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蛐戆伞�
放下 最后的疼爱手放开(2)
“嘿,老板娘,你真早!”
我还没走到门口他就已经大老远地和我打招呼,这个男孩有着开朗的性格,出众的外表,我想他一定有许多女孩追求吧。我忽然很是羡慕年轻的他们,可以痛痛快快地爱,也可以忧忧伤伤地分,然后继续在爱情的路上前赴后继地折腾几回。虽然我也爱过,伤过,可我已没了拿青春赌爱情的机会,我只有儿子和事业,只有这些我能得到的。
“呵,你比我还早。外面冷吧,以后不必这么早的,九点钟来就可以,吃早饭了吗?”我随意地问了句。
“没呢,我一般不吃早饭,开工喽!这可是我第一份工作,我要好好表现自己,你放心吧,老板娘!”他全身都洋溢着青春活力,我开心地笑笑,仿佛被他传染了一样信心倍增。
“叫我罗艳姐吧。”我说。
“啊?哦,好的,罗艳姐,我们一起加油,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保证让你的生意翻倍!”这个男孩少有的自信令我刮目相看,不管他是否吹嘘,能有这种自信便足以说明他是有前途的。
“我出去几分钟就回来。”
我去不远处的ABC买了份早餐递给他,他表情愕然地看着我,既而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我真的不吃,习惯了,谢谢罗艳姐。”
我硬是拉他坐在收银台边将豆浆和面包摆在他面前强迫他吃:“吃掉,我不想你在我这里打工的两个月瘦掉,不然不能向你家人交代,你那么年轻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早餐是一天当中最重要的一顿,你必须要吃,从今天开始你的早餐我来买!”
沈东海冲我大笑,拿起面包就啃,看他吃得狼吞虎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饿,总之我很开心。
说来也很奇怪,他上班的第二天果真如他第一天所承诺的那样令我的生意突然旺上加旺,光顾的除了几个老顾客其余的全是新面孔,更让我惊讶的是多数都是和他差不多的年轻人,他和他们打着熟络的招呼,我摇摇头笑着自己的愚蠢,竟然是他拉来的关系群。那么年轻,哪来的钱购买近千的衣服?我忿忿地瞪着沈东海,碍于都是顾客我也无权干预他们的经济来源,他再次冲着我神秘地干笑,我不予理睬。
等到热闹的场景退散后,我等他开口,结果他比我还能忍,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埋头整理空衣架,那表情,那该死的表情竟然是幸灾乐祸的,我终于忍无可忍。
“沈东海,你不想和我说点什么?”
“啊呀,罗艳姐,你有什么吩咐?”他开始装无辜了。
“你和这些人挺熟悉的嘛!你同学?都是年轻有为的大老板嘛!”我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在说这话时是随意的,可连自己听起来都是话中明显地带刺。
“好多都是我朋友,家庭条件优越,反正不来你这里也要跑去别人那里花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说是吧!”
“你还有理了,花父母辛苦赚来的钱就是应该的了?你们呀,真有本事你叫你朋友自己赚钱充大款去!”我越说越来劲,我就看不惯这群年轻人自以为是的态度,多大的人了花起父母钱来还天经地义的口气。
沈东海停住了忙碌的手,直起身盯着我,张了几次嘴还是没蹦出一个字,继续埋头整理。他这样子反倒令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是否说得太重,管得太多了,别人来我这里消费我还要管他的实力,他好心帮我拉生意我不领情还冲着他责备……
“对不起……”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三个字,愣了几秒后我们同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一场风波迅速停止,也将我和他的距离拉近。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放下 最后的疼爱手放开(3)
之后,我们之间的话题逐渐地多了起来,他和我讲大学的生活,和他好多朋友的有趣故事,但他从来不说关于感情的事,像是在故意回避着什么。每个人的心底都有自己不愿意提及的往事,好比我,我不愿意说起自己的婚姻,那是我的事情,又与外人何干,告诉别人是想博取同情吗?不,我不是,所以,我从不说,我只是一笑而过,笑可以表示任何意思,也可以不具任何意思,随他想吧,不重要。
一个月眨眼即过,所有的快乐仿佛都是在昨天发生,记忆犹新。多少个寂寞的夜里沈东海闯进了我的梦,不止一次地激情缠绵,羞愧的同时也难免惆怅。
“兵兵妈妈,您是不是接兵兵回家了?”儿子的老师打来电话。
“没有,我正准备去学校。我儿子不见了?是不是不见了?”我慌起来,老师问的意思就是儿子不在学校。
“兵兵妈妈不要慌,我们一定会找到的,别慌,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我当即晕眩一片,看过电视报纸里太多拐卖儿童的新闻我不禁往坏处去想。跑到店外却茫然不知所措,我该去往哪个方向寻找?我怎么可以失去唯一的希望,我会死的,即使没了全世界,我也不能没有我的儿子,他是我的生命,我奋斗的动力,没了他就是没了一切!
