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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国公使及八国军队之统帅闻听清政府迎义和团进入北京,遂在一起商议对策,八国军队之统帅,俄国的基利杰勃特,英国的普鲁斯,法国的库尔诺尔,德国的本德曼,日本的永峰,意大利的卡泽拉,奥地利的科诺维茨出于其本国及自身利益,一心想把事情闹大。议定:一面各自电告本国政府,称北京事态日趋严重,必须加派部队登陆并对进军北京作出一切安排。一面联名签字,向中国政府发出通牒。美国海军上将恳布夫托词“未接本国政府通知和授意,我不能在此通牒上签字。”六月十六日晚十时俄国海军舰队副司令海尔布德郎率领英国翻译官二人至天津镇守使总兵罗荣光处对罗荣光言道:“拳民焚毁教堂,中国政府并不实力剿办,且在海上安放鱼雷,显系有与各国为难之意。再说中国军队守卫大沽口于我各国代平匪乱一事实属不便。现在俄、英、法、德、日、意、奥七国商定,限于十七日晨两点之前,中国军队撤出大沽口,让出大沽口炮台,以便七国屯兵并疏通天津至京城道路。”说完将陈兵于大沽口外的七国军队之统帅的签字通牒放下,又恶狠狠的放下一句:“否则,即开炮轰击。”罗荣光面对七国通牒,严词诘责道:“各国军将既然是恃强凌弱之辈,中国军队也非贪生怕死之徒。我等当迎战之。”俄将海尔布德郎走后,罗荣光立即派人向北洋海军统帅叶祖珪报告,并请求下达指令和准备支援。一面下令各守将进入各自职守地域,准备战事。
(七十八)
大沽口是海口重地,天津的屏障,面临渤海,背靠铁路,海河经此入海,是海上通往天津的必经之路,军事地位极为重要。清政府在此设有炮台,并有大口径的重炮,还有一艘巡洋舰和四艘鱼雷艇,共有三千人在此防守。在列强中,俄国海军一心想尽快提高其在联军中的地位,以减弱英国的影响。其远东军司令阿列克谢耶夫对俄国的海军中将基利勃兰特说道:“既然英国的西摩尔中将已经统帅联军由陆地向北京进攻,那么攻陷大沽口的联合舰队就应该由一个俄国的中将来指挥。我已将我的意图奏报给俄皇陛下。陛下很欣赏并表示支持。”基利勃兰特道:“一切全靠司令官运筹。”也许是基利勃兰特一心想充当进攻大沽口的联军司令,从旅顺口又调来一千六百名海军陆战队加强进攻大沽口的力量。俄国远东海军舰队之巡洋舰“基立亚克号”、“朝鲜人号”“海龙号”分左、中、右三路向炮台猛扑,天津镇守使兼炮台守将总兵罗荣光与副将韩琦,管带封德胜、陈廷福分头拒敌。向联军舰队猛烈还击。俄舰“朝鲜人号”连中五弹,“基立亚克号”连中四弹,其中一弹击中弹药仓,引发连锁爆炸,直至沉没。“海龙号”也中了一弹,英舰“阿尔吉林号”法舰“里昂号”德舰“伊尔亚克号”也纷纷中弹。可惜守军后路无援,势孤力竭,在与七国水师拒战六个多小时,击沉击伤敌舰六艘后,副将韩琦,管带封德胜相继阵亡,士兵也死伤惨重,联军乘机登陆。罗荣光见联军势大,遂率伤残将士千余人突围。大沽口随之陷落。联军占领大沽口后,俄国海军司令基利勃兰特惊呼道:“七国水师攻一炮台,中国守军能坚持六个多小时,不易也!”我们幸亏是黑夜进攻,倘若是白天进攻,中国守军的大炮一定打得更准,各国水师损失必定更大。
