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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飞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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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结束时,我望着江面,两岸霓虹灯将江水映得异彩纷呈。灯光辉煌闪烁的“汉阳门”游轮在江心缓缓滑动。那边长江大桥上,路灯星星一样排成优雅的弧线,来来往往的车灯夺人眼目……

  ……  ……

  回宾馆时,我又在江岸上的树荫下坐了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武汉的哥
我错了?

  这次回家,除了两位的士司机外,没有接触过太多武汉人。

  第二天清晨,我们就回乡下。去轻轨黄埔站,时间还早,没有开门。我怕错过早班车,就拦下一辆的士。司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士。

  “水厂去吧?”我问。

  “哪个水厂。”

  “宗关水厂。”

  “那里去不了。我把你带到解放大道,你可以在那里坐车。”司机说话时,语气一直很和悦。

  不到两分钟,司机就把我们带到解放大道。

  “走过那座天桥,在那边的站台就可以坐车了。”司机手指着天桥说。

  我付钱时,司机几次将我的手推了回来,连声说:“不用,不用,才几步路。”

  在我不停的感谢声中,司机微笑着开车而去。

  妻意外地盯着我意外的表情,我们都知道对方的意思:这是武汉人吗?

  像我们这样提着大包小包的出门人,得知不能搭载时,没有硬硬地甩下一句“不去”,然后开车扬长而去。难道是我们的衣着不像乡下人?

  我们按司机的指引来到马路对面坐车。

  这一位司机三十多岁的样子,他微笑着帮我把行李放好,叮嘱我们关紧车门。

  司机大概从反光镜里看到我们不停地擦汗,就说:“要是热,可以把车窗打开。”声音很轻,很亲。

  快到汽车站时,我见马路对面的车站门口车多人多,很挤,便说:“那边太挤,我们在这边下吧。”

  “没事,没事,还是送你们到站门口。”司机硬是将车挤到车站门口。

  下车时,司机挥手说:“慢走。”

  我微笑着点头。

  我错了。 。 想看书来

有惊无险
一路上,本来是欢欢喜喜的,不料却上演了一出《惊魂时刻》,刚刚平静下来,谁知还是连环戏。

  在宾馆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我们就去汽车站,准备回乡下。汽车开出站时,心里异样的急迫,即将回到久别的村子,起初淡淡的思念在心里发酵似的,颇有些酸楚。

  我看着妻逗着女儿玩耍,感觉到脚踩在了水里。

  “是什么东西泼了?”是邻座哪位女士的声音。

  我扭头,几位乘客弯腰往车厢地板上瞅着,我也低头往下看。

  “好像是柴油。”有人惊疑地说到。

  “是柴油,是柴油,谁把柴油泼在车上了。”

  话音刚落,满车人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一齐惊惶地转过头,慌乱地追问是谁泼的柴油。

  随着车厢里渐渐升起的柴油味,一阵恐惧感霎时笼罩了车厢。

  “这不能大意啊。”

  “这不能马虎。”

  “谁没事把柴油带到车上来。”

  “这不行,不行。危险,危险。”

  “停车,师傅,停车,危险。”

  “停车,让我们下去,师傅。”

  ……

  车厢里乱成一团糟,乘客们惊慌失措。  

  “不能停车,这里不能停车。”售票员满脸的愁容。

  女儿被吓得哭了起来,我和妻也惊慌不定。在全车人侦询的眼光下,只见一位中年妇女紧紧抓住一个尼龙袋,瑟缩着。袋子鼓鼓的,显然是一个壶里装有柴油。

  “是不是你?你怎么把柴油带到车上来了的。”售票员气急地逼问。

  “我把壶嘴塞得好好的,不知怎么就松了。”

  全车人的责问像石头一样扔了过去:

  “你心里没事,坐车带柴油。”

  “你知不知道坐车不能带柴油?”

  “坐车哪能带着柴油?你不是要害死人?”

