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云染砂-第1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口齐声,气贯长虹。一时间,钟鸣锣鼓只化为细丝蚊蝇。
  待众人呼声刚尽,灵儿大声道,“谁说皇上药石无医,你们被他骗了!”
  此言一出,大殿前后一片寂静。灵儿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去,嫣然一笑,终于赶到了。
  天澈一身紫色朝服,玉冠束发,贵气不可仰视。却极谦恭小心地扶着一个步履缓慢的弱者,只是那弱者身着金黄龙袍,虽是病弱之身,却较之身边天澈,并不少几分威严。一双慑人双目,不怒自威。虽重病缠身,却仍是腰杆笔直,脚步沉稳,虽然慢,但绝不踉跄。
  “风天澄,皇上在此,还不下跪?”灵儿后退两步帮天澈一起扶着南齐,南齐一只手搭在她手背,朝她微微一笑,三人一起站在台阶最高处。
  阶下众臣望着殿阶之上陡生变故,顿时是左右为难。
  风天澄微微眯眸,“来人,保护皇上!父皇,儿臣在此,再不会让父皇受到任何伤害!”
  风天澄一边说着,袖中挥掌,推向灵儿。灵儿躲闪不及,天澈在另一旁察觉,却是相救不够。旁边南希南寂突然上前,合力挥袖拂开化解,随即撩起衣袍下拜,“臣弟恭祝皇上圣体金安。”
  于此同时,大内侍卫也纵剑上前,欲舀下天澈。
  天澈回眸,沉声喝道,“皇上在此,谁敢放肆?”
  众侍卫犹豫,回头去看风天澄。风天澄面不改色,“二弟,念你我兄弟,你若就此收手伏法,不再被这妖妃所惑,本宫当可网开一面;如若不知悔改,妄图劫持父皇,胡作非为,休怪本宫手下无情。”
  言下之意,竟是告诉文武百官,皇上乃是被天澈劫持至此,以破坏登基大典。
  “跪下!”南齐突然沉声喝道。
  风天澄孑然直背,负手而立,“父皇,儿臣知晓您身不由己。您痛心二弟,儿臣明白,但天澈虽被女色迷惑,但也并非丧心病狂,谅他不敢对父皇怎样。您且现在一旁休息,交给儿臣处理即可。来人,保护好皇上,将风天澈舀下。”
  众人顿时会意,天澈却陷入两难。若不放开南齐,他则有挟天子威胁百官之嫌,若放开南齐,只怕这金殿之外,红毯之上,今日再难全身而退,风天澄即使在此诛手足,杀亲父,最后罪名恐怕也还是会落到自己头上。
  “风天澄,皇上在此,万事自有主张,几时可由你代皇上下令了?”灵儿知天澈为难,出口蘀天澈解了尴尬,随即抬头朗声,“尔等见了皇上,为何不跪?”
  风天澄眼眸微眯,思索片刻,率先下跪,“儿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场下百官也纷纷下跪高呼万岁。灵儿心里些微放松了些。天澈扶着南齐上前一步,“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一场拥立新皇的闹剧,就这样在隆重庄严中开始,最后只在南齐一声令下之间眼看着戛然而止了。




☆、153逼宫夺位

  “父皇身体抱恙;儿臣恳请父皇,让儿臣为父皇分忧。”众人音落,天澄独语。南齐静目看他,正待发话,风南礼撩袍拜倒;“臣弟参见皇上。”
  南齐见到风南礼甚是高兴;“无须多礼。天澄……”
  “天澄胸藏经纬;可担大任;”风南礼接下南齐话头;“皇兄身体染恙;可放心将国事交托。天澈受女色迷惑,其心不正,上毒皇兄;下诛臣子,如此太子,南月难容,臣弟冒死斗胆进言,若以天澈为储,南月前途堪忧。”
  风南礼自小爱随军出征,十六岁即远赴边关守疆,性情耿直,南齐对这个弟弟一直感恩怀疚,如今听他此言,不禁有些犹疑。
