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林啸天接着墨书棋的话说道。
“本座需要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本座再来找你。”说完就要离开。
“墨书棋,你可别忘了解药的事。”林啸天快速的在后面提醒道。
墨书棋瞟了她一眼,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口。
其实墨书棋不必再回到客栈找林啸天,可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现身,将其放任无疑是一颗巨大的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将自己炸的粉身碎骨,所以还必须安抚好林啸天。
离开林晓天的房间后墨书棋拿出了那瓶装着许幽血液的瓷瓶拿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端详,打开瓷瓶放到鼻下细细的闻了闻,接着收好后离开客栈,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药铺,推开店门,一阵灰尘扬起,墨书棋以袖掩鼻等到空气中的灰尘散去后才开始打量着药铺里面的摆设。
直对着她的是一个柜台,柜台后面是一个约有两米多高的药柜,药柜上面镶满了大小相等的小药匣,走上前去随手打开一个药匣,里面还有少许药草,其它药匣里面也都还有一点,想必是主人急急忙忙离开时没有收拾干净,收拾好自己想要的墨书棋开始配药,中途不仅加了许幽的血还有少许的她自己的血。拿起干净的白布包扎好后,将制好的解药收好,本来是想做药丸的可是如今这里工具简陋,药材也稀少,只得将药丸改成药水,不过也够用了。
回到客栈后墨书棋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合,开始练功,自从上次从皇宫出来后她的武功就一直在慢慢恢复,虽然速度很慢可是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收获了。
在不知不觉中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一夜的打坐墨书棋面上没有一丝疲惫,反而精神饱满,看来墨家的那本秘籍定有内涵。
等她到草屋的时候舒心彤正在外面练剑,其他人好像还没有起床。
“舒小姐,早。”
听见墨书棋的声音舒心彤将剑收了起来,向着墨书棋灿烂一笑,“早,玉小姐叫我欣彤吧,叫舒小姐有些不习惯。”舒心彤傻笑着摸了摸头,对她来说墨书棋就是自家师父的救命稻草,很快就是自己的恩人了,所以墨书棋已经被心思单纯的舒心彤归为了自己人。
“好,那欣彤就叫在下玉墨吧。”对舒心彤墨书棋并不讨厌,相反还有些好感,舒心彤心思单纯敢爱敢恨,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
“对了,玉墨,你吃过早饭没?”舒欣彤突然问道。
“没呢,刚起来担心蓝儿看不见我会担心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墨书棋言笑晏晏的看着舒欣彤。
舒欣彤放下剑,转身急急忙忙的向厨房走去,“那玉墨你等一下,早饭很快就好。”
看着舒欣彤的背影墨书棋的眼中多了一份真诚。
舒欣彤刚走,周琴和橙就从房间走了出来,由于房间不够,所以昨晚她俩挤在了一间房。
看见墨书棋的身影橙恭敬地打了个招呼,墨书棋也好心情的回了她,向橙打完招呼的墨书棋看向了周琴,她淡笑着对周琴说:“琴,好久不见。”
第五十三章 解蛊
“。。。墨。”周琴迟疑的叫了一声,尽管昨晚看到墨书棋使出银线为许姣把脉时猜测过墨书棋和玉墨的关系,自己想过至多她们就是同门姐妹,可是今天被墨书棋自己承认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明明玉墨跟墨书棋就是两种气质。玉墨待人谦和,温文尔雅仁慈善良,宛若谪仙。墨书棋冷漠孤傲,机智多谋。要说两人之间相同的就只有优雅这一特性,即使她再怎么聪明也没想过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可是事实告诉周琴,那两人就是一个人,她不相信也不行。
“琴,怎么,不记得在下了吗?”
