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混蛋,看来你还有力气。”恼怒的瞪着她,手中的带刺铁链又在她身上绕了一圈,疼的白鸟妍再度痛苦的叫了一声。
“……”不再言语,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拿那些从来没见过的刑具在自己身上尝试,痛到麻木,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她只是木然的看着他,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他这么的……激愤。
而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他用那些刑具在她身上逐一尝试,从原本的激愤到后来的感兴趣,再到后来的无趣,直到第六天的中午,终于,他不再过来,也不再对她尝试他的那些刑具,而白鸟妍,六天内尝试了这里的所有刑具,而那些刑具在她身上制造的伤痕,在第二天傍晚也已经自动治愈,垂着头苦笑,她看了眼仍旧挂着的身体,眨了眨眼,原来,痛到最后,已经习惯了啊,这也算是训练吗?训练她的忍耐力和承受力。
“嘎吱”,门再度被打开,原本以为会是他,但没想到的是除了他以外还有另一个人,白鸟妍愣了愣,看着那被他拖着进来的男人,感叹,原来,当时的她就是这么被拖着来的。
“女人,看什么?”扭头,他看着依旧被他挂在上面的女孩,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还没死啊。”嘲讽的忽略那种感觉,他继续拖着男人往另一个“十字架”走去。
“啊!!!”很快,男人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屋子。
“好吵。”她挂在上面不爽的皱着眉,“可以把他的嘴封上吗?”
“嗤”一声,他用铁钉将男人的上下唇钉在了一起,随后,便继续着用刑。
期间,白鸟妍扭头了几眼,不过很快又转过头,看了污染自己的眼睛,到时候万一还留个后遗症就不好了,不过……为什么,总觉得很眼熟?再度转头看着那正在用刑的男孩,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人,很眼熟很眼熟,可是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发色,眼睛,刑具,一切的一切,怎么看怎么怪异,“其实,要用刑的话,可以有让他闭嘴的方法啊,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张着嘴大吵?这样不会破坏用刑的兴致?真搞不懂。”白鸟妍不满的嘟哝着。
“你有办法?”停住,他转头。
“呃……”耸耸肩,不对,锁骨被锁住不能耸,那撇撇嘴好了,白鸟妍点点头,“那个,可以的话,先把我放下来,毕竟这样你累我也累嘛。”比了比自己和他的距离,白鸟妍干笑。
金色眼瞳在一刹那闪过杀气,他冷哼一声动手卸掉了她身上的刑具,看着她脚软的跪坐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有什么办法?”
“啊,这个啊……”笑了笑,她开始缓缓道出,越到最后,她看到他的金眸绽放的喜悦的光,便不再保留的说出了以前在书上看到的那些用刑方法,她觉得,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可以感觉的到那个真实的他,“其实,以后能走出这里的话,可以去找书看,毕竟书上的刑法有很多。”
“看来你挺有用的,女人。”冷哼一声,转身,他举步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白鸟妍虚脱的躺在地上,“幻雪,我要死了,为什么你还不回答我?你究竟有没有事啊……”
在那天白鸟妍获得“自由”后,就一直呆在了那间全是刑具的屋子内,期间还不时的指导了他一些方法,久而久之,她已经习惯了那样的血腥场面,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如果让山本老头知道的话,是不是该将她关进忏罪宫了?看到这样的她,白哉哥哥是不是该失望了?小白呢?应该是难以置信吧。
“女人,如果有足够的余力,就陪我去训练吧。”拽起她,他不等她说什么就拎起比自己矮的女孩往外走去。
“啊?等等……为什么也要我去啊?”看着拎着自己的他,她不满的问,现在的她,已经不怕他了,在他说出“你还挺有用的”后,她就知道他近期都不会杀了她。
“你太弱了。”冷哼一声,他将她往上一抛,看着她毫发无伤的跃回地面,金眸闪过一丝诧异,瞬间即逝。
“呐,其实,除了那晚是意外以外,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弱。”看着他,她不满的说道,虽然她的念力没了、灵力减半,但至少她还有白打、鬼道。
“既然不弱那还会被我抓到?”看着她,冷笑。
“……”额上跳出鲜红的十字,她告诉自己要忍耐,毕竟她现在还是人家的“宠物”,不能太逾矩。
“试试就知道了。”话音还没落下,立马闪身朝她攻去。
“诶?!”回过神时手臂上已经出现一条血痕,她敛了敛神,正经了起来,她还不想死,而他,应该是在试探她,既然如此……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她用起了白打。
这场“试探”一直持续到傍晚,看着还不罢休而且越打越起劲的他,白鸟妍嘴角抽了抽,额上的青筋跳了再跳,既然打不过他,那她逃总行了吧?打定主意后,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闪身利用瞬步逃离。
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用连自己都赞叹的速度逃离的女孩,他的金眸闪过一丝怒气,二话不说立刻追了上去,这个女人……抓到她一定要拿自己的刑具再在她身上试一遍。
“停。”站定,白鸟妍弯下腰喘着气,看着自己身后同样喘着气但却不罢休的他,要命了,干嘛这样追着她,不就是临战脱逃了嘛,切~
“你的速度……”话才说出口就顿住,他的金眸瞪着她,“为什么?”
