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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说,这种表情可以叫做猥亵。
我实在是不喜欢我现在的拍档。
“你好,我们是职业猎人,是来帮你完成这个游戏的。”看着两名小孩站在主人面前,我心中计算着危险的得失,与着我的拍档挡在了小孩的面前。
我必须学着我的头教给我的恶狠狠的表情,还要装的说话很低沉很有威胁力:“喂!你们两个小子!”
“有没有猎人执照。”主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有!”眼前那个刺猬头小孩眼睛很透彻。但随即与他的同伴变的慌张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那……下次在谈。”
这两个小孩是小骗子吗?那我就打打他们的屁股就放走他们吧。
“等一下。”主人挥了挥手,我只能按照他的意思站到一边,看着这两个小孩和主人在商讨着,主人的表情逐渐的疑惑,沉思着什么东西。
真是不可思议的小孩,刺猬头的孩子眼睛竟能如此的洁净,银白头的孩子给我一种没有空隙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坏,如果他们要伤害主人的话,我大概会被他杀掉吧。
我想了想,我大概和他们一样年纪的时候,还在被糖果店的老板拿着根大棒子追赶吧?
‘喂!别跑!你这只该死的黑熊!’
当这两个孩子在佐治奇拉先生释放出惊人的念量的时候,我对那两个孩子很佩服。虽然在佐治奇拉先生口中也是不合格的好。但他们真的很厉害。
我妈妈说,世界上能人很多。
我妈妈说的都是正确的。
刺猬头的孩子眼睛充满了不甘心,与着银白头发的孩子离开。
“莱特,运输的安全问题,就交给你了。”主人拍拍我的肩膀,与着佐治奇拉先生转身离开了。
我手上冒出了冷汗,急忙的将这游戏机交到我拍档的手中,仔细的考虑着运输方案,务必完成主人对我下达的任务。
“喂,黑熊。”我的拍档手上玩乐似的将游戏机轻轻一抛,引的我一阵心惊肉跳。“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上路才是正经活啊。”
我的拍档将主人的托付随意的抛进了后座,接着便哼着小曲拧动着发动车子的钥匙,“黑熊~再不上车的话我就把你抛在这里自己走回去了。”
我只能无奈的上车,系上安全带,感觉着车子的震动。旁边的拍档在喋喋不休的说道:“早点回去,我的小情人还在等着我呢~”
他猛的进档,车子飙似的冲了出去,扭了个大弯。
车子急速而稳当的向着市区外进发着,一路上我紧绷的神经也逐渐的轻松了下来。我的拍档轻松的哼着小曲,我则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恩,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沙漠中因为有着仙人掌而带来了生气,喇叭里放出优美的音乐,车子在平稳的行驶。我看了看后座的货物,安全上路。
我妈妈说,如果你心急的做某件事,那么你不会成功。
这也是对的。
突然车子猛的一震,我的拍档的位置硬生生的陷下去了一块,轮胎猛的抛飞,巨大的力量使它砸断了棵仙人掌,车子向左倾斜,擦起一堆闪耀的火星,然后便是一个倾斜,玻璃碎渣略过我的脸部。塌陷的前台猛的压向了我的前胸,让我的喉咙一阵甘甜。我随着车子的翻滚而撞向了四处。最后倾斜的被安全带拉着,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赤红的液体擦过闪耀锋利的玻璃残渣。我摇了摇脑袋,闻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我急忙的看着我的拍档,他苍白着脸,苦笑着对我说道:
“黑熊,和你搭档还真是不幸运。”我顺着他的裤腿往下一看,断裂的残肢正在慢慢的溢出血滩。他忽然脸色一红,运起了念凌空一掌将我这边的车门轰开,然后一掌将我推了出去。
我在这炽热的路面上滚动着,忽然听到‘轰隆’的爆炸声,泪水混合着我的鲜血,在我的脸上挥洒而出。
我想,我并不讨厌我这个拍档的。
“啧,伊斯。”我的耳朵里忽然听到了一道冷漠的声音“游戏虽然有念的保护,我可不想玩一个黑呼呼的产品。”
我努力的抬起我的头颅,炽热的光线模糊了我的眼睛。
“还有活口啊。”我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漂亮的小姐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耶苏,我发誓我从没听过那么冷漠无情的声音,仿佛钢刀慢慢的刮过我的骨头的声音,我顺着衣领往上一看,我便愣住了。
这到底是双怎么样的眼睛,幽深的黑暗。我从没感觉死亡就如此的接近。
我再也不用为了我妈妈的药费而四处工作。
我再也不用听着那些白皮肤的人叫我黑熊。
我再也不用为了我的生活而烦恼了。
躺在床上的妈妈说,死了,便是解脱了。
妈妈说的,都是对的。
我顺着迎面而来的手爪,微笑的闭上了眼睛。
番外:哪里不是世界?
