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爷知道,你进门的时候已经介绍过了。至于有没有别的意思,那爷心里可就不知道了。”嫣然一笑,我找茬的意味很重。低下头,我自顾自的想,“白痴十三,你还要吃奶么,怎么上个酒楼还要带着喂奶的啊,哈哈哈。”瞄一眼那个老瞪我的四大爷,我在心里一阵猜测,“貌似这个冷大爷恐怕也不会喂奶吧,哈哈哈。”
独自在那里胡思乱想,我根本就没注意到十三对我举起了酒杯。
“十三爷,我家七爷不太会饮酒,这一杯就让奴才代为饮了吧。”看我没有回应十三的敬酒,陪我来赴宴的方叔为了打破僵局,毫不犹豫的接过那个十三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客气的对十三解释道。
“也好也好,请!请!”忙不迭的站起身和方叔对饮一杯,十三的脸上有丝不易被人发现的尴尬。
看那两个大男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我在心里一阵冷笑,“想喝酒么,那你就放心的喝吧。不够,小爷再去给你买。”
今天那个十三的奴才再来我这里的时候,方叔直接替我接下了那张请帖,还说我一定赴约。本来咱打算来见他一面说清楚事情就走,可十三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说必须要我喝了今天这顿酒他才放心。无可奈何,我只好带着方叔来赴约。
可他到现在竟然还不肯说出自己的目的为何,那咱们就耗下去吧,反正小爷来都来了,不弄清楚誓不罢休。
于是,某雅间里的四个客人,两个对坐饮酒,另两个恶狠狠冷飕飕地瞪着彼此。
半个时辰后
喝的有些飘飘然,十三踉踉跄跄走到我身边坐下,“敢问七……七爷台甫何字,咱们这样爷来爷去,爷听着好生疏远。我看自己比七……爷虚长几岁,不如直接称呼七爷台甫可好。”
斜着眼睛瞄他一眼,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在下本就姓七名爷,十三爷您还是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好。至于兄弟相称,我可高攀不上,十三爷您也未免太看得起在下了。”无视他笑的很灿烂的脸,我直接开口拒绝。
看到此情此境,方叔苦着脸拉着他又是一阵猛喝,只喝的他们两个大男人脸红脖子粗,把我暗笑的差点断气。
“七爷,其实爷今儿请你们两位来赴宴也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因为前些日子家奴冲撞了七爷,爷一直心有愧疚这才想要请您来此一聚,七爷您大可不必如此仇视十三。呵呵呵,当然,十三请客的手法不太光明磊落,还请两位见谅。”红着脸靠过来,十三这小子有非礼我的嫌疑。
“是么,原是如此,那十三爷的歉意在下已经收到,我和家人就先走一步,两位爷慢慢用。”不耐的扭过头,我直接避开十三那个直喷酒气的破嘴。
“额,你们要走,也好,来日方常嘛?”面红耳赤的直起身,十三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抓着我衣袖的手,“对了,七爷的伤也好的差不离,正巧我又听令弟提到你们这是要去京城。所以我想,咱们不如一路同行,一则路上可以互相关照,以表示十三的歉意,二则嘛,十三的下人虽然没有多大用处,可遇到一些事情还是比七爷你的这些弟弟妹妹管用些,这才想要冒昧邀请七爷与十三同行。虽说这话多有不敬,可七……七爷不妨考虑一下,三日内给十三答复就好。”
听着那个十三醉酒后磕磕巴巴的称呼我为七爷,我的心里一阵暗爽。一看这个人就是个纨绔子弟,平时肯定都是别人称他爷,可今天竟被我将了一军,称呼我为七爷。看着他喝酒喝得不太好看的脸,这感觉,岂一个爽字了得。
不过,他这个建议倒还不错,毕竟上京城的这几天,我们几个人的安全根本不能保证。若是有人自愿保护我们安全到京,容忍他一下还是可以的。
看到我的脸色没有变化,方叔早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过身对那个十三一抱拳,“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这一路上要多麻烦四爷十三爷了。”
“无妨,无妨,能与七爷同行是四哥和十三的福气,那七爷说咱们何时启程才好?”哈哈一笑,十三应了下来。
“全凭十三爷安排。”
