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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洛夫叔叔,我们在这儿!”哈利向他叫道。
卡卡洛夫似乎有些迟疑不定,斯代尔可以想象他此刻脸上变幻不定的各种颜色。
“卡卡洛夫叔叔,你来得非常准时。”斯代尔向他颌首,说话不紧不慢:“我为你点了一杯危地马拉咖啡,据说你非常喜欢这个口味。”
直到这时,这个高个子的男巫才迈步向这边走来。他是个眼神锐利的男人,多年的宦海沉浮让这个男巫的表面功夫做得很出色,你不能从他的脸色或者眼睛里得到任何多余的(或者说值得注意的)情绪。当然这要排除斯代尔,在那个空间里Voldemort将他属下的一些隐秘的事情当做笑话告诉给了斯代尔,这些都是通过Voldemort对他们摄魂取念和Voldemort对于人性的出色解读力,所以现在卡卡洛夫不断弯曲的右手小指就是他慌乱地证明。
“下午好,两位可爱的小绅士。”卡卡洛夫说道,他高瘦的身体看上去像一根竹竿。
“请坐,卡卡洛夫叔叔。”斯代尔向他笑了一下,微微地低着头:“自从父亲出事以后,你就再没有来我们家了。但是基于……就算是从前的情谊,卡卡洛夫叔叔不介意照拂一下已经成为孤儿的我们吧。”他的表情羞涩,眉宇间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坚韧和执着。如果卡卡洛夫没有通过自己安插在英国的人告知他黑魔王两个儿子的相貌,他会以为这其实只是两个旧日同僚的孩子。
于是卡卡洛夫的身体不自然的僵硬了,他是黑魔王的儿子、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却这么善于伪装做戏。他比黑魔王更可怕!至少黑魔王不会以特意的示弱来赢得更有利的局势(狂妄和不可一世是伏地魔固有的本性,从他那句“黑魔王无所不能”就可以看出来),而这个目的斯代尔已经达到了:就在卡卡洛夫沉默的十分钟之后,旁边的有些麻瓜就开始议论纷纷了,时不时可以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听到什么“守财奴”,“毫无同情心”之类的话。
黑魔王的儿子在一群麻瓜面前演戏?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卡卡洛夫宁可相信摄魂怪变成了守护神!完美的面具开始有了裂缝,错愕、惊慌、恐惧等等情绪在他的眼睛里忽闪而过。斯代尔·西贝尔·斯莱特林,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是……我的责任……”即使现在他施放一个小小的忽略咒就可以让那些麻瓜们鄙视的眼神从自己身上移开,但男巫却没有胆子当着斯代尔的面使用魔法。他僵硬的接过斯代尔的话头,心中惴惴不安。
“知道那堵墙代表什么吗?卡卡洛夫叔叔。”斯代尔忽然问道。
卡卡洛夫顺着斯代尔的视线看过去,在眼神落在柏林墙的一瞬间闪电般的缩了回来,他的脸色变得灰白,像忽然心脏病发作的样子。
斯代尔轻轻地挥了一下藏在袖子里的魔杖,布下一个隔音咒和一个忽略咒,神情已经变得倨傲:“卡卡洛夫,希望你和你的后台给予我能让我满意的代价!”
番外之当我穿回原著(三十六)
当我穿回原著(三十六)
“饶……饶恕我……两位小主人……”卡卡洛夫本来就苍白的脸现在更是不能看了,这个色厉内荏的男巫嘴唇发青,不住的颤抖着。斯代尔连一成的手段都没有用上他就已经吓破了胆,当然这不排除他做戏的可能。
所以下一秒,斯代尔就轻轻的启唇:“摄魂取念!”几分钟之后,他才满意的结束了自己的探查。不出所料,卡卡洛夫家族和拉尔夫家族与安德鲁家族有密切的联系,这两个家族曾经是一代黑魔王的手下,也就是圣徒。
不可否认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黑魔王要比伏地魔出色得多,当然显赫的家世与所处的环境占了其中的一大部分。如果伏地魔有同样的出身,他即使会再成为黑魔王,心性也不会变得如此偏激、固执和短视。
对,就是短视!清除麻瓜?这真是可笑,人类是一种聪明又懂得适应环境的生物,从猿人时代开始300多万年的历史长河中,有多少比人类更凶猛更强悍的生物消失在了地球上?人类的智慧是可以无限量开发的,以几万或者更少的巫师来对抗几十亿的麻瓜,只能说他是个疯子!
