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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无量 楔子
啊呀呀,我真是个人才。
文学?
早就死了!
早他妈的死了!
其实一直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文学。
从一开始的床前明月光开始,似乎四大名著啊什么唐诗宋词啊的便是我羡慕的目标了。记得大约四五岁的时候我就能够背诵几百首的诗歌,甚至知道孙悟空不是个好惹的家伙,被一个大和尚一弄就压了五百年。
其实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到底说的什么,只是觉得人家说这个东西很好,于是便是很好,于是我便读了,于是我便骄傲着了。
后来上了学,才知道那个东西只是一部分,很多时候你说你看了文学经典,但是考试却不是考这个东西,那个时候我就想还不如回到古代,也不用学什么ABC,也不用学习什么数理化,只要摇摇脑袋,吟上几句就可以了,没准中了个状元,没准出了个什么文集,没准名流青史,没准住在黄金屋,吃着千盅粟,睡着颜如玉了。想起来就得意一番,不过很快就被现实无情的打破了,还要做题,好要考试,还要上大学……
不好好学习的孩子不是好孩子、不想当领导的领导不是好领导、不想当士兵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自小就有这样的良好的意识,于是努力向上,终于熬了初3、高3、大3,可是说起来的话不再摇头晃脑,不再之乎者也,嘴里常常说的却是“考啊”“爽啊”“郁闷啊”“那个谁啊”……
那几百首诗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了呢?
那可怜的孙猴子呢?还在山下面压着么?
那黄金屋呢?
那千盅粟呢?
那颜如玉呢?
那不叫胡马度阴山的豪情呢?
那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温柔呢?
那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凄美呢?
那带月禾锄夕露沾衣的醉意呢?
那床前明月低头故乡的回忆呢?
…………
不见了不见了……
那我在哪里呢?
在一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的办公桌前,打下这些几千年前老祖宗发明的汉字,用着最新科技的电脑。
文学?艺术?
什么是文学?什么是又是艺术?
我对文学艺术的理解,跟别人不太一样。所谓文学艺术?我个人认为,无外乎就是把作者的思想管束到一本数里文字呈现,最终是跟读者心灵上的沟通。譬如说一本小说,读者感觉不是在看书,而是在跟小说聊天,这就足够了。
咱和那些正规文学艺术还是有区别的,正规文学就是坐的腰板笔直,然后恭恭敬敬拜读老师大作,做笔记,最后写篇读后感什么什么的,那些老师阶级不食人间烟火,读后感就能管饱,目前来说我没达到这么高的思想境界。
咱和那些通俗文学艺术也没的比,现在的通俗文学,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就是搞乱男女关系。自从饭岛爱老师去世以后,我一直仰仗着此类小说活到现在,真的。
《大海无量》并没有太多篇幅描写青春言情,更多的还是体现人性冷暖,揭露世俗的苍白,并不敢说高台教化,最起码劝人向善,这就足够,我要的不多。
近日接到很多读者留言或纸条,很多读者反应“小说的开头云山雾罩、着三不着两、总之看起来很迷糊,但后面写的却很不错。”最初我有点将信将疑,当打开管理页面才发现,原稿被删改很多,很多关键段落、词语被和谐掉了共计300余字。
对此,老小面向电脑深鞠一躬,面向广大读者深表歉意。
老小承诺,以最短时间内重新给大家呈现一个明了的卷首。
老小天涯一棵草,任凭烈风吹不倒。
孤身傲视苍穹下,独自浪迹江湖飘。
痴笑寄篱花太香,无心攀比树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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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楼听雨 第一页
倚楼听雨
1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任兄要写本书,这事儿谁都知道。
他为了营造一个良好的文学创作环境,非拽着我,要我和他合伙买套房,我坚决不肯,任兄开始给我玩儿软的,天天来我家里软磨硬泡。软的不管事儿,又调整战略给我玩硬的,继而软硬皆施,时间久了,我被他的死皮赖脸的执着所打动,最终决定出钱帮他。
其实他怎么想的我也知道,让我做他的人才投资,合伙买房,他能少掏一部分钱,仅此而已。
任兄阴谋得逞后,甚是激动,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双手:“哥啊!啥也甭说了,你的大恩大德,小弟永世不忘。”
于是乎,在我的陪同监护下,任兄开始了一段不寻常的找房路。
俗话说,卖房容易,选房难。找房的过程是及其艰辛的,我们从南走到北,从白天走到黑,去了很多房产中介公司,几乎没有任兄满意的住所,房子不是贵了点儿,就是房子的光线啊,风水啊让任兄看甚是不上。
那天,傍晚时分,我俩路边随便踅摸了一家饭店,整了两瓶啤酒和几碟凉菜,我坐在桌前,筋疲力竭地对这对面更筋疲力竭的任兄说:“人家做中介生意的都打烊了,咱俩也打烊吧。”
任兄双眼饿的有些泛绿,略表愤愤不平心灰:“丫的;你说这什么世道,找房还这么难?”