不管过着怎样的生活,只要活着就有它自身的痛苦。
无论现实,还是游戏。
她坐在黑暗的阶梯上,面无表情的对我这般说道,我深以为然。
对于她这种帮助我解决了我眼前难关的人,我是非常的感激的。即使我不敢看着她的眼睛。
我刚开始还以为,她要杀了我。
我这种只能躲进了游戏世界的窝囊。
“窝囊?呵。”她轻笑的摇了摇头,冰冷的腔调如同刺骨的冰刃:“能进这个游戏的人,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某个定义来说的话。”末了,她补充了一句。“时间总是会将人的热情消磨干净的,没人能例外,所以人便会向着某个既定的事实屈服。”
我苦笑着低着头,沉落的夕阳巧妙的,光线将我们的位置一分为二,我坐在阳光底下,感叹着自己。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个激情澎湃的时期。那个我曾经有过的时期。
我曾经梦想过成为职业猎人,这样就标志了我人生的成功,以及花费不完的财产,所以我曾努力的学习了念,但人总是会有惰性和贪念的。
当梦想变的触手可及时,我们便对它失去了兴趣,然后寻找更大的梦。
一个让自己做不完的梦。
贪婪大陆。
或许来说,接触了才知道自己的无知。
“人总是抗拒着死亡,但是我们最终要面对这个未知的事实。”她如此的轻轻的说道:“看不到的我们就害怕着,看到了不能接受的,我们便会逃走了。”
恩,是的。我逃走了。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的威胁的游戏里。
啊,是这个游戏改变了我们的想法?还是我们的欲望在改变着游戏?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我在游戏中过了多年,既找到了固定职业,婚也结了。我要生活,太太也在等我赚钱回家。我的景况更困难了。
这是个游戏?还是现实?
看着沉默不语的她,我继续说道。
安多基伯每月例会的奖品在奇数月份是指定卡套的道具,假如得手再卖了它的话,最少也可卖的一千万戒尼。在街上的易物商店卖了那卡的话,储到的钱便能多的连书也放不下了。要是有那一千万的话,就不同担心在‘贪婪大陆’的生活了。
恩,怎么想也好,虽然对方只是两个小孩子,但我也要生活,我也要赚钱养老婆。虽然内疚也好,但想着这些也是无补于事了。
舍弃我的同情心吧,就算我不在这夺取这卡的话,最后也有人强夺去他们的卡吧。
在犹豫不决,万一其他人也想到了这点,被人抢先一步就糟了。
“呵,看你的样子。失败了吧。”她右手托着下巴说道“咒语卡夺取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抱着必死之念,好不容易来到魔法都市,在店外轮候通宵几晚通宵,才能买到五包共十五张的咒语卡。用‘名单’揭示后,其中竟然有六张‘名单’卡,但那时候,唯一到手的罕有的卡就是‘盗取’。
但我错了,那两个小孩没有那么的简单。我连唯一的机会都失去了,我的脑子里只能想到我将要离开我的家人,我将离开这个游戏,回到那个我逃开的地方。
“接着便遇上我了?”她一动也不动,冷淡的说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把这些东西都告诉给我知道?”
我轻轻的抚摩着我手指上的戒指,目睹着黑夜的来临。
我其实,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会帮助我呢?帮助我这个落魄的存在。二张‘圣水’已经能在易物商店内换取到一个不错的价钱。
但为什么你会想到帮助我呢?
