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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韩风带着讽刺的话,十三十四‘扑哧’一声笑起来。看我瞪他们,立刻又变得哭笑不得起来。
切,不敢招惹我,他们两个只能站在那里和韩风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还不时偷偷撇我一眼,查看我的脸色。
看他们两个假模假样的站在桌子旁边跟韩风穷客气,我也忍不住‘扑哧’一笑,“行了行了,你们就都别装了,又没人监视你们还装什么文人雅士啊,听得我鸡皮疙瘩掉满地。”
一脸不屑,我半真半假的搓搓胳膊,引得他们三个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既然七爷这个主人都发了话,那咱们兄弟就都客随主便吧。”看奸笑着耍宝,十三潇洒一笑,拉着十四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赞赏的看他一眼,我的目光无比坦荡。
“七爷,不知什么缘由,爷们每次来你这里感觉都不一样。”嗅嗅鼻子深吸一口气,十四一脸陶醉的看着房间的四周,“就连味道都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感觉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怎么会有味道啊,我每天都让人打扫的,应该不会有异味啊。”先是迷惑,后来又了然的看着他们,嘴角溢出一抹狡猾的微笑,满脸写满吝啬,“对了,我想起来了,刚儿在这个房间里爷吃了两块桂花酥,可能是那个的味道吧。不过,我告诉你们,你们来晚了,那个桂花酥已经被我啃完,你们不是皇阿哥么,那么有钱,自己去人家店里花银子买吧,我这里可没有多余的喽。”
看我狡猾得意的笑颜,两阿哥差点喷茶,放下茶杯,十四一脸的哭笑不得,“李七爷,莫不是你当真以为爷们跑那么远来你这里就是为了你的这两块桂花酥,难不成在你眼里爷们就那么没出息,七爷可真是看得起我们兄弟。”
“切,我也没看出来你们兄弟有什么大方的!还不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不屑的鄙视他们一番,我的话超级恶毒。
“得了,你说爷们搜刮来的是民脂民膏那就是民脂民膏,和你讲通道理简直比西北打胜仗还难。”抿口茶,一直没有说话的十三一语中的,臭小子对我的秉性还挺了解。
“本来就是,你们这些阿哥爷还都有理了不成!”斗鸡似的睁大眼睛,我对十三下得考语颇为不满,虽然确实很精辟。
“好好好,爷错了还不行,小丫头就是得理不饶人!”大度的笑笑,十三这人的脑筋还挺开通,竟然没有计较我的桀骜不驯。
“哼。”沾沾自喜的伸伸舌头,我为自己蛮不讲理汗颜,忙着扯开话题,“十三爷十四爷来的正好,我已经闷了好久,咱们今儿去外面玩玩吧。”
“对了,你不提这茬爷们还真把件重要的事情给忘了。都是你这丫头,这么啰啰嗦嗦一大堆废话,差点让爷把正事都给忘了。”拍拍额头,十三一脸懊恼,紧接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花玉瓷瓶,“拿着,这才是我们来你这儿的正事。”
一脸莫名其妙,我伸手接住瓷瓶,拿手里把玩好久楞没看出来什么名堂,打开口,一股清香飘溢出来,深深的吸一口,我一脸欢喜,“什么东西啊,这么香,该不会是砒霜、红花之类的毒药吧。”
“死丫头,不识好歹,算四哥和我们兄弟白费心。”假装生气,十三十四的脸色比刚才还郁闷,“这可是四哥特意让我们兄弟给你带来的药,说是什么可以消疤痕,据说比大内的香肌膏还好使,就这瓶还是年前老爷子赏给四哥的。”
从我手里捻过去玉瓶,十三神色诡异的瞅我一眼,“四哥说这瓶是消刀剑伤疤的,原是还有一瓶养颜肌肤的最是适合让你用,可四哥说已经放了四嫂那里,如今也不好再去拿回来,还说要是你想试试那一瓶就得自己亲自去他福晋那里去要,四哥是不会帮你的。”
两眼咄咄放光,我看他的眼神极其狼性“那个,那瓶药真的那么好用吗,那你们还把这种给男人用的药膏给我拿来干嘛,还不如直接拿两本春宫图给爷看呢!”
脸上降下三道黑线,十三十四哑然的看着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怎么说话就不知道顾及什么呢!”
