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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他只能这么说。
“你和慕言很熟?”
南笙突然转变了话题让顾琛更是觉得可疑了,目光审视的在她的脸上不停的打转儿,最后却是南笙开口说了话:“我不生气你觉得很奇怪?”
“不会。”顾琛虽然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南笙的反常也必定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打算,但他还是妥协了,谁让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呢?
南笙很满意顾琛的不再追问,她的确有自己的计划,但现在却并不是让他知道的好时候。
原本昏昏欲睡的南笙因为慕言的那句奉劝而没了困意,显得越发清醒,顾琛将她扎着针的手小心翼翼的用被子盖好,免得着凉:
“不困了?”
南笙的视线从吊瓶里缓缓移至到他的脸上:
“你其实不用陪我一起的。”
这又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没有必要两个人一起。
顾琛闻言笑了:
“嗯,但某人不听话,这个方法倒是好用。”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其实你强行压着我的手,也是可以的。”
“我哪里舍得?”顾琛目光含笑的看着她:“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
南笙看着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两道目光静静的交汇在一起,一个温和,一个宁静,最后两人都笑了,太阳此时从海平面渐渐升起,温暖的光线洒进室内,将两个人的身上都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这一刻的南笙,在顾琛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叫做‘未来’的东西。
——
南笙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落地窗外的天空正是一片火红,美的亮眼。
房间里没有任何人,点滴也不知道何时被人拔了去,睡的太沉,她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但比之早晨那一会儿,却是清爽了不少,掀开被子下床,也不过是刚刚站立起来,一阵晕眩就席卷而上,她坐回床上,等待不适感过去。
顾琛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见到她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微微蹙眉:
“怎么起来了?”
南笙回头,对着他笑了笑:“想去洗手间。”
打了两瓶的点滴,本应该早就去的,但因为出了太多的汗,消耗了她身体内的许多水分,此时醒来也应该的确应该去洗手间。
顾琛走过去,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烫了,心松了一口气,视线落在她蜡黄的脸上:
“头晕?”
“你怎么知道?”
重新和他在一起之后,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太多次,自己什么都没有说,他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顾琛没有理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南笙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的肩膀,笑了,柔柔的唤了一声:
“阿琛……”
“嗯?”尾音上扬,是询问的语气。
“你会永远都对我这么好吗?”
很小女生的心思,往常也不见得她就会展现出来,此时因为生病却有点撒娇的意味。
顾琛笑了:
“我对你不好就把我甩掉好了,反正你有这个权利。”
“你想的美,我才不会这么便宜你。”
“哦?”顾琛似乎也有了些许的兴趣,微微挑眉:“那南笙会怎么做?”
此时已经来到洗手间,顾琛将她放在马桶上,就那么双手环胸的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眉眼含笑的看着她,从他的眉眼里南笙读到了一种‘你肯定不会舍得把我怎样’的讯息,顿时有些气不过,想了一会才继续仰头说道:
“到时候我就去嫁人,让你做我的小三,一辈子见不得光,反正你没有放开我的权利,不是吗?”
“小三?”顾琛失笑,弯下腰来和她平视,伸手捏了捏她坚挺的鼻尖,眉眼间全是宠溺:“南笙肯为了我弃伦理道德与不顾,我应该觉得荣幸才是。”
南笙是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理解自己的威胁,顿时也笑了,挥挥手让他出去:
“怕了你了。”
顾琛也笑了,深深的看着她:
“到时南笙可别忘了现在说的话。”
谁都不会想到,此时的玩笑话会在将来的某一天一语成谶,南笙真的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而顾琛却因为介入他们的婚姻被舆论所抨击。
当然,这是后话,此刻的他们依然幸福。
——
三天后顾琛和南笙返回t市,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了sn集团的楼顶上,邹宇已经等在那里,见顾琛从飞机上下来,就将这几天积压的工作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南笙听在耳里只觉得内疚,自己好像耽误了他的好多事情。
听邹宇汇报完工作,顾琛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听到,转身牵起南笙的手向楼梯口走去:
“回家还是去我办公室等我?”
南笙刚才听到了,他马上有一个会议要出席。
“回家吧。”不能再打扰他的工作了。
“我让邹宇送你。”
邹宇走在两人身后,微微愣了一下,不过随即明白了过来,上一次与亚泰的晚宴,为了南笙的晚饭顾先生都肯让苏亚这个女秘书缺席了,等下的会议记录自然也会找个人来替代自己,于顾先生来说,南笙才是最重要的。
回家的路上南笙还在想秦瑟的事情,她原本以为会在忘忧岛上得到秦瑟的消息,却不料还是毫无线索,她似乎真的消失了,和那个叫做唐牧川的男人一起。
没人会预料到秦瑟会在这期间发生什么,南笙也不能,如果唐牧川曾经没有展颜,秦瑟不曾爱过南修远,那么他们两个人的遇到,南笙不见得多么赞成,却也不会如此挂心,可偏偏他们一个为爱成魔,一个为爱痴狂。却并不是因为彼此。
他们之间注定会发生什么,却没人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顾琛曾告诉自己不要让自己再想,因为想了也没用,道理她都懂,只是又怎么能做到呢?
