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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见过更限制级的东西。
默默将脑海里被迫与多弗朗明哥一同洗澡的回忆彻底删除,罗脚下一转,走向了距离多弗最远的角落。
与变态呆久了究竟会不会被传染,关于这个命题还没有得出准确答案。
“呋呋呋,小鬼长大了就不再听我话了。”
半是调侃半是威胁的语气并没有阻止罗的步伐,多弗也不生气,他勾了勾手指,罗的脚步一顿,然后在其阴沉的脸色下慢慢朝多弗朗明哥走过来。
而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的大家还是各自吃喝闲聊,只有主位上的那位和面色青黑的罗有兴致每次聚会都上演这么一出戏。
“收回你的线,多弗当家的。”就在罗不情不愿走到距离多弗朗明哥三米远的距离时,咬紧牙关的罗还是沉不住气扔下了一句不耐烦的话。
只是这次多弗朗明哥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听话地照做,他大敞着双腿咧开嘴笑得猖狂,背后俗气却金贵的椅面堪堪够得上他宽大脊背。
“罗,在城堡里呆闷了吧。”
控制着罗蹲在自己身前,多弗朗明哥俯下脊背,扣住罗的下颌让他贴近自己的脸,笑着说道。
“我说闷你就会让我出去吗?”被控制住身体的罗只好不耐烦地配合着多弗朗明哥无聊的玩笑,他拧着眉毛,灰色虹膜掠过一丝浅浅的亮光。
“呋呋呋,现在当然不行,如果现在放你出去,恐怕你就不会回来了。”
漫不经心地说起敏感的话题,多弗朗明哥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在收回来的中途触碰到了罗的面颊。
火热湿润的触感让仰着脖子的罗浑身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他随即瞪大眼睛,怒视着毫不在意的男人。
真是让人恶心!
罗紧紧咬着牙,牙齿间用力摩擦的声音即便在人声鼎沸中依旧被多弗朗明哥尽收耳底。他呋呋笑一下,表情看起来更加开心。
真是个把自己的乐趣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混蛋!
如是想着,罗愤愤地开口:“如果没有正经的事就放开我。”
可多弗朗明哥像是完全忽视了罗的愤慨,他嘴角弧度略微上挑,露出一副兴味十足的表情出来。
看到对方这副蠢样子,罗身子一僵,随即感到一阵寒气从后背直冲上大脑。这个该死的男人又想到了什么啊?!
“罗,你这个不喜人亲近的习惯一定要改一改了,毕竟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要是还和我这么生疏的话外人会说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舔着嘴唇的男人说得理直气壮,他再次矮了矮身子,腰腹几乎要贴上大腿。而就在这样的距离中,多弗朗明哥终于如愿以偿地把两人间的隔阂减小为零。
鼻尖相触,罗眼角不断抽搐着,他的确不喜欢和人亲近,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但现在这种亲近方式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太过暧昧了吧!视野中从未出现过如此清晰的男人的面孔,罗死死盯着对方的墨镜,似乎能够透过它看到对方眼睛隐约的轮廓。
偏近于丹凤眼的轮廓,但又比正常的丹凤眼要感觉霸道许多,没有上挑的眼角,也没有细长的眼型,只是在凌厉之间罗确实感到了一丝……妩媚。
我操。
罗抽了抽嘴角,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多弗朗明哥死都要戴着那副破眼镜。
“多弗……当家的。”第一次在多弗朗明哥面前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罗此时根本无心去管什么丢脸啊,会被嘲笑啊之类的,他咽了口唾液,肌肉僵硬地看着男人。
“呋呋呋呋,罗啊,不管你是否能够逃得掉,我都是时候该带你出去见见世面了。”
舌头探出嘴唇,习惯性的动作却在空中偏偏拐了个弯,舔上了罗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多弗朗明哥直起身子撤掉能力,舌头又在自己嘴唇上滑了一圈,露出一副轻佻享受的表情。
脑子里所有的思路在瞬间被扯断,罗保持蹲着身子的姿势,满脸阴鹜地看着大笑的男人,几乎要把手里的长刀捏折。
多弗朗明哥你这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第二次出海是被多弗朗明哥带去了马林梵多,罗跟在多弗的身后,目不斜视地踏在石灰地上。按理来说马林梵多是不允许七武海以外的海贼进入的,但多弗朗明哥的身份特殊,以他天龙人的身份别说带着罗进去,就算带着海贼团进来也无人能管。
不过这点罗并不知晓,他也没兴趣询问,多弗朗明哥既然说要带他去见一个老朋友,那他乖乖跟着就好。
今天是七武海的例行会议,多弗朗明哥鲜少迟到,他总是早早地便坐在会议室的宽大椅子里,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控制房间里的年轻海军上演一出自相残杀的戏码,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宁愿在马林梵多里转圈也不会去听战国唠叨。
“离我远点。”叼着雪茄的男人斜睨了眼罗,随后把视线放在多弗朗明哥身上,从鼻腔中哼出一声冷笑,“我凭什么帮你。”
“呋呋呋,因为我们是老朋友啊。”毫不在意克洛克达尔不屑的态度,多弗朗明哥拉了把站在自己身后的罗,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后咧开嘴大笑,“我也帮过你很多事情,这次过后我们两不相欠,怎么样?”
