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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熟,使她想起一则悬赏消息,已经截图在附件里了,以示对他的善意提醒。
叶翔之打开附件之后的震惊可想而知,但他还算沉着,并没有马上向总裁汇报,而是偷偷在私下展开了调查。
疏狂不知被人掀开了底牌,还在暗自庆幸,女同事的梦中情人叶总监终于不再没事就找她聊天了,她的心理压力少了许多。虽然关于艳少的八卦仍在继续,但没有八卦的人生还能叫人生吗?
由于这个周末要招待凤鸣的朋友唐迦南,这天礼拜五,她利用午休时间去银行提点钞票。结果发现自己一向单薄的账户上竟然多了三万余元。她除了薪水,并没有其他收入来源,如今也还不到发薪水的日子,而且数目也不对啊。
她想了一下,忽然想起艳少前一阵子曾开户熟悉炒股,于是连忙打电话给他求证,果然是他的炒股所得。于是她在电话对艳少进行一番回肠荡气的赞美,就开开心心的把那三万块提了出来,开开心心的回公司去了。
电梯上行到八楼停了下来,叶翔之手里拿着两个文件夹进来了,看见她,他表现得还挺大方的,笑着打声招呼,问道:“总裁来了吗?”
疏狂道:“已经下午了,他应该来了吧。”
叶翔之应了一声,又看了看她。疏狂觉得他的目光有些反常,也看了看他。他便又问道:“龙助理去过纽约吗?”
疏狂一愣:“怎么忽然问这个?”
叶翔之见她很警觉的样子,又笑了起来,道:“随便问问,呵呵,前几天听说这次的新品广告片要到纽约拍摄……”
疏狂点了点头,道:“嗯,好像是的。”
叶翔之道:“总裁没准会派你去盯这支广告,那你就可以在纽约好好逛一逛了。”说着又笑起来。
疏狂又要工作又要牵挂老公孩子,对出差并无兴趣,便道:“我不喜欢出差。”
“这种差简直等于拿公费去观光旅游,你居然不喜欢?”
疏狂半开玩笑道:“我从来不占公司便宜的,这种美差还是给别人吧。”
叶翔之还想说什么,但电梯已经叮的一声到达了十八楼。于是他只好先去找宋以朗谈公事了。
疏狂也回自己的办公室干活。
晚上下了班回去,艳少正在厨房把一大批食物分类归入冰箱。楚楚宝贝在客厅听摇滚乐,还不时跟着节奏扭一扭,看见她进门立刻扑过去撒娇。疏狂和儿子亲热一会儿,伸头进厨房问艳少道:“这些是准备明天请客的吗?”
艳少应了一声。
疏狂又苦恼起来,道:“我的手艺一般啊,他们可都是富豪世家,能吃得下我做的饭菜?”
艳少回头瞪她一眼:“我都能吃下去,他们凭什么吃不下?”
疏狂扑哧一声笑了。
“要不换我下厨?”
“你会做菜?”疏狂吃了一惊。
“不会可以学啊,电视和网络上有很多教材……”
“那我可不敢吃。”
疏狂笑着说,然后就把儿子抱回客厅,让他继续听音乐,自己进房间去换家居服,但到处也没找到昨天穿的那件,又跑到艳少的衣柜里去找。
艳少洗了手进来一问,笑道:“那个被我洗了。”
“我还想再穿两天呢。”
“我正好没事干就把衣服洗了。”
“你就是我们家的田螺姑娘啊。”
她说着随手拉上衣柜,忽然眼光一瞥,发现那件大翻领西装,又把柜门拉开看了看,诧异地问艳少:“这件衣服你还留着啊?”
“是啊。”艳少嬉皮笑脸道,“你设计的我怎么舍得扔呢?呵呵……再说了,这是不是也能算一件古董啊……”
疏狂闻言,顿时一呆,忽然仰天长叹道:“瞧瞧我干了件多么愚蠢的事。”
“哦?”
“我不但把自己的衣服扔了,还强迫凤鸣也扔了。正像你说的,如今这可是古董啊,这布料已经有六七百年了,应该很值钱吧……”言下不甚懊悔啊。
“除了钱,你的脑子里还能不能想到点别的……”
“比如?”
“比如给博物馆充作研究材料什么的……”
“可以,前提是博物馆出什么价?”