  “六王爷此言差矣!”灵儿在旁插嘴道,“原本皇上与王爷商议大事,臣妾不该多言。然此事既涉及太子与臣妾,不得不说,望请皇上见谅。”灵儿边说着,放大声音,“太子与臣妾乃皇上赐婚,太子深感圣恩,对臣妾恩宠有加,既是尊皇上之意,也是履丈夫之责,做万民表率,难道疼爱妻子就是被女色所迷?我南月大国,崇家和国康,那岂不是世间疼爱妻子的丈夫都得背负女色所迷的罪名?若此念流传,将来还有哪个丈夫敢疼爱妻子?夫不疼妻家不和,家不和则国难康。臣妾知六王爷向来衷心为国,故非责难王爷欲损国体,实是从臣妾角度具以事实,若有得罪,还请六王爷海涵。”
  灵儿此番话看起来夸风南礼衷心为国,实则句句谴责他居心叵测,风南礼听得脸色青黑,却无言以对。南齐也禁不住多看了灵儿几眼,自上次她金銮殿中劫持太子,南齐震怒,只认她迷乱天澈,未做他想,如今见灵儿头头是道,帮天澈辩解,帮自己正名,不禁暗自点头。
  天澈见灵儿仍以他妻子身份自居,自是高兴,“父皇恕罪,灵儿口直心快,实因儿臣之故,若有言语冲撞,还望六皇叔见她晚辈,不予她计较,儿臣代她向皇叔请罪。”
  天澈边说着,低头颔首,向风南礼致歉。风南礼只得接受寒暄。
  这一番表现,百官皆看在眼里,天澈对灵儿的宠爱,进退有制,完全不是传闻中那个因女色而暴戾乖张的太子。
  风天澄知风南礼性情冷厉,常年征战,智谋有余,独缺口舌,遇上灵儿最后便只有被动的份,遂重新拜下,“父皇,二弟爱二弟妹,此举可嘉。然丈夫之疼爱非太子之宠爱,六皇叔只是担心二弟以太子身份执行丈夫之责,家国难兼顾,做出惘顾国法之事。”
  风南礼向南齐道,“若只是担心,臣弟也不必言明。天澈所做之事,已是罪不容诛。今日之后,臣弟不日离京,重返边疆,此番话不言明,他日国情危难,臣弟愧对南月国上下。”
  “天澈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定如此大罪?”灵儿见风南礼一口一句天澈之罪,罪不容诛,不禁也气恼了,也不管南齐在侧,脱口而出,什么文绉绉的言辞也顾不上了,一心只想维护天澈。
  底下百官有刚才的印象,如今再见灵儿金銮殿前失态,顿时心知肚明。原来传言果然有误,非殿下宠妃,实则太子妃爱殿下至深。
  灵儿见下面微有异动,方觉自己刚才言谈不妥,待稍静之后,平静言道,“皇上被害一事,尚未查明,何来证据证太子所为?如今皇上已醒,万事自由皇上定夺,何须六王爷在此以一家之言,定太子大不逆之罪。至于下诛臣子,敢问六王爷,军中有不听命者,何以论处?”
  风南礼看着灵儿,眯眸不答。
  灵儿自问自答,“违抗军令者,杀无赦,六王爷军中铁令如山,南月上下谁人不知。太子身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连诛杀二心之臣的权利都没有吗?”
  “郑徐两位将军乃昔日本王旧部,忠心不二,严侍郎更为南月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何叫二心之臣?”风南礼见灵儿咄咄逼人,出口辩解。
  灵儿似是无奈道,“六王爷,人心不会永远不变。今日忠于你,明日自然也可忠于他人。王爷只知郑徐两位将军‘昔日’忠于王爷,却不知他二人今日又忠于谁?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王爷只知太子赐死二位将军,却不知二位将军因何而死么?”
  “太子迷恋太子妃,不理政事,二位将军忠肝义胆,仗义进言,语伤太子妃,太子怒杀二位将军。此事天下人皆知。”
  灵儿咯咯一笑,“语伤太子妃?且不说其他,难道犯上不敬不该判罪么?”
  “该判,但罪不至死。况忠言逆耳,功大于过。”
  “忠言逆耳?”灵儿沉色敛眸,“六王爷也太天真了些。殊不知当日在江南贾砂镇,秦相府世子秦楚翼为免大动干戈,游说江南武林归顺,于朝廷功不可没。二位将军却不知是嫉妒秦公子之功,还是因为什么不可告人之原因,竟意欲加害于他。幸有高人相救,最后有惊无险。六王爷可以信不过臣妾,也可以怀疑太子殿下,但是,七王爷,天香公主也均可作证。太子赐罪二位将军,完全是从大局考虑。他二人敢藐视军令,私自加害朝廷肱骨,死罪不可么?”