就这样,我和那个所谓的四爷十三爷一起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在去京城的路上,什么特殊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对那两位爷继续不冷不热不骄不躁,那两位爷对我也是像以往一样,十三依旧没皮没脸的缠着我说话,四大爷还是每日冷着脸不屑的看着我。
这一路上如此平静,唯一让我感到不爽就是十三做过的一件事。按着出发前的安排,我和小飏几个人坐了一个车,那两个大爷坐一辆车,可半路上,那个十三竟然振振有辞的说他担心我们路上会无聊,接着就不顾我的强烈反对拉我们几个去了他的大车上,并且自作主张的喊我七弟,让我平白无故降了一辈,最后还是在我的无敌冷眼中恢复了‘七爷’这个称呼。
看着对面四大爷的冷脸,再看看十三谄媚的笑脸,我的心里郁闷的一塌糊涂,狠狠地瞪十三一眼,我扭头过去装睡觉。
所幸这一路上意外不多,几日的功夫很快也就过去了。
透过马车车窗,当我第一次看到高大肃穆痕迹斑驳的东直门时,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油然升起,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一阵兴奋的笑容。
蹦起身倾身往外瞧,我身子一个不稳打了个趔趄。慌乱中伸手一抓,对面那个四大爷的衣襟就这样被我揪开。撇我一眼,十三的四哥看看自己被人扯开的衣服再看看四周讪笑的那些人,脸上黑的跟锅底有得一拼。顾不得道歉,我笑着对他喊一声,“不好意思,抱歉啊!”就钻出了马车。
站在车辕上抬眼望去,这就是传说中的紫禁城么。在这里,有多少英雄豪杰笑傲沙场,又有多少成王败寇悲情一笑,历史的尘埃终将远去,而我,却来到这个最接近他们的地方,这该是何种的荣耀。
呵呵,只是不知道上帝让自己来到这里是希望我干什么,若我穿越成男子,还可笑傲沙场,策马扬鞭。可现在,我还真猜不出来历史要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穿越过来干什么惊天大业?不过,听天由命一向是我李遥最大的优点,若平淡安度,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刚进城不久,我就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向这两个古怪的大爷道别。看着对面四大爷那张黑乎乎的脸,我的两腿直发抖。自己是不是和他们兄弟犯冲啊,为什么一月之内把他们兄弟就给非礼了一遍!唉,苍天女神!
既然惹了他们,那我可不想和他们继续牵扯下去,可这句告别的话自己该如何开口才最合适呢?
正当我苦思冥想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下来,把我们几个人摔得东倒西歪,还幸亏我下意识的扶着方叔才稳住。看看自己手里抓住的衣袖的确是方叔的,我放心的舒出一口气,唉,幸亏这次抓的不是那两个大爷。
正想掀开帘子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一个骑马的男子突然停了下来,嘴里说着要找什么四爷十三爷。无意管他们的事情,我乖乖的弯腰回到车里。 听这声音,十三和四大爷就对我们点点头相携着走出去。靠着车壁,我模模糊糊的听到他们说些什么“……晚到……太……爷……生气……去府里……”之类的话。透过帘子飞扬起的一角,那两位爷皱眉的神情进入我的眼帘。
很多年后,想起和那个人初遇时自己的天真,再看着眼前这个人离开时犹豫不决的背影,我的眼泪滑过脸颊。十三,四爷,紫禁城,这一切都是如此明显的展现在我面前,可我竟然一无所知,任自己陷入这团迷雾之中,无法自拔。
但若是自己当时知道了他的身份,我想我会远远的躲起来,这些天潢贵胄不是我惹得起的。但那样,或许……我和你就会错过一生。
上了马车,十三犹豫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开口。不想和他聊太多,我只好对坐我旁边的方叔示意了一下。看到我的暗示,方叔立刻会意的抱拳笑着说,“四爷,十三爷,我们这也到了京城,这一路上多蒙两位爷的照料,奴才先替主子给两位爷道谢。既然京城也到了,那就该是我们说离开的时候了。到了前边,我们就先下车,日后有缘相聚,七爷定会报答四爷十三爷今日之恩。”
“方叔误会了,十三不是再为此事担忧,只是家兄找我有事相商,这才略有思索。不想七爷与方叔误会了十三,且我与七爷一见如故,很是觉得相见恨晚,还想冒昧邀请各位去我府上小住几日,只是不知七爷意下如何?”听到方叔客气的话,那个十三急忙的制止说道,脸上倒真是很真诚。
