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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听来听去的,我总算是弄明白了,我穿越了之后还是叫“素颜”,那苹果小姑娘叫“轻萝”,那美貌姑娘叫“锦姑娘”。我还不确定这三个人的关系是什么,不过听来好像“锦姑娘”是主子,“轻萝”和“素颜”是她的丫头什么的。那……这“锦姑娘”是不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女儿?我是不是穿越到了一个吃穿不用发愁的人家?那好歹也让我有了一点安慰,从这一点上看,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原先的“素颜”是不是很调皮,很可爱?看这姑娘的服装,应该是生活条件很好的那种人,再看那服饰的样子,应该是个汉人。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发了文后,看见有人鼓励,高兴了一晚上,呵呵~
谢谢~
我恨不能一次就把它更新完………好像不现实哦~
不过我一定会抓紧更新的
白天更一章
晚上再更一章~
第五章 缘如斯
苹果小姑娘见我睁开了眼睛后,就不停地冲我问这问那的,“你怎么去了那太湖石上的?”“摔下来多久了?”……看来她很想知道今天的事情全过程。
我一方面是根本不知道她问的那些问题该怎么回答,就怕一个闪失就说漏了嘴,毕竟我对新的环境、新的身份太不了解了;一方面是自己也根本说不出话来。
因为根本不懂哑语,(以前哪有这种经历?)我只好绞尽脑汁地想出各种能够用上的手势,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比划了一通,还好,最后终于让苹果小姑娘………这个叫“轻萝”的女孩子明白了,我踩断了一块太湖石,于是从太湖石上摔了下来,然后摔得很疼,现在不仅全身疼,而且脑子好像也受了伤,所以现在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没法回答她的问话。
对我这些乱七八糟的比划,轻萝开始十分惊奇地看着我,等到终于看明白了,又显得很伤感的样子。对我的比划所传达的内容,她犹自有些不信,怕自己理解错了,便再问了我一些话,都是关于以前的一些细小的东西,我只摇头或者点头。此时她才开始相信,我真的不再记得以前的一切了!
于是她便很着急,又心急如焚地跟我说了好些话,说希望这些东西能帮我想起点什么来,希望我只是一时迷糊了而已。无论她怎么提示,我当然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事实上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嘛,不过我还是很认真地听着,倒还真从轻萝的话中得到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信息:
现在是康熙41年。(吼吼,没想到,我真的有机会和四四身处同一时代了!)
我所在的地方,是这苏州城里最有名的一家青楼,叫做“秋水楼”。(老天,怎么和我在现代赖以生存的影楼有着一样的名字!)刚才那位美貌的“锦姑娘”,是这里的头牌姑娘,我和轻萝是 “锦姑娘”的随身丫头。我叫素颜,只有十岁。
哦,原来那女子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姑娘,是一个青楼女子。
“素颜”………就是我,是很小的时候被青楼“妈妈”买来的丫头,听苹果小姑娘说来,平日里很是勤快伶俐,以前还经常给大家说笑唱歌,很讨人喜欢。可是后来有一次,我生了一场大病,很重的一场大病………据说大家都以为我快要死了,但我最后还是活过来了,不过此后我的身体一直都不好而且就是经过这次大病,我病好之后就从此哑巴了,不再会说笑唱歌。
什么病啊,这么严重?弄得我连话都不会说了?
