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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几万甚至上十几万页不稀奇,因为它除了是衣服之外,还带了很多其他的附加价值,例如它可以代表一个人的品味,社会地位,审美眼光等很复杂的额外价值,这种价值很多时候远远比商品本身更重要。可是这种现象是后世商业极度发达的情况下才产生出来的,她要怎么解释给这个一千多年前的古人听呢?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做出自己的招牌,让人们一看到这种东西,想到的就是我们的商号。要买的时候,同种情况下也先考虑我们的东西。同样一件东西,偏偏的我们的产品就让人们想起有品味,高贵之类的东西,让人们以拥有我们的产品为荣。这样下来,即使其它家仿制,也只能说明我们的产品受欢迎,等于免费的为了我们做宣传。”薛黎一边斟酌着自语,一边把自己的想法说明。
她不是专业的,所以说的断断续续,可是贾珍珠是有经验的人,一听就听出这个关键,“你的意思是做出自己的特色。”
“嗯,差不多。如果是别家我不敢保证,但你们家我想做到不难。一是实力雄厚,少有对手,二来根基深厚,口碑本来就不错。我想如果找到一个适合的机会让新式衣服亮相,给人造成先如为主的观念,后面的事应该就好办了。”薛黎一点点地分析。
“这个法子听起来倒新鲜,不过还有些细节值得商榷。恩,我明天一早就回去找人商量。”贾珍珠毕竟慎重一些,这笔买卖不做罢了,一做就是大事,得从长计议。说完笑着拍拍薛黎,“事情成了我可要好好谢你。”
薛黎一拍她“少贫了,赶快睡,要说事儿也是要等到明天呢。等真的赚了,你抬十箱八箱我也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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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贾珍珠就起身了,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便要急急赶回家去。薛黎知道她一忙边准没空吃饭,便起身做了些早餐留她吃完了才送人走。
贾珍珠走了之后她自己也睡不着了,看淅淅沥沥的小雨终于停了,索性起来打扫庭院,放鸡鸭出笼,收拾完一切刚坐下来,又听到一阵敲门声。
想到莫不是珍珠又忘记什么东西了?看她早上急急忙忙的离开,不由边嘟囔着“看这毛毛糙糙的性子像个什么,”边去开门。
“靖哥!”薛黎一开门就惊喜地见到苏靖牵着牛背着犁站在门口,看起来是连夜冒雨赶路的,身上湿嗒嗒的,满腿溅的泥水。
十多天没见,苏靖累受了一圈儿,人也变黑多了,不过精神头还好,脸上也是熟悉的笑容。薛黎看着不由的心疼,扑上去抱着他“怎么这么多天连个信儿也不捎,我在家等的急死了。”
“你当心地上滑,我身上又是水又是泥的,仔细脏了你的衣服。”苏靖本来想闪开她,但又怕她摔倒,所以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她“我这儿不是回来了,那地方忙的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哪儿顾得上捎信。”
薛黎知道他说的是事情。她本来也只是撒撒娇而已。在他怀里抹了几滴泪水,站起身子推了门迎他进去“你累了吧,我去烧水,你先洗个澡再吃饭吧。看着你一身是水的,昨晚怕是连夜赶路吧。”
“嗯。前几天一做完活我就收拾东西回来了,没想到昨天在路上遇到下大雨,住店又贵又麻烦,我想离家反正又不远,咱不花那冤枉钱,就连夜赶路回来的。”苏靖憨憨一笑,牵着牛进了院子,把背上扛的犁放在牛棚的墙上,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递给薛黎“这次生意比我们预计的还要好,一个人竟然分到三十多贯钱呢。”三十贯钱对于个农民来说,的确是赚了一大笔。
“哪儿有你这么做人的!没见过钱啊!省钱也不是这个省法的,万一生病了怎么办!”薛黎被他的话逗的是又想气又想笑,没见过这么算计的人。
“没事没事,一点点小雨而已。”苏靖见她这么说,怕再说下去说僵,忙转移话题,“有什么吃的没?我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快饿死了。”