“不,没有,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周琴涩涩的说道。
“呵。”墨书棋苦笑,“个人都有个人的活法,我只能说玉墨是我,墨书棋也是我,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你待玉墨如姐如友,玉墨感激你,认你这个妹妹、朋友。可是墨书棋确实害你家破人亡的仇人,你想报仇就尽管来,做过的事,我是不会后悔的。”墨书棋坦荡荡的说。
“你何苦如此,我从未想过找你报仇,墨家的事是母亲的错,你怎样待她,我认了,来找你只想把整件事弄清楚,如今,看来已经不必了,以我对墨你的了解,我想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吗。”
听此墨书棋微微一笑,这笑如三月如三月樱花开时般灿烂,让人不禁沉迷其中不得自拔,周琴正是如此,她痴痴的看着墨书棋的容颜,一刻不能停下。
橙也被这笑晕了眼,也许她是经常跟在墨书棋身后吧,所以很快就回过神来,站在离两人稍微远的地方,在一边看着沉迷在自己阁主笑容中的周琴摇了摇头,不禁在心中叹息道:“又是一个被阁主迷惑了的。”
“墨,在聊什么?”林蓝从屋内缓缓走出,看见墨书棋在这边,踱步走到了她身边。
“没什么?蓝儿怎么起的如此早?”墨书棋看着林蓝优雅的笑笑。
“已经不早了,对了。舒小姐在厨房吧,我去帮帮她。”林蓝微笑的去了厨房。
早饭做好后橙也去帮忙端了,这是许幽跟许姣也起床了,许幽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是软绵绵的,靠着许姣的搀扶她才能走到饭桌前。两人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舒欣彤看着自己师父担忧的说:“师父师叔身体不适的话就在房内用饭吧。”
了解自己身体状况的许姣不得已点了点头,有舒欣彤和橙将两人扶进了屋内。
舒欣彤端着做好的饭菜进了屋子,林蓝摆弄着手中的碗筷。
“墨公子呢?”周琴忽然道。
“哦,他可能还没起床呢,我去叫吧。”说完,走向了墨忘尘所在的屋子。
不久墨忘尘打着哈欠跟着林蓝从屋内走出,看着桌上的饭菜快速的奔了过去。
“对了,小姑姑舒姐姐,那个小孩儿怎么办?”墨忘尘便吞咽着口中的饭菜边说。
“是夏小公子吗?”墨书棋问。
“是的。昨晚那个小孩儿发了高烧,小姑夫还照顾他来着。”墨忘尘说着看了林蓝一眼。
林蓝微微点头。
“麻烦林公子照顾天儿了。”舒欣彤歉意的说
“这样吧,等下我去看看吧。”墨书棋说道。
用过早膳后墨书棋给夏天把过脉后开了一些药,舒欣彤和周琴还有橙上山去采药,墨忘尘也非要跟去,留下林蓝一人照顾夏天。
在众人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墨书棋单独见了许幽,当许幽拖着沉重的身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的时候墨书棋正靠在一棵树干上等着她,许幽走到墨书棋身边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她,墨书棋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接着将两个瓶子送到了她眼前,“白色瓷瓶里是你要的解药,将它兑入水中给中毒之人服下即可,对了,每桶水中加入三滴就够了,药只有一瓶你自己看着办吧。至于青色瓷瓶里是给你调理身体的,快点好起来吧,很快你就能和你的师姐双宿双飞了,还有,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解药是我给你的。”
墨书棋离开后许幽打开了白色的瓷瓶,看到里面是液体后微微一怔,但她放到鼻下闻了闻,之后深色莫测的看着墨书棋消失的地方,眼中暗潮翻涌。
许幽拿着解药将众人聚到了一起,将解药的瓶子放在石桌的中央,众人围着石桌坐了下来,“这是解药,昨晚我才想起这种毒还有一种解法,所以就连夜配了药。”
“小姑姑,你不是说只有一种解药吗?怎么现在。。”墨忘尘不解的问。
“在下生长在秦国对许掌门那边的**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到底有没有其他解药在下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既然许掌门说了这是,那我们就试试吧,兴许还有些用。”墨书棋语气平稳的陈述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快去吧。”舒欣彤拿起药瓶就要往外走,其他几人也跟在她的身后,眼看就要走远的时候她突然有回过身来,“对了师叔,镇上有那么多的病人这一瓶药恐怕不够吧。”
“这里面的药是液体的,将它兑入水中才可服用,一桶水大约三滴即可。”许幽复述着墨书棋说过的话。说完她又复杂的看了墨书棋一眼。
墨书棋没有理会她的眼神,而是跟在众人身后,去帮她们救人。
几人分工很明确,舒欣彤,橙还有周琴负责将还留在镇上的病人聚在一块,墨书棋把脉,林蓝和墨忘尘负责发药。
很快所以染上瘟疫的病人都喝过了要,没有染上的也喝了一碗防身。
