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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一点都不想在搭把手把整间房子拆了。“无趣。”更木剑八说着。椿挑挑眉,她还以为更木会抓着她不放,势要她出手为止。“这里,不是你可以放胆出手的地方吧。如果要畏畏缩缩地顾忌什么,我怎么看得到你的完全实力。”更木看到椿挑眉,咧开嘴说着。“哦,可惜,我可不打算让你看到。或者说,我从不打算让尸魂界任何一个人看到。”椿笑着低语,她的话传到更木耳朵里,让他皱了皱眉。
八千流爬到更木的肩上,对着椿笑。“不打吗?”椿叹气,为什么八千流总是唯恐天下不乱呢?“八千流,你找我到底什么事?”“不是我,是猫咪。”八千流的怀里露出半个头。椿就看着一脸泫然欲泣的夜一,惊呼道:“夜一!”
《椿开(死神同人)》莲轻寒 ˇ第 84 章ˇ
“椿……”夜一求救地喊着。椿只觉得好笑,何时瞬神夜一竟然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变回人身不就好了?”椿伸手从八千流手里将夜一抱过来。夜一咬牙切齿地说着,“还不是因为涅茧利!”说到底是因为夜一的回归,然后涅茧利由于很是不满浦原喜助当年撒手离去的举动,所以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在夜一的饭菜里。然后更倒霉的是,夜一来不及去找她或是碎蜂,就被八千流遇到了。接着,悲惨的生活就开始了。椿听了,只觉得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夜一气愤地说:“椿,别笑了!”如果不是八千流不肯去找碎蜂,她又何必选择椿。只是就算找到碎蜂,恐怕依她听来的消息,还是椿比较能和涅茧利说上话吧。“我还是先把你送到碎蜂那边,我去找涅茧利谈一谈。”“碎蜂会杀了他的。”夜一说完,椿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吧。”“椿!”背后传来夜一的叫声,椿笑得开怀,不可否认这是小小的惩罚。
“我还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椿靠在门边,然后涅音梦喊出来,“空本队长……队长正在……”“沐浴,饿,或者叫做重生比较正确吧。”椿看着涅茧利的后背,他和灭却师石田雨龙的对决,看来是元气大伤。此刻的涅茧利并没有那顶怪怪的帽子,也没有螺丝钉似地耳朵。原来真的是人啊。椿浮出这样的感慨。不过能够化作一滩绿泥的家伙,其实也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类范畴了吧。“啧,突然闯进来是想要干什么啊?空本。”涅茧利将衣服穿好,跨出了浴桶,对椿说着。“受人之托,来向你要一样东西。”“四枫院夜一是吧。”涅茧利露出一个不屑的神情,“真是的,想到她,就让我想到某个不悦的男人。”
难得看到涅茧利如此厌恶的表情,想必以前浦原喜助是真的很不得他心吧。不过换句话而言,也代表着他欣赏着那个男人。这是一种复杂而难以言喻的情感,那是佩服并厌恶着,但是椿却能理解。“夜一这几日在八千流手里吃的苦头也够多,恶作剧的话也差不多了吧。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发太多心思在这种事情上。涅,给我解药吧。”椿没多问为什么,准确来说,这几年共事的经验让她明白涅茧利,其实从某种程度而言就是个极度任性的孩子。涅他完全凭喜好做事,和更木剑八有异曲同工之妙。“切,说的我好像无所事事一样。”涅茧利完全不想自己是做了件多么无聊的事情。当然椿可不敢当面说破这点。
涅茧利转头看向旁边的涅音梦,“音梦,将那个解药给空本。拿了就出去吧。”椿从涅音梦的手里接过解药,她倒是不担心里面的药是不是假的,涅茧利本身虽然有幼稚的成分在,但不是会做出这种不入流的事情的人。若是他喜欢,应该更多的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摆上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让人不知不觉中招。况且他和夜一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恶作剧罢了。椿道了声谢,然后在出门时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涅茧利。