薛黎想想早上煮的杂粮粥,还剩下一碗是自己中午打算吃的,给他只怕是吃不饱,不过这个东西胜在热起来快。过年的肉她腌了一些在房顶上挂着,取一方下来跟青菜混在一起炒个小菜,和了面粉摊几个饼子先哄哄肚子,其它的等他洗完澡再说。
“你先去屋里换身衣服,湿衣服嗒在身上小心病了。我去给你弄饭,先喝几口热水暖暖身子,很快就能吃了。”薛黎说着把苏靖往屋里推,自己也朝厨房走去。
“好。”苏靖乖乖答应了,走了两步又出来,拍了下脑袋“嗨,你看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我还带回来一个人呢。”说着走出门口张望招呼着“哎,你进来啊,别怕别怕。”
什么人?这么神神秘秘的?薛黎站在厨房门口望着,只见苏靖领着一个穿这蓑衣带着斗笠的人走了进来。那人又瘦又矮,走路都带着飘的,步子迈的很迟疑,几乎是一步步挪的。
“到家了还戴什么斗笠,脱下来脱下来。”苏靖招呼着,那人迟疑了很久才把头上的斗笠拿掉,露出一张年轻的女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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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闭幕式看到郁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虎头蛇尾?愣是不相信那个就是猜测了很久的的火炬熄火方式。
我跟老妈评论,那个就跟昨晚菜关了煤气灶阀门一样,平淡到让人不敢置信。
第五十一章 春耕
薛黎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苏靖回来没两天,宋大他们也就回来了。一堆人犁地的犁地,育种的育种,春耕虽然忙,那也是有条不紊,绝对谈不上让薛黎心烦的这个程度。
苏靖他们以前插秧的时候是采取旱地直播的方法。这种方式在后世美国的农民常做,大面积播种,省去移栽的麻烦,优点是省时省力,快速。可是这缺点也很明显,产量低,适合大农场式的耕作,不适合小农经济下的精耕细做。薛黎建议他们用后世常用的水稻移栽,即现先在小田里育秧,等张出秧苗了之后再移栽到水田里。
“阿黎,你说这个法子真的能种出一亩地三石的产量?”苏靖对于薛黎的说法很是惊奇。
唐朝的一石大概是后世的106斤,三石米一般是三百多斤,连后世亩产的一半都不到,扣除品种问题,薛黎觉得这跟本没问题的。可是唐代农业最高亩产不过两石,那还是在风调雨顺的情况下才有的,所以苏靖听薛黎说轻轻松松可以达到三石的亩产,自然不信。
“这是我从古书上看到的法子,说是最高能有六七石的产量呢。”薛黎把功劳往书上推,果然一听到是书上写的,苏靖有几分信服。从古至今的农民们差不多都是一个样子,因为文化不高,所以对书本这些印有字的东西有着一种莫名的崇拜,潜意识里认为那都是圣人之言,绝对没有错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种吧。不过还要和大哥他们商量一下,毕竟是件大事。”苏家的商量就在苏靖的这句话里锤下了定音。
在和其它几家商量的时候,自然遭到了强烈的反对。这个薛黎早已料到,当年她参加送科技下乡时很多技术推广也是遭到冷遇,那些农民们动不动就是一句,我们这法子都是几百年的老规矩了,你们娃娃家的知道个啥。遇到这种话,薛黎除了无言,无奈,还能做什么?只有一遍又一遍的说服罢了。
薛黎这次也一样,细细的比较两种耕作的优缺点,无论是动之以情还是晓之以理都说遍了,但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谁都不会相信一个千金大小姐会种田),最终大家还是决定拨三十亩水田给她让她鼓捣,睁只眼闭只眼,只当那几亩地是荒年的损失吧。
对于这个结局,薛黎已经是相当的满足,三十亩地啊,在现代她哪儿能一个人拥有这么大的一块实验田!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只要今年种的好了,只怕明年不是四家,而是全村人都用她的法子种地了。
栽种的事儿就这么定了,接下来男人们要做的事就是整地。在薛黎的坚持下整整犁了三遍,第一遍粗耕,第二遍细耕,第三遍整平。这个倒没遇到什么阻力,毕竟犁地这事儿,跟以前的规矩错的不远。