终于从别人嘴里证明了自己是个哑子。
我们这些青楼里的丫头,大多都是“妈妈”从人贩子那儿廉价买来的,我们的名字也都是买来了这里后,那些姑娘们给取的。比如这苹果小姑娘吧,早些时候她伺候的是一个叫“菲儿”的招牌姑娘,于是“菲儿姑娘”便按照自己名字中含有的“芳菲”的美好意思,给她取名叫“轻萝”,就是既给她一种“大地芳菲,轻萝点点”般的美丽,但她又不能和“遍地芳菲”相媲美的意思。再比如我吧,我伺候的姑娘叫“锦娘”,所以锦娘按照自己那种喜欢自然出尘的喜好,给我取了一个和她的名字对称的名儿:“素颜”。
按说那些“姑娘”,不过每人有一个随身的丫头,我和轻萝本是不能同时留在锦姑娘身边的。可是我既哑了,但原先伺候了锦姑娘多年,锦姑娘也一直视我为妹妹,不舍我离了身边,于是她和“妈妈”不知怎么说了以后,我便没有离开,而是和轻萝一起伺候锦娘。
原来我是穿成了一个青楼的丫头,小不丁的,还是个哑巴。
真是没名气。
醒转过来,我也真实地好好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这个“素颜”,和那个现代时那个被惯得象“小公主”一般的我实在是大相径庭!这“素颜”全身上下任何地方都没有精气神儿,也没有做任何修饰,显得甚是有些不修边幅,和美丽好像不沾边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都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看着小丫头够慵懒的。
唉,我怎么穿越到了这幅模样的人身上?和我差别也忒大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啊?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呢?对了,也不知道这“素颜”长得什么模样?
我突然很想看看现在这个素颜的样子。就比划着告诉轻萝。
“看样子你真是摔得什么都忘了,你平时可不喜欢照镜子的,现在一定是连自己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了吧?所以才想看看?那一定是连我也不记得了吧?我是谁啊?亏我还对你这么好!”轻萝对我说,她说话的语速挺快的。不过这苹果小姑娘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手上却把铜镜递给了我。仔细看来,那个铜镜中的那个小姑娘比现代的我长得青涩多了,唯一的是轮廓倒还挺像。
“该喝药了。”轻萝又端了药过来。
喝过了汤药,我便又昏睡了过去。怎么这头还是好痛啊,看来这汤药可真不管事,如果我还是能够睡回去2008就好了,摔伤了在现代可是那小得微不足道的病。
迷迷糊糊之中有些半梦半醒,我好像听见锦娘和轻萝在榻边低低地说话,于是想听听她们背着我说些什么,我便闭着眼睛凝神静听:
“轻儿,小颜儿好些了吗?”是锦姑娘的声音。
呵呵,原来挺关心我的,心里暖呼呼地。
“锦姑娘,素颜喝过了药已经睡着了。大夫说她只是感了风寒,今天又摔得重了一些,说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姑娘放心吧。只是……”轻萝犹犹豫豫地说。
“只是什么?”
“锦姑娘,素颜她……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地,好像把以前的事都给忘了。轻萝自己瞎猜,她是不是中了什么邪魔……请锦姑娘帮她想想办法吧!如果她真的忘了一切,妈妈肯定会要她离开这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忙了一天,
不过说好晚上更一章
就要更~
第六章 驱魔记
“轻儿,是真的吗?她真的忘了以前的事了?”锦姑娘的声音说。
“是的,锦姑娘,先前我问了她很多事,她都不记得了,她还告诉我说,是摔下来时摔坏了脑子。锦姑娘,这可如何是好?”轻萝显然很着急。
