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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这么多年的相处,谷玉农知道威廉是真的对自己好的,只是……
“那么,谷,想要改变你的国家,就要行动。”
“但是,即使我学了金融,还是不能做到最好。”是,他是穿越的,他是知道历史,但是……知道历史不代表他可以玩转商场,毕竟,史书上和现实有很大不同。他毕竟是个学者。在这个时代,多的是聪明人,论阴谋诡计,他自问不行。
“我会帮你。”威廉认真的说。恩,在中国也不错。中国人似乎对男性之爱挺排斥的,要建立一个自己的国度,很麻烦啊。
谷玉农有些酸涩的眨眨眼:“谢谢你。”
“不用,我们想一想,药厂已经在计划中了,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枪炮。”谷玉农知道未来将会发生战争,而中国的武器却如此的落后。
“恩,战争肯定会打起来的。日本似乎挺傲气的,对中国也虎视眈眈。战争财最好发,好,就武器。”威廉轻轻的将谷玉农揽在怀里,唇角微扬。谷玉农心情平息了一点,没有挣扎。
正文 第十章
“大上海,大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20世纪初的上海,是中国最繁华的城市,无数人向往的天堂。然而,有光明必有黑暗。有钱人在上海自然是快乐逍遥,而穷人,则成为被踩踏的蝼蚁,以他们的血泪撑起大上海的繁华。谷玉农和威廉虽然是有钱人,但是上海的有钱人多的是。在上海,他们毕竟是新来的,完全没有人际关系的衬托,这对于事业是很不好的。上海有上海的圈子,新来的很难融进去。孙尔本着合作伙伴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精神,邀请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去玫瑰夜总会,趁机将两人介绍给大家,打入上海的上层社会。
“孙先生,麻烦你了。”谷玉农虽然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但是也知道要做大事,尤其是做生意,没有广泛的人际关系是不行的。
孙尔拿着漆黑的手杖,带着宽檐的黑色礼帽,唇角微微勾起,慢条斯里的说:“不麻烦,我们是合作人嘛。”
三人开着豪华的小车来到玫瑰夜总会,车子缓缓停下,黑色制服的泊车小弟赶紧点头哈腰殷勤的打开车门。三个各有特色的俊美男子先后下车,看花了众人的眼。威廉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的系着,居然硬生生的表现出了一种危险诱惑的味道。谷玉农穿着传统的中山装,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孙尔穿的很老气,但是偏偏流露出来的是颓废的风情。
“哟,这不是孙老爷么?”门口等待的负责人一看到熟客,立马殷勤的跑来,“你老来了。”
孙尔漫不经心的挽着袖子:“爷请的客人到了没?”
“有些到了。”经理擦擦汗,眼珠不停的转。这……他们谁也得罪不起啊。
“哦,我们进去吧。”孙尔懒洋洋的笑了笑,反正他也不奢望所有的人都来。
一进门,华灯闪耀,歌舞升平,男男女女,舞动身体。谷玉农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穿越了时间回到了21世纪。
“这里就是上海的销金窟,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想来这里玩一玩。”微扬的唇噙着薄薄的讽刺。无知的人啊,只看到这里的梦幻,却看不到金钱堆积下的白骨。
谷玉农很淡定,21世纪比这豪华的他都见多了。威廉更加的淡定,人家天生就是贵族,比这更奢侈的生活也不是没有享受过。孙尔眼中闪着奇妙的光,看来自己的合作伙伴不是省油的灯啊,这样的繁华却似见惯了的,完全不放在心里。
两个人在孙尔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包厢,包厢里已经有了不少人了。年轻的、年长的、温和的、狠厉的……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几乎是整个上海的缩影。