大沽口要塞失守后,各国从海上来的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登陆后,立即分兵,攻占塘沽、北塘、新河等地,并分兵向天津袭来。金銮殿上的圣母皇太后慌了手脚,旨令军机大臣荣禄布置战守事宜。端王载漪再三撺掇慈禧向洋人宣战。慈禧遂旨令光绪帝签发宣战诏书。光绪帝对慈禧言道:“圣母皇太后虽然一意主战,其实并未审时度势,从全局考虑。只不过是听了个别人之煽动,欲泄一时之愤罢了,以我大清国之国力,实难以一敌八。明知没有胜算,怎能驭全国于兵凶战危之困境,请圣母皇太后三思,再慎思。”怎奈慈禧听信端王载漪之言,决心要战,光绪帝拗不过,只好于六月十九日颁诏对外宣战。端王载漪见光绪帝同意对外宣战,乃率军和义和团攻打各国使馆,不久又借机将不同政见者许景澄,徐用仪,立山,联元,袁昶等押赴菜市口,斩首示众。
(七十九)
各国公使闻中国皇帝颁诏向列国宣战,又见围攻使馆的义和团中有不少中国士兵掺杂其中,大慌,乃与各国统军之统帅相约至德国使馆谋划对策。美军统帅恳布夫上将言道:“中国民众今天之举动,正如前些日子德国《前进报》所说的中国人*动的爆发是几年前德国宣布的对中国采取铁拳政策所引起的,因此中国人今天也举起了他的铁拳。”德使克林德见美国将领借题发挥,讥讽德国的国策遂说道:“时至今日,抱怨又有何益,还是说点有用的,以解眼下之急”肯布夫继续说道:“中国政府和民众因其受外来势力的压迫对外国人成见本深。加之各国教民良莠不齐,对中国民众的巧取豪夺并对中国官府也百般凌辱,可算是压迫太盛,如今各国军队又联合在中国的土地上攻城掠地;中国政府及臣民奋起反击也是常理。倘中国政府倾全国之兵,辅之以四万万民众,我等八国军队再多也将无法应付。尤其是现在各国兵力相加方才万余,更是无法应付。为今之计,当速与中国政府联系,趁其未公开宣战时,劝其收回宣战成命,我等也尽快谋求一个全身而退之计,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此我等必须让步,与中国政府洽谈,签订一个既有利于各国又不使中国太损颜面的条约,以化解目前紧张的局势方为上策。英使窦纳尔言道:“倘中国政府不肯收回宣战成命又当如何。”日军统帅海军中将永峰说道:“我有一计,管教中国政府宣战不成,还可使各国在中国获得大大的利益。”众人将眼光投向永峰。永峰乃徐徐说道:“中国政府虽对八国宣战,我却认为并不可怕,其原因是中国政府的主要势力分为三派,一是以太后和端王载漪,庆王载勋,协办大学士刚毅,刑部尚书兼军机大臣赵舒翘,工部尚书启秀为代表的主战派,主战派中除太后外的其他五位皆勋戚之后裔,虽窃居高位,并善于钻营,却无有统兵驭将之才,不足为虑。以光绪帝和兵部尚书徐用仪,户部尚书立山,吏部左侍郎许景澄,内阁学士联元,太常寺卿袁昶为代表的主和派,主和派虽然考虑问题周到、持重,但是因太后和皇帝不和,主和派实际就是无权派,因此想和也难,我们也不必指望主和派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剩下的就是以两江总督刘坤一,湖广总督张之洞,两广总督李鸿章以及新任直隶总督的袁世凯,这几个实权派为代表的观望派。观望派中的几个代表人物可算是功勋卓著,文采*,老成练达,善观形势,各省督抚也唯此四人马首是瞻。此几人中的袁世凯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我早就见过此人,并对此人早就下过定论,此人性格与其相貌是极其吻合的,其人眼珠白多于黑,主其奸诈凶险,鹰视狼顾必主见利忘义。现在我们投其所好以重金赂之,令其游说刘、张、李三总督与各国签订和议,在战和之间,严守中立,联军向其保证不向东南各省开战。东南各省富庶之乡,人口密集,兵员充足。中国政府财源所在,使其处于中立,无疑是断了清政府兵源,财源之后继。试问中国凭其京都附近之兵以及十余万拳匪,还能敌得过我八国联军么?况我各国援军正源源不断向中国集结喃!再说袁世凯是个为一己私利连皇帝都敢出卖的人,我们以重金赂之,其能不为我等所用么?”永峰一席话后,各公使及统军将领皆喊:“永峰先生的离间计,OK。”