  ……

  “男同志千万不要抽烟啊。”一位老太太喊道。

  “幸亏没有男同志抽烟,不然今天算完了。”一位带小孩的女客焦急地抱怨。

  柴油味越来越浓,乘客们叫嚷着要停车。司机售票员不停的说:“不能停车,这里不能停车。”

  声音最大,早就吵着要停车退票的两位年轻女孩愤怒的叫:“气温这么高,难道让我们一车人烧死。”

  “你们停车怕罚款,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老太太也愤怒起来。

  “你把车钱退我,我下去。”几位男客盯着售票员纷纷说到。而售票员始终不接腔。

  车上的乘客们一致要停车,在吵嚷声中终究没有停下来。 

  售票员冲着那位中年妇女发脾气:“你是不是害死人,我把钱退你,你下去。”在慌乱中她的手却紧紧地捏着钱袋。

  乘客们仍旧催着停车,司机说:“不要慌,找个加油站就停,顺便洗洗车。”乘客们一齐朝窗外看,寻找着加油站。

  终于来到一个加油站的水池边,汽车停了下来,乘客们急急忙忙走了下去。司机走过来也朝那位妇女发了一通脾气,要把钱退给她,让她坐别的车,但也还是没有退。

  乘客们下来后,还在不停的抱怨,要求退票。售票员只是不出声,拿起一条水管向车厢冲洗。

  不一会,司机叫我们上车,那位带着柴油的妇女也走了上来。车厢里气味淡了很多,乘客们也轻松了下来。女儿眼睑上还留着泪痕,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妻用餐巾纸擦了擦,将她拥入怀中。

  “今天是遇到鬼了,总是倒霉。”两个年轻女孩子又说了起来。

  “耽误我时间。一点柴油又不是好东西,哪里买不到?还要在武汉买?”一位男客还是满身的牢骚。

  “不知她是怎么上车的,车站不是要检查的吗?”带着两个孩子的妇女这时却很轻松。

  “她肯定没有放在机器上面检查。”女孩的声音还是很大。

  “车站也是不负责,怎么让她进站的。幸亏没有人抽烟,不然今天不知发生什么事。”那位老太太说。

  一位瘦瘦的男子插进来说到。“抽烟也没事,柴油不比汽油,容易烧起来。”   

  几位乘客疑惑地看了看那男子,两个女孩不屑地瞟了瞟他,都没搭理。

  他又说到:“就是把烟头丢在柴油里,也烧不起来,烟头会熄灭的,除非是明火。”照样无人搭理。

  汽车驶向了郊外。窗外,满眼是绿色的田野,树林,菜地。马路上两旁,是一棵挨着一棵的绿绿的杉树,马路中间,几年前是铁栅栏,今天,绿油油的草坪带里,是一株株苍翠的塔柏。女儿欢快起来,指着外面一座房子说:“到了,到了,奶奶经常到那里打牌。”我和妻笑了起来,问:“奶奶经常在哪里打牌?”“那里,那里。”她指着一个小房子说。

  乘客们有聊着天的,有望着窗外的,有晃着头,打着盹儿的,徘徊心里的惊惧早已烟消云散。

  汽车停了下来,司机下车了。车尾突然升起一团黑烟,往车窗里窜。

  “是什么?”一位乘客显然是刚醒来,声音里带着睡意。

  “是什么烧起来了。快走!”乘客们刚刚松弛的神经又绷了起来,慌忙往车下奔。我抱着大哭的女儿挤了下去。

  售票员不停地喊:“不慌,不慌。发动机开锅了。”

  我随着人群来到汽车尾部。发动机机箱被打开,里面温度很高,还在散发着黑烟。

  “气温高了,发动机容易发热,没事的。”司机说。

  几位男客叹了口气,摇摇头,蹲到一边去抽烟了。几位女客煞白的脸色回转了,围在一起不停地发着牢骚

  司机把发动机里的热水放掉,换上了凉水。汽车又开动了。

  离家不远时,我盯着笼罩村子的绿荫,心里似有一股酸水在激荡。

兄弟之情
父亲常说,我们家以前是个大家族。在旧社会,很多亲人都失散了,至今虽有了下落,终究不在一起生活,便慢慢地疏远了。叔叔伯伯们经常感叹,兄弟那么多,不能在一起,实在是遗憾。所以时常教育我们:兄弟之间一定要和睦。

  我们堂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算起来有八个。现在均已成家,为了生计,却是天各一方。大哥二哥和我在昆明,三哥七弟在武汉,四哥在合肥,九弟听说去了一趟深圳又回去了。在家庭的教育下,我们兄弟虽说有过隔阂,但都是为一些家务小事,过后都不放在心里。有什么好事,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兄弟。在外人眼中,我们兄弟总受人称赞。

  我在昆明五年,起初和三哥,七弟,九弟时常通电话。后来由于双方号码变动。已经有一年多没联系了。这次回家,我先给四哥通了电话:“我们回武汉在那里落脚呢?”

