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不曾想会穿越到一个不知名的时代里。而自己竟附身在一个双目失明的七岁儿童上。
虽然失明,但这个“家”却让她感觉到了温暖,一个家里才有的温暖。
一切随遇而安
也因此从未感到对陌生异世的恐慌,既然这里可以填补自己在现代社会的一切,那她又干嘛去计较失不失明呢?
这样的重生就够了,有疼自己的爹娘,宠自己的哥哥,而不是整天的明争暗斗,为得只是一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纸钞,亲情在那里简直是望穿秋水的。
只是不知道莫莉怎么样了,她应该是还活着吧?现在只希望莫莉过得好。
沐晴对着竹林摇头一笑,罢了,一切随缘吧!既然自己有缘到这里,也许也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使命吧。
一抹与年龄不相符的释怀笑容出现在这张八岁的小脸上,梨窝若现,空洞的黑潭深眸对着自己感受到的新鲜空气,张开双臂伸呼吸,她要把这一切都呼进脑里,即使在这里注定一生失明也无悔。
“晴儿,起床了!”一位身着金黄罗裙,气质高贵端庄的妇女从门口徐徐走来,脸上挂着浅笑,这人便是剑魂山庄的夫人苏幽岚,苏幽岚在看到小女儿赤着脚丫子站在窗台时,柳眉一皱,但眉眼里却尽是掩不住的宠溺。
“娘亲。”沐晴侧脸对着明自己走来的“母亲”甜甜的叫唤一声,浅浅地稚音在温暖的房间里回荡着。
“怎么还是光着脚丫子啊,来,娘亲为你梳头吧!”将小沐晴抱在怀里,用手撮着冰冷的双脚后为她穿上绣鞋子抱她坐在梳妆台上。
小沐晴甜甜地点头应一声:“好!”撒娇着窝在苏幽岚的怀里,嗅着她好闻的馨香。任由她为自己服务,头顶上的力度刚好,轻柔而耐心地梳着黑发的青丝,这个妇女让她想到了离开自己多年的妈妈。
“夫人,温水端来了。”丫环红玉端着一盆温热适应的温水放在红木架上,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红玉也被感染的露齿一笑。
夫人每天都会来这里亲自为小姐梳头,每次都会看着她们如此温馨的画面,但每次看着小姐空洞的眼神,心便会更加怜惜。
小姐才八岁,却是每天活在黑暗中,自从去年高烧后,小姐便懂事的让人心疼,从不哭不闹。
妇女为沐晴照她的习惯编两条麻花瓣,头一抬眼神一使,红玉将银盆端到她的面前,苏幽岚将女儿的小手放入温水盆里,将含有薄荷的漱茶饮进口中,在口腔翻滚几下后吐出,
苏幽岚接过红玉手上的绢巾放入温水浸湿拧干,轻柔地为沐晴擦拭小脸,温热的绢由冒着几缕烟气,沐晴对着眼前的母亲微微一笑。
突然想起昨夜那个男孩,轻声问:“娘亲,昨晚哥哥救回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为女儿穿戴棉袄的苏幽岚听到女儿的话,倾城一笑,浅浅的梨窝若隐若现,端庄的容颜绽发出高贵的气质,缓缓道:“很好,在客房里睡下了,也让下人为他准备了热粥,你就不要操心了。”
“嘻嘻,哥呢?在练剑吗?”沐晴微侧头望向窗外,隐约听到竹林发出挥剑的声音。
溺爱妹妹的兄长
一片翠绿的竹海中,一身着白衣的俊美少年举剑挥舞。
身形飞跃挥洒于竹林中,剑气一挥,“咻咻”几声,竹叶如细雨般徐徐落下,为这位俊美的少年增添了几份神韵。
几串清脆尖细的音符传到沐冰的耳旁,悠扬长缓,如流水般滑入心田。
无限优美的乐耳音符从竹林飘溢出来,从渺茫渐渐清越。
奇妙的音符在安静的整个剑魂山庄回荡着,阵阵乐声一丝一缕如魔音般勾人心魂,清晨的竹叶音符如澄澈的水流洗涤着每个人的心灵,竹林独特的清香更让人心旷神怡。
厢房里,塌上的少年幽幽醒来,窗外传进耳畔的音符如温暖的阳光般暖着他的心窝。
悠扬的音符让整个山庄忙碌的下人都忍不住静下心来听这每天清晨都能洗涤心灵的第一道音符,手上的活停了,个个都闭眼静聆,春风几缕划过,暖暖地…
原本在竹林挥剑的少年,此时将剑藏于身后,笔立在竹林中如一朵白莲般孤傲而立。紧闭着狭长的丹凤眼,头微仰,显受这一刻心灵的宁静。
