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梦空留香-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淼本想改口,看着她们都是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浅浅一笑。人生怎么尽如人意呢?只求今生无憾吧!
  敏仰头看着明月,黯然一笑,女强人易做,真心人却难寻。既然上天已为她做了选择,她就继续走下去吧,是她的缘分终究不会错过的。
  爽怡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月光下的清亮,配着他的超脱世俗,不沾凡尘。相顾无言,却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眼神交会,却是心有灵犀。这就是她要的平淡。
  紫叶看着熊熊燃起的篝火,心中百转千回,她能得到她想要的吗?想要和得到,中间必须有自己的努力争取,她不会放弃的。
  月光如华,绿波荡漾,四个妙龄女子许下了她们各自的心愿。山水间,寂静无声,只有她们汹涌澎湃的心——

  天都

  神龙二年,十月戊戌,中宗车驾至西京长安。至此,李唐中兴真正从开国首都长安正式开始,掀开李唐皇室的新一页。
  直面皇城的明德门洞开,宽阔的朱雀大街上挤满了百姓,争相一睹神龙皇帝的风采。禁军、飞骑营在前开道,万骑护卫帝后,中宗韦后的车架如众星捧月般在宽广的朱雀大街上缓缓行进。中宗臃肿的身体着明黄龙袍,皇冠端正的戴在头上,此刻显得挺拔而威严,老花的眼睛不再眯起,而是平和庄重的扫视着他的臣民,帝王之气尽显。何曾想过,房州流配十余载,秘密召回登储位,一朝君临天下,百姓朝拜,却是走过了多少艰辛路。
  韦后一身金红相间的凤袍,凤冠高贵的嵌在她高耸的发髻上,流苏步摇微微摇晃,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流转着高高在上的意气和野心。纤纤素手轻举,优雅慈祥的向百姓致意,母仪天下的风范淋漓尽致。细致妆容下掩不住岁月流逝在她脸上的印记,深深的皱胃,掩藏的暗斑,是她苦守陋屋、扶持夫君的见证,一丝丝一点点的烙进心里,这样的母仪天下还不够,她要的是众星捧月,要的是推倒武曌在人们心中的女皇形象,要的是作为新一任女皇的荣耀。野心之火焰在眼眸深处灼烧,烈焰似乎要破眸而出——
  太子重俊骑着高头大马紧随君侧,身上掩不尽的锋芒,一身明黄衬着他年轻英俊的脸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却浑然不觉身侧投来的凛冽杀气。
  相王车驾随侍其后,李旦清淡平和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兴奋激动之色,眼神穿越人群直直看向遥遥在望的大明宫,重重楼宇、几段恩仇,密密的交织在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急急闭上眼,掩饰住欲迸流的情绪,再度睁眼时,还是那样的温和平静。
  相王五子骑马护卫父王,山呼万岁如滔天巨浪般席卷着五兄弟,让他们热血沸腾起来,高筑的宫宇,文武百官的参拜,黎民百姓的拥戴,广绣山河的壮美,却独独属于前面那一家人的,他们又算什么呢?
  李成器,曾经的皇太孙此刻只是寂寥的跟在父亲身边,时不时的看着前面威风八面的李重俊,六年的拘禁让成熟的他抹去了所有的志气,碌碌无为。
  李成义的出生伴随着太多的传说,可是仍然掩盖不住母亲卑微的身份,父亲的一夜宠幸便有了他,可是母亲才色平庸,哪里入得了父亲恃才傲物的眼。母以子贵,母亲的地位有所提升,却给不了他充足的支持。长兄在前,既是庶子,又已位极人臣,还有什么可想?
