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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痴女子定江山-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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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兵不动等待援兵,只可智救,拖延时间相助!完毕!
  
  ——若无法拖延,如何?完毕!
  
  ——等待援兵,远跟!完毕!
  
  ——属下明白,少主保重!完毕!
  
  屋顶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了,玉楼月轻敲桌子的声音也停止了。放下心来,便可以安心入睡。她倒下后便睡着了,不曾注意那门外的动静。
  
  门外的护卫一直注视着玉楼月的举动,屋顶的声音他们感觉不太出来,太过跨空距离太远,但是玉楼月的拍子却是被他们一点不漏的记录下来。感觉她睡着之后,两个护卫互相使了眼色,一个人便离开了。
  
  耶律邪正横躺在床上,也是和衣而睡。大概平时颠簸惯了,在马车上他一直假寐着,此刻倒是不太困倦。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他警觉的皱眉,语调平稳道:“谁?”右手已经伸向挂在床边的剑柄,万事俱备。
  
  “少爷,是我,阿布和!”门外的人恭敬有礼地回道。
  
  “进来!”耶律邪放松戒备,起身打开门闩,“什么事?”他的属下不会没事来打扰他的休息,阿布和是看守的玉楼月,他很是期待阿布和要向他禀告什么样的消息。
  
  阿布和关上门后,半跪于地,回道:“王爷,刚刚属下听到玉四小姐的房间传来一些井而有序、时长时断的敲击声,屋顶上似乎也有,距离太远,属下并未听清……”
  
  敲击声?耶律邪危险的再次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屋顶派人查过没有?结果怎样?”阿布和是他黑骑营的分队中的一个小队长,本次随同来夏龙的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
  
  “回王爷,属下派了两个人去了,不过还没回来。属下感觉事态有些奇怪,不敢妄自做主,便来请示王爷!”阿布和心中甚是担心,这些人都是陪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哪一个出事都不是他愿意见到的。
  
  耶律邪面上一紧,道:“你先带人去看下出去的两个人情况如何!本王等你回话!”他需要时间,仔细究研这长短有蹙的规律性敲击声。
  
  阿布和领着一人,施展轻功从客栈后院的马棚处踩着食槽和旁边的其它墙壁,飞身上了屋顶。步履轻盈,踩着瓦片的双脚如蜻蜓点水,迅速疾驰。二人循着客栈的结构,很快便找到了玉楼月所在房间的上方。快奔过去,便见两个人横躺在两边,一个挂在最高的横梁上,一个则悬在屋檐的边缘上。
  
  “阿布和,他还活着!”随着阿布和而来的那人一手按着其中一人的脖颈动脉,朝阿布和轻道。
  
  阿布和站在另一个人身边,试探一下呼吸,也朝同来的那人点了点头。二人一人扛一个,将两个人扛回了客房。阿布和放下人后,便立刻跑去禀报耶律邪。
  
  耶律邪正在思索着纸上的东西,听闻阿布和的说辞,只让阿布和回去好好照顾两人,便独自关门了。能无声无息的撂倒他两个手下,既有头脑功夫也不会低。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匆匆忙忙的如惊弓之鸟般离开夏龙,他心中的确有些不甘不舒服。不过这无意中的举动竟然能给他带来这么多的惊喜,他要好好对待玉楼月。也许,她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一夜睡的舒心安稳,玉楼月一觉到天光。早晨起床,洗洗漱漱,早膳依旧是送到了房里。不过今天,她的房间里多了个共同用膳的人——耶律邪。
  
  耶律邪捧着饭碗,银勺舀着一勺一勺的米粥往口中送去,眼神却是时不时的瞥向玉楼月。她两手虽是被绑着,却是吃的极为舒心,并无任何不满和不适。面对着对面人探究的目光,她也是无动于衷,只要不烦在看书的时候,她几乎可以漠视一切。
  
  玉楼月吃完,便轻轻施礼,坐到床边继续看书。
  
  耶律邪几乎食不知味,注视着玉楼月的一举一动。
  
  ‘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得到允诺后道:“紧急要是要禀报少爷!”
  
