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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师清落欢喜的眼都亮了几分,“夫子,是你救了蓉儿吗?你真是太好了。”
师清落的神情让非离的笑容加深,“在得知你们掉崖后,我曾经就拍人去寻找,所幸先得知了你在天阙王朝的消息,于是我便赶了过来。之后会去,也得知了蓉儿的消息了,同时也知道你派人在找她,就跟那些人取得了联系,让你早点安心。”
“还是夫子厉害,夫子,你这次回去带上我好不好?我想去看看蓉儿。”
“清落,我这次来也有此意。”非离拉着她的手,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无法抑制这数月来的深深思念,柔声道:“清落,很想你。”
非离的气息在她的耳边柔柔的吹拂,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含着深深的情意,令师清落的心里甜甜的,她红着小脸,轻轻的说:“夫子,我也想你……”
师清落的回应令非离一怔,随后反应过来,清落心里也是有他的,这个认知让他满心是说不出的喜悦与满足,还有什么比得到心上人回应更幸福的事?清落,他的清落……
忍不住满心澎湃的爱意,他低头轻轻的吻上她洁白的额头,笔直小巧的鼻,柔嫩的小脸,最后落到那散发着阵阵如兰气息的小嘴上。
师清落闭着眼,当非离的唇印上她的唇上,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非离的动作有些生疏,第一次轻吻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他的心恍若少年一般怦怦直跳,带着一丝无措,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疯狂……很快的,便掌握了技巧,动作越发的狂热起来。
师清落的手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颈,她微微带着羞涩的回应着他,两人吻的欲罢不能,最后双双倒在软榻上。在师清落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非离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清落,清落,清落……”依旧抵着她的红唇,他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平日如珠玉相击般地声音含着三分沙哑、七分浓情,端地勾魂魅惑,让师清落的心忍不住直跳。
“夫……”话未出,便被非离轻压红唇,“清落,叫我非离。”墨玉般的眼中因含情二如天边七彩云朵般流光溢彩。“不过,若清落不介意,也可以叫我夫君……”
他勾起花朵般的唇角,以额相抵,话中带着一丝笑意。
师清落睁大了黑水晶般的眼睛,夫子何时也会这般调笑了?她不由的轻锤了下他的胸膛,撅着小嘴道,“我叫不出来。”
墨玉般的眼眸霎时变得幽深起来,清落这分明是无言的邀请,他低头,浅笑道:“无妨,清落,我会让你慢慢叫出来……”后面的话消失在彼此的唇齿之间……
第二日起床后,师清落对着镜子一照,顿时一阵哀叹,她的樱桃小嘴都快肿成了两根小香肠了。昨夜非离像是问上瘾了一般,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吻着,到最后她什么时候睡去了都不知道。现在让她如何除去见人呢?
正懊恼着,“罪魁祸首”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的是一身莹白色纯色华服,毫无花纹点缀,绣着外面罩着同色透明的纱衣,如墨般乌黑的长发一部分用一根白玉簪子绾着,另一部分柔顺的垂在肩上,五官完美无瑕疵,气质淡漠出尘,高贵脱俗,恍如神君降临。
祸水,太祸水了,师清落一边看得痴迷,一边从心底感叹着,非离走近了她,经过昨夜,他已经无需再隐藏自己的情感,很自然的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墨玉般地眸子中带着笑意,“清落,昨晚睡得可好?”
“不好,你看——”师清落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小嘴,“都肿这么高了,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语气中带着丝丝娇意,听得非离心都柔起来了,在看她的小嘴,果然肿了很多,忍下心头的“蠢蠢欲动”,他轻抚她的红唇,带着怜惜的说:“是我太粗鲁了,等下我为你涂些药,保证一会儿就消肿。”
“嗯。”听他这么一说,她便放下心来,然后懒懒的靠在他的怀里,非离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又带着清莲的清香,闻着很舒服。
“夫子,今日还出去玩吗?”一直叫惯了“夫子”,她现在还一时无法改口,尤其是昨晚非离说的叫“夫君”一称,她更是叫不出口。
“清落,今日让你看场好戏。”
“什么戏?”师清落从他的怀里抬头,“夫子,你也喜欢看戏?”