“呵呵……”艳少笑起来,“说点正经的啊。我下午查了一下资料,咱们明天的客人来头可不简单……”
疏狂一边换衣服,一边接口道:“是啊,北辰集团的二公子,他老爸是亿万富翁,很有钱。”
但艳少说的是另一个人:“我说的是他的未婚妻风萍。”
“那个灰姑娘,她有什么来头?”
“那是很久之前的称呼了。前些日子她开了一场盛大派对,邀请了许多名流,把媒体都搞糊涂了,现在没有人再用‘灰姑娘’形容她了,网友们都说,不是我不明白,而是世界变得太快……”
“都有哪些名流啊?”
“报上说有什么王子,还有一些明星导演……我觉得她肯定和风炳辰有什么关系。她常住时光酒店,拥有顶层私人套房,还和方家父子来往密切,风炳辰也在时光有特殊待遇,他们都姓风……而且,国内的娱记们两个多月也没有挖掘什么有价值的材料……”
“那我明天可要问问她……”她一句话没说完,忽然又调转话锋道,“唉,我突然发现你很有做娱记的潜质啊,我一直觉得国内的娱记都缺乏过硬的技术和专业素质……”
“什么叫过硬的技术和专业素养?”艳少打断她,问道。
疏狂笑道:“这个嘛,嗯,除了要很八卦之外,还必须要有超强的记忆力和剥茧抽丝、层层深入的分析能力,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而且你的功夫那么好,跟踪偷拍采访什么的都很方便啊……”
艳少眨了眨眼,反问道:“跟踪偷拍也是娱记的专业素养?”
疏狂也眨眨眼道:“这个是必备技能吧……”
“……”
这时,楚楚宝贝在客厅叫道:“凤鸣叔叔!”
疏狂一听就笑道:“我们未来的大明星回来了。”
他们走出去一看,只见凤鸣提了两个大袋子,楚楚正抱着他的大腿问,有没有带好吃的回来。凤鸣笑道:“全是好吃的。”
“有草莓吗?”
“你自己看吧……”
凤鸣笑嘻嘻地把袋子打开,里面全是各式水果,然后提出草莓去清洗。
疏狂翻开带子一看,笑道:“你准备办水果自助餐吗?”
凤鸣回头把唐迦南的卡在她面前一晃,道:“我也是慷他人之慨。”
“这卡明天还给人家吧。”
“好的。”
疏狂便洗手去做晚饭了,三个男人在客厅吃草莓、闲聊。稍后晚餐吃毕,凤鸣负责善后。疏狂和艳少带儿子出门散步,半小时后回家洗漱休息。楚楚宝贝上了床之后还要听听故小事才肯睡觉。艳少每晚给他讲一则历史故事,多是龙文鞭影里的人物典故,哄他睡着才放回婴儿床上。小家伙起先还常问起带他玩的侍女们,现在满脑子都是动漫玩具也就渐渐忘了。
翌日上午十点半,疏狂一家在门口迎接唐迦南极其未婚妻风萍。
这对未婚夫妻是媒体的宠儿,疏狂一家早已经通过报刊认识了,唐迦南又有一种慷慨的侠气,和他们一家可谓是秉性相投。风萍这边呢,也已经通过唐迦南的描述,对他们闻名已久,嗯,除了艳少和楚楚宝贝。
当唐迦南的车子准时驶进来,双方在别墅前正式会师。风萍先在车窗里已经打量了他们,她一向见多识广,可是看见他们一家也不禁诧异,觉得这一家人的基因简直优秀得过分,甚为少见。尤其是那个小宝宝,勾引得她也想生一个。
唐迦南只认得凤鸣和疏狂两人,忽见旁边又多了一个大人和小孩,心里也有些奇怪,脸上却微笑着介绍未婚妻风萍给他们认识。疏狂赞她比报纸上的照片好看,这句话几乎是每个见到风萍真人的共识,风萍很坦然地笑纳了。
介绍疏狂和凤鸣时,唐迦南称疏狂是凤鸣女友,这话一出顿时就把疏狂惹笑了,把凤鸣的清秀小脸搞尴尬了,艳少秉持不知者不罪原则,很好心的告诉他:“她是我妻子,他是我儿子。”
唐迦南一呆,被搞糊涂了。风萍更加茫然不解。理解这句话虽然不需要很高的智商,但这中间的误会却要从头说起。艳少微笑道:“说来话长,我们进去再慢慢聊吧。”
于是,一行人进屋。
室内的装修风格简约,米色和褚红是主色调,家具一列是仿制明朝的,古色古香,茶几茶具香炉壁画装饰等,全都古意盎然,设计并不奢华,但自有一种清新雅致。他们的衣着打扮也是平常居家服饰,简洁大方,并没有刻意修饰。唐迦南和风萍都是眼界极开阔的人,奢华里挑出来的,如今已返璞归真,凡事舒适简洁为上,明白是人穿衣服,而不是衣服穿人。又见他们个个气度不凡,心里的好感直线上升。
风萍最为欣赏的就是他们把自己的画像用作主卧室的门板,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墙上的一幅画,很有创意。一幅古装山水画,男的着一身绚丽红衣,银色长发如瀑,坐在桃花树下手挥五弦,丰神秀逸,身侧的女子白衣飘飘,英气勃勃。两个人在一起真是珠联璧合,琴心剑胆,那意境有一股说不出的超脱。
她看得啧啧称赞,道:“真是传神,栩栩如生,敢问这幅画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疏狂自豪起来,伸手朝艳少示意。
风萍问道:“楚先生是画家?”