  耶律邪眼睛微眯,转身开门。
  
  阿布和站在外面,见耶律邪开门出来,立刻凑到其耳边,轻道:“启禀王爷,咱们的马匹全部被下了药,此刻还在昏睡,不知要到几时醒来。即使醒来,也很难立刻上路!而且,想要立刻买马也有困难,此城中如我们这种健马不多,都不适合远途!”看着耶律邪的眼神,他马上点头,‘呼’的一声闪身不见。
  
  耶律邪转身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对着看书的玉楼月笑道:“玉四小姐什么都安排好了,难怪这一觉睡的如此舒心,看书也看的这么安心。小姐如此有才,可否给本王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东西?”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中上一晚阿布和交给他的有序节奏。
  
  醒目的纸上记录的清清楚楚,几乎一个不差。挡在玉楼月手中的书上,让她低着的面目些微一愣,难道耶律邪已经知道了摩尔密码?心思急转,她居然在这个时候神游出窍了。
  
  耶律邪看着玉楼月一动不动的表情,目光没有焦距的盯着他手中的纸。轻轻一抽纸张,她居然没什么反应,当下奇怪起来。他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几晃,口中呼唤着:“喂——喂喂,你没事吧?!”
  
  被耶律邪这么一搅和,玉楼月身体猛的一颤,回神过来:“没事,我没事。王爷紧张什么,我还死不了?”心中有了定夺,她居然有心情逗趣他。
  
  不被察觉的一震,耶律邪心中郁道:‘对啊,紧张什么?!’眼睛一闭,别过脸去,他叹口气道:“本王跟玉家并无私仇,对你自然也无心为难,更不想伤你性命。”还想让你们转投巫旭,他心中补上一句,未吐出声来。
  
  “王爷此话真是自相矛盾了,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王爷写的这个东西,我不知也不解何意,还请王爷见谅。”玉楼月心中暗讽,将人掳来了还说不想为难,要不是耶律邪的确是巫旭国的‘仁王’,她真要怀疑是否在跟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在说话了。
  
  早已料到玉楼月会一口否决,耶律邪也未正面回话,只道:“那么玉四小姐就做好准备,我们该上路了。照如今这个行程,再过几天就可以到我巫旭边境,本王非常荣幸小姐到巫旭国来做客!”回头朝她神秘轻笑,他施施然离开。
  
  玉楼月尚未搞清怎么回事,又被人蒙上眼睛,丢到马车里。她暗自揣度,难道拓跋余没有行动吗,这一点也不像他的行事作风啊?!马车又一路颠簸起来,她始终没发现自己身边有什么动静,看来整个车厢里,只有她一人而已。不知道耶律邪跑哪里去了,难不成他之前坐在马车里,现在却跑去骑马了?!
  
  大约快一个时辰的光景,马车突然停下了。外面的脚步声井然有序,还有车轮子的声音在不断来回运作。忙了约莫三盏茶的时间,玉楼月被人拖出车厢。她跟着那人走着,最后在指示声下一个跨步,便到了目的地。按住她坐了下来,来人便走开了。她挣扎着解开眼睛上的黑罩,看了看自己身处的地方,一片陌生。
  
  不久之后,耶律邪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玉楼月在房里左顾右盼上下打量。笑笑的行至小桌子边上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慢慢品饮:“玉四小姐不用看了,还是坐下来陪本王喝喝茶,安下心来看看书吧。本王把你当时买下的书全部带来了,以后你有的是时间看!”心中暗笑,她有张良计,他有过桥梯!他翻译出来了那个摩尔密码吗?当然没有。不过这么明显的举动他想也不用想便知道,幸好他向来喜欢做两手打算,看来这次,总算派上用场了。
  
  不多久后,感觉身体有些摇晃,这种感觉,特别像是……玉楼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耶律邪身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她盯着桌上的茶杯一动不动,果然,杯中的茶虽动作不大,但时不时的轻轻摇摆,这种情况只说明了一点,他们在船上。再回头看着周围的打扮,虽可比拟真正的房间,却始终有些船上的特别构造,比如窗户。
  
  “王爷好心思,居然走水路!”玉楼月咬牙切齿,她不气愤居然拖不住耶律邪,只恨自己居然无法掌握他的心思。
  
  ‘鬼将’年战是玉楼月第一个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居然这么快,便来了第二个。这两个男人的心思都是太过缜密,通常不按常理出牌,她无法抓住他们的行动步骤,惟有猜。猜就是一场赌博,有时赢有时输,而这一次,她输了!
  

