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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这么久了,我还是看不透你。”北藤狂挑开了她的一颗玉扣,手往下轻轻溜滑,满手的丰艳,如掬春蕊。
说她无情,她对玉睿那样失魂落魄,死时也只要他;说她有情,一朝决意断情,便真的决然离去,转眼恢复了从前的她;说她邪,她居然还会关心天下百姓是否安康,更不惜得罪自己的危险,进宫警告皇帝;说她正,她杀人放火不在眼下,那些刺杀任务完成得异常漂亮无视世间风俗,把道德当笑话。
她是那样多变,他以为他看尽了天下女人的心,却依旧看不透她。
拥满怀的温软,却拥不到她的心,哪怕是最激烈的疯狂中,她那双清亮的眸子,总是让他又爱又恨。
疯狂,张扬,温柔,缠绵,一室的晨光,一室的欲迷,柔丝与钢铁在交缠。
清晨的金光将那樱桃木的衣柜照得一片温暖,阳光所照之处,那红玛瑙地板反射阳光,一片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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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想四更,然后再恢复三更,让大家有个过渡阶段,但是感冒得不轻呀,存稿又用完了,只得委曲大家啦!
每日基本三更,哪天要是少于三更,大家记得提醒我,可能是我的发表时出错了,没显示。
偶而爆发时四更到五更皆有可能,嘻嘻,大家努力投花花吧!
冲榜喽!
'210'第二百一十章 媚波横 金蝶落
大手穿过她的肩膀,把她用力往下力,同时他的身子向前一送!
一个用力,把自己顶入她的深处,她一声低呼,身子随之一跳,却被他的手抓回,她微眯着眼,嘟起的红唇如花,不住地低喘着,他爱煞她这种似不禁摧狂的样儿,越发迅速而疾猛地掠夺了她全部的温暖。【华夏书库 ;wW ;w。H ;XsK】
渐渐地,粉红的嫣然泛起在全身,秀眉拧紧了,眼睛朦胧了,眼前烟火满天炸开来,扑天盖地地把她吞噬了进去,她十根纤指在他的背上留下十道血痕,丝丝分明。
那纤指划过的地方,并不平坦,谁能想得到,表面上英俊得人神共愤的北藤狂,他的背上,竟是狰狞交错的伤疤!
那伤疤,从脖颈下一直延伸到骶骨处,凹凸不平,不知是原因造成的,无门门明明有上好的消斑药,也许不一定能百分百消斑,但是回复平顺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他就是不去除。
不过这样狰狞可怕的伤疤在他结实强健的身体上,却也显出了一种别样的彪悍气息。
对于这一背的伤疤,他从来不说,她也不问,只是在激情停歇后,他把她拥在怀中后,她的手绕过他的腰,是轻轻地抚着那伤疤,一下一下地,好似在安抚。
朦胧中几乎要睡去,却听得外面有说话的声音,有人小声地劝阻,有人略尖的声音咄咄逼人。
“我要求见门主!”
“对不起,门主正在小睡,现在暂不见客。”
“你什么时候敢阻我的路了?连通传也要拦?”
“对不起,媚波大人,只是现在确实不方便啊……”媚溪恭谨又坚持的声音响起,就是不给媚波放行。
“啪!”传来一声媚流不会陌生的脆响,那是掴耳光的声音。
“给我通报!”
“对不起!”媚溪挨了一耳光,仍旧不肯通报。
“你好大胆子!”媚波声音开始阴冷:“敢和我做对?”