接下来其他的人就准备撒种子了。薛黎也撒,不过她是估摸了三十亩要多少秧苗,然后挑了一块小田做秧田,在撒完种子之后细心的洒了一层稻壳灰,然后就每天往田里跑,察看生长情况。
说到这里,就该说说薛黎的烦心事是什么了。对了,就是这件事。最近她家多了一个女人。
话说苏靖回来那天带来一个女人,薛黎一看她就不顺眼,下巴太尖眼睛太大,脸色太白嘴巴太红,最最重要的是,长的竟然还不错。
哼,没我漂亮。一看那眼神躲躲闪闪的,一看就是心术不正,不是好人。最最碍眼的是她手上拿的斗笠,竟然是我买给靖哥的。看到她身上干干净净,苏靖一身水淋淋的,就知道苏靖下雨的时候是把雨具让给她了,于是薛黎看她的眼神就更不爽了。
女人的直觉都是最灵敏的,那人也是感到薛黎不善的眼神,往后退了退,抓着斗笠的手都抠到泛白了。
“靖哥,这个女人是哪儿来的?”薛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不过,其中的醋意估计几里地外都能闻到。
偏偏苏靖没有发现,乐呵呵的扯着那个人进屋,“这个是我路上捡的,刚好捡回来给你作伴。”
作伴?这句话可大有深意,捡回来做丫头那叫作伴,捡回来做小老婆,那也叫作伴。薛黎在心里哼哼的想着,不过看苏靖那副傻呵呵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是没想那么多的。可是,你没心不代表人家没意。为了家庭的和谐,薛黎下决心把一切不安定因素都消灭在萌芽状态。
看着拉拉扯扯的就不顺眼,快走了几步夹到两人中间,从苏靖手里抢过那个人的手“你先去厨房里升些火烤烤,我带她去找身儿衣服换了。”
“哦,好。”苏靖丝毫没觉得不对劲,应了一声就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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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今年多大了,薛黎拉着她进屋套话倒是没费多大力气,一会儿功夫就知道她叫惠云柯,河南道人士,今年十六岁,今年家里发大水,一家人逃难到这里,爹娘路上病死了,没钱安葬就只能卖身。没想到人家一听说他们是从发洪水那边来的,怕她身上沾染了瘴气不干净,买都没人买。苏靖回家路上看她可怜,就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坑帮她安葬了父母。看她没出去,顺手也就把人带回来了。
果然是苏靖会做的事。薛黎想着,上次看的那个大杂院里的唐丫丫跟秦石据说也是他捡回去的,他还真有四处捡人的习惯呢。
仔细看看长相,虽然还是看不顺眼,她这长相放到二十一世纪叫性感,在这个年代恐怕就是叫狐狸精了,是女人基本上都不待见长成这样的人。放她在自己身边实在是不放心,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薛黎对宋太祖的最句话还是很赞同的。于是细细问问了她可有去处,想花些钱把她打发走,但是打听了半天只得出孤苦无依的结论。
看着她一幅担惊受怕的样子,薛黎不由的有些心软,想想她也挺可怜的,说起身世都两眼泪汪汪的,再赶她好像太不人道了。薛黎只能无奈的想,先这样让她留下来吧。
于是,第一回跟不安定因素较量,以薛黎妥协告终。
第五十二章 被调戏
家里多了一个人之后,不能不说薛黎的工作轻松了很多,再怎么说人家真正的村姑总比她这个伪村姑做起活来更得心应手些。所以不顺眼归不顺眼,薛黎到起了让她留下来的心思,毕竟这么勤快长眼色又不多话的人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开始自己本能的不喜欢,也许是错觉而己。
既然有人分担了家务,薛黎便可以一天到晚的守在田里了。说实在的,这才是她的老本行,薛黎对土地始终有种狂热,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人家姑娘怕泥怕水的,就算实践也是站在田坎上,就她光着脚丫子跟这那些老教授扑腾在泥地里还看的个不亦乐乎。
好怨念啊,别说没有仪器了,就是连相机手电筒都没有,甚至连用来做记录的纸笔都是稀缺资源。薛黎拿着自制的笔墨,抱着买来的纸,小心翼翼的记录着。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