  李隆基俊逸的脸上维持着淡淡的微笑,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状若无物的看着跪在脚下的人群,眼底没有太多波澜,只是理所当然的沉稳。他看看跟在身旁的两个弟弟,三人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脾性相合,志趣相投,对于他们,他可以毫无顾忌的依靠,而日后所图,必是要依仗他们。笑着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他们的手,虽不言语,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淼挑帘看去,心中无限温暖,幸好他有手足至亲的兄弟,往后的路便再不难走。李隆基似乎注意到她的注视,回头看向她,自信的笑笑,眼中的意气风发让她炫目。还记得五年前,也是深秋十月,华服少年骑着骏马朗笑着向她挥手示意,眼底眉梢虽是隐忍,但却蓄势待发。马车略微摇晃,挂在胸口的玉环轻响,唤回了她的心神,心突然一阵抽痛,当日身边的人,如今又在何方呢?如果他已在天堂,希望他能平安幸福吧。
  王氏静静的坐在淼的身后,透过纱帘,丈夫那如日中天的样子深深烙进心头,那春风拂面的笑容似乎要融化一切。可是,却不是为她,心底寒意渐生,眼眸有些迷蒙,愣愣的看着淼的背影。却不知身旁抱着孩子的刘氏,轻轻抚慰着孩子,冷冷的注视着她们。
  太平公主的车驾紧随其后,雍容华贵的坐在车中,眼波含情,深深的看着街道两侧拥挤的人群,似乎回到了她青涩的豆蔻年华,也是如此的情景,而她却挤在人堆里,仰望着骑在马上的翩翩美少年,骏马配公子,她只觉得如天上仙子一般的通透纯洁。大明宫蹴鞠场上的风采,大红嫁衣下的羞涩,都被重重坊间遮挡住了。她黯然回神,映入眼帘的是朴实的丈夫,心底渐凉,缓缓往外看去;正是她俩唯一的儿子,崇胤早逝,她并不太过伤心,因为崇胤并不像他,而崇简却似他重生一般,让她看着心中发疼——
  薛崇简一身月牙锦袍,温文尔雅的看着朱雀大街的旁的槐树和榆树,在心中默默的数着,终于数到了一百二十,他笑了起来,清风明月般拂人心扉。五年前,那颗槐树下;那颗槐树下;依然是这样的场面,他厌恶如展览品般让人欣赏,悄悄离开游行队伍,却是人山人海,他讨厌与人身体接触,躲在角落里冷眼看着一个个欲望男女,可一个清亮的声音就在那个时候烙在心扉。他回身找寻她的身影,却见她愣愣看着那个角落发呆,眼底是挥不尽的伤痛和悲哀。他明媚的心情跌入谷底,木然转头自嘲的笑笑,无尽的悲凉。
  紫叶坐在奴仆车中,看着他的神色若有所思,回眸看向暗自神伤的敏,艳丽的秀颜如罩上一层轻纱般似真似幻,水眸雾气笼罩,看不清一切情绪。
  敏跟在宫娥的车驾旁,愣愣的看着那一处既熟悉又陌生的的角落,往日情景卷浪而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心神俱伤的扭过头去,既是过往烟云,思之无意。“弃我去者;咋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敏下意识的喃喃,身后一处目光盯在背上,她却没有回头。既然心意已决,就不该藕断丝连。
  上官婉儿挑帘看着她,一路上虽再未与她说话,两人之间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可是敏眼底抹不去的哀愁,她却看在眼里。“弃我去者;咋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如果真能如此,我又何须受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你能做得到吗?”她眼睛一刻不离敏,深藏在眼底的只是怜惜——
  矗立在山脚的大明宫,如一块耀眼的玉石般闪闪发亮,可是皇室队伍去顺着朱雀大街走进了洞开的皇城门楼——
  神龙二年十一月,乙巳,中宗大赦天下。
  中宗恢复李唐所有监制,以历代皇城太极宫为正殿,而女皇在位时长居的大明宫成为辅宫,将两宫连成一体,宫制规模越来越大。
  刚刚回宫,中宗便遇到了一件头痛的事。前些日子,深受恩宠秘书监郑普思聚党于雍、岐二州,图谋作乱,东窗事发,长安留守苏瑰将其一网打尽,投入狱中。但郑普思之妻第五氏以鬼道得幸于韦后,韦后代为说情,中宗便下敕免罪。谁知,中宗车驾刚返长安,苏瑰庙堂之上力争,但中宗仍然坚持己见。
  随后,侍御史范献忠进曰:“请斩苏瑰!”中宗曰:“何故?”对曰:“瑰为留守大臣,不能先斩普思,然后奏闻,使之荧惑圣听,其罪大矣。且普思反状明白,而陛下曲为申理。臣闻王者不死,殆谓是乎!臣愿先赐死,不能北面事普思。”魏元忠曰:“苏瑰长者,用刑不枉。普思法当死。”中宗不得已,戊午,流普思于儋州,馀党皆伏诛。
  韦后深信神鬼之道,普思之妻既死,韦后竟寝食难安。民间遍寻巫女,却一直未能称心。因此,极为记恨苏瑰和魏元忠。
  十一月份,地处西北的东女国前来长安朝贺新君兼进贡,东女虽是小国,但国中弱水流经,极为富庶,且极通巫术,因此韦后极为上心,令宫廷上下准备,要在大明宫的麟德殿国宴东女国使臣。
  长安天气愈加阴冷,长安皇宫虽依山而建,却不似大明宫地处高地,地势微凹,潮气很重,宫中如似冰窖一般。
  上官婉儿以后妃身份居于中宗后宫,而敏却安排在武玄霜以前住的青竹居内,太液池旁的凋谢的莲花,和着苍翠的青竹,身临其境,竟是恍如隔世。
  竹居门轻掩,敏一身男装,身披狐毛披肩,站在青竹下发呆。一会儿便要去麟德殿,陪同帝后接见东女国来使,可此刻,心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上次来这儿,上官婉儿玉立于天山丹青前黯然神伤,那一首《彩书怨》竟似刻在心里一般,挥之不去。可是此次回来,房间依旧,却再不见那幅卷轴。上官婉儿和武玄霜都选择了一个自己爱的人,抛却了所有爱她的人,最终却只是孤独终老。吴名一次次的负她,她却一次次的负希敏,她的心为吴名痛,却被希敏的情一次次的温暖,可他的心却已伤痕累累。他走的时候,是怎样的伤心欲绝呢?你现在好吗?身上的毒解了吗?心还在痛吗?
