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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那么夸张吗?女人而已嘛。”夏夜提醒道,女人如衣服,换了就是,干嘛那种女人,那种话生气呢,不过就是件又破,又旧的衣服。
“够了,我忍不下去了!我要把她留在身边,即使是强行的!”欧阳天坐下,拿起酒杯,狠狠的握着,“呯”那酒杯立刻被碎尸万段了。
“你真的是着魔了,随便你吧,可是劝你陷得别太深,我认识的欧阳天可是没有弱点的,但是现在,我却生生的看到了你最大的弱点,而且那个弱点还完全没有保护的,暴露在阳光之下,你会死的!”夏夜严肃的提醒道,他知道这些欧阳天应该比他更加清楚,但是欧阳天现在已经陷进去了,或许他早就陷进去了,就是为了那个女人才走的这条路,从他回城开始,就注定了沦陷。
英雄也失败了
第二天,黄仁杰还是照样来了,陌迁并没有告诉他,关于夏夜的事情。
两个人依旧和往日一样。
回味着那种温馨的亲情,他们不会知道,一个阴谋已经开始酝酿了。
这几日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无非就是有几个人闹自杀,这对仁杰和陌迁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是那天,仁杰到了孤儿院没有多久,就接到了一个工作电话,但是这次却并非是求助。
“喂。”仁杰接起电话,似乎和往常一样。
“我们在今天凌晨三点,缴获了一个贩毒团体,其中有一个男人,我们怀疑他是冥王社的老大欧阳天,审讯中,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闭口不言,希望做为谈判专家,你可以和欧阳天来次谈判,让他交代下自己所犯的罪证,自首的话,可以从轻处理。”电话那头的警察,已经把这个工作的内容缓缓道来了。
“好的,在什么地方?”仁杰对这个工作,似乎很有兴趣。
“在黄江道的,防暴监狱。”对方立刻报出了地址,“希望您可以尽快,三日后,便要开庭审理了,如果找不到证据,就要无罪释放了。”那个警察对于此事似乎非常的急切。
“好,我马上就到。”本来要吃午饭的仁杰,也顾不得这些了,起身,就打算跟陌迁告别,赶去监狱了。
“……”仁杰还没有开口呢,陌迁就露出一个笑容,“去吧,记得明天来的时候,给我去菜场带只鸡回来,陌临他们想吃鸡了。”陌迁似乎真的已经把仁杰当做一家人了,当做了自己的丈夫,而这里的孩子,则都是他们他们的骨肉。
“好。”说着仁杰就带着欣慰离开了。
对于仁杰而言,劝阻从来没有失败过,他是带着非常的信心的,到的监狱,但是但他见到欧阳天的时候,想法变了。
欧阳天的脸上带着一种鄙夷的微笑,他就那样双腿架在桌子上,非常懒散的半躺在那张椅子里,欧阳天身上似乎有一种气质,让仁杰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好像自己是被俯视的蝼蚁,那种轻蔑的笑容,他很受不了,可是偏偏看着他的眼神,又说不出那种狠话,因为感觉告诉他,欧阳天被他更加的狠。
“我是警方派来的谈判专家,想和你谈一谈。”仁杰有些不安的道。
“认识,民族英雄嘛!一个靠女人的民族英雄。”他的嘴角有着一抹挑衅的笑容。
“你说什么?”仁杰一个身经百战的谈判专家,居然就被那么一句简单的话激怒了。
“我说,那个女人你还没有泡到吧,一定还没有尝过她的味道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还是一个雏鸟,有胆子放我出去吗?我保证,三天内,把那个女人弄上床。”欧阳天非常清楚,他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他那个时候真的是那么想的,现在的他,看到黄仁杰就火大。
别逼我
“砰!”一声,黄仁杰拍案而起,“你这个畜生,你在说什么?你以为她是谁?她是你说上就能上的吗?就凭你刚刚那句话,我就不信,你是无罪的。”黄杰皱眉,满脸的怒气,第一次有人这样惹怒他。
“如果我告诉她,我是她心里的那个男人的话,你说,她会不会给我?”欧阳天故意避而不谈自己的案子,只是针对仁杰的私人生活,那个他关注的女人。
“你怎么会知道?”仁杰皱起眉头,警惕的看着欧阳天。
“我调查过你,你家三代都是警察嘛,对不对。”欧阳天非常大义凌然的道。
“那么说,你确实是冥王社的老大,欧阳天喽?”仁杰对他没有好心情,没有那种一点一点讲解,却说的耐心,他只是想快点把话讨出来,这次谈话是有录音的,只要欧阳天承认,法庭就可以立刻宣判了。