“还有什么事?”涅茧利皱着眉问道。椿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涅,依你对崩玉的了解。它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涅茧利挑了挑眉,“空本也想要那股力量吗?”“当然不是。我只是,不解而已。”椿说道。崩玉能引导虚或死神突破死神与虚的界限,获得巨大无比的能量。但如果只是这样,崩玉为什么会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与她的灵魂融合了?“那些资料你不是都看过了,你自己不能判断吗?”涅茧利走到自己的电脑前面,开始敲打,椿抿着唇,“我毕竟不是你,我想如果是你,应该能看出一些不同的。”“问了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崩玉已经在蓝染手上了不是吗?”涅茧利回答道。椿可不敢开口说不是,如果让涅茧利知道她的灵魂和崩玉结合了,难保他会不会不顾脸面将她解剖。
“好奇罢了。我想涅应该很能理解人在好奇底下会有多大的催动力。”椿浅浅带过,涅茧利冷笑了一下,“空本,你实在不像是个好奇的人。会说这样的话,倒让我觉得有些可疑。”涅茧利的目光投注到椿的身上,椿就觉得似乎被人做着全身扫描。“别这样看着我。怎么自从那天之后,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其实啊,不必那么抬举我的。”涅茧利对于椿的说辞,不屑地哼了一声,他的态度表露的明明白白,就是他,一点都不信椿的鬼话。
虽然涅茧利一点面子都不卖,但是椿还是开口说着:“我只是讶异为何你会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想知道崩玉是用来做什么的,我可以告诉你。的确浦原喜助那个男人是因为当初想要救自己的副队长一行人,制造了可以打破虚与死神界限的材质,崩玉。但是崩玉真正的力量应该是占据周围所有人的心灵,引导出他们的力量。当然这是有界限的。所以蓝染渴求的无界限的力量,对我而言,一开始就是没有意义的。我又何必好奇。”涅茧利冷淡地说着。
“这还真像你。”椿回答道,然后笑了一下,“为了答谢,如果我死了,就让你来解剖我吧。”听起来多么骇人耸听的话,椿却说得无比自然。涅茧利回头,他身后不停闪烁地屏幕让他的脸上映着不同的光,“哈,这倒让我想你早点死了。”“恐怕,很难。因为多半,你会死在我前面。”椿勾起唇角说了句,然后挥挥手,将头重新转回前方,离开了十二番队的实验室。“切”涅茧利看着椿的背影不屑地叱了声,然后回头继续在他的电脑上作业。“茧利大人,空本队长……”是什么珍奇动物吗?“那个人的身体里藏着秘密,你都没有看出来吗?真是的,如果她不是那么小心,早就可以了……”涅茧利咬着指甲不满说道,罢了,总会有机会的。
《椿开(死神同人)》莲轻寒 ˇ第 85 章ˇ
椿拿着药从十二番队的门口刚出来就碰到了一道黑影,椿赶紧伸手一拉,拽住了那个人。“空本!放开我。”碎蜂来势汹汹,对椿吼着。椿抓着她手的力气重了几分,“碎蜂队长!”“我要杀了涅茧利,竟然对我的夜一大人下药。”椿这次得双手并用将碎蜂搂住,“那个……碎蜂,冷静,解药我已经拿到了。”“但是……他竟敢对夜一大人不敬……”碎蜂说到此处更加咬牙切齿了。“冷静些,碎蜂。”椿几乎可以预想到如果此时松手,等会儿会遇到怎样腥风血雨的场景。个人觉得,碎蜂不会是那个人的对手。“空本,别阻拦我!”“先将解药交给夜一比较重要不是吗?”“你去就好了。等我拿到涅茧利的人头,我会在亲自向夜一大人谢罪的。”碎蜂一个反手挣脱了椿。
椿头痛地捂着额,没办法了,看来也只有硬来了。椿瞬步一移,没有犹豫地伸手,劈下去了。碎蜂伸手要挡,才发现那个是速度而造成的幻影,椿已经到了她身后,一滴液体点到了她的脖子上。“幸好拿了穿点。”椿将昏迷过去的碎蜂扛在肩上,然后往十一番队走去。椿暗自嘀咕着,这么明显的爱慕,夜一真的察觉不到吗?还是其实……夜一是男女通吃?想到这个,椿就觉得背上一阵发寒,真是恐怖的人啊……