我喝了跟他碰了被酒,不耐烦的回之:“这年头,挣钱难,送钱咋也这么费劲?实在不行明天咱哥俩去僻静点的中介看看。”
任兄的立场愈发的坚定:“小爷就不信了,偌大的四九城,居然找不到一套房!”话末,夹起一条腐竹塞进嘴里。
“哥们儿,要买房?京郊附近?成不?”任兄刚咽下一口凉菜,身后方不知被拍了一掌,刚才吃的东西险些吐出来,再回首,发现身后站着一位年纪不大,但是山羊胡子很长的男子。下文我姑且称之为“山羊”。
任兄对他很客气:“来,坐,坐下聊聊。”
谁知这山羊初次见面,他也没客气几句,直接坐到了任兄的旁边,将任兄身边的酒瓶里的酒斟到自己的杯里,言道:“我在石景山有座二居室,二位如果诚心要,咱好商量。”
任兄听山羊这么一说,顷刻间喜出望外,如获至宝,高呼道:“服务员,整俩硬菜!”
山羊见任兄如此诚恳,不禁有些得寸进尺,摆了摆手,显然示意,换个大点的饭店,这里不像谈生意的地方。
任兄好说歹说,任兄点了几个贵菜,方才挽留了山羊哥这颗贪婪不堪的心灵。余下的时间,山羊哥边吃边给我们介绍他那房子,任兄在他旁边听的那叫一入神,我怀疑山羊是倒卖房子生意的,或者山羊的媳妇肯定是售楼小姐。
听完山羊哥的描述,任兄总体感觉良好,最后达成口头协议,互相留了联系电话,约定第二天上午去看房。任兄不停的给山羊敬酒递烟,逐渐的让我感知,现在商人的地位远远高于以前,以前卖家装孙子,买家是爷,现在双方局势逐渐扭转成反比。
遂此,饭后,乃去。
2
看房那天,山羊哥如约而至,又带我们走遍房屋以及周边的每一寸土地,其房可居,正如山羊哥曾经描述过的那样,顶楼,75平,两室一厅,任兄特别看好这个没有封顶的阳台,站在平台之上抬眼望去,可以眺望甚远。任兄预言,他的大部分灵感将浮现于此。
且周围环境不错,远离城市喧嚣,不远处依附山脉有利地形,楼下不远处有个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公园,公园里有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喷泉。更有某路乘客稀疏到不用通过让座来发扬风格的公交车停站牌。同时,不得不敬仰的是商人们的艺术,日用百货、诊所等只要是商人能想到的,一楼门面均有销售。
今天任兄穿的衣服颜色很喜庆,不知道他过日子怎么样,各方面指标满意之后,喜上眉梢的他,问之:“哥们儿,您实在价吧!看上这儿了。”
“不多,24万。”山羊象征性的深处几个手指不知道算了些什么。
“哥们儿,这贵点了吧,再说咱这地方这么偏,显然不是我的心理价位。”我语话中带有帮任兄砍掉几万的意思。
“24万已经最低了,要不是出国离开这片故土,我也不会着急卖掉它。”山羊哥坚决不让步。
我原本想还掉他1万两万的,谁知任兄插嘴说:“24万就24万吧”见任兄一脸的志在必得,借来的钱跟不要钱似的:“下午,咱们去交钱办手续,我咱先吃饭,钱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咱哥仨的和气。”
那天中午的饭桌上,任兄下意识的问山羊哥:“您哪人?”