  “三哥和七弟在汉口,你去他们宾馆嘛。”四哥立即说道。“你不知道他们号码吗?我发给你。”

  不一会,他就把三哥七弟的号码用短信发了过来。七弟的电话也马上打了过来:“五哥吗?四哥说你们要回来?你们几号到武昌?是几点钟到?我去接你们。”声音里满腔的热忱。

  上火车时,在候车厅里,又接到了七弟的电话,他问我是否上车,再次问了火车到达武汉的时间,并关切地嘱咐我路上要小心。

  从昆明到武昌,要两天一夜。最后一天,火车到达长沙站时,七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问到哪里了。

  到武昌站时,我正准备给七弟打电话,他先打了来,下车没有,我在出站口等你。

  在出站口,我和妻见到了七弟。他比以前更壮了,说话也沉稳了很多。他笑着迎上来,喊了声“五哥,五嫂”。连忙接过妻手中的箱子,要叫出租车去他们的宾馆。火车站离宾馆很远,还要过长江。我不想他花钱,而且我想多看几眼武汉的面貌,就主张坐公交,七弟拗不过我,只得坐了公交。

  来到宾馆时,三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三姐七妹正在吃饭。七妹欢喜地喊我们,我和妻也叫了“三哥三姐”。三哥望着我说:“怎么变得这么瘦?”我苦笑。“去把行李放好,等会到外面吃饭。”

  三姐七妹看着生意,我和妻儿,三哥,七弟就来到一家餐馆。服务员拿来菜谱,三哥让我点菜。酒桌上,三哥关切地问了我们的近况后,又问:“大哥二哥的生意很好吧?”我点头。“玥玥不听话吧?”玥玥是二哥的儿子,有点游手好闲。

  我告诉三哥,玥玥很少在家,二哥恨铁不成钢,管又管不住。只能任其自由,和二嫂独自悲伤。三哥便叹息道:“生意那么好,玥玥又不听话。”一脸的感慨。

  我很想问一问三哥的手怎样了。前些年,三哥做木工时,不小心几根手指被锯断,虽然动手术接了起来,但不能弯曲。我向三哥的手指瞟了几眼,不曾看清。我也始终没有问,怕勾起他伤心的往事。

  第二天清晨,七弟送我们到汽车站。在车站里,他安排我们吃了早点,上车时,帮我们把行李放好,又给我们买了几瓶水,叮嘱我们车上小心,才离去。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我就去找九弟,叔叔说他在镇上。第二天早上,我和妻去镇上办身份证。刚到九弟门口,他正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我们,连忙喊“五哥五姐”,就拉我们去吃早点。他跨上摩托车在前面带路,来到不多远的一个铺子前,车还没熄火,就叫老板煮肉汤。从车上下来,又到旁边店子端了两盘煎饺,问我们够不够。妻笑着说:“这就吃不完了,你还要叫。”

  九弟是一个直爽人,有什么说什么,总是挂着一张笑脸,老是一副不愁吃不愁穿的样子。在众多兄弟中,他是最讨人喜欢的。今天这几碗肉汤,是这小镇上最好的早点了。他两只脚蹲在长凳上,用手拿着煎饺往嘴里送,边嚼边说:“还去不去昆明?”我说去的。“还去教书?去开个铺子不行吗?”我叹息着摇头,说不好做。……

  吃完早点,九弟便叫我们办好身份证后再来吃中饭。我连忙推辞,他说:“几年没回来,一顿饭要吃。”我点头答应。
  作者题外话: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本想用手足之情。可仔细一想,如果兄弟是手足,妻子便是衣服了。这样岂不是对妻嫂弟媳不敬,对天下的女士不恭?因而不敢用。

男孩好,女孩好?
同事们在办公室闲聊。

  陈老师说:“陈燕,假如你嫁人了,你是要男孩还是要女孩。”

  陈燕像小女孩一样露出纯真的眼神,举着双手说:“我要女孩,我觉得女孩太可爱了。”

  王老师说:“可当你白发苍苍时,受了委屈,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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