非离莞尔,低头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清落,此戏非彼戏,今日,我要让那暗地害你之人现出原形来。”
师清落扑哧一笑:“现形?难不成害我的人是妖怪不成?”
“不管他是神是妖,我都要让他为他做出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非离墨玉般的眼睛浮现出一丝寒意,他甚少动怒,只是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清落于死地,彻底的挑起了他心底的杀意。
“好,我也想看看我到底得罪了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现在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也要让他好看。”过度的善良便是愚蠢,她生活在很和平的年代,习惯和平解决问题,但是在这样的社会中,稍不留意便会被人置于死地,她若不反击,那只有呆在明处乖乖的等死。现在她在暗处,她倒要看看那害她的人到底是谁。
“那先去吃早饭,然后,我带你去。”非离执起她的小手,温柔的说。
“嗯。”师清落点点头,随着他除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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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
一大早,孟建章匆匆的进宫觐见天启帝,他昨晚意外的遇到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却让他大吃一惊,不敢擅自决定,于是一大早便进宫来。
还不到上早朝的时间,天启帝听说他有急奏,在御书房接见了他。
“孟爱卿,有何急事,快快奏来。”天启帝见孟建章神色不同以往,面上十分的焦灼。
“皇上,是这样的。”孟建章还来不及拂去额头的汗珠,便将昨晚的事详细的说来。
“昨晚,微臣还未休息,突然有人从微臣的窗户扔进一个飞刀,微臣便追了出去,那人的念力诀十分高强,微臣追到半路的时候失去了他的踪影,微臣在四周找了半响,却在一个荒废的房子里发现了有两人在交谈,那两人一黑一白,看身影是一男一女,当时微臣听到那女子对那男子说:‘你这段时间不要出来了,你现在安全了,陆小栾已经替我们背负了所有的罪名,不日后便会被处斩。’那男子当时咬牙切齿的道:‘杀了她还真是便宜了她,若不是她,我们煞堂怎么会被那徐涵铮、司马策还有你那皇兄所毁?’微臣当时听到这里大惊,原来师太医被害之事原不是这么简单,除了陆太医,还有牵扯到了其他,而且听那人说话的语气,微臣当时猜测那女人定时皇宫中人。于是微臣不敢打草惊蛇,便悄悄吩咐属下跟踪那男子,儿微臣便尾随那女子,后来,微臣发现,那女子居然是——”
“是谁?”天启帝凤眸眯起,心下一转,“莫非是缨儿?”
“皇上英明。”孟建章躬身道,“不错,微臣尾随那女子前去,发现那女子到的是江侯府,微臣为了一查到底,便潜入江侯府,在那屋顶上,微臣发现那一身白衣的蒙面女子便是五公主黎缨。”
“缨儿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勾结煞堂残害朝中大臣?”天启帝愤怒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皇上,微臣也不敢相信,平日里柔弱的五公主居然会念力诀,而且级别不低,最少是黄级,而且五公主心思十分谨慎,一路不断的查看,怕有人跟踪,幸而微臣的念力诀胜出一些,才勉强未被她发现。”
天启帝在书房中来去走了几回,然后停住,道:“孟爱卿,出去你亲眼所见之外,还有和证据证明缨儿便是那幕后指使人?”
“回皇上,微臣已将那煞堂之人抓获,微臣命人连夜的拷问,此人原来是煞堂的副堂主,他供出了他与五公主黎缨多次合作的证据,都是以书信往来,还有五公主付地银禾为证,这些银禾都是来源沈家,皇上请看。”孟建章从怀里掏出银禾递到天启帝的面前。
天启帝接过银禾,查看一番后,面色更加难看。他紧紧的握着银禾,“好一个沈家,好一个黎家女儿啊!孟爱卿,拿朕的宝剑去,迅速捉拿五公主黎缨!”
“是,微臣遵旨。”孟建章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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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章
今日的天都颇不宁静,一大早,人们便听到大街上马蹄声阵阵,有大胆的往街上看去,瞧得一身盔甲的孟大将军带着一支同样身着盔甲的官兵往天都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孟建章的马在江侯府停下,待来人通报之后,他带着队伍进入江侯府中。江侯爷与江子丞闻讯,匆匆赶到前厅,来不及寒暄,孟建章亮起天启帝的宝剑。
“侯爷,本官是奉皇上之命前来带五公主黎缨去审讯堂,请恕微臣不敬之罪。”
江侯爷大惊:“孟将军,不知五公主犯了何罪?”