“恩,不用在意。”
“不管过着怎样的生活,只要活着就有它自身的痛苦。
无论现实,还是游戏。”
“我只是将我无用的一些同情弱者的性质,在某个限度的发挥一下罢了。”她站起身来,轻轻的拍去身上的灰尘。
“哪里不是世界?只要有人。”
只要有人的地方,我们就会存在着竞争。世界也只是在弱肉强食而已。
但,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可以吗?
“名字?我们没有关系,需要互相知道名字吗?”她笑着,一脸轻松的看回了前方“又有一群废物。”
我恐惧的看着面前发出危险气势的众人,与我不同,与我不同。他们手上拿着book一脸凝重的看着我面前的女人,他们身上发出了野兽的味道,他们是职业的。我的经验告诉我要离开这块地方,不然我会受到牵连。
他们是专业夺取其他参赛者的卡的猎手,他们很危险。
她并没有拿出book,她并没有,这是新手的表现。她会被抢走身上的卡片,她还可能被杀掉。这是最坏的结果。
“省下我不少的工夫。”她是这般轻笑道,轻松的仿佛上街买菜一般。
他们的视线灼热的危险,显然是被她的话语挑出了怒火,我感觉着事情不会善了的了,事情不会善了的了。她会在这里被人杀掉,会被人杀掉。
我也会,我也会在这被人杀掉。
虽然现在的生活,我讨厌现在的生活,但我还想活着,我还想活下去啊……
我浑身颤抖,牙关不停的互相撞击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头颅。不可压抑的颤抖着。
“呵。”我听见了她的轻笑。
接着我就更加害怕。
我害怕着她。
我看到了一些我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绝对会被杀掉。
那些人的喉咙上纂放出黑红的花朵,满眼不可置信与恐惧,接着双脚如同腐朽的树枝般被‘啪啪’的踩断。我看不见她,完全看不见。我只看到了人恐惧的倒在了地上,黑红的液体在夜幕下慢慢的溢成了一个圆。
‘呜呜’的惨叫着,悲鸣着。
她右手托着下巴,仿佛刚刚只是在做着件与她无关的事,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拧断了躺在地上的人的手臂。
‘呜呜’的惨叫着,悲鸣着,在这个夜里。
“今天的收获不错啊。”她一边将卡片放进自己的book中,一边将人的头颅踩暴。
我只听到了‘呜呜’的悲鸣声。
我只看到了地上与夜结合的暗红的液体。
我愣神的看着一脸轻松的她。
我看到一个小孩‘哇哇’的跑开,
哇哇的叫道,外国人杀人啦!外国人杀人啦!
外国人杀人啦!在这个夜里。
外国人杀人啦。我会被她杀掉。
外国人杀人啦~孩子的声音在我脑子内被扭曲,变成了欢乐的歌曲。
外国人杀人啦~啦啦~哪里不是世界啦~只要有人哇~
我疑惑的看了看弹落进我怀里的细小的柔软的物体,它在直直的看着我。
我疑惑的摸了摸我脸上沾着的液体。
我在逃着世界,但我始终逃不开世界。
我的胃一阵扭曲,‘呜哇’一声吐了出来,我的眼睛冒出了泪滴,我的喉咙干涸的不可思议,我的胃空空如也,但依旧阵阵的干呕。
看不到的我们就害怕着,看到了不能接受的,我们便会逃走了。
我,就要被她杀掉了,看着她随意的抬起了手臂,我继续逃避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我只感到一张纸片打在我的脸上。
“我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她是这般的说道,“你自己选择。”
她转身离开了。
我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尸体,听着逐渐热闹的声音,身体不知从哪而来的力气。
我远远的逃了。
我喘着粗气躲在了小巷子内,疑惑的看着手中的东西。
是一张‘离开’。
我急忙的将它放进卡套里。
我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她是这般的说道。
但哪里不是世界?
我擦去了残余在嘴边的腐臭的液体,
我走进了易物商店。
“两张‘圣水’,一张‘离开’总计三百万戒尼,请问是否换取?”
“是的。”
“请问要在本店存钱吗?对以后的旅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