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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恋次还在发愁的时候,这把声音就响起,然后一只手很自然地就将椿搂去了自己怀里。“要哭,不在京乐怀里,至少该在我这里。跑到恋次那里去,是要置我于何地。”淡淡地质问,但是所有的动作都很温柔。椿一双泪眼抬高,就看到了白哉的脸。“哭够了没有?”淡淡一句,让椿说不出话来。傻眼的恋次就这样看着自家队长抱着椿顿时消失在眼前。那个表情真的是属于朽木队长的吗?
第六番队的队长室。椿坐在榻榻米之上,手里握着刚被白哉塞上的热茶。而白哉就跪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地看着出神的她。“怎么了?”椿对于这个问题充耳不闻,但终于有所动作,她捧起那杯茶,慢慢地啄了一口。“和京乐吵架了吗?”白哉开口询问着,但问出口后就连自己都佩服不已,原来自己真的能够为谁做到这个地步。果然是爱这个人胜过了自己的自尊。椿本来真的什么都不想说的,却在听到他问出这句话后,开了口。“不,没有吵架。”椿看着手中的那杯茶,“他怎么会和我吵。我又怎么会和他吵。”明明是相爱的啊,却为何会让心情变得如此沉重。
“他,误会了吗?”白哉一句话让椿诧异抬头,就是那一瞬的眼神,让白哉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白哉接着往下说,“他误会了今早你沉默不反驳的理由了,对不对?”“你怎么知道的?”椿从不知道白哉竟然可以如此观察入微,或者说,她不知道他能这么善看人心。“因为,你能懂我。所以,我能懂你。”白哉替椿空了的杯子里再添上热茶。椿叹口气,然后目光哀伤地看着远方,“还是我的错。喜欢着你们两个人,才会让自己陷到这种被人不信任的境地里。”“是京乐的错,怀疑你。是他的不应该。”“我想,我还是跟总队长说,让我去现世吧。”椿笑了笑,然后握紧手中的杯子。白哉也跟着长长地呼出口气,然后涌上了对京乐的怒气。“别去找大叔,不是他的错。”椿看着白哉讲出了这句话,然后将茶放下,起身。“白哉,我走了。谢谢你的茶。”“小心。”“我会。”
白哉坐在原地,看着茶凉人去。“朽木,椿来过你这里吗?”京乐对上朽木的眼,然后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杀意。京乐苦笑,“她来过了是吧。”“她哭了。”白哉开口。京乐搔着头,很苦恼的模样,“呀,我真是罪大恶极了。”“你的错可以理解,却不可以被原谅。”白哉的语气很冷,“我让你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对吗?”“对。”京乐点头,不否认。朽木白哉何时都是优秀的,做他的敌人绝对时刻都要提心吊胆。“就算我没打算和你争。”“就算你没打算和我争。”京乐将斗笠放下,然后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酒壶,席地而坐,面对着朽木白哉。“我不该如此。”“的确。”“但换了今日你是我,你怕也会,患得患失。越是靠近,越是担心一场幻象。越是拥有,越是,不能放手。”京乐开口,他的确该是随心的,随性的,但偏偏无法这样子对待椿。任何事物他都可以放走,都可以不在乎,独独她,不行。若是有了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他如何潇洒得了。
“或许。但此刻,成为她的丈夫,被她选择的人,是你。”白哉一句话,让京乐笑容更加苦涩,呀,朽木就需要这么直接地说他是个笨蛋吗!“她没选我。她选了你。这就够了。不是吗?”白哉开口道,“你的错不可原谅就在于,你可以不信任自己,不可以不信任她的选择。”白哉的话让京乐深感认同,“啊,我知道我是个白痴。可以了吧。朽木,再说下去,我就要无地自容了。”“她犹豫的原因,你想通了没有?”白哉突然换到这个话题,让京乐愣了一下。听到他问的问题后,京乐的表情恢复正经,“恩,想通了。”
