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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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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克死那些可怜虫之后,上天会赐她这么一只完美男人吗?
    她爬起来,从桌边拿起笔,这笔是新的,雪色的狼豪是笔中极品。往舌尖上舔了舔,在纸上写了三个工整的大字,面瘫君。
    日子苦闷,突然发现了乐趣,乐趣就是君面瘫。他不苟言笑,不近女se是不是因为戴着面具,隐藏着真实的自己?
    没什么比揭人假面更刺激的事了!青鸢咬着笔头,眉眼眯眯地笑。
    小珍珠停在宣纸上,乌豆般的小眼睛眨了眨,一爪踩上了未干的墨迹上,高抬着小脑袋,骄傲地在纸上行走,两行墨色占去半纸江山,也踩到了那三个大字的头上,像是给他那戴了一顶黑帽子。
    不是绿帽子就行,她趴下去,又在那上面添了一支狗尾巴草。
    越苦闷,越要会自己找乐子啊!她抿唇笑了半晌,丢了笔去拿桌上已经煮好、微凉的千佛花水。她仔细考虑过了,若不能确定这瓶豹奶是君漠宸送的,那只怕今后再无人会送她豹奶了,这东西金贵,省点用才好。浮灯说可以用千佛花水,她趁着在这里,多煮一点带回去吧。
    她用帕子浸了水,洗了眼睛,再捆于眼睛上,让微暖的水抚慰她这可怜的双眼。捆完了,窗外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声响,小珍珠突然就尖鸣起来。
    她用力扒拉了一下蒙眼的帕子,往窗外看,只见几名黑衣人像黑蝙蝠一样往她的小院中扑来。寒亮的刀尖上闪着莹莹的蓝光,分明是淬了毒的。
    那几人一看青鸢的脸,也愣了一下,挥起的刀居然没有立刻砍下来。
    青鸢抓住机会,转身就跑。刺客武功不错,破窗而入,追着她砍。小珍珠尖叫着,不停俯冲下来,用尖尖的嘴去啄几人的眼睛。
    “这毛畜|生。”一男子用刀往天上用力一挥。
    小珍珠尖鸣着往高处猛冲,连连挣出好几团热乎乎的鸟粪来,浇到那男子的脸上。
    青鸢养成的愤怒的小鸟,很会使这一招。
    那人愈加狂怒,大刀挥得虎虎生风。
    门窗都被堵上了,青鸢绕着桌子跑,眼看就被堵在桌角了,陡然恼怒,飞快地收住脚步,抄起了墨砚丢过去,冲着几人怒声大骂,“喂,杀我一个弱女子,需要来这么多人吗?是不是男人啊!”
    那几人又被她弄愣了一下,随即双目露出阴狠的光,往她身上猛砍而来。
    就在楞神的时候,君漠宸的身影已至,化掌为刀,如蛟龙游走,周|旋于数名刺客之中。
    他来得还挺快!幸亏及时!青鸢得救了,缩在一角看他们拼死相斗。
    君漠宸的武功自不必说,那是一等一的高手,想想,六岁时就能赤着双足疯跑完整个皇宫,这份耐力和毅力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这种人去习武,不能杀尽天下高手,那才叫意外。
    他衣袂翻飞,如蛟龙出海,灵活矫健,一点都不是武侠小说里所说的,受场地的限制,施展不了本事,反而掌掌如刀,招招致命。
    不消一会儿,四名刺客就被他制服,丢于脚下,像被抽去了骨头的恶狗,在地上匍匐,还在妄想逃出去。
    侍卫们这时才匆匆赶到,把四名刺客拖出去审问。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青鸢轻抚胸口,过来道谢。
    他一眼睥来,眉头微皱,眸子里全是嫌恶。
    她又怎么他了?看不惯别来救啊!让她被乱刀剁死算了呀!青鸢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难受,也懒得再摆出千恩万谢的姿态来,跑去一边坐着。
    君漠宸突然弯腰,从地上捡了一张纸。
    青鸢一瞧,暗道糟糕,纸上‘面瘫君’三个大字,大得隔十丈也看得清啊!不过,这古代人一定不明白面瘫的意思吧?
    正心存侥幸之时,他转过头,深深一眼刺向她,分明是很懂这三字的意思!