“恩?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吗?这里有监视器的吧,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录音,一旦我承认,我就会被立刻宣判的,好吧,告诉你,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我的名字是叫欧阳天,但是全天下叫欧阳天的人多的是,我是欧阳集团的总裁欧阳天,并非什么冥王社,还有,顺便告诉你一句,那个女人心里的那个男人,也叫欧阳天。”欧阳天挑起唇角,他在故意刺激黄仁杰。
“你!”黄仁杰愤怒的站起,为什么这个家伙一定要提到陌迁呢,他不解,却也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你最好还是乖乖的招供,不然如果是被别人查出来的,你就死定了。”
“你最好让我死,别让我出去,和那个女人见面,不然我保证你会看到一场销艳无比的盛宴,让你看看她在我身下快乐的呻,听听那销魂的声音。”欧阳天挑着唇,非常自豪的道。
“砰!”一声,黄仁杰一拍桌子,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看着粉身碎骨的杯子,欧阳天嘴角的弧度更加大了,仁杰已经无法忍受那个怒气了!“我们没得好谈了,你等着死刑吧!”说着甩门而出。
“佐陌迁,别让我对这个下杀手!”身后是欧阳天,轻的听不到声音的话语。
往常黄仁杰,总是不吝啬口水,不惜一切的对对方说教,希望对方可以醒悟,悔改,但是面对欧阳天,他已经被压的死死的了,不论自己说什么,他总是能扯到陌迁的身上,而且那些话语都是如此的污秽不堪!
带着怒气,他除了监狱的大门,本来打算开车回家的,但是已经到了家门口,却越想越是生气,调转车头,往孤儿院的方向急驶而去。
仁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一遇到关于陌迁的事情,他就会失去镇定和理智,明明身经百战,却因为那个男人的几句话,就火冒三丈,现在到不像是他去和那个男人谈判的,而是那个男人,在说服自己。
这是我最后一次告白
他现在大脑一片混乱,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了。
但是明确的是,他在生气,他把车子开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孤儿院,他到的时候,陌迁他们已经在客厅准备吃晚饭了,他什么都不想多说,直闯进去,所有人看到他,眼神都带着三分害怕。
“喂,你怎么啦?”陌迁奇怪的看着此时的仁杰。
仁杰一把抓住陌迁的手,拖着就走,“我有话跟你说。”说着就拉着陌迁,也不管陌迁愿不愿意,就把陌迁拉到了她的房间,狠狠的撞上了门,并且反锁起来。
“喂!?你吃错药了啊?干嘛一副奇怪兮兮,很火大的样子啊?你自己调解不成功,干嘛到我这里来发火啊!”陌迁甩开仁杰的手,坐到了自己的床上,一脸的不满。
“对!我是吃错药了!从第一天认识你,我就吃错药了,只要是面对你的事情,我就是去了冷静,是去了判断力,失去了耐心,失去了一切做为谈判专家应该具备的能力,失去了所有,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你知道为什么我每天都会到孤儿院来找你吗?你知道为什么吗?”仁杰的话里透露着怒气,还夹杂着伤感。
“……你……”陌迁奇异的看向仁杰,她想说,你没事吧,但是仁杰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爱你啊!我爱你,所以我容忍你的任性,容忍你骂我,贬低我!所以我给你我所有的爱和宽容,所以我等你,我给你足够的时间,我让你去忘记,去忘记那个男人,我等你,我不勉强你,对你我不做任何要求,给你足够的时间,希望你可以打开心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始终就是不愿意呢?我的容忍和等待是有限度的,为什么每次我向你告白,你都不接受呢,我是真的爱你!如果你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忘不掉那个男人,那就不要再来接近我,我走,我立刻就在,从此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仁杰愤恨的说完这一切,他是在发泄,发泄长久以来,心中所有的不快,每个人的容忍都是油限度的。
仁杰爱陌迁,所以他无法容忍,她的心里还有别的男人,既然陌迁忘不掉,那他就消失!
