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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平常他们用膳的天台长方形木椅上,血鸣白刃同是跟真飞鸟在一起,可他们之间却硬生生被一人隔了开来,使得他不由得眼里冒火。
那个悠然自得坐在两人中间外加『独占』真飞鸟的人除了藤缟离也没有他选。
「你怎麽会与这家────藤缟在一起的哦!你之前不是很讨厌他的吗?」血鸣白刃俏脸气鼓鼓的,似是在数落别人的不是,话语是何等的理直气壮。
把目光转向藤缟离,毫不意外的看到他也是看著自己的小狗脸,他不觉由得失笑。「白刃呀…我从没说过讨厌藤缟啊。离,不要得寸进尺。」闻言笑开了脸的藤缟离正想扑上他,他早一步洞悉的伸手拦截,续道:「你们不要视对方为仇人那,算是为你们自己…算是为我也好,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
说真的白刃跟离的个性还真的很像呢,不过离更任性霸道固执就是了。
真飞鸟郑重的声明令两人不觉死死气的垂下头,呐呐的道歉:「对不起。」
异口同声。
「不要学我说话!」转头瞪视对方,再一次的双重奏。
「哼。」互相撇开脸,齐声冷哼。
「你们两个……」都十六岁了…还是这样孩子气…不成熟那。
比他们年长十岁的真飞鸟轻轻感叹。
他捧著饭盒站了起来,还在『冷战』的两人忙随他起身,围在他两侧急切的摇尾乞怜貌。
「真…对不起…那是因为今天你要离开了嘛!…我想跟真独处……如果真想的话…与藤缟一起也没所谓那!」血鸣白刃急忙解释。
他的话可惹怒了藤缟离,他以不输他的气势连声反驳:「什麽没所谓!?我是真的恋────…好朋友……你没有权利独占真!」藤缟离正要公开他们的关系,冷瞄至真飞鸟的黑瞳扫向他,他顿时变得像一只弃犬似的蹶起了小嘴。
「好了好了。你们也是我重要的人,两个也不要吵。今天也没什麽事可做,陪我去图书馆吧?」在儿时他就很喜欢听妈妈说故事,阅读这个兴趣,也是受妈妈所薰陶。
记忆纵是模糊,母亲的脸孔在脑海中已不能成形,但她的声音他还记得很清楚,轻柔的,宠溺的……
妈妈,爸爸,我们可以在天国团聚吧?可以吧?
真飞鸟的眼神不自觉的变得黯淡,回神感受到身边两人担心的目光,他笑了笑,摇摇头。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呢。嗯,学校里有很多珍贵书籍他也还没机会饱览呢。
「我没有生气啦,只是饭盒吃完想丢个垃圾而已,我不是『公主』,这个行动不需你们这两个『骑士』护送啊。」
真飞鸟开玩笑的缓和了他们紧张的情绪,藤缟离立时振奋了起来,朗朗的应了声『嗯。』,血鸣白刃也眯起了孩子般的笑容,点头附应著。
「你们吃饱了啊?」见著那两个还剩下起码一半的饭盒,真飞鸟调侃的问。
「……」两人无言以对,但碍於内心的自尊,他们两也谁也不会直接承认。
「…浪费食物可不好,把饭盒吃完就来图书馆找我吧。」给了他们下台楷,真飞鸟转过身便直走下楼梯,不用看见脑中也浮现起他们两人的笑脸。
能在有生之年结识到他们,真是,太好了。
虽然真有点像是在带两个大孩子呢。
算了,感觉也不太坏。
《恶魔之少年》4--第六章 真相
第六章
凌晨一时半,望月希辰换下了自入学校以来便是代表他身分的白色金边校服,纤细修长的身躯一身久未穿著的外出服饰。纯白的衬衫,黑色的吊带牛仔裤,为美艳的他平添了点俏皮清纯的感觉。
他缓步走向自己的书桌,打开了抽屉,从内里取出一个牛皮信封来,金色的眼眸一黯,少有的凝重表情浮现上他的美脸上,眼神不经意的透著一份忧愁。
今天,他怎麽也一定要还黑绫一个清白!