见到孙尔,大多数人站了起来,纷纷打招呼。
“哟,孙老板来了。”
“小孙,今天有空找我们啦。”
“孙先生,久仰。”
……
孙尔懒洋洋的笑着,一一打招呼。
谷玉农站在一边,见到这情形,眼底有些惊异。看来,这孙尔不仅仅是一个药品大王这么简单啊。这些人……
“大家能来,是给我孙某面子,孙某,很感激。这两位是孙某的合作伙伴,杭州的谷玉农先生以及英国公爵威廉先生。”
孙尔一说,大家打量着刚进门的两个年轻人。风华绝代,这是所有人的感觉。这是极为出色的两个人。尤其是威廉,居然是英国公爵,大家何曾见过真正意义上的贵族?威廉长相俊美,眼里总是平静如深潭,让人看不透,一举一动无意间也是优雅的。
“各位前辈好,晚辈初到上海,还有很多地方要靠各位多多提携。”谷玉农彬彬有礼的说。
威廉没有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家。但是没有人认为他失礼。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大上海的能人们能在国人面前趾高气昂,但是一面对外国人就泄气。
“谷先生客气了,有钱大家赚,交个朋友也好。”
“是啊,既然是孙先生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
……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表示出交朋友的意愿。
孙尔挥挥手,淡定的说:“大家请坐。”
于是十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了。
孙尔白皙修长的指一个个的点过去:“何先念,上海仁济医院院长。”中山装,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
“李达,青帮堂主。”这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的戾气。
“欧阳云,巡捕房巡捕。”这是个长相憨厚的男子。
“周耀群,漕帮副帮主。”脸狭有刀疤的男子。
“林森。”大胡子。
……
谷玉农听着名字的时候,以自己强悍的记忆力在脑海里寻找,结果只知道青帮。不知道这个青帮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个青帮啊。看来这上海 的势力真的复杂莫测啊。但看孙尔介绍的人就知道,要想在上海站住脚,什么样的人都要结交一番。
“原来谷先生是要开药厂啊,好啊,中国还没有自己专业的药厂呢。”何先念笑眯眯的说。
谷玉农微微一笑,举杯:“过奖了,刚起步而已,还要大家多多关照。”
“有公爵在,我们怎么会不关照?”
“哈哈。”
气氛有些奇妙,大家也不是相处的很好,但是表面上还是宾主尽欢的。
孙尔的面子真大,谷玉农漫不经心的喝酒。
“人生漫漫路遥远,谁人能安我心……”上海方言的歌曲唱起来,那凄婉的调子让谷玉农一个激灵。
孙尔慢悠悠的转着手上的白金戒指,懒洋洋的说:“各位,今天要尽兴啊。”
孙尔的话一落音,立刻进来了十来个美丽的女子,莺莺燕燕耀花眼。
“孙先生真是客气了。”周耀群一把揽过一个媚眼如丝的女子,大声笑道。
孙尔薄唇微扬。
男人爱美,女人爱俏。
孙尔经常来这里,但是每次都是一个人呆着,如果有人打扰,通常会被孙刃扔出去。久而久之,人们也便知道,孙尔来这里只是听听歌看看魔术而已。但是谷玉农和威廉是第一次来,这两个人风采不相上下,浑身上下有一种清贵的气质,所以都想挤到两人身边。如果被包养,也就有福了。
“咳咳……”谷玉农被舞女身上的脂粉味呛得直咳嗽,一只手捂住嘴,不自觉的往威廉的方向靠。
威廉不喜女人靠谷玉农太近,顿时冷气四溢,硬生生的把大家吓到了。
“抱歉,谷似乎身体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了。”威廉卑谦的说着,然而赶人的行动却是行云流水,丝毫不把大家放在眼底。威廉扶着谷玉农的肩,走出包厢。
大家面面相觑。
许久,李达出声:“他们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
孙尔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人家是英国公爵啊。”
正文 第十一章