看来这个媚波还当自己是从前那个受宠的媚波,媚流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北藤狂,那眼睛里的光已经开始发冷了。
也罢,自己就当个好人吧。
“什么事?”媚流出声问道。
“媚波大人要见门主。”媚溪想是被打得狠了,说话有些含糊。
“媚溪,你进来。”媚流没有理睬媚波,径直叫媚溪。
门轻轻打开,媚溪微弯腰而入,一室的爱-欲狂欢的味道让人脸上心跳,足见门主对媚流是多么宠爱,银帷低落,她小心将银帷卷起挂在金钩上,看见妖姬大人倚在门主怀中,慵懒得像一只猫。
媚流从门主那结实的腿上探起半个身子,被单微滑,玉脂柔光,那一榻的景致晃花人的眼。
轻轻在媚溪的脸上抚过,感受到她脸上红热的印迹,微一蹙眉道:“媚波无礼!知道你是我的人,故意这么下狠手!”
北藤狂含笑不语,似乎要看她的笑话,媚流道:“你出对她说,本妖姬正与门主云雨,若不是要事,就等等吧!“
媚波,就是要气死你。
果然媚波听到媚溪的话,气得不浅,正要扬手再打,媚溪机灵地一个闪身,躲开了她扬起的手,这下子,媚波抓到了空子,无情门上,上面处份下面,要打要杀是不许反抗的。
“你敢躲开?”那一双看似慈悯的眼睛,微眯间流露出一种狠毒的暗喜,手里扣了一枚小巧可爱的金蝴蝶,便要打进媚溪的脖子。
手一扬,那金蝴蝶便脱手而出,却在半空中叮的一声,金蝴蝶落到地上,半边蝶翅零落,打中金蝴蝶的是一枚银雪花。
她大怒,回目瞪去,却看见媚流慵懒地走过来,一路上如弱柳扶风一般娇弱,显然是欢爱后的无力感,不由得更加嫉妒:“你这是干什么?我教训手下,也需要你插手?”
媚流走过她身边,一根绸带卷起银雪花,放进手心,叹道:“真可惜呢,蝴蝶不过春夏使,秋来枫红便零落,更何况是下雪了,自然是要零落的。下次用蝴蝶可得要小心着些。”
“不知媚波哪里得罪妖姬大人,让妖姬大人亲手教训?”媚波笑得万般亲和,真如观音一般悲悯。
“你不好好在合妃那里探听消息,却又回来干什么?”媚流不看她,叫起媚溪,就在栏杆上设下锦褥,舒适地坐在那里看着她。
只是这么看着,却足够让媚波感到羞愤,身份高下立辨。
“你以为你当上妖姬便了不起了?论资格,论排辈,你都不够格!小心哪,人太轻狂,正如木秀于林。”
木秀于林,易被风折,这个道理媚流是知道的。
媚流冷笑道:“木秀于林的人,恐怕是媚波姑娘,你我的仇,来日方长呢。说吧,你今天来是什么事?”
媚波的眼睛眨了眨,脸上又现出了媚流所熟悉的慈和的光,笑道:“没有什么事,不过是听说昨夜有人大闹勤政殿,特来向门主报个信。”
“原来如此,那么你必定也知道那人是我了?是来告密的吧?”媚流浅笑道:“门主已经知道了。”
媚波越加愤怒,门主已经知道媚流暗中捣乱,却没有处分她?她毫不怀疑媚流的话,这样的大事是不可能瞒得过门主的,心中愤怒,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怒道:“你根本不配当妖姬,你乱了门主的布局,打草惊蛇,你该当何罪?”
媚流眼如寒冰,缓缓地道:“第一,我没有坏了门主的布局,我虽然警告了皇帝,不过却让他更加迷惑,更有利于门主的计划推进。第二,我配不配当妖姬,不是你说了算了,再有下次以下犯上,我必杀你!”
那银雪花一闪,在媚波没来得及反应之时,已经深深没入了媚波的手臂!
“你敢!”媚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咬牙道:“我是媚人!”
“媚人又如何?死了一个媚人,多的是媚奴想要替补。”媚流毫不以为意:“收回你眼中的杀气,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难道你想试试看门主站在哪一边?”
