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在乎!”她倔强地说。
“你真的这么‘百毒不侵’?”
“我要为自己活!”她不能在这一刻软弱下去。“阮仕宇,你最好像个男人,不要再婆婆妈妈。”
“好!”他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这一次的这声“好”代表的是真正的结束,如果她还要像个长不大的女人,那么她就该受点教训,尝尝人生的苦果。“就照你的意思,我不再多说!”
“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丢下这一句话,钟依闵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走。
在律师事务所里,除了冷眼相对的阮仕宇和钟依闵,还有一对无辜、出色的男女。
在钟依闵以死相逼的情况下,文家莹不得不跑一趟律师事务所,这回她可化了淡妆、上了口红,因为为了向阮仕字表示所有女人都是爱化妆的,她只好作假一下,只希望自己不必当这个证人。
范天翊是标准的三件头式西装,也是阮仕宇一句“是哥儿们就要来相助”,不然他实在不想出现,当离婚证人真是缺德事,一直以为阮仕宇会把事情搞定,没想到却是这种下场。
范天翊看着律师正在和那对即将离婚的男女解释一些细节和双方的权益问题,但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女方的离婚证人,没见过一个女人可以抽烟抽得那么自在、那么自信、那么目中无人,她的架式、她的Style,在在都是脱俗、超凡的,这不是普通美女,她有种浑然天成的傲气和贵气,但是……她似乎也让人感到她在胸前挂了个“请勿靠近”的牌子。
而范天翊一向视挑战为生活中的小小乐趣,他朝那女人走去,一脸的自负和潇洒,不是没有碰过冰山美人,但从来不曾难倒过他,也不曾辛苦的追过女人,一向他是以逸待劳的。
“范天翊。”他向这女人自我介绍。
文家莹没有搭腔,她自然是会瞄一下阮仕宇找来的证人,但是她对任何男人都没有很大的兴趣,虽然知道这男人帅得可以上“时代”杂志的封面,可是又如何?
仍是男人一个,而对男人……
“范天翊。”他又再报上一次自己的名字,以为她没有听清楚。
“你想干什么?”这是文家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范天翊突然答不上话,因为从不曾有任何一个女性用这么直接、刁钻的话来响应他的友善。
“怎样?”这似乎是她的口头禅。
“我在自我介绍。”他恢复了洒脱。
她冷眼看他,有些嘲讽地道:“我耳朵没有聋。”
“那么基于礼貌,你是不是该……”
“该怎样?告诉你我的名字?”
“至少这是基本——”
“哼。”只是轻轻的一声“哼”,文家莹又自顾自地抽着她的烟,一点也不怕得罪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在乎他会怎么想她,她似乎是率性、自我得彻底,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
范天翊从来不曾受过这种“侮辱”,女人一向只会给他甜笑、娇笑、淫笑,在他耳边说些撒娇、暧昧、崇拜、倾慕的话,但是这女人……她真的令他大开眼界,真有这样的女人?
“你看我似乎不太顺眼?”范天翊并不想撤退,更不可能夹着尾巴落荒而去,这绝不是他的作风。
“我该看你顺眼吗?”文家莹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而即使如此,她仍是美得要命。
“为什么不?”
“为什么要?”
“因为我好像没有惹到你。”
“哼!”文家莹又是一声冷哼。
“你好像很习惯用冷哼来回答问题,是针对我才这样,还是你一向如此?”他开玩笑地问。
“你不会自己判断吗?”
“你说话很‘辣’。”
“那么你就更该闭嘴。”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叫范天翊闭嘴,她们一向巴不得他多说几句话,多表示一些感觉、情绪,她们不爱他沉默、不要他闷不哼声,可是这个女人……她居然叫他要闭上嘴。
“我没碰过像你这样的女人。”范天翊没有发怒,他的表情是带着些迷思的。
文家莹却看着钟依闵和阮仕宇,只希望事情能快点解决,不管他们是要离还是不离,总之就不要让她在这干耗,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扯什么,她知道他自命不凡,感觉得出他认为自己是什么女性杀手,但她一点也不在乎他。
“你是钟依闵的好友?”既然她不肯多说,那么范天翊只好自己又问了。
“那里有杂志。”文家莹突然冒了一句,指指不远处。
“什么意思?”他没懂。
“不然也有报纸。”
“你想告诉我什么?”