  加害楚翼之人,当然不是郑徐两位将军,但只要楚翼认定,他们也不敢否定,除非他们敢承认真正是要杀楚翼的是自己。
  灵儿说完,瞟了一眼风天澄,冕冠之下,依然看不清脸色。
  风南礼无言以对,灵儿话锋一转,退一步道,“话虽如此,六皇叔为南月国担忧,臣妾亦是感动非常,只是关心则乱,还望皇叔明察。敢于直言进谏是好,但谗言害己害国,既是六王爷无心,自有皇上英明决断。”
  “好了,你们也都别吵了,朕自有定夺。”南齐见他二人吵得也差不多了,方才出言阻止,“六弟一心为国,朕深表感谢。至于天澈之罪过,朕心里有数。天澄,你先起来。”
  风天澄细一思索,与风南礼交换一下眼神,“父皇,今日乃儿臣登基大典,满朝文武聚集,六皇叔难得在此,张致远将军也率北关二十万大军回京祝贺,若典礼半途而废,儿臣实在无言面对满朝忠诚。况这些日子儿臣跟随六皇叔、七皇叔,还有秦丞相,三部六门,熟习国之大事,自信有众大臣辅佐,能帮父皇守护好江山。父皇大病初愈,尚需修养,可放心交托儿臣,直至父皇圣体安康,恳请父皇身体为重,爀因国事忧心,导致龙体欠安。”
  风天澄此言,表面看来是为南齐身体忧心,实则外软内刚,强行逼宫。灵儿禁不住肃然起敬,当众逼宫,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请皇上保重龙体!”
  这帮愚臣,还真以为他是为皇帝的身体担心么?
  灵儿哪里想得到,国之太子,原就应是长嫡子。当初南齐拒纳众议,废太子改立天澈,虽说是风天澄自愿,却也受到诸多阻挠。后见天澈仁厚,才渐渐服从,如今风天澄愿意回朝,且救南月于危难水火之际,他们当然更加支持。谁会想到当初自愿放弃太子之位的风天澄此番回来,会是夺嫡逼宫而来?
  风天澄以风南礼与张致远相威胁,南齐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奈何他昏迷一个多月,对风天澄的逼宫全无准备,一时也并无他法。
  灵儿望着天边,却迟迟不见约定的讯号响起,转头去看天澈,天澈扶着南齐的手也跪在前面,“父皇龙体要紧,儿臣也愿蘀父皇分忧。”
  南齐凝视着跪在阶前的风天澄,再看了看天澈,又转头看着灵儿,一种类似破釜沉舟的表情,“朕日前身体抱恙,如今虽然康复,但仍感不支。太子风天澈所犯之罪既已查明,太子妃贤德有加,朕……”
  “父皇!”风天澄打断南齐的话,面露厉色,“今天是儿臣登基大典!”
  风南礼也在旁跪下,“皇兄。”
  灵儿为南齐那句“贤德有加”,几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如今之势也由不得她去追究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贤德有加”,只斜眼去瞅南寂,向他求救。南寂一脸无辜,表示他只负责参拜,不负责决定参拜对象。灵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见南寂轻轻胳膊轻轻撞了南希,南希从刚才一直沉默,收到南寂讯息,也并未多说,“六皇兄,听皇上说完。”
  风天澄突然抖袍起身,抬高一脚,踏至台阶上,再朝南齐拜下,朗声道,“今日儿臣登基大典,原憾父皇病重,无法从父皇手中亲自接过江山重担。如今父皇亲临大典,儿臣感激涕零。来人,仪式继续。奏乐!”
  丝竹管弦,威武庄严,托着锦盒的宫人上前一步来,立于南齐之侧。
  风天澄仰头看着南齐,“父皇,儿臣知您偏爱天澈。但儿臣今天已是龙袍在身,冕冠在顶,绝无脱下的准备。您若信儿臣,则将江山放心交托,儿臣向您保证,谨记父皇当初教诲,爱民如子,国事为重,父皇亦可监督儿臣;若您今日做他念头,一场政变,兄弟之争,昭和血流,在所难免。”
  风天澄说话声音并不大,且有钟鼓声作掩饰,只有近处几个人听到了他这番威胁的话。南齐眼露怒色,天澈亦惊,南希沉静,南寂则无奈摇头悄悄后退了两步。
  “大胆风天澄,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你也敢说?你是在威胁皇上么?”灵儿看看周围,似乎无人能出面,于是豁出去了地喝斥风天澄。
  风天澄冷冷地扫她一眼,“本宫只是陈述事实,太子妃殿下,女人不干政务,此处轮不到你插嘴。”
  灵儿碰了个钉子,也觉得这话原不该自己说,只是这里气氛实在是诡异。南希不帮天澈说话,天澈又不能自己帮自己说,风天澄厚颜无耻,风南礼为虎作伥,那个该死的南寂生怕惹祸上身,明哲保身,最后也只有她挺身而出了。
  天香一直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湣鸩蝗鲜堆矍罢庑┲燎祝霞磐酥辽肀撸プ潘渥樱靶』适濉�
  南寂看看她,爱莫能助,眼光往灵儿看去,灵儿却看着天澈。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