风起云涌的大上海,是冒险者的天堂。这个时代是英雄辈出的时代。这个时候上海有三个大帮派,是从原来的青帮分裂而来的。这三大帮派的帮主,原来是结拜兄弟。黄金荣 ,早年在上海当学徒。1900年在上海法租界巡捕房当巡捕。后勾结帝国主义、官僚政客发展封建帮会势力,成为上海青帮最大的头目,门徒达1000余人,操纵贩卖鸦片、赌博等罪恶勾当。张啸林,早年游手好闲,斗殴滋事,与流氓为伍,为当地地痞。后进武备学堂读书,结识张载阳。民国初,结识上海英租界流氓季云卿,随季至沪,后拜上海青帮帮主为“老头子”,与黄金荣、杜月笙结为把兄弟,并称“上海三大亨”。 杜月笙是上海青帮中最著名的人物,原名月生,后改名镛,号月笙。四岁以前,母父相继去世,先后由其继母和舅父养育。十四岁到上海十六铺鸿元盛水果行当学徒,日夕与**、歹徒为伍,又嗜赌成性,不久被开除,转到潘源盛水果店当店员。后拜青帮帮主为老头子,杜月簧获得机会进入黄金荣公馆。他机灵诡诈,善解人意,很快获得当时法租界华探头目、黑社会头面人物黄金荣的赏识,成为其亲信,由佣差上升为鸦片提运,并负责经营法租界三大赌场之一——公兴俱乐部。 因善于纠合同伙,勾结军阀,他成为鸦片提运中最有势力的一个。1925年7月,杜月笙在租界与军阀当局庇护下,成立“三鑫公司”,垄断法租界鸦片提运,势力日大,成为与黄金荣、张啸林并称的“上海三大亨”之一。同年,担任法租界商会总联合会主席,兼纳税华人会监察。在上海三大亨中,有“黄金荣贪财,张啸林善打,杜月笙会做人”的说法。
杜月笙抽着大烟,慢吞吞的吞云吐雾。李达站在一边,等着训示。所以说杜月笙会做人,他基本上对每个人都很重视。现在的小角色,指不定哪天变成大人物了,与人为善,于己方便。在黄金荣和张啸林都不在意孙尔的邀请下,杜月笙派了较有分量的李达去了。本来只是看好孙尔,毕竟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就站在现在的位置,很了不起,但是看来收获甚大啊。
“知道为什么找你来吗?”
“帮主请吩咐,李达一定完成任务。”
“英国那边有消息,威廉公爵是真的公爵。”而且在英国似乎身份很高,以至于那些人提起他来就害怕。
“那我们……”
“谷玉农……谷家当家跟我也有交情,说起来还是后辈啊,他们来拜访的时候恭敬一点。”
“是。”
“好好吩咐下去,在上海,青帮绝对不能动这两个人。”
“是。”
李达下去了,杜月笙吐出一口烟,幽幽的说:“上海,要变天了啊。”老喽,老喽,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
“原来上海三大亨居然是结拜兄弟吗?”看完这些详尽的资料,谷玉农惊讶的感叹。青帮前老大真是慧眼识英才啊,收的三个干儿子在上海那都是鼎鼎大名说一不二的人物。从一文不名到现在,这三个人真是有本事。
威廉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资料:“恩,谷,我们要和这三个人交好,至少不能交恶。”
“你查的可真详细。”谷玉农越来越觉得,威廉这家伙神秘。
“中国有句古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威廉笑眯眯的移到谷玉农身边,“这三个人从小人物爬到今天的位置……值得学习啊。”
谷玉农皱皱眉:“可是他们是坏人。”他不想和这些人太接近。
威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又如何?只不过是卖鸦片、倒卖军火……而已。不过,这些绝对不能说给某人听。威廉安抚谷玉农:“成大事不拘小节,他们在上海是老大。”
“强龙不压地头蛇,恩,明白。”
“这三人中,黄金荣倒是最好对付,杜月笙最难。”残暴不要紧,只怕那种表面笑的像个神父其实内心阴暗的人。
“现在不管这些,怎么说都好,他们……毕竟还是有些爱国心的。”至少不是外国的走狗,有他们在,帝国想要完全占据上海根本不可能。民族危亡的时刻,即使是流氓、老大,也知道一致对外。
“我们的药品要想安全的卖出,肯定要和他们打好关系。”
“知道,我又不是木头,适时的妥协没什么。”谷玉农白了威廉一眼,这家伙以为自己是石头吗?这年头,法律那就是废话,有钱有势就能主宰生命。
“谷先生,孙先生出事了。”下人进来报告。
“什么?”谷玉农唰的站起来。
“昨天下午,孙先生在玫瑰夜总会遭遇枪击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