第一次看到多弗朗明哥死皮赖脸地对待一个人,心中惊讶的罗不禁又仔细看了看面前身材也很高大的男人。他披着件深色皮草大衣,一道狰狞的疤痕横过鼻梁贯穿整个面部,浅金色虹膜闪着金属光泽,带着一股子寒气。
感受到罗投向自己的目光,克洛克达尔微微垂下视线,咬在嘴里的雪茄在空中细微地摆动。
他像是在小声嘟囔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在心里肯定,罗移开看向克洛克达尔的视线,抿起嘴唇。
“我可不会管饭的。”最后还是多弗朗明哥那句‘两不相欠’打动了克洛克达尔,他抬起右手抽出嘴里的雪茄,深深吐出一口气,“还有,我不收留废物。”
对于克洛克达尔明显的挑衅行为多弗朗明哥只是呋呋一笑,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只精致的小木盒子,把它递给克洛克达尔。
“如果小鬼不听话,这就是拴住他的绳子。”
死死盯住被多弗朗明哥递出去的木盒,罗咬紧牙齿才能忍住胸腔里翻涌着的怒气。这个混蛋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的心脏交出去了?!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暗自腹诽的罗只感觉身后有股力量把他往前一推,正处于震惊中没有丝毫准备的罗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上。幸好他手里长刀堪堪支住地面,这才避免了出丑。
“多弗当家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才明白自己是被多弗朗明哥交给了克洛克达尔,心下恼怒的罗在站稳身形后立刻回身,怒视着独自笑得开心的多弗朗明哥。
说什么带他去见一个老朋友,原来都是骗人的!
是把他当成消遣耍着玩吗?!
“呋呋呋,罗,这可是任务。”多弗朗明哥弯下腰凑近罗的耳畔,低声说道,“克洛克达尔有个系统庞大的计划,他会亲自去各国收集重要情报,你就负责跟在他身边,把每个国家的状况统计出来交给我。”
“这种事我自己就可以。”皱起眉,罗不满意多弗朗明哥如此看轻他。
“呋呋,有些事情是只有七武海才能接触到的,所以克洛克达尔才会亲自走一趟,否则你以为他会自己干活吗?”