“她是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然后可以与你有更长的时间相处。但她也恐惧着自己的能力不足,担心一别就是永远。在拖延时间与速战速决两者徘徊,但她犹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太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白哉将这一点点破,然后就看到京乐大口地将酒灌入喉中。“她去第一番队那边了,是不是?”“是。”“我像个混蛋,是不是?”“是。”“但她还是爱我。”京乐扬起大大的笑容,笑得让白哉觉得碍眼。然后白哉知道这个男人懂了,他避开京乐的视线,做出送客的姿态。然后,京乐起身,“朽木,谢谢。”“我才不想听到你说这个字。”太讽刺,也显得自己太悲哀。“但她,喜欢着你咧。”京乐留下这句话后,消失在风中。白哉淡淡地回了一句话,“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惹人厌咧,京乐春水。”
《椿开(死神同人)》莲轻寒 ˇ第 104 章ˇ
风有些大。椿拢着衣服的领口然后缩了缩脖子。哪是风,是是心境吧,才会让此刻的自己如此寒冷。椿走下一番队的台阶,并没有使用瞬步,只因为想用这冷冷的风惩罚着自己。潜意识地自虐。椿察觉到这一点,也仅仅是略勾了下唇角。那两个人都不舍得责备,那么便自己来吧。椿这么想着,一件衣服就从上罩到下。“天凉,风大。”京乐搂着椿的肩,如此说着。“啊,大叔。”椿的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即黯淡下来,一张脸怎么也没有什么生气。“刚才朽木已经将我骂过一遍,所以,别再露出这种让我自责的表情,好不好?”京乐很是苦恼,会心疼,在看到自己造成的后果后,这种疏远的结果让自己好心疼。
“明明跟他说了,不是你的错啊。”椿开口,然后就发现前方的路被大叔挡下了。“让你哭,就是我的罪过。”京乐的手静静地抚向椿的脸颊,“我讨厌看女孩子哭泣,却让我在乎的人哭了。这可是,很大的罪过。”一句话,让椿原本沉静的心思再次浮动,好委屈啊。椿的眼角开始湿润,她哽咽着说了句:“大叔,都是真的。我已经选择了,我没有后悔,我从来没打算逃离。”不够完全,但给出去的都是真的。这个怀抱就是归宿,她何时需要逃?
“我知道。”京乐伸手将椿抱紧在怀里,“我知道。对不起,椿,原谅我,好不好?”“大叔。”“真是我的错,让你嫁给我了反而变得爱哭。”京乐将椿眼角的泪擦掉,“所以,惩罚我怎么样?”“不舍得。”椿抬起头,对上京乐温和的眉眼,她的手一点一滴地记住这个人的模样,“我不舍得。”“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哦。”京乐软声哄着,不让椿再哭。“那我要离开你。”椿开口,然后京乐的表情就是一僵,他的手猛地收拢。“短短的,可以。但长长的,不行。”
“如果我们的时间还很长,那么,短暂的离别,我能接受。但如果,你想着,我活着就好,想着,自己死了也没关系。然后借此来惩罚我,我绝对,绝对,不会接受!那样的话,我会恨你的。”京乐非常认真地说出这一番威胁,他平视着椿:“我会抱着恨意去追你问个清楚的。”椿笑了,笑得让黑夜都被点亮。“大叔,好凶啊。明明是你让我哭的,还那么理直气壮。”看到椿的笑容,京乐的表情也跟着柔和,“是我的错,所以做牛做马都没关系。毕竟你是我的妻,怎么蹂躏都随便你。只有那一点,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心。”椿点点头。然后主动伸手环住了京乐。
“老头子怎么说?”“随我去。”“果然是偏心啊。明明早上还将我训斥了一顿。”京乐搂着椿往家的方向走,椿笑了一下,“那是总队长对你的关心。”“才不是。明明就是老头子看我不顺眼。”京乐撇着嘴抱怨道。“我并不是和小白他们一同去。他们大概三天后启程,但我,明日就走。”椿开口,她和总队长认为时间比他们想象中的少,所以任何事情都要加紧脚步。总队长一开始就看上她,是因为只有她能在全身而退的情况下收集最多的情报。不过就她刚才略略扫过的技术开发局呈上的报告里,如果没有失误,完成的破面每个都有队长级的实力。苦战,恶战。就要来了。“明天吗?真是爱找我麻烦。”京乐抱怨道,然后一双眼闪出亮光,“那椿今晚就不要睡了。”椿愣了一下,然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张脸马上红的可以滴出血来。“不要!”“椿……”“不要就是不要!大叔!”“那算你欠我的,等你回来,我要讨账的哦。”“哪有答应你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很正常吧……”两个人就在这样的斗嘴中,慢慢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好久不见。”椿淡淡地说着。“新…婚…快…乐!”