“多谢四爷十三爷好意,十三爷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这几日我还有要事在身,不太方便去府上叨扰。若是我们有缘,日后定会他地相遇。”看方叔和十三在那里推来推去,早就把我的耐心磨掉,展演一笑,我难得的喊他一声‘十三爷’,直接开口拒绝了他的提议。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看车窗外走来走去的人已经很多,我就抱起睡着了的驭风下车和他们兄弟告别。
“七爷,不知你们日后在何处落脚,十三来日定去拜访”一脸无奈,十三只得送我们下了车。
“十三爷不用客气,李遥居无定所,若日后有缘定会相遇。”学着方叔向他一抱拳,我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寻找轩毅
走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我第九次追问方叔,到底那个传说中的轩毅少爷住在京城哪个地方。
可方叔第九次摇着头对我说他也记不太清楚,大概也就是在这附近,还说他也已经有一年多时间没来看过轩毅少爷,住的地方也都忘得差不离。
听到此话,我左右环顾了一下这附近。忍不住在心里哀叹,“这附近,好轻松的一句话,这‘一点小附近’也够大的,足够我们苦苦寻找整整一天的了。”抬头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再瞄一眼跟在自己身后几个困得迷迷糊糊的小孩子,我头晕的想,“看情况,我们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吧。”
背着驭风快步走到一家客栈门口,我郁闷的发现店里已经没有了几个人,方叔现在手上抱着好几个大包,看来这个进去询问住处的任务非小爷莫属了。
看我在门口停留,机灵的小二早就跑出来招待我,“几位爷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小店的地方干净,这黑乎乎的天,几位爷不如就住下吧,小的来伺候几位爷进去歇息。”
听了他的话,我不太相信的走进去瞄一眼。嗯,确实还算干净,好吧,今儿就住在这里。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好压着声音回了一句,“住店,小二哥请先给我们安排几间房,我先送家人回房歇息。”一只手按住背上的驭风,我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递给小二,“这点银子小二哥先拿着,一会还麻烦你替我们张罗些饭食送到楼上来。”
见惯了各色的人,估计小二早就看出我的不自在,赶紧找人带我们去了楼上的房间,还自动让人给我们送上来一些洗漱的热水,让我大为感激。
这一路上赶路加受伤,我还真就没好好洗过脸,估计现在的我的小脸上已经开始黑得发亮。
东奔西跑,我累的眼冒金星才把几个小祖宗安排好,看着他们都安然的躺在床上休息,我吩咐了方叔几句就自行去休息。
进了自己的房间,我迫不及待的奔到窗子前。
手忙脚乱的打开窗户,我趴在窗棂上往下看,一时间,心里感慨万千。唉,十几岁的年龄,自己竟像个母亲一样照顾这些小孩子,可实际上,我也不过比他们大了一两岁而已,可我的心灵年龄,唉,甭提了,这帐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算!走一步看一步吧。
气喘吁吁把水端到房间里唯一一张可以照见人影的黄铜镜前放下,拿去头上的瓜皮小帽,解开发辫,脱掉外衫,我哼着小曲轻轻的把纠结成一团的头发解开,用旁边桌上断了几根齿的木梳仔细的梳了一遍,直到把头发梳顺了为止。
没有了洗发素护发素这些东西,我只好用手仔细的把头发搓揉了一番才感觉头发干净了些,用搭在旁边架子上的粗布毛巾吸干了头上的水,我挽起头发放在头顶。仔细把满头长发固定好,我又用刚才特意留下的一点水洗了一把脸,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忍不住靠近铜镜观察起来。
还是以前那个怜儿的脸,勉强称得上明亮有神的眼睛,稍微上翘的眉毛,小麦色的皮肤,薄薄的嘴唇,尖尖的下巴,还真是和漂亮一点也不挨边。以前的这张脸勉强还算得上清秀,但现在的我,扮男子扮久了,眉眼间也不再是初时的楚楚可怜,而是变得坚毅了很多,不仔细看还真分不出来是男是女。
再加上自己倔强的脾气,唉,咱这下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