要能被你追上那能叫“瞬步”吗?暗自翻了个白眼,白鸟妍喘着气开口,“其实……那都是训练出来的……”苍天,原谅她的说谎。
“是吗?”他不相信的看着她,“那么,来试试吧。”
“诶?诶?!不要啊~~”再度瞬步逃开,白鸟妍哀嚎,这样被他追,她宁愿去尝试他的刑具。
……
一处垃圾堆的最高处,躺着两个人,不过更确切的是,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女孩满脸疲惫,眉宇间有着恼怒,及膝的浅紫色长发也在此时脏乱不堪,身上原本破旧的和服也再度变得陈破,而男孩与女孩相比之下好很多,只不过衣服也有多处的划痕,一双狭长的眼微微闭着,享受着战斗后的洗礼。
“飞坦。”闭着眼的男孩突地开口说道。
“啊?”不解的扭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孩,白鸟妍不解。
“飞坦,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猛地睁开眼,他满脸杀气的看着她,该死的女人,不知好歹。
“哦……”飞坦啊,看着他闪着光辉的金眸,她愣愣的点点头,等等……飞坦?!!飞坦?!看着他,她回想,金色眼睛,深蓝色的头发,如果是长的话……喜欢刑具,更喜欢对人用刑,综合以上结论,那不就是……“啊!!!”某“宠物”炸毛,立刻跳离十米,“飞……飞……飞坦?!你是飞坦?!”
“你认识我?”眯起眼睛,他冷冷的问道。
猛烈摇头,白鸟妍哀叹,为毛?为毛是飞坦?!她应该早想到的啊,金色眼镜,深蓝色头发,而且又喜欢用刑,她可不可以反悔?她不要和飞坦一起~
“名字。”看着一会儿大受打击,一会儿又皱着脸的女孩,坐起身的飞坦冷冷的看着她,金色眼瞳依旧充满着杀气。
“白……白鸟妍。”看着他,她弱弱的开口,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如果离开飞坦,她也没有多大的能力能在这流星街活下来,以前有幻雪,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啊。
“天黑了,回去了。”金色眼瞳闪过一道光,他说完后,就来到她身边拎起她往回走去。
“那个,坦子啊,可不可以放我下来?”看着离地的脚,白鸟妍无比可怜的看着拎着自己的飞坦,“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叫我什么?”扭头,他勾起一抹“笑”看着她,问。
“飞坦啊。”她眨着水蓝色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笑道,“我们是同伴了吗?飞坦你承认我了吗?呐……”
“啰嗦,你可以闭嘴了。”拎着她的手晃了晃,他不再理会她,只是,眼中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喜悦,一闪而过。
“坦子,你……”
“不要叫那两个字。”
“坦子。”
“说了闭嘴。”
“坦子。”
“不想立刻死的就给我闭嘴。”
“坦……”
“我不介意让你继续挂在‘十字架’上,然后听着那些人的惨叫。”
“……”
夕阳西下,将男孩女孩的身影拉长,他们,找到了彼此的伙伴,他们的故事,也在继续着。
第二十九章 飞坦×训练×刑法
和飞坦生活的日子正式开始了,当然白鸟妍也依旧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也不是不能回去,而是……当白鸟妍得到“特赦令”可以回去看看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之前辛辛苦苦抢来的房子,已经被别人占去,为此,她还特地埋怨了飞坦几下,结果可想而知,她被修理的很惨,没办法,谁让她现在除了速度比飞坦快一点以外其他根本就是“废柴”一枚,而且某人还特地申明,如果她中途逃走,结局肯定比那时更惨,所以,很不幸的,她只能苦着脸去领罚了。