“解药。还有,人。”椿不负责任的将解药和碎蜂都丢出手,然后就看着夜一跳起来去吃解药,然后化作人身,接下了碎蜂。“好歹,也看看时候吧。”椿皱着眉看向光溜溜的夜一,虽然说身材好,但也不用老是这样露吧。还是这纯粹是个人兴趣?“啊,终于变回来了。”夜一将碎蜂放到地板上,然后动着手脚,扭着头,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椿,谢了。”夜一露出大大的笑容,如此说道。“与其说谢谢,不如告诉我,这个是怎么变的。现在的我很有兴趣多学点东西防身。”椿开口,然后露出自嘲的笑容,“真是不该让冲动主宰理智。现在我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树大招风啊。”“我倒不觉得,况且……”夜一顿了一下,然后露出明晃晃的牙齿,“那样子才是你的风格不是吗?”张扬而自在,似乎才符合椿真实的模样。她现在拘礼做出来的队长样子,看多了才觉得沉闷。
椿笑了,自然没有反驳。毕竟她无法否认从天上击下市丸银的感觉非常好,好的可以让她忽略此刻他人的注目。“所以,是怎么变得?”夜一露齿一笑,“是秘术。四枫院家的秘术。”椿挑了个眉,等着夜一的下文。“所以,不能教啊。”椿听了当场就想说个屁出来,夜一哪是那种会乖乖遵守规矩的人。四枫院家世代管理武器,人称“天赐兵装番”,连这种家族之根本的东西都能交给浮竹和黑崎一护,不过是区区一个秘术。夜一当然看出了椿不以为然的表情,然后笑道:“我可不是说,除了四枫院家的人就不教。而是这种事情教了你也学不会。这项秘术最基本的条件就是身为四枫院家的人。”
“血之秘术啊。”椿淡淡地吐出这个词,然后扶着头叹了声,“那就没办法了。”血之秘术四个字从椿嘴里吐出的时候就让夜一惊讶了一阵,“你知道?”“别说的我那么孤陋寡闻好吧。”椿瞥了眼夜一,“血之秘术,以血缘为依托施展的秘术。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很难探听的事情。”夜一笑了,“不是什么很难探听的事情?那请问一下椿,你是在哪里知道的?清净塔居林的大图书馆,你进去了吧。”椿露出会心的笑容,“我想着,既然那里已经被蓝染毁坏了,那么何不当个顺水人情收下。毕竟我觊觎那里的藏书也有一段时间了。”夜一眯着眼,看向椿,“有没有发现什么好玩的?”
椿的眼神里带出些许变幻莫测,她点点头,“大图书馆的书真是不错,单单是记载的禁术就有上千种。”“哦。”夜一轻描淡写地说了声,并不是很在意。“但好玩的不在于此,而是在于……”椿拉长了语调,然后看向夜一,“所有关于王族的记载通通看不了。”椿看向夜一,身为尊贵的四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族的当家,比之朽木白哉,夜一的年纪更长,所以夜一接触王族的机会和可能一定比任何人都多。“凭我的能力,都破解不了那记载在书籍上的封印。甚至只要我使用蛮力硬来,这些书籍就会全部化为湮粉。所以我在不甘心,也只能作罢。”“我不知道椿还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夜一说的很是不在乎。椿笑了,“或者是我少有的叛逆吧。我和小椿应该都属于那种,越是说着不能打开,越是想探个究竟的家伙。”“听起来像是小椿的性格,不像你。”“啊咧,我和她又有多大区别。”椿笑咪咪地应着。
夜一看向椿的眼神依旧清澈,椿看着夜一,却叹了口气。“一点儿都不告诉我吗?”“没必要说。”夜一潇洒地应着。“是没必要和我说还是没必要现在讲?”夜一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发亮,她笑的开怀,说了句:“都有。”椿无奈,“算了,你不说,我就找会说的人说。”椿喃喃说着,夜一听了,偏头看椿,“你认为喜助会开口吗?”那个男人只会将心事藏起,无论是谁恐怕都很难窥得一二。“我才不会打那个男人的主意。”椿打着哈欠说着,“想从他嘴里撬东西,难得要命,不知道这算不算奸商的天性?”那是谁?夜一想问,不过看到椿的眼神后,闭了嘴。椿也是一样吧,在这一点上,和喜助相似的要命。他们的心永远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呀。碎蜂队长似乎要醒了。”椿开口,将视线投向身后,然后夜一跟着回头。“夜一大人!”碎蜂捂着后颈,然后睁开眼就看到已经恢复人身的夜一,开口喊着。但是在视线接触到后面的椿的时候,就变得杀意凛然。“碎蜂队长,我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要那样看我,我会害怕的。”椿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