'211'第二百一十一章 龙坛主 银雀血
媚波心中大怒,勉强压下怒气,媚笑着施礼道:“媚波得罪了!”咬着牙勉强把这话说完,转身便要走。【华夏书库 ;wW ;w。H ;XsK】
“媚波,给你一个忠告。”媚流看着她美好的背景,轻叹。
媚波头也不回,只是立住了脚,等待她说话:“无情门中,不需要情。”
媚波冷笑一声,捂着伤臂,扬长离去。
“无情门不需要情?那么你也不需要情咯?”不知什么时候北藤狂站在她的身后,与她一同看着媚流消失在长廊上。
“我的情?”媚流微微冷笑,正要说话,就在这时,一个东西破空而来,直扑媚流!
北藤狂眼明手快,将媚流往回一拉,那一片东西落在地上,却是一只银雀!
媚流轻呼一声,这是她当日与廖律成亲时所穿的凤冠上的十二只银雀中的一只,龙帮的人来了!
北藤狂面色更加凝重,叫道:“什么人,出来!”
话音已落,却见廖律自房后闲适地踱出,笑道:“多时不见,本坛主的新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北藤狂拦在媚流跟前,笑道:“哪来神龙坛主的新娘?神龙坛主几时来到,怎么也不招呼一声,让在下好为坛主洗尘?”
“无情门主把在下的家都毁了,在下在者巴无处安身,只得来找门主了。”廖律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媚流,道:“夫人何不来与为叙叙离情?”
“坛主说笑了,你的新娘已经死于冰蛊,现在这个是我的妖姬。”
说到当日的冰蛊,廖律的脸沉了下来,半晌才道:“门主把我们龙帮的密地搅了个天翻地覆,这个仇,要是不报,对不起地下的兄弟们。”
“好说,龙帮害死我们妖姬,此仇要是不报,对不起身受冰蛊的妖姬。”北藤狂含笑回道。
两边面上若说家常事,心中却是无比警惕,无情门此事落脚点极其秘密,而且分布了不下百名眼目,就是一只苍蝇飞进来也逃不过无情门的耳目,但是廖律却进来了。
北藤狂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当日他杀尽了龙帮从地下冒出的所有人,只是没有见到廖律,据捉到的活口说,因为廖坛主连续几次失手,害得龙帮遭此大难,已经被诛,他却始终不信,廖律据他看来不是那么容易被诛之人,一直以来廖律的去向便是他的心中刺,现在廖律果然出现了。
面上依旧笑得极有礼:“不知廖坛主驾到,何不一叙欢聚之情?”
“这个‘欢’字恐怕不得当,媚儿的脸上为何不见半个欢字?”廖律笑道。
媚流蹙起了眉,看到他就想起那些朱蛇蛊,一阵阵的毛骨悚然,回答道:“谁愿意看到那些恶心的蛇蛊?看到你我就想到他们!”
廖律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既然消失,笑道:“你尽可以放心,朱蛇蛊已经被你的门主全数烧尽,连同我的帮中人。”
当日北藤狂见媚流死了,一怒之下,将所有擒获的龙帮人全部杀尽后,另外将黑龙坛主与宝龙坛主投进蛇窟中,让他身们受万蛇咬噬之苦,等到黑龙坛主与宝龙坛主被朱蛇吞噬尽后,盖上钢铁盖子,在锅中浇入油,闭上入油口,密实封好,然后又在下面点了火,原来蛇窟下已经安下了柴灶,蛇窟便是一个巨大的锅,一时上面滚油沸腾,下面烈火熊熊,只听得悲嘶狂乱,炸裂声如爆豆,许久方歇,经此一役,世上再无朱蛇蛊这种恶物,无情门一个杀手邪派,竟然也为人间做了一件大好事。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你。”
“现在看到了,请问坛主满意了?”媚流笑得如从前一般甜柔,仿佛是一一杯上好的甘蔗汗,但是她的眼,却分明地显示了她的嫌恶与鄙视。
“既然已经见到了人,那么在下告辞。”
“慢着,今日坛主怎么糊涂了,我们无情门虽不是大帮,好歹也算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