沈东海追出来拽着我的胳膊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丢了儿子,我说我儿子被人骗走了,我语无伦次,无助地抓着他。
“打电话给你老公,可能是他接走了呢,先别慌!”
“我是个离了婚的女人!那个男人距离我们千里远!他根本不要他的儿子!是他,全是他害了我儿子!是他是他!!”我一定像极了疯子,路人好奇地朝着我们指指点点,就像在看一场小丑剧,欣赏别人的痛苦是那样的痛快,这些惺惺作态的人!
沈东海叫我回家去等不要乱想,他不停地拨弄着电话嚷着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脑袋嗡嗡作响,剧烈地摇晃,因为过于紧张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最后一片黑暗……
“妈妈!妈妈!”朦胧中听到儿子的叫唤声,我竟心痛得不敢去思考,我怕这是梦,我怕这一醒梦就碎了。
“罗艳姐,兵兵找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不是梦,乖,相信我,这是真的。”我听到了沈东海的声音。
“妈妈,我是兵兵,我错了,我是看你太忙所以就自己放学后离开学校走到店里的,我不想气你,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妈妈,我错了,我以后……”
我一把将儿子紧紧揽在怀里,拼命地亲吻着他的头发,他的脸,我和儿子旁若无人地放声大哭。
老天,这样的折磨一次就足够了!
我很感激沈东海,这一个多月来他不仅仅只是照顾了我的店,还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这样的情我可能无法偿还。我特意邀请他来我家吃顿便饭,儿子似乎也喜欢上了他,总在我面前叔叔长叔叔短地问,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如此放心地接受他的请求让他去学校接儿子来店里,他是那样的年轻,而我却能信任他。
儿子和他在客厅玩闹着,我在厨房忙碌着,这又令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和前夫在一起时的情景,一家人其乐融融……
“需要小厨师帮忙吗?”沈东海走进来问道。
“我帮你把围裙系上,你这个大厨师也有马虎的时候呀,哈哈!”
我感觉到他鼻子里喷出的气息扑在了我的后脖颈上,有些恍惚,心跳莫名地加速起来,我强烈地渴望他有进一步的行动。果然,他从后面将我拥住,我没有反抗,他将我轻轻扳转过来,他的脸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
放下 最后的疼爱手放开(4)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一切。”他说。
“为什么?”我一惊。
“嘘……”
他用唇堵住了我,就像梦里发生的那样变成了真实,直到儿子跑过来喊着菜烧坏了我们才尴尬地将彼此推开……那晚,什么事也没有接着发生。吃完饭之后我就将他火速打发走了,从他临走时的眼神里我读出了异样的感觉,我和他一样,只是我比较理智地将这个情节掐掉,对他我所知甚少,我不能因了自己的需要迷失了感情的方向,我输过一次,我不能再重蹈覆辙。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他比我还早地在店里等候,我把早餐和一个装有一万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他,低头不敢直视,我怕一不小心又犯下错误,这年代适合以身相许不要爱情的报答,但我宁愿用有限的金钱感恩图报。他说了声谢谢却先拿过信封看了一眼又塞回我手里,冷冷地说了句:
“你认为我需要你的报答吗?我不缺钱!谢谢你的早餐,我走了!”