“你们将死去的人的尸体焚烧。”墨书棋淡淡的吩咐道。
“为什么?”舒欣彤吃惊的问着。将死去的人火化这在现代是一件很平常的时,可是在封建社会就是对死人的大不敬,她们都奉行身体发肤手指父母,既然死了也要完完整整的落叶归根,所以墨书棋的做法让很多人都有些反感。
“如果将这些尸体放置任之很快就会引起真正的瘟疫,到时就晚了。”墨书棋叹息道。
“好吧。”舒欣彤还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一想到后果却不得不答应。
第五十四章 解蛊2
是夜,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一个干枯的树枝上乌鸦哀怨的啼鸣,蝙蝠时不时的从空中掠过,那一个个幽绿的光芒是饥饿狼群贪婪的目光。这个夜晚在这些事物的衬托下显得异常诡异。
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将山洞照的如白昼般明亮,墨书棋直直的站立在一个石床边,她的身旁时表情严肃的许幽,而这张石床上林蓝安详的平躺在上面,他双目紧闭,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好像在做着香甜的梦。在许幽和墨书棋身后的暗处红的眼神幽幽的注视着几人,一眨不眨。
“你确定好了要这么做吗?”许幽有些浮躁的问道。
墨书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纸条,点了点头,“是。”
“那好,开始吧。”许幽果断的说。
墨书棋掀开衣袖,露出洁白如玉的胳膊,许幽拿起匕首在那上面深深的划下一刀,顿时鲜血如泉水般奔涌而出。许幽快速的拿出一个盒子将其打开,一个黑黑的小虫子在里面静静地休眠着,可是在当墨书棋的鲜血撒到它小小的身躯上的时候后它忽然活跃了起来,飞快的从盒中跃出,跳到了墨书棋的胳膊上,从伤口处进入了墨书棋的身体,之间她胳膊上一个小小的凸起在顺着血管移动,很快就消失不见。这是墨书棋额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她脸色有些发青,嘴唇更是不正常的惨白,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已经发白的嘴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痛苦一般。
也许是剧痛太强烈了墨书棋身形有些不稳,许幽想去扶她,可是被她避开了。她艰难的移动身躯,无力的靠在林蓝所在的石床边,将头放在林蓝的手上,漂亮的丹凤眼中此刻满是落寞,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悄的从她的眼角滑出,快速的消失在她的发间。
隐藏在暗处的红看到这一幕本就没有光泽的眼神又黯淡的几分,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摸上去手中的纸条,眼中满是悲哀,那张纸条是下午的时候信楼的一个成员送来的,上面的内容是,“阁主,属下发现竹簪所伴随的那间密室已经在几十年前因为一场地震而被掩埋在了地下,曾经有人从那里面翻出一个锦盒,因为没重视现在那锦盒已经化为灰烬,里面的东西也不复存在。”锦盒被毁就说明藏宝图的残片已经没有了,即使找到梅花簪所隐藏的那张也没有用了,也就是说,宝藏已经找不到了,解药也没有了。
等蛊虫进入墨书棋身体后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了,那只蛊王将墨书棋体内原本的蛊虫吞噬掉了,可是变成了一种更厉害的蛊,因为绝命蛊原本就是蛊虫中的王者,在许幽的那只蛊王进去后两只蛊虫在她的体内不停地厮杀,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一只将另一种吞噬。现在墨书棋的寿命虽是增加了,可是却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我好了,继续。”墨书棋强撑着身子对许幽道。
“好。”许幽的声音有些颤抖,额上也有细细的冷汗,她拉起林蓝的手在他的手掌上面划了一刀,快速的将其附在了墨书棋受伤的手腕上。
睡梦中的林蓝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身体也开始晃动,墨书棋看着很是心疼,她费力的抬起另一只手去抚平林蓝紧皱的眉头,动作时那么温柔,让一旁的许幽都不禁动容。
“蓝儿,快点好起来吧。”墨书棋轻声呢喃着。忽然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身体更是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留着鲜血的手腕也从林蓝的手上滑落。那一刻墨书棋还虚弱的补充道:“快帮他包扎。”
许幽手忙脚乱的照做着。
红震惊的从暗中跳了出来,将墨书棋揽到了自己怀里。颤抖着手去触碰墨书棋的手腕,“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