而飞坦,依旧过着“高兴时宠宠宠物,不高兴时虐虐”的日子,看着她一脸不满却又无处可发的样子,真的很大快人心,此时,他正为了他们的食物而去抢夺,如果不行,等待着他们的只有别人的攻击和死亡,看了眼手中她给自己的雨伞,再度动手杀了一个企图攻击的人,啧,混蛋女人,硬是要塞给他,不过,似乎比没有武器来得好,伞尖似乎被她改了改,变的锋利了,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再度勾了勾,灵活的在敌人之间穿梭着。
“坦子,坦子,你回来啦,这回是什么?”“咻”闪过飞过来的雨伞,白鸟妍兴奋的扑上去搂住飞坦的脖子撒娇道,看吧,她貌似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自己看。”冷着脸扯下黏在身上的牛皮糖,怎么说也改不过来的称呼,他已经听的习惯了,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冷哼一声,他拿起桌上的水就喝了起来,不过很快停下动作,皱眉,“这水是哪里来的?”
“是在房子的后面发现的,就在不远处哦。”从食物间抬头,白鸟妍笑道,“坦子,你抢了好多。”两个人的话,至少可以撑个四五天了。
“恩。”淡淡的应了声,他又冷声道,“不是告诉你别出去了吗?”
“嗨嗨。”笑着应道,白鸟妍耸耸肩,“可是打不过我可以跑啊。”
“哼~”冷哼一声,飞坦在白鸟妍不注意的时候皱了皱眉,微微的喘了口气,该死的……
“坦子你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的白鸟妍猛地转身,不对,严重的不对劲,以往飞坦回来的时候似乎都很轻快,而现在……闻了闻,空气中似乎飘着淡淡的腥味,“你受伤了。”用的是肯定句。
“小伤。”他淡淡的说道,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如果不是身上存在着浓重的血腥味,白鸟妍还真以为是小伤。
“坦子,有时候就要诚实,而且,空气中已经弥散开了很浓的血腥味,我相信不是傻子的都可以知道你到底伤的多重。”拉住他,白鸟妍皱着眉看着他,突然间,不想让他为了自己受伤,“而且这么重的血腥味怎么可能是小伤,撒谎要撒的像样点,至少不是在血流不止的时候说这是小伤。”拉着他来到床边,白鸟妍按下他,这才发现他脸色真的很苍白,似乎已经隐忍了很久的样子,之后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的拉开他的衣服,刚解开,就被吓了一跳,后背一条既长又深的伤口,一直从肩膀划到腰侧,血止不住的流,或许是因为时间久的缘故,那伤口早已黏在了衣服上,而刚刚她解衣服的举动无疑是加重了他的伤,有些肉都已经往外翻开,“究竟是谁,能将你伤的……这么重……”
心疼的抚着伤口周围的皮肤,白鸟妍轻柔的开口,如果……如果她的能力还在的话,她一定要杀了那个伤了飞坦的人。
“只是小伤。”身体本能的一僵,他站起身企图往外走,却在下一秒衣角被抓住,低头一看,是女孩那张愧疚的脸以及水汪汪的眼。
“你现在不能出去。”水蓝色的眼睛坚定的看着他,既然她的能力没了,那么至少……至少能让她在他为她拼命的时候照顾好他,仅此而已。
“女人,这种程度的伤对我来说没什么,何必这样大惊小怪。”嘲讽的勾起嘴角,飞坦冷冷的说道,但是却没有动手挥开那拽着自己衣角的手。
“对你来说或许,但对我来说并不是那样,飞坦,你难道忘了吗?是你一开始选择我当你的同伴,那么既然是你的选择,就应该相信我,相信我是为了你好,相信我是在关心你,更相信,我是你唯一的……伙伴。”无论你相信与否,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