他暗自对自己起誓。
「希辰,可以了吗?」门外传来了一把低沈副磁性的嗓音。那人故意压低声线,以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问道。
「嗯,可以了。」闻言的望月希辰又回复了一贯的101号笑脸,之前那忧伤的表情似是从没出现过似的,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打开门把,见著也是换了一套优閒服的凤堂邑言,他的笑意更浓,调笑说:「很久没这样穿著过了呢,感觉还真新鲜。」
「希辰…」他知道希辰的用意,在这个时候,担负起这草夜家秘密的他们,心情自是紧张难安,也不希望会做出伤害到任何无辜的人的事来,他们绝对不可以犹豫,不可以动摇,他们要保持平静的心境去展开谈判,否则结果将不会如愿,那他们几个月来的努力也会全部白费。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一定!」凤堂邑言不自觉的皱起了秀眉,望月希辰锁上了房门,转头对他漾起一个安抚的笑容。「好了,再不走就要被人发现了。待会,要是我不能忍耐下去,拜托你了。」
圣令撒罗的学生会成员有自由出入学校的自由,就算是学校管理员这时巡视到宿舍来发现他们两人也没所谓,反正他们有的是权利。
所以,他话中所说的『人』,自然是其他五人。
对他们有最大威胁的就是雷忆廷,被雷忆廷知道了十大家族的机密档案其中一份在他们手里的话,身为黑道老大的他绝对不会不插手此事。
被白刃撞见很可能要延上一段时间被他缠住追问。
新的话其实也没差,因著他的冷淡个性,他不会过问什麽,但不排除他会心血来潮跟踪而来。
小翼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十大家族的一员,他已经涉足过神田家家族纠分的残酷滋味了,他与邑言当然不想他再有难过的回忆。
而黑绫,是最想隐瞒,却也不得不向他披露真相的情人。
无论是欺瞒或是告诉他事情的始末,对草夜家次子,被父母亲冷漠待视的他来说也是残忍的。
他本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美好的童年。
但那些属於他的东西却被那对奸夫淫妇毫不留情的剥夺精光,还要受到他们的无道虐待,可恶…太可恶了!
望月希辰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信封,金瞳中也多了一份无人可阻的决意。
凤堂邑言明白望月希辰所顾忌著的事,他摇了下头,叹了口气,泛起了平时的温文微笑回应:「知道了,你也要加油啊,希辰。」
「嗯,我要开始罗。」说罢,他们两人便并肩而站,只见望月希辰伸出左手,口中喃喃念著些什麽,一点点的蓝光霎时渐渐闪烁在他的手间。
「希辰…你不用画阵就可以完成这个艰巨的魔法…?而且还要是让我们两人一起转移!?你一个人的魔力会承受不起的!」凤堂邑言诧意急切的看著仍是一脸畜牧无害的望月希辰,染上蓝彩的银眸满是不可置信。
望月希辰没有转向他,只是笑意更加深了层。「放心。没事的。」
不觉间,那蓝光越发耀眼强大,刺眼得使凤堂邑言半眯起双眸,当那蓝色的光华正在变成白色,完成这知转移魔法之际,一道高挑的人影冲进了他们两人之间。
下一秒,那白色的光芒已无了踪影。
在那原先三人站著的走廊回复了一片黑暗,之前发生的事情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没有一丝动静与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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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大眼帘,他们已经处身於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中。
黑暗包围在他们之间,只有墙壁上的点点火光为这大厅点缀一了点点的光明。
对了…刚刚在他们转移之前好像有一个黑影袭了进来…咦…他怎麽会在这里的……!?