书房里,红木桌上看着书籍的俊郎男人,眉宇间也因为这悠扬的音符而详和,翻书的手停了,窗外的几缕春风吹进来,书籍被风吹得几篇翻阅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此人就是剑魂山庄的庄主沐云天,簿唇深勾,心灵一片宁静详和,这晴儿又在吹音了。
温暖的阳光将竹林衬脱得无比神圣,不远处,一个娇小的身影倚着身后的青竹。
旁边站着比她略高的丫环红玉,此时正被身边小姐用竹叶发出的美妙音符而陶醉其中,如临仙镜。
轻含竹叶的少女将竹叶取下,对着不远处的哥哥沐冰一笑,空洞的黑潭深眸紧盯着前方。浅笑的梨窝若陷若现,白皙的粉妆秀脸在米色棉袄的衬脱下更显得白皙透明,唇红齿白。
沐冰笑着快步奔向小沐晴将她抱起转悠着,虽然才比她大八岁但却已如父亲那般高大,抱着怀里的小沐晴不停转悠着,眉宇间的庞溺不言而谕。
银铃般的声音从沐晴的唇齿中溢出,在整个竹林回荡。
“哥,好晕。”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强烈感觉到晕眩感,自己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世界里,坐车都会晕的,哪经得起他这样的大动作,感觉就像坐去宵飞车般。
我看不见
“呵呵,好,还晕吗?”低低有些嗓音却带着磁性的声音从沐冰口中道出,轻柔地将她放下,蹲下身看着她因为晕眩而显得呆呆的可爱样子,沐冰嘴角挂勾。
“还好,哥,那个人怎么样了。”沐晴定了定道。
“小妹要去看吗?”沐冰接过丫环红玉的白绢,动作优雅的擦拭一下脸上因为练剑而溢出的汗渍,思索一下后问。
“嗯!”沐晴微微点头。
沐晴任由哥哥沐冰牵着自己的小手穿过九曲走廊,路上的下人对两位小主人毕恭毕敬地颔首称呼。一路上,飘洒入鼻的花香和冬雪融化,春意初袭的暖意在剑魂山庄游荡。
来到客厢房,沐冰轻扣门后推门而入。
塌上的少年此时已经起身,对进来的两人定定地盯着。身上穿的是刚刚下来送来的棉袄,洗过温水后的少年,脸如白玉,相貌端正,一对黑眸在看到门口停落的小小身影后征住。
“你醒了,还好吗?”沐冰细细打量着眼前干净的少年,年纪应该比他小两三岁,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昨晚的冰冷苍白,身上的淡青外衣将他衬得倒是精神。
“是的,谢谢大哥救我一命,小人我无以为报。”少年双膝跪下,眼眸闪动着感激着泪光。
“你快起来吧,你要谢就谢我小妹好了,是她听到你的声音。”沐冰将少年扶起,听管家说昨晚为他穿衣时全身都是藤条的鞭痕,小小年纪,究意遇到什么事才会如些遭罪。
“嘶~~”拉扶之时不小心牵扯到的鞭伤发出阵阵抽痛,少年秀脸微皱,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转对向沐冰身后的小女孩:“谢谢小姐。”
“你好像有伤,哥,拿金创药给他搽吧!”沐晴微微浅笑,空洞的黑潭深眸盯着前方,刚刚听到对方的忍痛的嘶叫声,沐晴体贴的对哥哥要求。
这一笑,仿佛可以让少年将全身的伤痕忽视不见,心里一丝暖意,眼前穿着米色棉袄的小女孩,两朵麻花瓣可爱地搁在两侧,粉玉雕出般的小脸嘴角笑意盈盈,只不过为什么她的眼神有些让自己感到困惑。
“我看不见。”没有听到对方的话,沐晴感觉到对方的疑惑,大方地解释。
一晃五年
“小妹。”这声稚音,让沐冰的胸口一阵抽痛,转过身对身后的少年道:“你好好休息吧!”然后神色复杂地牵起沐晴走出房间。
看着两人离开一高一低的身影,少年愣愣地,刚刚的那句话让他的心一阵抽搐,痛得难以呼吸。
第五章流年
春去秋来,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晃五年。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魂”山庄以仁义作风征服整个武林,就连朝廷也要为之敬让三分。
一片翠绿竹林里,两道清俊的身影,白与青在空中几次交纵,两把长剑挥洒,剑剑相碰。