“得了得了,装什么装啊,孩子都好几个,难不成还敢说没偷偷看过春宫图!”翘着二郎腿,我笑的那叫一谄媚,眼里写着祈求,“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咱们今儿就去四爷府上拿那瓶药,我这几个月都快让这些倒霉的疤痕愁死。好十三爷,好十四爷,你们就行行好带我去吧,我会感激死你们的,看着我这张年轻美丽的脸变成如今这样,你们就不觉得心疼吗。”
”好了好了,还说自己是年轻美丽的脸,也不怕羞,爷还真被你缠怕,厉害起来像个大男人,没想到也有服软的时候,还说什么感激死爷,那爷们可不敢当,爷活的正舒服着呢。”被我摇的花枝乱颤,十四哭笑不得的吩咐,“你快去换件衣服随我们去四哥府里吧,正好我们兄弟有时间没去四哥那里看看,正好一起去看看。”
“真应下啦!”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我谄媚的笑,“我马上就去换衣服,你们可得等我啊,我一会儿就收拾好。”
急匆匆的撂下这句话,我拉着韩风就要一阵狂奔,想去我们的房间换衣服。 躲开我的拉扯,韩风笑着对十三和十四说道,“十三爷,十四爷,您二位带遥遥去吧,我就不去凑什么热闹了。”
一脸吃惊,我皱着眉头看看韩风,“为什么啊!韩风,怎么了,你为什么不陪我去?在家里呆着多无聊,咱们去四爷府里玩去吧,你还没去过四爷府里呢,去把去吧。”说完拎着韩风的衣袖撒娇。
“好遥遥,我真不想去,你自己随两位爷去玩吧,看见了好玩的回来告诉我就好。”温柔的一笑,韩风想要推我出房间,突然想起什么,点着我的额头,“不过,你最好按时给我回家,不然,小心你的屁股。”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身子不舒服,要不然我今儿哪里也不去了,在家陪着你好不好。”无精打采的低下头,我的脸上写着明显不痛快。
给我一个爆栗子,韩风阴险的笑着,“快去吧,你还真以为我不愿意去啊,我是看家里没有一个大人也不行。别孩子气了,机会难得,快去吧!”把我推出门去,韩风莞尔一笑,拜托他们说,“十三爷,十四爷,我把遥遥交给你们一日,你们可别忘了把我的遥遥完好无损的送回来啊!”
一盏茶的时间,李府的护院覃二从院子里牵出一辆怪模怪样的马车。
只见那马车上面插着一面蓝紫相间的旗子,上面写着两个大大的字‘李府’,好好的一个马车愣是弄得不伦不类。
没一会,从李府大门内走出来三个人,仔细一看,却是三个衣着翩翩的佳公子,他们在马车前面站着不知道争执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功夫,那三位公子终是推推搡搡的先后上了马车。
乌喇那拉
“爷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这辆马车。”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的十四突然睁开眼,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来了这么一句。
傻笑着拧开头,我在心里狂念阿弥陀佛。
“爷也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七爷的这辆马车。”颇有同感的看看自家兄弟,十三也紧接着来了一句悲愤的控诉。
害怕踩到地雷,我傻笑着打马虎眼,“为什么呀,我这辆马车没这么舒服吧,竟然能让两位皇阿哥天天惦记着。”
泪眼朦胧的鄙视着我,小十四的表情要多不甘有多不甘,“因为你的这辆马车,让爷的一世英名 毁、 于、 一、 旦。”
“切,有那么夸张么,你们这些阿哥的马车上不也挂着各色的旗子,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小流氓似得蹲着,我极其不理解的鄙视他们兄弟。
“真好奇你的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爷们的旗子上面可没有画满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如此明目张胆的挂出来!”颤抖着食指指着我,十四这小子看来被打击的不轻。
“你就笑吧,尽管笑吧,那些字可都是……大有渊源,肥笑不留外人田,你们尽管笑吧!”不屑的撇撇嘴,我半认真半玩笑的说,“你们这些皇家阿哥懂什么人间疾苦,爷告诉你们,我挂这个旗子是有警告作用的,就像你们这些阿哥平日里都在身上系着的黄带子一样,我的这个旗子和你们的黄带子是一路作用,你最好不要鄙视它哦。”
“哦,那我倒想听听七爷的高论,这小小一面旗子怎么就和这根黄带子一样了。”眉眼含笑,十三对我的言论颇不以为然。
盘腿坐下,我狡黠的轻笑,“其实道理很简单,虽说我这旗子做的一般,可上面的两个字却是非比寻常,两位爷仔细看,难不成真看不出个中奥妙?”