    月光里浮动着血的腥气,在激斗中倒掉的烛已经灭了,淡淡的烛烟在风里飘散。
    她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和他对望,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抿抿得紧紧的,大有,你能耐我何的意味。
    他终是一言不发,拂袖出去。
    青鸢长吸一口气,走到窗口去看他们审问那些刺客。他们可不管这里是不是供着真佛,要打就打,要砍就砍,要烙就烙,刑堂就地设好。狠戾的鞭打声在院中不停地响着,那几人都是硬骨头,也不求饶,咬紧牙关挨着。
    “王爷,这个已经断气了。”有人过来,大声说。
    “再打。”他的声音从一角传来。
    “王爷,你们换个地儿审吧。”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君漠宸端坐于高椅之上,手里端着茶碗,像在看戏,听到她的声音,只掀了掀眼皮子,拿他那双深遂有魅力的眼睛看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这一眼,真把面瘫二字发挥到了极致啊!
    侍卫们换了刑具,改用烙铁。那大火把铁烧得通红,往还在苟延残喘的几人身上狠狠摁去。
    那些惨叫声,让小珍珠吓得钻进了青鸢的袖中,不敢出来。
    青鸢没辙了,只能把门窗全都关紧。
    到了现在,还有谁还要杀她呢?难道上官薇还不放弃,想着她死之后,再无人能威胁到倾华的安全?可她若想害倾华,又怎会瞒到今天?倾华也是她亲妹妹啊!倾华也曾救过她的命啊!上官薇的心恶毒成这样,实在是天下难得一见的毒妇,活该当了寡|妇!成了亡||国之奴!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外面终于响起了刺客的求饶声。
    “是丹妍太妃,卫王痴傻不醒,已成废人,太妃震怒,要为卫王报仇。”
    不是上官薇干的么?
    青鸢又走到窗前去听,从缝隙里看,只有一人还能动弹,其余几人皆已成了血人,软绵绵的吊在铁链之上,已经绝气。
    “画押。”君漠宸放下茶碗,抬步迈过了地上的血泊,慢步往外走。
    青鸢看他的背影,全是冷酷狠戾的气势,弑神就是弑神,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刚刚还像刑场一样的院子安静下来,空气里还有焦糊和血的味道。她缩了缩肩,这样的环境里,她一个人又怎敢呆下去?
    抚着心口在院中惆怅了片刻,决定撤退,找浮灯去换一间房。
    这里浮灯说话应该管用吧?最不济,她自己找间空屋子去捱上一晚。青鸢抱着这念头跑了一圈,很失望。浮灯居然不在,听小和尚说,他每天夜里都要出去为花草颂经,这时候不知道在哪里。
    青鸢绕了一圈,发现自己很天真。
    虽然她腰上挂着君鸿镇的明黄色玉佩,无人敢拦她,但她也找不着一个地方去休息。这毕竟是皇家花园,不是皇宫,多是花草,还有祖庙在这里面,平常能进园子来的也只有帝后,以及有身份的嫔妃。能住闲人的地方很少,如今都锁着,她总不能硬闯进去。
    溜哒回来,睡意全无。
    看着她住的那间孤零零的屋子,莫名的沮丧,她不想进去,她讨厌闻到那血味儿。
    如此一想,她索性心一横,踩着椅子,爬过了高墙,进了君漠宸的小院。哪怕在这墙根下靠一晚,也好过独自呆在可能会有猛鬼出没的墙那边啊!
    君漠宸的煞气,绝对镇过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她藏身的地方很隐蔽,几株枇杷树缀了满树的淡黄花苞,在月色里静立如睡美人。整个真元宫,好像只有这一个地方有枇杷树。
    她蜷缩好,往他的房间里张望,里面隐隐有水声,看样子是在沐浴。美男出浴,他身材一定不错。正在想着,几名侍女捧着衣裳进去了,窗子被推开,从她的方向看去,正能看到他从浴桶里站起来。
    结实强健的身子披着水花,肌肤是一种迷人的蜜色,与他散发出来的力量感完全结合。乌发并不似别人披散着,而是以一支琥珀环束着,*地在脑后拖着。
    婢女们放下衣裳就出来了,窗子未关,他迈过浴桶出来了。
    青鸢脸上烧得慌,赶紧转开了头。
    此时屋子里传出了低低的说话声,是女子!
    原来他晚上有人服侍!还以为他真的不近女se,呸!青鸢堵住耳朵,不想听到不应该听到的声响。
    “王爷,这分明是试探你。云罗哪来的胆子敢杀进青元宫来?云罗国高皇帝与他的几位兄弟们喋血撕杀,九死一生登上皇位,国内才刚大乱过,正是需要休养之时。加之他为人一向讲求息事宁人,所以绝不会挑事。就算是丹妍太妃,也不会为了高陵卫一人,而让云罗陷进困境。所以这几人绝不是云罗来的。”
    青鸢听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惜夫人的声音。
    原来是伉俪情深!