他接过早餐袋头也不回地跨出了店,我想拦住他,两只脚却像被死死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消失在橱窗外。他走了,留下落寞的我,手很冷,脚很冷,全身都跟着冰冷起来。
我不想否认自己没对他动过心,我喜欢他的快乐。他散发出的阳刚气息是我无法抵挡的诱惑,他能让我忘记悲伤。他有很好的做生意的天赋,在他身上我反而学到了不少知识。
我总因为自己比他大五岁而困惑,总因为自己有过失败的婚姻而自卑,总因为他太出色而嫉妒,我甚至害怕两个月后……不,应该是半个月后他的离去而焦急难安,我开始满脑袋地想起他,会莫名其妙地笑出声,他闯进了我的生活,最后又不得不离开我的生活。这一次,我能怎么办?我爱上了。
“今天你比我早……”
沈东海一脸疲惫地走进来,没了往日的活力。我悻悻地问道:“生病了?”昨天的事就像没有发生似的只字不提。
“嗯,相思病。我爱上了一个女人,可她伤害了我,她将自己一层一层地包裹着像个木乃伊,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凑近来狠狠地盯着我。
他昨晚一定喝了不少,我闻到浓浓的酒气。是因为我吗?他是在说我吗?不,这不现实也不真实,他爱我什么?我没有年轻美丽的资本,没有单身的尊贵,没有能和他与之相匹配的条件。图我什么?钱吗?放长线钓大鱼吗?
“我想,你的两个月已到了,你可以去往更好更适合你的地方工作,你一定会有美好的前程,我相信你!不要做什么错事,不然你后悔都来不及。”
他的眼神变得愤怒,丢下钥匙,拿起早餐袋就走。是的,我习惯于给他买早餐,他也习惯了吃我买的早餐。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没有付他工资,我立刻追了出去但已不见踪影,靠在玻璃门上胸口有着被压抑的说不出的疼,整个世界都忽然地安静下来,听不到行人的脚步声,听不到汽车的鸣叫声,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就那样失聪了好一会儿。我第一次将店门关闭,寻着沈东海的住址送去他应该获得的报酬,是这个原因吗?我问自己。
这是一片豪华的别墅区,保安将我一路“护送”到这个门牌前,替我按响了门铃,我怎么感觉自己就像个小偷似的被警察抓起带到失主的面前审问。
“找谁?”一个声音没好气地从对讲机里传出。
“问你呢!”保安也没好气地提醒我,那眼神分明就是随时提高警惕等候作战,我还真是个自讨羞辱的不速之客。。 最好的txt下载网
放下 最后的疼爱手放开(5)
“你好,我找沈东海,他在我店里工作了两个月没拿工资就离开了,我就亲自送过来了。”
保安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喃喃地问了句:“你什么店?人家会给你打工?你找错人了吧,别把名字搞错了,出洋相的!”
我连自己也说不通,住在这个地方的人怎么可能会跑去打工,也许我真的找错人了,就如我事先预料的那样这不过是个假证假地址。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开了,走出来一位高贵的妇人将我仔细地打量一番,拢了拢头发问我:
“我是小海的妈妈,小海就是在你那里打工的呀?!呵呵,工钱就算了,我还要感谢你呢,小海打工没瘦反倒胖了不少,他说都是你的功劳,你老给他带早餐,小海说起你比说起他女朋友的次数还要多,看来你对他的影响力挺大的嘛!怎么,做妈的人了傍上富有的小白脸不放了?追到我家来想勒索点什么?小海昨晚是不是在你家?你给他喝了什么迷魂汤,你叫他把手机打开,你告诉他紫蕊住院了,都是他自己惹的祸!还有,多少钱你才能放过小海?你尽管说,老娘我其他没有,就只有钱!”
丢下那个信封我狼狈地逃开,拦住一辆出租车后瘫软在座位上。紫蕊!紫蕊!紫蕊是谁?是他女朋友吗?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真的是我介入了这场情感纠葛吗?手机尖锐地叫起,沈东海沈东海又是他,我狠狠摁下关机,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想破坏什么。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门铃随之响起,像个催命鬼似的一刻不得安宁。
“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不开门我就在外面吵,看你能坚持多久!”
又是沈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