凤堂邑言忙转过头看过究竟,希望搜寻那未明的影子,看到的却是望月希辰正与那人瞪目对视。
「哦,原来是你哦。这里没有你的事吧,给我滚!」望月希辰呵呵笑说,虽然美脸上仍是维持著那101号笑脸,金色的眼瞳眼却在瞬间失去了温度,冰寒得教人头皮发麻。
面对他鄙夷的眼神与口吻,纵然脸有愠色,但他还是强抑制下去,也不搭理望月希辰的蔑视,焦急的劈头就问:「黑绫在哪!?」
那人一反以往傲气敌对的态度使凤堂邑言微微吃惊,待他想问过究竟,望月希辰已率先开口:「呵~!曹允炀,你还有脸见他吗?在他身上烙下黑暗回忆的你没资格再来找他!」
他决绝、带著不容反对的气势的腔调令曹允炀一栗,但系恋心上人的心思胜过一切,就算要低声下去跟情敌说话,为了保护黑绫,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我知道你恨我。那年的事我也对黑绫怀著很深的愧疚…但是…我必须澄清,那年的事并不是我的意思────」
「不是你的意思?呵呵,有趣!真是太有趣的笑话了!你说强暴黑绫不是你的意思!?找谁去相信!?」曹允炀的说辞惹火了望月希辰,怒火如烈焰般涌上他的金眸中。「你,是令黑绫崩溃的最大凶手!我把他救回来时你知道他是多麽难受、多麽痛苦吗!?呵呵…你是不会明白的了…这样对待他的人…不论是你…还是黑绫的父母,都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继续伤害他的资格!」
望月希辰的字字句句有力带劲,他低下头去,纤细的身躯伴著高亢的声音微微颤抖,两手以著不能自制的力度牢牢的、带著颤的紧握著。
「希辰。」察识到望月希辰的理智开始面临到边缘,在旁的凤堂邑言用一手拍拍他的肩膀,出言企图制止他的冲动。「跟这种人说话不必动怒,由他自生自灭还来得乾净俐落呢。」言语间,落在曹允炀身上的银眸中同样透著鄙视不屑。
…哼!…不可以这样下去了!他怎麽也要问出答案!
曹允炀怒归怒,可惜时间不容他再耽搁下去,他舒了口气缓和情绪,肃容迫切的回答:「没时间了!我知道现在跟你们解释於事无补,你不相信我不要紧。无论如何,请你告诉我黑绫是否还在圣令撒罗的宿舍中。你也在意黑绫的安全吧!?那女人疯了,绝不可以让黑绫独自一人,否则就危险了!」
他越说越激动,闻话的望月希辰脸色一僵,凤堂邑言也是脸色凝重,疑虑的语气有著质问:「曹允炀,你说的女人…是汀娜…?」
「是的。在两年前,即是我碰上你们的时间,我其也已经隐约察觉到有什麽不妥…但那时我没放在心上…才会导致今天的结果……」
曹允炀说得愧歉,望月希辰抬首,脸上已回复一贯的慵懒,金瞳冷眼看著他。「你…认识汀娜?」
「岂止认识!!她还是────」
「希辰哥哥!」
当曹允炀正要把重点说下去,一把带著哭音的童音打断了他的话,语音刚至,一少女的身影已经扑进望月希辰的怀中,她颤抖的身躯紧紧的环抱著他的背,染著泪水的小脸抬头仰视望月希辰,哽咽的声线让人煞是不忍:「希辰哥哥…希辰哥哥……妈妈跟爸爸也变了……妈妈她还……对了!哥哥在哪!?哥哥在哪!?」
「雯幸…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阔别两年的草夜雯幸已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望月希辰见她是完好无缺颇是安慰,但当他想要轻拍她的肩以示安慰,一枺湿润场黏沥却袭上了指间,他伸到火光的位置一看,鲜红的血迹触目的映入眼帘,他霍的一愣,旁边的凤堂邑言跟曹允炀也是同一个反应。
汀娜她…居然虐打自己的爱女!?怎麽会…!?
「雯幸…你的父母在哪,我要立刻见他们…!」
望月希辰本已冷冽的金瞳变得更是阴寒,草夜雯幸被他的表情吓得一震,但也立时恢复过来,说:「爸爸在楼上…妈妈已经走了…之前当他们还在房间对谈时经过门外的我刚巧听到他们的对话,妈妈说要到学校帮哥哥退学!我吓得呆立在原地,心中很替哥哥著急,可是我做不到什麽,只能偷偷写信告诉你们…当我正要回房写信,妈妈从房中走了出来,见著我匆忙的模样,她脸色一变,直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往走廊尽头处拖……她用指甲在我的手上乱划,无论我怎麽叫怎麽喊她也不停手……她说本要明天才到学校去办退学手续…但怕我会告状,也想快点了结,所以便把我甩在地上,然後回房穿妆,我忙躲回房里去,生怕她出来又要打我…骂我…这个月来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