“虽然是很没诚意的恭贺,但我收下了。”椿回了这一句,然后看向市丸银。他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但却留下了火神的纹章,一张脸的三分之一都有疤痕。就算如此,还是没有改变这个男人的气息,危险而致命。“准备一下吧,我要带你离开了。”“我还有需要准备的东西吗?”市丸银笑着反问,“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的,不是吗?”“我可从来不敢小瞧你。”“没有,我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事情。”市丸银开口,然后就瞅着椿,等待她会如何做。
椿将怀里的一个面具抛出去,是狐狸的面具。“为什么把这个给我?”市丸银将手上那个狐狸面具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下,然后挑眉问着:“难道这个东西可以让我隐形吗?”“不是。戴着就好,不觉得,很适合你吗?”“比起狐狸,我更觉得我像……”“蛇。”椿开口将他的话补全,“冰冷而无情。所以我真是怀疑我会不会是做了最错的决定。戴上,然后跟我来吧。别想着逃跑,因为,逃了我就会杀了你。不问原因,不留后路,还想活,就跟着吧。”椿说完就背对市丸银,前行。市丸银不屑地勾眉,然后伸手将面具戴上了。
“队长,带我去嘛……”“知道了。你就别吵了。”冬狮郎板起脸对着正在撒娇的乱菊说着,可惜,效果不彰。“队长最好了。”乱菊抱着冬狮郎,用自己胸前的“伟大”作弄着冬狮郎。“想去就快点把队务处理好!”冬狮郎忍着头上的青筋这般交代着,却发现乱菊人自顾自地转身,哼着调,然后一脸的笑容,“啊,要去列清单,想买的东西……”“松本!”冬狮郎从齿间挤出这两个字,却得不到那个人的任何回应。这种副官,他一定会短命的!冬狮郎愤恨地想着。冬狮郎深吸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低头重新整理文件,将要交代的事情全部做好。霎时,他抬头。队长室还是空无一人。不过,不对,是刚才那一刹那,这间房子才只剩下他一个人。是敌人吗?还是……感受着那散落的灵压,是她。
“小白的灵力似乎又有所长进。”椿自言自语说着。“这种程度就满足了吗?你还真是乐观。”市丸银讥讽着。她这个伪装术根本就不认真,以他来看,甚至是故意让人能察觉一般。能察觉出这样的伪装应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若是抱着那么天真乐观的想法,觉得这样的能力就够了,一定会,死的很惨。市丸银的讥讽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小孩子总要时间。”“你认为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剩下?”市丸银嘲笑着。就是因为被保护的太好,日番谷冬狮郎才只是如此能力。教会鸟类飞翔的方法是将它丢下悬崖,教会野兽搏斗最快速最有用的方法就是让它四面环敌。“震撼教育这种事情,你和蓝染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吗?我没有那么残忍的爱好。”椿回答着,然后声音陡地冷了一层,“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带我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市丸银问着。“你,不是很聪明吗?”椿淡淡地反问着。市丸银感受着去而复还的那个灵压,站在不远处。为什么伪装术如此蹩脚,简直就像让人故意发现一样……市丸银缓缓回头,就看到了带着复杂表情看向此处的乱菊。这个人,一开始就是让他来看乱菊的。或者说,是让乱菊来看他的。乱菊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个人,是他吗?她带着迷惑带着期待的表情慢慢走近,然后伸手,就在要触碰到的那一瞬,椿的手一挥。虚空,乱菊握到手里的只是虚空。“怎么?”市丸银挑眉,还以为椿会安排什么狗血的戏码。“时间差不多了。”椿冷硬着声音回答道。市丸银彻底笑出声,带着不屑的笑声在椿的耳边响起。空本椿啊,原来竟然是个这么愚蠢的人。温柔的愚蠢。厌恶如他,却还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