“如果你是无聊想打发时间,那么我建议你去看看杂志或是翻翻报纸,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她是笑着说,但表情却令人感到好冷。
“所以你是在替我节省时间?”他看着她,一抹微笑漾了开来。
“不!我是在节省我自己的时间!”她回答得很酷,一点面子也不留给他。
范天翊就知道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处于顺境,而他“顺利”太久了,需要一点挫折、一点失败、一点打击,不然他永远也学不会珍惜。
“我们打个商量怎样?”他很诚心的跟她说。
文家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他。
“只要你跟我说了你的名字,我就不再‘烦’你!”范天翊一副自己说到做到的表情。
“如果我就是不说呢?”
“我问阮仕宇好了。”
“无聊!”文家莹皱眉。“明知道我对你没有一点好感,你还这么死皮赖脸。”
“你对我没有一点好感?”这女人可真是打击他男性自尊的高手。
“你觉得我该对你有好感?”她又要发出冷哼声,但是钟依闵的喊叫声打断了她。
“家莹,该来签字了。”钟依闵唤着她。
“家莹……”范天翊重复。
“你真是莫名其妙!”文家莹把烟蒂放进烟灰缸里摁熄,然后不再多说一句,直接就朝自己的好友走。
这会阮仕宇却和文家莹擦身而过,走向他的哥儿们,他拍拍范天翊的肩。“去签吧!”
“真决定离?”
“离。”
“她姓什么?”范天翊用下巴指了指那个令他颜面尽失、自尊丧尽的女人。“一副冷血无情的样子。”
“她是文家莹,我不觉得她冷血啊!”
“那你一定是不了解她。”
“范天翊……”阮仕宇苦笑了下。“你可是来帮我做离婚证人的,在这种场合你还不忘施展你的魅力?”
“我什么都没施展,反而碰一鼻子灰。”
“是吗?”阮仕宇大笑。
“这样你就高兴了。”
“我的心情是平衡了些!”
“要去哪里庆祝?”走出律师事务所之后,钟依闵用颇轻快的语调问着文家莹,好像自己现在再度成了单身贵族,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但是文家莹的反应就不同了,虽然她不赞成继续维持一桩没有感情的婚姻,可是钟依闵和阮仕宇的情况不同,阮仕宇并没有外遇,并没有背叛依闵,是依闵太固执、太要面子,这个婚才离成了。
“你真不后悔?”文家莹关心地问。
“你现在还这么问我!”钟依闵的眼里蒙着一层阴影,但是她不会承认。
“下一步呢?”
“找房子住。”
“你不回娘家住?”
钟依闵摇摇头。“我都几岁了,还好意思窝在娘家,而且离婚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要我从早到晚面对我妈的咳声叹气或是唠叨,还有我爸的关切眼神,那我不到三天就会发疯。”
“至少你还能养活自己。”文家莹从来不想靠美貌和身材赚钱,但谁叫她当了模特儿,而依闵虽然一毛钱的赡养费都不要,可至少她还能再工作,不会日子混不下去,这是值得庆幸的。
“家莹,没这么悲惨啦!”
“但总是……”
“搞不好我可以碰上什么石油大亨或是商业巨子,然后又可以过少奶奶的生活!”
钟依闵有些苦中作乐,不这么消遣自己,难道要抱着电线杆痛哭?婚是她要离的,现在离成了……
“你在做梦啊?”文家莹骂她。
“总比自暴自弃好。”
“你们明明不需要离婚的。”文家莹摇头。
“但我们已经离了。”钟依闵耸耸肩。
“还逼我当你的离婚证人。”
“不找你要找谁?”
“你会害我在地狱里不能超生!”
“那你离婚时我也去当你的离婚证人。”钟依闵很有义气地说:“这样行了吧!”
“你想当我的离婚证人只怕我这辈子连婚都不可能结了,谈离婚?我看下辈子吧!”文家莹的表情是带着冷讽的。
两个女人接着走进一家看起来很干净、很舒服的早餐店,叫了一份总汇三明治和两杯咖啡,自从当了模特儿以来,她们就几乎不曾吃饱过,所以咖啡要两杯,但是三明治一份就行了。
“你觉得他怎么样?”钟依闵忽然很有兴趣地问。
“谁?”