  不经意的转身看着冰凝从太液池旁走过,手里恭谨的拿着一卷画轴,敏心神一动,走了过去。问道:“这是那幅天山吗?”
  冰凝缓缓点头,比划了一下,竟是上官婉儿让她送来给敏的。敏有些晕眩,小心翼翼的将画轴打开,茫茫雪山,一望无际,云层似在山巅纠缠,天大地大,放肆无稽。下首题着:“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余。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欲奏江南调,贫封蓟北诗。书中无别意,但怅久离居。”
  敏的心,猛地一揪,情断难再续,为什么还要守着那份已经不可能的感情?既然决定忘却,为什么不重新开始,与李希敏的约定,仍在心头,暖暖的让人熏醉,为什么还傻傻的呆在这个浑浊不堪的地方受罪?为什么到现在猜想开,浪费了多长的时间,该走了。她从冰凝手中夺过画轴,绕过太液池,疯跑了起来。她要出宫,她要去天山,那有人正在等她。
  疾跑间,一个小太监撞在她身上,摔倒在地,敏却已是不管不顾,只是往前跑。小太监趴在地上,看着敏急喊:“慕容女官,皇后娘娘命您立刻去麟德殿啊!女官——”
  敏却充耳不闻,只是往前跑着,冰凝在后面急追,却只能看着她越跑越远。
  敏的心中被莫名的情愫撕扯着,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只有见到李希敏,心中才能安定,为什么早没有想开。宫门遥遥在望,她的心一下子雀跃起来,可是腰间突然一紧,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一带,竟卷入宫墙的阴影中,眼前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她,似不解,似难过,汹涌的卷了过来。
  敏瞪着眼前的人,猛地一掌击在他胸口,他却硬生生的接住,仍牢牢的将她的身体按在墙上。敏气急,怒道:“放手,让我——”
  薛崇简一手捂住她的嘴,一反他儒雅的气质,剑眉微拧,瞪着她压低声音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皇宫,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今日东女来贺,宫廷守卫极其森严,你想以一敌万吗?”
  敏扭动着身子,眼中满是泪水,双手直推他的胸口,呜呜的说着,眼中满是怨恨。
  薛崇简迷失在她痛楚的眼神中,软了语气道:“为何当日不走,还要回来?既然回来,你哪还走得了!太子恨你,巴不得你捅出娄子,好治你的罪,你现在一出去,他立刻可命羽林军斩杀你。你根本出不去!”
  敏心灰意冷的停止挣扎,顺着宫墙滑坐在地,手里紧紧握着画轴,眼泪一滴滴的打在画轴之上。“我想出去,我不想再呆在这儿了。我要去天山找哥哥,我要见他。”
  薛崇简满目疼惜的蹲下身子,愣愣的看着此刻脆弱的她。他印象中的她总是坚强勇敢的,从不似现在这样无助,究竟是什么刺激了她?他看着她手中的画轴,只看到“思君万里余”几字,心中不禁怅然若失。不由自主的道:“此刻你心里想的是谁?”
  敏愕然抬头看他,眼中满是震惊,泪仍如断线珍珠般一颗颗的坠落。那双黑眸里隐藏的情绪,她竟怎么也看不清。
  冰凝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着两人有些诧异,随即对薛崇简恭敬的行了一礼,眼中满是感激。她拿着绢帕轻轻拭去敏脸上的泪水,敏却一偏头,躲了过去,咬了咬牙,狠狠的用袖子抹脸,一脸平静的起身,眼中虽是水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