    君漠宸不说话,只见他的身影从窗前过去,停在了窗前。
    “王爷……”惜夫人拿来外袍给他披上,又端上了茶。
    他没系衣带,任衣袍大敞着,结实的胸||膛被月光涂上一层柔和的光,这种蜜色,更漂亮了。
    青鸢忍不住盯着多看了一眼,咦,他胸前好像有一枚刺青。正要细看,君漠宸突然一眼往她的方向看来。
    青鸢来不及缩回树后,硬生生和他对看了一眼。一阵尴尬,别的倒好说,不可能说她是jian细,但是……她偷看他沐浴,这样传出去,她的脸往哪里搁?
    外面静了片刻,她闻到了一阵奇异的香味。
    不是枇杷,也不是檀香,麝香,恬淡得让人昏昏欲睡。她尝试着站起来,但身子一软,往后靠去,双眼软软合上。
    君漠宸从房间里出来,缓步走近了她。
    高大的身子弯下,一掌包住了她的小脸,久久凝视。
    “出这么大的事,老爷子是容不下她的。”惜夫人跟过来,为难地说。
    君漠宸扭头看她,淡淡地说:“这是我的事,谁也不许管。”
    “是。”惜夫人点头,以帕子掩唇,转身进了屋里。
    君漠宸把青鸢抱起来,回到她的小院里,把她往榻上一丢,转身就走。小珍珠从枕头那边钻出来,冲着他啾鸣轻响。
    君漠宸皱了皱眉,看到了枕边的那枚小丝绢,上面的诗句印入眼中,让他冷瞳更冷。他想了会儿,突然转身过来,甩开了外袍,贴着她躺下。
    手掌一挥,放下了帐幔,把月光挡在帐外。
    她的呼吸轻轻浅浅,在耳畔回响。他合上双眼,也渐渐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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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鸢发现身边躺了个面瘫君的时候,魂都差点吓散了,双掌紧紧掩住唇,才没让尖叫跑出来。他怎么和她躺一块儿的呢?她昨晚不是去他那边躲着了吗?什么时候睡着的?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两个人在这里?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开单薄的骨肉,跳到他身上去,在他的身体上再去弹跳不止。
    但是,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剥他的皮!
    她水眸大亮,小心地翻过身,跨过了他身体,以面对面的姿势,俯下去,双手轻轻地抚到他的脸颊边,仔细地抚|摸着脸和发际相连之处。若是面具,一定有地方可以揭开。
    她的身子紧张地绷起,得用力尽量克制,才不至于抖到榻都摇晃了。
    他睡得倒死沉,呼吸绵长有力。长长的睫合成两道弧,薄唇紧抿着,就连这时候,他也没忘了维持他的面瘫,严肃得不像是在睡觉,而是在生气。
    她的手指终于碰到了什么,顿时一喜,小身子往前微微倾去,扒开他的发,想看那是什么。
    一道疤!
    他头顶被茂密柔顺的头发遮住的地方居然有一道刀疤,不大,她的半个手指长短、粗细。
    她有些失望,缓缓往后退着身子。
    两捧丰柔的雪团从他的鼻尖和脸颊上擦过,察觉到离他太近,赶紧抬高了些身子,再低眼看他时,一身血液立即疯狂地往她的头顶窜去。
    他醒了,正冷冷地盯着她看着!
    到底什么时候醒的?她就这样傻乎乎地在他身上趴了这么久啊!
    这一上一下的姿势,维持了差不多有半盏茶的工夫。青鸢也想走开的,但是她四肢僵硬,完全不听使唤,就这样和他四眼相瞪,呼吸相撞。
    她前天扑在他身上强吻他的时候,也就是这姿势吧?
    干干一笑之后,青鸢僵硬的四肢终于无法再支撑下去,往旁边一滚,轻声说:“奇怪,王爷怎么会在小女榻上?”
    “你怎么在本王身上?”他转头来看,满眼嘲讽。
    青鸢嘴角抽抽,轻轻说:“我……水|性扬花,邪恶放dang,一大早见着王爷仙姿就克制不住,所以王爷赶紧走吧,以后切莫爬错了榻,又被我给玷wu了。”
    他的呼吸紧了紧,慢慢坐了起来,冷言嘲讽:“与男子同榻而眠,还能如此镇定,你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
    “王爷,小女有句忠告。你揭我面纱,结果被我克得丢了兵符,成了花匠。现在这样和我躺一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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