白衣男子一跃在竹林环饶一圈,长剑直刺。青衣男子飞身一踩竹林,用剑挥开白衣男子的长剑,两人在空中又战了几个回合,竹叶在两人的剑气扑风下缓缓落下。
白衣男子狭长的丹凤眼一紧,在一片竹叶在两人中间掉落之际,挥出一圈漩涡将叶子圈起,在对方要击破之际,抢先一步剑刺过竹叶,剑尖早已定在对方的脖子。
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青衣男子微微一笑,拱手谦卑的道:“少庄主果然好剑法,承谦佩服。”
玉树临风的俊美白衣男子沐冰朗朗笑出:“哈哈哈,承谦,你可真是担承谦让啊,你的剑法已大有长进,不必谦让,太谦则虚了。”
沐冰打量着与自己身形相仿的承谦,五年前自己并没有白救,父亲当初因为小妹的求情和对他的处境的怜悯而收留他。
但几年来,他的努力让庄内的每一个人都刮目相看,由其是父亲传授剑法时,他都能一一吸取,苦心埋练。如今他和自己已是父亲缺不得的左膀右臂。
而自己倒是照样懂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可他却不一样,整天忙忙碌碌,为父亲交待的任务奔波不停。
有时看着他乐此不疲的表情,都不知道那股干劲是从何而来。
而五年的相处中,两人也视对方为知己,兄弟。在沐冰眼里,他并不是一个下属,而是朋友。而他的努力,爹和娘亲也将承谦当成了半个儿子看待。
“是,少庄主。”承谦再次拱手。
亭亭玉立的妹妹
“是,少庄主。”承谦再次拱手。
“哎,不是说了吗?在你我面前,并有没少庄主与洛左卫,我们是朋友。沐晴俊眉一扬,薄唇一勾,声音虽低,但却有一种让人不容拒绝的力量。
“是。”承谦知道少庄主的个性,说一不二,颔首微笑。
不远处身穿淡紫罗裙的清丽少女含着浅笑,对方的话早已尽收耳畔。空洞的黑潭深眸注视着前方,低低地声音呼唤:“哥,承谦大哥。”
两位男子听到身后的声音,眼神顿时一亮。
将手上的剑一扔,承谦漂亮地接住空中的剑;沐冰快步牵住小妹伸出的手,轻柔地凑到她的耳畔问:“小妹,今天怎么没有吹竹曲。”
〃每天都听,不厌吗?“沐晴依旧浅笑,梨窝若现,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沐晴做最多的就是清晨吹竹音。
刚来这里一时无聊自学来消遣的,没有想到在电视看过的神奇竹音,自己也能露一手,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但对她来说却是一种愉悦,自由的消遣。
“当是不会,小妹,你的竹音是世界上最纯净的妙音,承谦,你说呢?”沐冰轻抚妹妹的秀发,现在的她都不像以前那般稚嫩,虽然才十三,却极清秀。沐冰眼眸一热,温柔地将掉落的碎发藏于耳后,搀扶着沐晴转身走出竹林。
“是”,对于两人情深意重的兄妹感情,承谦见怪不怪,但,心里却莫名地堵得慌,默默地尾随身后。
沐晴对于兄长这样的动作似乎见怪不怪,依旧浅笑,淡淡地道:“听说今天有一个真人要来,是什么真人啊?”
今天一早就听到红玉说起,昨晚父亲让整个山庄每人戒浑三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要如此兴师动众。
“小妹,呵,那个人我们应该叫他师伯。”沐冰淡淡地解释。
“师伯?”沐晴空洞的眼神一亮,眉宇带笑,浅唇极感兴致地轻勾,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师伯。
师伯?
“其实我对他不清楚,只听爹说过,这个人有药王之称,是鬼王的传人。
当年离开师门后便四处仙游,将山庄交给爹时与爹曾经相约二十年后再见,二十年来也没有回来山庄过问过,人好像消声灭迹了一样。
后来江湖上不断传有药王的传闻,此人性情古怪,但却医术精湛,却只救将死之人和自己看得顺眼的人。只有爹才知道他是自己的师兄,今天是相约之日,恰好他又是有药王之称的师伯,小妹,你的眼睛一定能医好。”
沐冰将自己所知道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