仁杰带着就转身,打算离开,既然他已经说了,那就结束了!
“我不准你走!你干嘛?你干嘛突然跑来发脾气啊?是,是我的错,我没有给你承诺,却一直吊着你,但是这个结果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是自愿的!我忘不了的不是那个男人,是那个男孩,是他让我活下去的!我一次又一次的自杀,是他,是他用手抓住的刀刃,是他划开了,自己的手腕,他告诉我,我一个人去死,太可怜了,所以他来陪我,和我永远在一起,这样我就不会孤单了,他要我为他而活,因为他也孤单,他说他要把全世界送给我,当做我为他而活的礼物!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如果没有他,我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已经死了十年了,这十年我是守着他的承诺才活着,我是为他而活的,你要我怎么办?怎么在一天之内,把十年的印记从心底清除!”终于,陌迁也爆发了,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任别人摆布的小女孩,“你为什么要逼我,55555555555555555”她的泪水开始四溢的横流。
我们结婚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逼你,我真是气昏头了,那个混蛋,一直跟我说着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我真的,真的是昏头了,对不起!”仁杰后悔,心疼的抱住了陌迁,“我知道这十年,你过得很辛苦,一直过的很辛苦,以后为我而活好吗?我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的,弥补你那痛苦的十年,我会给你所有的温馨,像之前那样不好吗?大家很快乐对不对?”
在仁杰的话后,良久的沉默,陌迁出了无声的流泪,没有再说什么,直到仁杰想开口,陌迁才打破了沉寂,但是她说的却是“仁杰,我们结婚吧。”
“你……你说什么……”仁杰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听错了吗?
“结婚!我们结婚吧?你肯娶我吗?我是个坏女孩,我吸烟,我喝酒,我闹自杀,我任性,我脾气不好,你愿意娶我吗?让我经后为你而活。”陌迁挣脱仁杰的怀抱,看着他的双眼,是如此的真挚。
“好,我们结婚,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回家,带你去见我的爸爸和妈妈,然后我们找个好日子就结婚。”仁杰疼惜的抱着陌迁。
“那结婚以后,我还可以常常回孤儿院吗?”陌迁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仁杰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或许今天这一切就是他要的结果吧。
但是这绝对会惹怒欧阳天!
“仁杰,你今天为什么突然会,那么生气呢?”仁杰的怀里,陌迁小声的问着。
“对不起,都是那个人的话,那个人似乎很了解我,太了解了,似乎也很了解你。”仁杰有些隐晦的道。
“了解我?”陌迁奇怪的看着仁杰。
仁杰没有说出欧阳天,说的那些肮脏的话,他只是说,“你认识叫欧阳天的一个男人吗?”他看着陌迁的眼神,是询问的,在寻找着答案。
“欧阳天!?”陌迁在记忆力搜索着这个名字,“我不知道,我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那个人,不是叫欧阳天吗?”仁杰依旧介意那个分享自己爱的女人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他还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就走了,很可笑吧,我居然为了一个没有名字的男孩,活了十年。”陌迁的眼里是满眼的哀伤。
“对不起,我不该提他的。以后不会了,你会远离那个男人的,以后我们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仁杰怀抱着陌迁,温柔的说。
“恩,会的。”陌迁轻轻闭上了眼睛,在这个爱他的男人怀里陷入睡眠。
然而她做梦了,在梦里的那个男人却不是仁杰,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