轻轻的叹出一口气,收回凌乱的思绪,刚刚将视线放置车窗外,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南笙拿起,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犯了难。
南修远!接,还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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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半年刑期,条件有三
距离忘忧岛200海里的海面上,也存在着一座岛屿,名叫简单。
这里与忘忧岛有着明显的区别,如果说忘忧岛是一座城堡的话,那么这里却是真正的岛如其名,简单的很。
没有奢华的别墅,没有精心设计的园林,也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更没有等待侍候主人的佣人,这里只有几间小木屋,还有住在小木屋里的两个人。
这是秦瑟来到‘简单’的第16天,距离离开唐牧川还有167天。
每当秦瑟在心里暗数自己来到这里多少天的时候,她就觉得很可笑,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要靠掰着手指头数日子过生活了?从小生活在大都市的她,即便过的艰辛却也从未和社会脱轨,现在的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原始人。
那天晚上和南笙通电话的时候,唐牧川一直负手站在阳台上,黑色的衬衣融入浓的化不开的夜里,有一种孤独的神秘感。
她没有和南笙说自己任何的不情愿,也没有提起半年之约,她了解南笙的性子,如若知道肯定会担心自己,也许还会为自己去和顾琛谈什么条件,委屈自己也说不定,况且,秦瑟并不觉得顾琛开口,唐牧川就会真的放了自己。
所以,何必?
结束通话之后过了很久,唐牧川才转身进了房间,看着秦瑟的目光比他身后的夜色还要黑,秦瑟想要避开之际,他却淡然的开了口:
“为什么不告诉南笙你的处境?”
秦瑟此时正坐在床尾,听他如此说,便站了起来,夜风吹进来,将她的长发吹起,也将白色的裙摆漾出一道道好看的弧度,唐牧川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两个字:精灵。
精灵是可爱的代表,可眼前的女人无论如何也和可爱没有任何搭边的地方,唐牧川不是否认秦瑟的美丽,而是她的美丽带有一定程度的韧性,类似女强人,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她会将那种感觉呈现的更加强烈。
其实,她也展颜并不一样。
“告诉她有什么用?”
“也许阿琛会来说服我。”他落座在屋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双腿自然的交叠在一起,潇洒也尊贵。
秦瑟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将手机放到他的面前:
“唐先生会听吗?”
“会呢?”
“那请唐先生再借我手机一用,我直接打给顾琛。”
唐牧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秦瑟很不习惯唐牧川看着自己的目光,其实她作为一个模特儿,这样被人盯着看的次数已经不是数字可以代表的了,但她仍习惯不了唐牧川的,因为他的目光里带着类似寻找的东西,秦瑟不清楚他在寻找什么,但大概也是和展颜有关的东西吧。
他曾拒绝承认把自己当成展颜的替代品,可秦瑟并不相信。
自己对于唐牧川的价值也不过是这张和展颜相像的脸,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他的身份特殊,总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身上,难不成他要和自己做朋友?
这种假设,秦瑟从未有过。
从得知自己与唐牧川碰到的第一时间,她就做好了一个被人当作替身的准备。
秦瑟避开了唐牧川的目光,看向了墙壁上的一副油画,轻声开口:
“我同意在你身边待半年的时间。”
唐牧川没有意外,轻轻的吐出一口烟,不言语。
“但是我有条件。”
秦瑟知道自己的这个所谓的条件多少有些可笑,因为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自己都只有承受的份儿,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但她如果注定逃不开这半年的陪伴,她想试着为自己争取一下权益。
唐牧川放下了交叠在一起的腿,身子也向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语气淡淡:
“说说看。”
“一,我想要过正常的生活,不要在岛上与世隔绝。二,我只做精神陪伴,拒绝发生**关系。”
“没了?”
“三,半年期限一到,你不能以任何理由延期。”
唐牧川将烟蒂熄灭在烟灰缸里,抬眸看她:
“第一条我不能答应你,二三随你。”
秦瑟蹙眉:
“我有自己的工作,有未完成的学业,我不能因为陪你半年,之后就要去喝西北风,那对我来说不公平。”
“工作学业的事情半年后我来解决,你不用担心。”
秦瑟不说话了,嘴角却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为什么会同意留下来?”
“唐先生似乎也并没有给我拒绝的资格。”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提条件?”
“我总要为自己争取一些。”秦瑟有短暂的停顿:“虽然你有可能会反对。”
唐牧川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看她,秦瑟以为两个人的谈话已经到此为止,起身想要离开,却在这个时候看到唐牧川向她伸出了手,秦瑟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视线从他的手心渐渐移到他的脸上,却撞进他漆黑如墨的眼眸中。
“做什么?”
唐牧川轻轻笑了笑,没回答,却是主动握住了秦瑟的手,秦瑟一惊,想要撤回,却被他握的更紧。
“唐牧川!你答应……”
话只说了一半,却说不下去了,因为下一刻,唐牧川往自己的手心放了一部手机,秦瑟错愕的看着他:“给我的?”
“不要开心的太早,这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只能接打我的电话。”
秦瑟的兴趣明显减了一大半:
“我觉得自己不会有用得着它的地方。”
“随你。”
唐牧川说完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秦瑟将手机放在面前的矮桌上:
“唐先生,你究竟为什么要我在你身边待半年的时间?”
“答案对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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