“阮仕宇的离婚证人啊!”钟依闵瞄过离婚协议书上男方证人的名字。“他叫范天翊,|奇+_+书*_*网|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他似乎是最近才冒出来的Mile品牌的总裁,三十出头,产品今年海内外总销售达三亿美金。”
“那又怎样?”
“他对你有意思。”钟依闵看得出来。
“我对他没有意思。”
“但搞不好哪天我们会接Mile的活,他旗下有化妆品、服装、珠宝——”
“那只是工作。”文家莹仍无所谓的表情。
“他很帅,帅到——”
“他总是男人吧!”
“而你恨所有男人?”
“恨?”文家莹喝了口咖啡。“我干嘛浪费精神去恨他们,我只要当地球上没有男人这种动物就行了,看看我姐姐的下场,还有在家暴防治中心当义务工的经验,男人……实在可以算是宇宙上最下等的生物。”
钟依闵差点让嘴里的咖啡给喷了出来,文家莹从来不会破口大骂男人,但是她批评男人的话却字字见血、句句刻薄,不管是哪个男人惹到了文家莹,都会很倒霉的。
“所以他是白搭了?”钟依闵下结论。
“反正我懒得理他。”
“但他若锲而不舍呢?”
“那就等着钉子碰。”
“家莹,其实不是每个男人都那么的不堪、那么的糟,还是有一些有血有泪、有情有义的男人,你不该把所有的男人都判死刑。”钟依闵总要说一句良心话、公道话。
文家莹却故意地瞄了瞄手腕上的表。“对一个半小时前才签字离婚的女人,你对男人的仗义执言来免太矫情了,既然男人这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婚?也不过是一记耳光,犯得着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吗?”
“家莹……”
“现在夸口、赌气说不后悔,过三两天……”
“家莹!”钟依闵打断她。“现在说这个做什么?我反正是自由了。”
“是啊!‘钟小姐’,你又成了单身贵族,又可以重新享受被追求、被呵护、被哄的日子,但是理智的想想吧,现在的男人哪有多余的闲工夫去伺候女人!”文家莹说出实际情形。
钟依闵看着早餐店墙上的各种价目表,她没有回答,清楚这是事实。
“现在的男人都已经自身难保了。”文家莹有些冷酷的说,眼神超犀利。
“所以没有白马王子了。”
“有!在言情小说和偶像剧里。”
“家莹!”钟依闵抗议。
“阮仕宇还不错,但他已经不是你的老公了。”
“不要提他!”钟依闵断然地说。
“现在是提了也没有用!”文家莹喝光杯里的咖啡。“人真是奇怪,怎么也学不乖,不管再经过几百个世纪、几千年,往往都是到了失去之后才知道珍贵。”
如果不是她的经纪人千求万拜托的,文家莹绝不会和这个赞助厂商的小开出来吃饭,一向她就痛恨吃这种应酬饭,更讨厌这种五星级大饭店的刻板和“高级”的一面,食物其实做得太精致反而有害身体。
但男人就是贱,愈是得不到的就愈处心积虑,文家莹在模特界的名声很好,想一亲芳泽的富家子更是数都数不完,但文家莹依然洁身自爱、冷漠面对众家公子的追求攻势,她是完全不为所动的。
“多吃一点嘛!”小开哄着文家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
“对不起,为了维持身材,我不能多吃,必须忌口。”她拒绝得很合理。
“但这些都是低脂、低热量的东西……”
“我胃口一向不大。”
“那么一会我请你去看一场电影?”
“我得睡美容觉。”
“其实还早……”小开很努力的想要使她心动。“不然我们可以去逛珠宝店。”
“我对珠宝没有什么偏好。”
“可是女人都喜欢珠宝……”
“我不喜欢!”文家莹很直接地说,她已经很忍耐、很勉强、很委屈自己了。“很谢谢你的抬举,但我想你是白费力气。”
如果是换做别的女人这么目空一切、这么趾高气扬的,小开早就掀桌子走人,并且一定会给对方好看,但在面对文家莹时,他却能压下自己的脾气,乖得像只小绵羊。
“如果是出国旅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