“可是那你也没必要把那个交给他吧。”其实罗最生气的还是这一点,自己的心脏放在多弗朗明哥那里也就算了,如今竟然交给一个陌生人?他还没胆子大到轻易相信别人,即便这个别人是多弗朗明哥传说中的朋友。
“而且人家根本就没拿你当成朋友吧,多弗当家的。”嘲讽地哼笑一声,罗攥紧手里的鬼哭抵住多弗朗明哥的肩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呋呋呋呋。”毫不在意罗的态度,多弗朗明哥直起身把手插齤进兜里,完全忽视了罗因为自己把他的心脏交出去的愤怒。
“你待会儿会明白的。”撂下这句话,多弗朗明哥朝罗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总部大厅。今天他的心情不错,去里面听听战国老头子的唠叨也没什么的。
克洛克达尔看着多弗朗明哥大摇大摆地披着他那身俗气的粉色大衣晃进门里,他微微眯眼,把手里轻巧的盒子随手扔给身侧的罗。
“我留着它没用。”冰冷的声线穿梭在空气中,最后传达给神情略带诧异的罗。
克洛克达尔朝旁边的海军招了招手,示意自己没心情不去开会了,便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船。
看着手里的木盒,脑海里又浮现出多弗朗明哥刚才最后一句话,罗不由地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要把心脏还给他就自己给,还非要绕这么一个大圈子,那个混蛋真是不嫌麻烦。
抓紧手里的匣子,罗把鬼哭扛在肩膀上,迈步跟在克洛克达尔的身后。这是他成为红心以后的第一个任务,他必须完成。但这不是为了堂吉诃德家族,也不为了多弗朗明哥,而是为了他自己。
特拉法尔加·罗可不是一个能被人看轻的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与克洛克达尔同行的这段时间罗向来独行独往,以他那种冰冷淡漠的态度就算是有人愿意上前搭讪也会被他一记冷眼吓走。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克洛克达尔的队伍中有一个让他很感兴趣的女人,妮可·罗宾。
她是一个很神秘的女人,但她也很危险。
看着一脸笑意朝自己走来的漂亮女人,罗无奈地拉下帽檐,阖起眼。在整艘船上除了妮可罗宾会有兴趣找他聊天,没有人愿意面对一张冰块脸。
“罗先生,昨晚睡得好吗?”动听的声音传到耳朵里,罗睁开眼睛,把视线递到坐在自己身侧的女人身上。
“还好。”除了在家族里他偶尔会多说几句话,出了家门他就连掀开眼皮都懒得。要不是因为有任务执行,他能抱着刀在船上呆一年不说话。
“昨晚出门拿咖啡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罗先生的梦语,看来你对那个叫柯拉先生的人很重视啊。”托着下颌笑道,罗宾把手里的茶杯向罗的方向推了推,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看不懂的情绪。
“嗯。”接过罗宾好心拿给他的茶水,罗把鬼哭抱在怀里,双手捧着温热的瓷杯,垂下眼睛。真是好久没有梦到过柯拉先生了。
他并不排斥和别人谈起柯拉先生,相反地,他甚至希望整个世界都能知道柯拉先生是个多么温柔的人。
“那么,要不要做个交易呢?”礼貌微笑着的女人眯起眼睛,唇瓣上翘的弧度似是带了些狡黠,“我手里可是有些关于‘柯拉先生’的重·要·消息哦。”
诱惑着身侧瞳孔瞬间收缩的少年,罗宾特意加重了‘重要’两个字的音量。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点甲板,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什么交易。”
没去问罗宾手里关于柯拉先生的消息是什么,也没有必要问,只要是关于柯拉先生的,就算是不重要的消息对他来说也意义重大。
“你只要在日后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消息告诉你,怎么样,很划算吧。”优雅的女子持着轻柔的表情,口气带上了不易察觉的诱惑,“这条消息可是我差点丢了命才偷听到的。”
“你说。”几乎没有犹豫,罗紧了紧手里的瓷杯,神色凝重地看着罗宾。
乌云在极短的时间内盘踞在高空之上,狂风大作,甲板上传来船员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几道轰鸣而下的闪电,把紧张的气氛烘托到极致。
看来,海上的天气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罗宾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旋,罗站在船尾紧紧抓住手下的栏杆,几乎要把满口的牙齿咬碎。他确实不愿意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尤其是他们相识的时间还没有达到可以完全信任的地步,但不知为什么,罗对她的话就是有种莫名的肯定。
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曾这样想过。
只不过他一直没敢想下去。
人生有时候就是一场美梦,即便不去戳破也可以照样活得潇洒自在,胆怯的人不愿意承认事实往往是因为他们深切迷恋上了这场绚丽多彩的梦境,所以才会拒绝现实。罗也想拒绝,但他又做不到。
柯拉先生是他活下去的动力,所以即便这场梦再美,对他来说都没有丝毫意义。
多弗朗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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