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个看清楚这一点的巫师,他深深的明白麻瓜们手中的武器是多么的可怕,远远不是巫师们所能够抵挡的。他加入麻瓜们的战争,煽动希特勒进行“种族清洗”,他以为这样就可以缓解一下麻瓜人口增长过快所带给巫师们的威胁。可是他错了一点,任何残酷的镇压,后果都是更加猛烈的反扑!所以第二次世界大战非常凄惨的结束了,盖勒特·格林德沃也因为种种原因被关进了纽蒙迦德,囚禁至今。
不过尽管如此,这个老朽了的黑魔王在德国依然有强大的号召力,在斯代尔那个空间,他和Voldemort在英国虽然搞得天翻地覆,却没有让这种恐怖活动蔓延到外国去。连邓布利多也一再的留了生机,直到他从英国消失。而在这之后没几天,就传来了邓布利多在德国去世的消息,同一时间,纽蒙迦德唯一的囚犯也宣告离世。斯代尔可不相信这之间没有一丝联系,因为在这个时期,Voldemort的一些食死徒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英国,很显然,这些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留在英国的钉子,用来向他汇报战争的进度。但这些人在格林德沃去世之后就没有了留在英国的必要——没有一个圣徒会喜欢将他们的领袖关了几十年的老蜜蜂——他们回到了德国。
这些事情是斯代尔和Voldemort在战争结束几年之后才慢慢查到的——那次战争虽然并不惨烈,死亡人数也不多,但鉴于Voldemort的名声太差,整理内政和提防顽固分子的的反扑占据了他们大部分时间和精力,少了三五个食死徒也会认为是不幸遇害了。直到某次一个高层食死徒在德国看见了一个疑似他旧日同僚的巫师之后,才引起了Voldemort的警觉——查得越多,斯代尔就对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势力更加了解,也更加顾忌。于是才会在这时候去拜访这位他从未见过的强大而苍老的黑巫师。
“好了,卡卡洛夫。今天就到这儿,我和哈利的住宿就交给你了,还有,”斯代尔冷漠的看着因为被摄魂取念而全身瘫软的男巫,说道:“我要在一周内见到盖勒特·格林德沃,我知道你有办法,是吧?”他的笑容冷酷,不过坐在旁边的哈利见怪不怪,他还是一脸的天真模样——谁不会伪装呢?
“可……可是……”卡卡洛夫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
斯代尔毫不犹豫的再次发动了黑魔印记,然后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左臂缩成一团的巫师,残酷的开口:“在我这儿,没有‘可是’这个词!”
带着黑魔王的儿子们进入自己的庄园显然是引狼入室。
卡卡洛夫呆滞的看着一到目的地就直奔珍宝储藏室的哈利半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在第一时间就被斯代尔用两个魔咒轻易地放倒在了地上,在他们对哈利的举动作出反击和惊叫的动作之前。
“简直就像是强盗!”卡卡洛夫绝望地想着,但是他能做的事情是安抚好妻儿,让他们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要出来。
“卡卡洛夫,你的小儿子都比我大一岁呢,不过他脸红目赤的样子可真是难看。”斯代尔懒懒的坐在大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的茶匙在杯子里搅拌着,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稍微好一点儿的男巫。
“大人,请……请原谅他的失礼……”卡卡洛夫又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今天下午的几个小时的时间里,足以让他认清斯代尔分毫不下伏地魔的残酷无情。即使他的手段要温和一点儿,不会动不动就使用不可饶恕咒,但绝对是一个掌控欲旺盛的人!
“那么,希望你对他的教育更加严苛一点儿,要记得看清局势。”斯代尔无意与一个小巫师为难,所以只给出了最“适合”这个少年的建议,“还有,你得加紧一点儿,我非常希望见到盖勒特·格林德沃。”
“大,大人……我会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的。”卡卡洛夫在听到第一代黑魔王的名字时又颤抖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回答。
斯代尔笑着点头,挥挥手让他离开。将目光投向已经在珍宝库里获得大丰收的哈利,他正向着斯代尔走来。
番外之当我穿回原著(三十七)
当我穿回原著(三十七)
两天后的上午十点钟,斯代尔坐在这间被他据为己有的书房里,翻看着一些卡卡洛夫家族的产业清单。哈利在斯代尔对面的沙发上摆弄着他刚得到不久的一些魔法用品。
“斯代尔,”他突然问道:“我们在这儿找到了大部分爸爸制作身体需要的材料,再加上在德拉科那儿得到的,已经可以为爸爸制作身体了,你又何必非要见到那个盖勒特·格林德沃?他不是已经被关在了纽蒙迦德几十年了吗?还能蹦跶多久?”