山羊哥向任兄敬一口酒:“山西的。”不经意间,我心里的谜团哑然而解,怪不得这样做生意,原来这小子属于阎锡山的队伍!
午饭后,任兄借上厕所的名义把我拉到一个无人区,轻悄悄地问:“你折子里有多少?”
“有17万多吧,你呢”
任兄闻罢欣喜若狂:“太好了,我那就6万多。”语后发现我一脸的不满,任兄补充道:“借的,借的,兄弟帮我一次我会连本带利的还你。”我心想,我靠,写个书,非要找感觉,折腾的动静也未免太大了,还要买房?妈的。
倚楼听雨 第二页
自从认识任兄以后,只要我俩同时出现的场合,我基本没吃过香,更没捞过一点儿好处。至于怎么认识的,还真是一场偶然。话说两年前,任兄读大四,我没考上大学,一直在外面飘,那时候我们谁也不认识谁。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在外面的大排档吃饭,他也和我在同一个场景不远处吃饭。少顷,不知任兄为何原因和旁边的一伙人大大出手打了起来。我在旁边暗自庆幸:“打他丫的,打他丫的!”逐渐的这边人开始动起家伙,任兄也不示弱,抄起自己桌上的两个酒瓶子,上下翻滚,最终任兄还是寡不敌众节节败退。我正高兴的埋头吃着,忽听不远处带有风声的东西从天而降,正好砸在我头上,遂是一酒瓶。我的火不打一处来,捡起地上的酒瓶:“孙戝!哪倒霉孩子扔的?”现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可惜就是没一个人给我指出答案,我想,肯定是那帮打人的扔的,全场任兄一直打的很被动,总之不管谁扔的,打架是不对的,我飞奔过去照着打任兄的那个人的后脑勺拍了一啤酒瓶子,脱口骂道:“孙戝!敢砸老子的头?”话末,这个兄台吭声倒地,对方主力以为援兵赶到,不敢恋战,远处逃窜而去,不料丢下了伤员。任兄从地上爬起来,报复性的给对方伤员补了两脚,确认对方没有还手能力之后,象征性的摸了摸对方的鼻子,还有气:“你这厮诈死!”我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于段落了,哪知道我刚离开现场不久,就有一人抓我衣襟,后头一看。正是任兄,热泪盈眶的抓住我的双手:“同志,您辛苦了!”
我们就算这么认识了,无聊的时候就去他们学校找他打篮球,任兄的篮球水平倒是一般,但是很热衷这项运动,在一次市运会上,任兄踊跃报名,当时的队伍配置如下:任兄厚颜无耻的邀请了我,然后苦口婆心劝说了他们学校风靡一时的校队骨干,再加上他自己一共才三个人。这点小问题怎能难倒任兄?他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请来校队两个扔铁饼的哥们。比赛当天异常激烈,但由于我们队伍里的那两个扔铁饼的哥们多次犯规,最终取消比赛资格。
值得肯定的是,任兄在当时学校里,属于长老级情圣。那年他21岁,已经被28个女同学甩过的事情,在他就读过的那所大学里至今仍广为流传为校园经典爱情故事以作佳话。
最值得肯定的是,任兄的专业是“汉语言文学”,听说他当年的笔锋深受在校女同学的青睐,他自称在学校文学届可是响当当的有一号名望。我不知道他讲的是铁一般事实,还是*裸的谎言,反正没见过他在那篇报刊杂志上发表过什么文学创作。流传最惯犯的还是任兄糟践过的一些唐诗宋词,我每拜读一篇,都会心旷神怡,其中有一篇很深奥的篡改的疑似《卜算子》:“啊~!我在什刹海头,君在什刹海尾,酒入愁肠愁更愁,化作相思泪,日日思君不间君,共饮北京市自来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水……”
直到两年后,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有一次我问他:“我帮你打架之前,是不是那帮孙戝扔的酒瓶?”任兄难得诚实一回道:“是我失手才扔出去了,没想到砸错了人……一直没好意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