掀开帘子凝视片刻,十三第一个反应过来,“这字……这字分明是三哥的字,好丫头,竟能拿我三哥的字做旗子四哥的字做匾,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人不可貌相,爷怎么听着这话不像是在夸奖我啊!”眉眼轻挑,我还真是有点洋洋自得。
迟十三一步醒过弯来,十四这小破孩还挺兴奋,“你知不知道三哥的墨宝有多难求,想是三哥和你颇感投缘才写了一副,你竟然,唉,和三哥一比,四哥字的命运太好了,爷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出三哥有一日看到字被你挂在马车上气到口吐鲜血的模样了。”说着说着就笑的浑身发抖,得了羊角风似的一抖接着一抖。
“怎么,莫非你十四阿哥认为你家三哥的字挂在马车上就不是了好字,那我这就去把这副字取下来!”伶牙俐齿的回一句,我乐于见到十四吃瘪的模样。
“十四弟莫和她争,这么个巧舌如簧舌灿莲花的丫头,还不得把咱们这些兵营里长大的大老粗阿哥都给绕晕喽。”扬起嘴角,十三不知是笑我还是自嘲,“就是三哥四哥这些子仔细认真的人都能被她绕晕,要不怎么就让她把三哥四哥的字都骗到手,十四弟你还是落马投降吧。”
刚想开口辩驳,十三接着讲,“你们这都争了一路,眼看咱们就快到四哥府上,求求两位大爷就都歇歇,还是想想一会怎么给四嫂开这个口吧。”
“得了,你们都是些大老粗阿哥,那我这个不是大老粗的七爷就厚着脸皮应下啦!”应付似的低下头闭目养神,我不爽十三的实话实说。
过了不知多少时辰,外面的车夫终于把马车停下来,靠上前小声招呼我们,“几位爷,四王爷的府上到了。”
十三十四先一步跳下车去,接着我也扶着十三跳下了马车。
朱漆大门,绿色门柱,上用金黄色条砖砌垒镶边。下得马来,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座建筑恢弘的大宅子。啧啧两声,我笑谈,“真不愧是郡王府,格外的庄严肃穆,十三,你皇阿玛可是偏心啊,就你四哥这宅子可比你的好太多了!”
潇洒一笑,十三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耳里。两个阿哥爷走到府门口见我还愣在那里,十三笑着上来拉我往里进。
门口的守卫定时早就认识了这两位爷,看我们走上来立刻就跪下行礼,另外几人早就进了门里去通报。
看我还站在那里发呆,十三十四兄弟两个无奈一笑,慢步前行,留给我缓神的时间。
等我回过神来,自己和十三十四已经拉下我十几步的距离。哑然一笑,我快走几步想要跟上去,可还不等跟过去,一个蓝衣的下人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愣是截住了我的脚步。
突受惊吓,我整个人还未反应过来,那个奴才已经扑通跪下给十三十四他们请了安,把我的三魂七魄差点吓出窍。
这人,练过凌波微步啊,怎么走个路都悄无声息的。可就算您练过别人也不一定练过不是,您总该为我们的心脏想想。
“高无庸,起来回话吧,四爷在哪个院子里,爷们是来找四哥的。”挥手让他起来,十三收起笑脸,郑重其事的询问。
切,没想到这小家伙装起来还挺像回事,以为他每天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呢。
“回爷的话,主子书房里洽巧有点子事走不开,这不就吩咐奴才来接两位爷,说是让爷先去福晋那里,主子一会子就过去。”不卑不亢,那个高无庸言辞有度的回话。
看十三点头示意知晓,高无庸立刻又低着身子退回去,愣是脚步平稳的退了好几米才转身快步离开。看他离开的背影,我独自感慨,“这人,武林高手啊!”
挑眉看我,十三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武林高手,不会啊,没听四哥说起这个奴才会功夫!你自己又瞎琢磨什么呢!”
被十四敲了一下头,我禁不住傻笑,“哦,不会啊。我看他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速度也超乎寻常的快,还以为他是个武林高手,原来不是啊。”挡住十四的第二次魔爪,我两眼一瞪,暴怒,“十四爷,您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