“哥哥,巫师们——特别是魔力强大的巫师——他们可以活得很长。你看到邓布利多了吗?他活了一百四十几岁,还有精力算计别人。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真正实力比邓布利多要强一些,被称为第一代黑魔王的巫师不是白让人叫的。为了不让他和父亲对上,我们不得不走这一趟。”斯代尔冷哼一声,说道。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事情斯代尔跟哈利讲过,所以这个黑发少年只是神情厌恶的嘀咕了几句,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他手上的一条项链上了。
这时,门被人敲了三下,卡卡洛夫的声音响起:“两位小主人,是我。”
“有什么事?”哈利有些不耐烦的问:“是那件事有消息了吗?”
“不,是……是拉尔夫家族的族长想要见见两位小主人。”卡卡洛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生怕自己未完成任务而遭受惩罚。
“拉尔夫家族的族长?是那个叫做伊利斯·拉尔夫的吗?”哈利看着斯代尔,“他来干什么?”
“当然是作为先遣队一探虚实的了。”斯代尔的唇角微微上挑了一下,“那么,让他到会客室去,我和哈利换一件衣服就过去。”他对着卡卡洛夫说。
所以,十分钟之后,换上正式一点儿的巫师袍的两个少年就出现在了会客室的门口,卡卡洛夫正在和一个巫师说话。也许是连日来他的神经紧绷,也许是他本来就对这个拉尔夫家族的巫师报以承仰,卡卡洛夫说话的语气和态度略有些谦卑。虽然是在他自己的庄园里会客,却像是坐在别人的地盘的感觉(现在的状况倒是蛮像的,斯代尔已经占据了他的巢穴)。
不过他们在斯代尔和哈利出现在会客厅门口的时候就停止了说话,拉尔夫家族的族长,一个中等个头灰白头发的巫师用他棕色的眼睛在他们的脸上扫视了一番,眼神落在了斯代尔的身上,他看出斯代尔是做主的一个了。
伊利斯·拉尔夫面容刻板、绷得紧紧地脸皮上连一丝皱纹也没有,仅仅从外貌上判断,斯代尔不能完全清楚摸清他的底细,可也觉得这是一个硬茬子。
卡卡洛夫连忙站了起来,他的表情有些惶恐,神色游离不定,但说话却一点儿也没有含糊:“斯莱特林先生,西贝尔先生,这就是拉尔夫家族的族长伊利斯·拉尔夫,希望你们谈得愉快!”说完,他就像是一个拉线的中间人一样鞠了个躬,退出了会客室,还把门给他们关上了。看着他匆忙的态度,生怕会被殃及池鱼——如果斯代尔和拉尔夫谈崩了,那个时候卡卡洛夫又在场的话,很可能成为两方的出气筒。
好吧,既然连庄园的主人都避开了,斯代尔也不讲客气,和哈利在伊利斯·拉尔夫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脸上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假笑:“拉尔夫先生,见到你让我有些意外啊!”
“我也的确没想到有和斯莱特林继承人在德国见面的机会。”这个干瘦的老头倒是一点儿好脸色也没有给斯代尔,伊利斯·拉尔夫作为一个已经七八十岁的德国最有地位和权势的家族族长,他不用对一个小辈和颜悦色,即使他是英国黑魔王的儿子。
“不过我想以后或许会经常见面。”斯代尔轻轻地笑道:“拉尔夫先生,我可否猜测一下你的来意?是不是因为我让卡卡洛夫做的那件事?”
“那么斯莱特林先生会以为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我亲自来过问?”拉尔夫傲慢的嗤鼻,作为一个庞大家族的族长,伊利斯·拉尔夫的日常事务可是排的满满当当当的。
“我听说……格林德沃先生已经解散了圣徒?不是吗?”斯代尔的脸色未变,“一个被关在纽蒙迦德的囚徒犯得着让拉尔夫家族的族长这么关心吗?”
伊利斯·拉尔夫脸色发青,的确,明面上格林德沃是解散了圣徒,但他的追随者还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