“唉,别急别急,小颜儿这样,真是太意外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也许忘了以前的事,对她来说就算是个好事情吧,不然她这心里始终是难受的……你想,这好端端的一个人,平日里能言会道的,还整天喜欢说笑着,唱着歌儿,个个都喜欢,连我也觉着她就跟自己家的小妹妹似的。忽然就病倒了,就不能说话了,不能唱歌了,不能讲笑话了,原来喜欢你的那些人都觉着你是个包袱了。况且,这病还是委屈得上的,想这心里怎么受得了啊?换了我,怕是要寻死了。现在她失了记忆,也就只当自己是生来就哑的吧,没了那些先前那些挂念了,恐怕这心里也就还好些,以后还可以舒舒坦坦地过日子了。只是这孩子真是可怜,先是哑了,现又呆了,原先还说是病了,可这一回……真真怕是撞了什么邪了吧?”锦姑娘说着,声音里好像有很多担忧。
看来,以前的这个“素颜”虽然只是个小丫头,但确实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这楼里的人恐怕都很喜欢呢。不过自从她病了、哑了以后,旁人都很不理会她了,自然心情很是低落,怪不得才会颓废如斯,所以整日里也不打整自己了。
那会是什么一段往事啊?怪让人好奇的,我便闭着眼睛继续听。
“是啊,轻萝觉得锦姑娘说得极是。素颜忘了以前的事可能真的还比较好,少了好些挂念和怨恨呢。只不过素颜妹妹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刚来时多可爱啊!又喜欢说笑,又很是勤快麻利,又不招惹那些闲言碎语,还以为她以后在青楼会有好日子呢……没想到成了这样,她这命也太多磨难了,唉!也许……都是怨我的。”轻萝说。
“轻儿别这么说,照你这么说,那我还怨自己呢!她一直尽心地伺候我,别人说我了,她还会为我说好话儿,平日里也不使什么小心思,我还没跟她好好说说话呢!”锦姑娘说。
“都怨这命不好啊,素颜妹妹真是命不好。好容易遇上了锦姑娘这么好的主子,她自己却又哑了、呆了。锦姑娘,现在素颜这样子,我倒是不担心她以后的生活,难说象您刚才说的,她还解脱和快乐了很多呢!我最担心的是,妈妈不会留她了。”轻萝说。
“我也担心这个啊。她原就失了言语,这青楼本是那赚钱、使钱的地方,哪会有这么好心的人,平白地留下一个口不能言、不能赚钱的丫头?原先妈妈答应留下她,我想不过是有所担心于她会说出以前的事情罢了,现在小颜儿既已忘了以前的事情,她也就不用再有什么担心的了。”锦姑娘说。
“锦姑娘,您能不能再想个办法留下素颜啊?她真的太可怜了。”轻萝说。
“如果不告诉青楼的人她失了记忆是肯定行不通的,一旦人家问她的时候就会露了馅儿了;如果真的是撞了邪,那就要请神婆了,不过这神婆的话如果对她不利可就耽误了事情了,这神婆可是要请那信得过的……唉,我们试试吧。”锦姑娘最后说。
到底是以前的什么事?听了半天还是没弄明白。一定又是什么陈谷子烂芝麻了吧?好像还挺大动静的?还弄成我的光辉历史了?不过听来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幸好我本不是“素颜”,不然要是哪天突然寻回了记忆,想起了这些“经历”,岂不是更加身心俱损了?
这里不留我了?难不成我穿越成了哑巴后还要被无情地赶走,四处飘泊,风餐露宿?哦,我可真惨!
再三思考之下,锦姑娘接受了轻萝的建议,决定帮我找一个神婆来驱魔。
于是我穿越到了古代之后,面对的第一件事就是驱魔,呵呵。这古代人就是比较唯心,什么事如果想不通了,就觉得可能是妖魔附身了。她们可不曾想到,也许这个“素颜”就是一个几百年后的小鬼,莫名地附身在以前的“素颜”身上。
神婆会发现这些吗?也好,我还不想又哑又小地穿越过来呢,那就把我驱赶回去现代吧!
在锦娘的说服之下,青楼的“妈妈”请来了一位懂神的婆婆“神婆”,来为妖魔附身的我,也为我所在的这个青楼驱魔消灾。
那神婆来了。她长着一双小小的,但是特别亮幽幽的眼睛,脸上一丝儿笑容也没有,一进门来就一直盯着我看,怪说摹?戳诵砭弥螅蚁胧强赡苁蔷醯梦疑砩险娴挠醒税桑巧衿啪涂剂怂南乱桓霾街琛�
神婆用碗盛了一满碗素净的米饭,然后把碗倒扣在青楼的大门口;口中还念念有词,声音极低,我听着好像是说:“飘零的孤魂野鬼啊,我们现在给你们很多的饭,给你们吃饱了,以后不许再来这里纠缠!”呵呵,她可以和鬼什么的对话?我才不信!我只觉得这番场面就像演戏一般。不过我可不管你怎么演,只要你不要把我当成野鬼赶走,而是让我好好地回去,不要弄得太吓人就好了。
然后那神婆又让人把一个鸡蛋煮熟了,剥了蛋壳,把那没有了壳的蛋在我的全身上下滚了一遍,然后又剥开了蛋黄来仔细地看。这个风俗我可是从电视上见过的,据说在一些小山村里还有这样的原始习俗。
据说神婆可以从那滚过全身的蛋黄所呈现的软硬程度、颜色深浅等,可以看出那人身上是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