第三卷:朝野动荡  第二十七章 突现命案

  ——“启禀圣上!尚书臣林大人在府中遇害,仵作正在验尸,一个时辰后会有结果!”
  
  ——“启禀圣上!中庸王大人在途中遇刺,经太医诊治无效,熬不过两个时辰!”
  
  ——“启禀圣上!参政知事于大人在怀疑在自家祠堂自杀身亡,仵作正在验尸,两个时辰后会有结果!”
  
  ——“启禀圣上……”
  
  ‘砰’——,一声坚而有力的撞击声从夏龙国御书房的龙椅上传来,惊得跪在下面的一干人等双腿哆嗦、浑身打颤。
  
  “一大清早的,有没有什么好事儿告知于朕?”炎帝怒不可竭,自从退了早朝之后来到这御书房,便接二连三的收到朝中大臣自杀遇刺的消息。
  
  “回圣上,如今之事,当属此等事情最为重要。朝中大臣如今人人自危,一册纷纷,说是遭到什么诅咒,什么报应!还请圣上明察此事,平息这场骚乱!”下跪众人中,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出,不顾炎帝的怒意,直述胸臆。
  
  身边跪着的一众人等赶紧匍地不起,生怕自己身边这个不怕死的‘铁面阎王’会牵连自己。个个心中愤慨着,你‘铁面阎王’想找死,也用不着让我们陪葬不是?!若是目光能够杀死人,在这个‘阎王’背后道道恨意入骨的目光,早已将他杀死千百回了!
  
  在跪着一地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暴风雨来临之时,居然听到一阵笑声。炎帝怒极反笑,语气阴阳不定道:“滕爱卿有何高见,说来听听!这距离上次朕遇刺之事才隔了多久,又有众多的朝中大员遇害?身为九门提督,你最近都在干什么?”若不是滕子清不会被任何利益收买,他岂会将其召回。可惜毕竟不是忠于自己的臣子,毕竟驾驭不了此人。
  
  “回禀圣上,此事的确是下臣失职。自圣上遇刺开始,罪臣排查至今,加上刚刚报上来的几个遇刺自杀同僚,暂且得出一个结论……”滕子清不慌不忙回复炎帝,话语之中收放有度。
  
  大概滕子清的话终于起了作用,炎帝怒意渐熄,平心道:“这也不能怪你,这种事情,也不是人心可以预测到的!好了,现在告诉朕,你得出什么结论?”他忍得了四大家族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再多忍耐一个不识时务的臣子。今日喜怒形于色,实则破了他这么多年来的伪装了。再忍忍,等将来将这些不听话的东西一网打尽之时,他要笑个三天三夜!
  
  滕子清不疾不徐道:“这几位大人,如果罪臣记得没错,都是辅佐太子殿下或者为太子所信任一类的朝臣,罪臣斗胆假设,凶手是否想要将太子殿下……失去身边的支持者?”
  
  此话一出,匍地众臣均倒吸一口气。滕子清居然在炎帝面前大吐党羽之说,他的意思分明在说此次被杀的朝廷命官都属于太子党一族的,而凶手极有可能是要将太子孤立起来,将其拉下继承皇位的宝座。四大家族为炎帝所顾忌,拉帮结派也为炎帝所痛恨,当年岳斯之死,连累多少无辜受牵的清白朝臣?!一个处理不当,当年血洗夏龙之事将会再次重演,在座的各位朝臣也难免不会有被连累的可能。
  
  炎帝眯着眼睛,射出的目光如刀割般剐着众人的心:“滕爱卿的意思是说,有人意图对太子不轨,颠覆我夏龙继承人之位,是吗?”好一个‘铁面阎王’,敢在他面前说这话的,估计除了滕子清,不会有别人了。
  
  “罪臣只是猜测,并未确凿证据。望圣上给罪臣时间去彻查此事,罪臣保证,一定会给圣上一个满意的答复!”滕子清不卑不亢的抬头直视炎帝,他此时的做法,或许会遭人讨厌,却也会让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确保调查不会受阻,至少明着不敢有人乱来。
  
  “好——”安静一段时间后,御书房里传来一阵厉喝,炎帝郑重道,“不过朕要你立军令状,若三个月内,不给朕一个交代,朕要拿你的项上人头去祭拜这些枉死的亡灵!你若答应,朕立刻颁布圣旨昭告天下;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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