忍不住了,用手摸一摸锦绣日渐隆起的小腹,心里便觉得平静温馨起来。那种冲动自然而然的便消散了。
锦绣的肚子一日一日的大了起来。每天在院子里来回的转悠走路,还时常做些事情锻炼身体。
到了最后一两个月,更是小心的控制着饮食。既不能饿了自己和腹中的胎儿,也不能让胎儿的个头长的太大。
不然,到了生产的时候,可就有的罪受了。
顺子恨不得日日在家里陪着锦绣,奈何现在的顺子已经成了陈家布铺的大掌柜,每天要忙碌的事情不知有多少。时间实在少的可怜。
顺子便将所有的应酬一律都推掉,每天一到铺子关门的那一刻,必然是飞速的回家。
生产日期渐渐临近,许翠花自告奋勇的住了过来,日日照顾锦绣。
对于长辈的好意,锦绣自然不好推辞。随时可能临盆,单只一个小丫鬟在身边,确实没多少安全感。
更何况,许翠花虽然有些势力眼,不过,对顺子还是颇疼爱的。爱屋及乌之下,对锦绣也算不错。对锦绣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十分的上心。
锦绣曾和顺子开玩笑:“你姑姑整日巴望着我为你们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