疏狂笑道:“他是杂家,什么都略懂一点。”
唐迦南刚刚在门口闹了个尴尬,有点急于弄清楚他们的关系,忍不住在后面悄声问凤鸣道:“你上次不是说她是你女朋友,怎么忽然变成你……?”
停顿下来,等待凤鸣的回答。
个中详情一言难尽。凤鸣想了想,道:“上次的事,是一个误会。我们是演戏,你知道吗?我现在是一个艺人了。”
唐迦南又愣了一下,道:“你是艺人?”
凤鸣有些羞涩地说道:“不过,我刚入行不久……”
唐迦南缓过神来,点点头道:“你有一身超能力,当艺人很合适啊,可以表演空中飞人,或其他高难度的杂技表演……”他说着伸臂做一个飞翔的姿态,又笑着问,“你那个能力是怎么来的?”
凤鸣想了想,道:“嗯,这个,我也不好说,可能是遗传吧……”
唐迦南一惊,道:“啊,是基因突变造成的吗?我以前听说国外有专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的秘密机构……”
疏狂虽在和风萍聊天,耳朵里却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担心凤鸣露馅,赶紧转移话题,提高声音道:“对了风小姐,你和风炳辰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是她昨天就准备要问的,但昨天她想好,一定要问得委婉一点,含蓄一点。现在一着急,就这样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然后就把风萍问愣住了,唐迦南也愣住了。他放弃凤鸣,诧异地转向疏狂,问道:“你知道风炳辰?”
风萍也诧异了,睁圆眼睛问道:“你认识我哥哥?”
这个答案基本在艳少的意料之中。疏狂也没有太过惊讶,把他们请到客厅,一边烧水泡茶,一边把纽约和维加斯的之事详细说了。风炳辰和龙七对他们一家有莫大恩情,故而她对风唐二人也是毫无保留,全都告诉了她。
风萍万万料不到大家还有这样的缘分,十分高兴。起先她听唐迦南说起凤鸣借钱一事,还当是遇见了骗子,刚才在门口见到他们时已经有所改观,生了几分好感,现在听了这番解释,亲切感油然而生。你看,唐迦南是她未婚夫,风炳辰是她哥,龙七也是风家的世交好友,这是何等的缘分啊。
同时,唐迦南也终于搞明白凤鸣的飞檐走壁是怎么回事了,当场就要拜师。凤鸣学业繁重,哪有时间授徒啊?再说了,就算他愿意,也得艳少首肯啊。
疏狂放下茶杯,微笑道:“唐先生――”
唐迦南连忙摆手道:“叫我阿南吧,唐先生太见外了。”
疏狂欣然接受,改口道:“你这样的大忙人还有时间学功夫啊?”
唐迦南道:“有啊,我常在办公室开电话会议,有时一开就是两三个小时,这个时候我可以打打太极拳之类的……”
“学功夫是不能一心两用的,不过,如果你只是想学一点健身益体的功夫,我倒是可以教你……”
唐迦南面露喜色,顺口就道:“那太好了,我就拜你为师吧……”
疏狂哪能让他拜师啊,正欲推辞,还没开口,艳少已经抢先咳嗽了一声,接过话茬道:“她每天要上班,工作很忙,还是让我来教你吧,我的时间多,又赋闲在家,你开会时告诉我一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