“五公主勾结煞堂,残害朝中大臣师太医和陆太医,本官已经请示过皇上,皇上特命本官前来请五公主接受审讯。”
江子丞面色阴郁到了极点,他只道黎缨为了嫁他不择手段,却没想到她居然在背后还使出手段来害师清落。这个女人……江子丞握紧了手,指尖咯吱作响。
“孟将军,请执行皇上的旨意。”江侯爷面色难看的说,他没想到平时柔弱的五公主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得罪了,侯爷。”孟建章一抱拳,“请侯爷带路。”
很快的,孟建章与一干官兵将黎缨给逮到了审讯堂,江子丞也随之而去。
审讯皇亲国戚,不是天阙王朝开国以来的首例,但绝对是孟建章的首例。有天启帝的宝剑在手,他也无须顾忌太多,秉公执法。
他一拍惊堂木,威严道:“开审——。将五公主黎缨,煞堂副堂主刹金带上堂来。”
江子丞坐在旁侧,当黎缨被带上来的那一刻,他温和的眼中闪现出一抹嗜血的杀意。
“五公主,你可认识你面前之人?”
黎缨原本清秀的面容此时一片清冷,不若以往的柔弱可人,冷漠的仿佛冰雕的人一般。“本宫不知。”
“好,那由本官来告诉你,此人为何人,此人叫刹金,乃杀手组织煞堂副堂主,天阙王朝七月,你找到煞堂,许下三万银禾,命煞堂前去刺杀正在去育露院途中的师太医;天阙王朝九月,你再次勾结已经被毁的煞堂副堂主刹金,诬陷我朝师太医乃天阙王朝的奸细,趁机一端赐国的名义进行劫狱,将师太医掳去,并将此罪嫁祸于我朝太医陆小栾。五公主,这些你招还是不招?”
孟建章的话落,江子丞几欲站起,讲那个几次三番害师清落的可恨女人撕成碎片,原来她早就在嫁与他之前就开始着手对师清落下手,这次更是嫁祸于陆小栾,宫里出来的女人,心机果真极重,一箭双雕的计策使得可真好,想当初,她离间他与陆小栾的时候,也定是费了一番的心机吧。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在他的眼皮底下进行这些阴谋诡计的。
黎缨冷冷的说:“孟将军的戏编的可真好,都可以去戏院上演了,本宫乃堂堂公主,为何与一个小小的太医过不去?”
“五公主,你先无须急于否认,你先看看这里是什么。”孟建章的准备工作做的十分充足,他早已料定黎缨不会招认,将黎缨与煞堂往来的书信还有黎缨每次以沈家名义提取的银禾凭证全部拿上,“你且看看,这些笔迹本官已经核对过,却是出自你五公主之手,还有你每次命人去提取的银禾,此人已经被本官拿下,五公主,你是否要她上场与你对峙?”
这些凭证让黎缨脸色变得煞白,她还来不及说话,一声尖细的声音在审讯堂外响起:“皇上驾到——”
话音一落,身着金黄色龙袍的天启帝进入了审讯堂,后面还跟着身着天青色麒麟华服的黎墨。孟建章与江子丞起身上前:“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孟爱卿,你继续审,朕与墨亲王前来听审。”天启帝挥挥手,凤眸落到站在大堂中间的黎缨身上时,闪过一丝沉痛。
黎缨转过身,动作有些僵硬的走到天启帝的面前,躬身行礼道:“儿臣……儿臣参见父皇!”
天启帝的凤眸恢复平静,淡淡的说:“免了,这公堂之上,你且如实说来,若有所隐瞒,朕……朕不会顾及父女之情。”
黎缨浑身一颤,屈身行礼:“是,儿臣遵旨。”
天启帝与黎墨坐下后,审讯继续进行,孟建章命人带上人证,两人对在场的人行礼后,抬起了头,江子丞微微一怔,这其中一人居然是陆小栾。陆小栾身着带着暗红血迹的囚衣,脸上一片惨白,身上伤痕累累。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