(八十)
当下,一面向直隶总督袁世凯,两江总督刘坤一,湖广总督张之洞,两广总督李鸿章及各省督抚发出“中外开衅,祸由拳匪,洋人在华,仍求保护。”的文牒。并派人携重金,宝玩至袁世凯处,托其为之斡旋。一面公推德国公使克林德往清政府之总理衙门洽谈,请大清政府收回宣战成命。克林德在往总理衙门途中遇神虎营士兵盘查,这个德国公使克林德往日跟大清国政府官员打交道;依仗德国之强盛,作威作福弄惯了的。如今见中国士兵对其盘查,暗思到:你们这些小兵蛋子算什么东西,你们的官长、政府官员见我还点头哈腰的呢,遂不耐烦。对盘查士兵恶言相向,偏巧今天这几位盘查的士兵,对洋人在中国土地上作威作福,践踏中国国家之主权,欺凌中国之民众的行为早就不满,今天见洋人又故伎重演,益发不买洋人的帐。克林德认为中国士兵是故意刁难。盛怒之下,乃拔出佩戴短枪击毙盘查士兵一名,众士兵见状大怒,一拥而上,刀砍斧劈,转眼间气势汹汹的克林德成了一堆肉泥。二十一日清廷正式向各国宣战,并命各省督抚召集义和团民众共同对付联军。各国公使见中国政府正式宣战,遂一面电告本国政府催促援兵,一面加紧赂请袁世凯为之斡旋。袁世凯收得各国重赂后遂与各督抚商谈与各国公使,领事开议,定下一个“东南一带,决不开战,各国洋人不得无故侵扰的所谓保护东南,为民造福的协定。各国公使也竭力怂恿本国政府签订此约。此约签订后,后顾之忧既除,遂放心大胆地向天津进攻。”适值各国向中国集结的援兵也陆续到达,各国所到兵数:英军两万人,法军一万五千六百人,德军二万四千七百人,俄军二万余,日军二万二千人,美军五千余人,意军二千余,奥军三百人。合计总数为十二万八千余人。大量联军从大沽口登陆后,租界便成了各国军队屯兵的军事基地,天津紫竹林便是这样一个据点。义和团首领带领其所率之号称“天下第一团”的团民及直隶义和团首领曹福田所率之义和团众以及清军名将聂士成汇合后遂对天津紫竹林租界发起攻击。联军早有准备,在义和团和清军来进攻时的必经之路及租界外围地域布上大量地雷。义和团民高喊着“兴清灭洋,刀枪不入。”的口号,排着队,昂着头踏雷而进,地雷一声声地爆炸,人一排排地倒下,可是后面的人仍不退缩,前赴后继地前进。在刁斗上指挥的义和团首领张德诚眼见团民们踏雷而进,牺牲甚巨,乃下令撤退。征集壮牛百余头,角绑尖刀。尾绑油絮,将油絮点燃后。向租界猛赶,牛尾着火,牛皆受惊,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破了联军的地雷阵,火牛到处火势蔓延,租界内烈火一片,牛角尖刀也吓得联军惊慌不已,手忙脚乱的连连退缩。
(八十一)
义和团首领张德成和清军名将聂士成指挥义和团和清军乘势向联军发动进攻,联军损失甚巨。一代良将聂士成在亲临前线指挥的混战中不幸中弹阵亡,将是兵之魂,清军见主将牺牲,失去指挥乃大乱。联军乘机兵分两路反攻。偏在这时,天津有一名叫郑殿芳的到海光寺联军指挥部向日海军舰队司令永峰告密道:“天津南城年久失修,其塌陷处乃最近方以麻袋装泥,将其堵塞。”永峰大喜乃令部将山田一郎“赏银十两,令其自去。”山田一郎对永峰说道:“此等贪利无德,背祖叛国之徒留之何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