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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郭络罗·雪霏-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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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内监道:“十阿哥叫奴才禀报九爷,他上次和您说的那个长得像雪……长得雪白雪白的标致姑娘已经打听到了。可巧,她也算是您的远房表亲了,郭络罗氏的。爷说,他替您下了定,等着您病好了,挑个吉日收房。”

    “胡扯!”表哥拍床而起,“叫胤俄少狗拿耗子!整日东钻西营的,正经事儿不放在心上,倒会拿歪门邪道的主意。谁下的定谁担当,我是横竖不管的。”

    

第二卷:风雨如晦,命途多舛。岁月静好,及尔偕老。 主妇

    三伏天一过,翊坤宫那边就忙碌起来了,阖宫上下为九阿哥迎娶福晋操劳得人仰马翻,我也时常过去帮忙。皇宫里本是个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地方,没影儿的事儿都能说上了天;可这次,因着胤禩时时伴送我过来,与宜妃姑姑久疏往来的惠额娘也时常约上荣妃一起到翊坤宫的新房这边瞧瞧热闹,宫里竟然静若止水,连流言的影子都摸不着,我不禁佩服胤禩的先明之见。

    入秋之后,一天晚上,姑姑邀请了我和胤禩过来吃饭,表哥作陪。我见翊坤宫的前庭很是清凉开阔,就建议大家搬到院子里吃饭。新月当空,表哥道:“下回月圆的时候,我就该娶亲了。”

    “九弟像是等不及了。”胤禩开玩笑说。

    “禟儿啊,你如今越发的野性了,小时候的沉着稳重不知道丢到哪个旮旯里去了——接二连三地暴脾气、得罪人,又不爱惜身子,纳上两三个侧室……也该有个福晋来管管你了。你看老八自从有了霏儿,愈见得成熟干练了,前几日听你皇阿玛说,他在朝堂之上也很出众的。禟儿,你成婚之后,该收敛收敛性子,跟着八哥好好历练一番。”姑姑近来总是叮咛表哥锐意进取,今日看准了时机,又拐弯抹角地绕到了核心话题上。

    “额娘这话磨得我耳朵都快生茧子了……龙生九子,各不相同。我就是不愿走朝政的路子,不成吗?”表哥不耐烦地说。

    “八哥,九哥——!”老远传来了胤俄的声音。

    “怎么啦?”我站起身来,给胤俄盛了碗银耳莲藕羹,问道。

    “这个,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嗯嗯,我先尝碗汤。”胤俄踯躅不安地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说。

    姑姑会过意来,说:“你们几个孩子聊聊吧。外头露水重,额娘年纪大了,不敢贪凉,先回屋歇着了。”

    姑姑刚离去,胤俄就瞪着铜铃一般眼睛,不知所措地说:“九哥,你嘱咐我把定礼给退了,取消婚约。可是……可是,你是没见到那一家子,个个哭天抢地的,说他们家的姑娘先叫皇子下了定又给退了婚,还有谁家敢娶啊?索性一头撞死或者进庙里做姑子算了。闹腾了两个多月了都没消停,听说那姑娘上吊了三四回。九哥,人家一个好端端的姑娘,作践了怪可惜的,要不,要不,你还是纳了吧?”

    “这事儿轮不着我管,”表哥冷冷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自想办法,我不能出面。满打满算,赔上她家几千两银子,也就罢了——从我的账上出吧。胤俄,你急匆匆地跑过来就为了这么芝麻点子大的事?”

    “唔,还有,还有点儿急事儿。”胤俄使劲儿地绞着手。

    “怎么啦?”表哥问道。

    “我家那个没过门儿的福晋,唉,你们也曾见过的。”胤俄叹了口气说。

    “乌日娜姐姐怎么啦?”我关切地问。

    “她倒是吃得好、睡的香,她带来的人马我可消受不起……”胤俄愤愤地说,“虽说是个蒙古郡主,可是满京城里谁不知道,那些蒙古王爷无非是个放羊、牧马的头头儿,最是穷得叮当响了,哪一年不得靠着皇阿玛的赏赐过冬?我那个准福晋,唉,从锡林郭勒盟带过来一大票儿的人和数不完的骆驼、牛羊、马匹。从去年夏天起,他们自带的钱粮就使光了,转住到了我的皇庄上,一年的吃穿用度下来,把我给穷精了!还有那群该死的畜生,足足糟蹋了我两处牧场才放得下。今年春天偏偏又下了崽子,现在只怕是啃秃了牧场的草儿都不够!我吩咐人宰掉几百头,还没动手,乌日娜的仆从就上门兴师问罪了,说郡主的陪嫁,轮不着姑爷发落……两位哥哥给我评评理看,这叫什么事儿?”

    胤俄的话音未落,大家都已撑不住了,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那你有什么打算?”胤禩追问道。

    “我,我能怎么办?皇阿玛把这冤孽指给我,我还不得照单全收?说到这儿,真是羡慕你们两位,福晋一过门就带进来大笔嫁妆;哪像我,那蒙古胖妞儿捎过来一屁股的债,害得我滚油锅里的银子都急着捞出来花!今天来就是找九哥借点救急银子,十一月份就要大婚了,没个五六万两银子还真撑不住!”

    “胤俄,不瞒你说,我前几年赚的银子,尽数买了东西。”表哥镇定地回答。

    我脸倏地一红,幸而天色已晚,胤禩看不出。

    “今年的款子,一半投到了江淮的盐务,另一半,”表哥指了指后面装潢一新的殿宇,“都花在了大婚上。而东北那边贩人参的钱,要到腊月里才能收齐。现在,我也是光杆儿司令,手头上只有两万三千多两银子,你既急着用,就尽数拿去吧。”

    “行行行,我这就去找你管账的毛太,先把能提出的钱取来救救急。要不明儿个她病死一只骆驼、饿坏半口人,又得找上我。唉,被那婆娘逼得非得上山为寇不可!”胤俄说着,匆匆又喝了碗莲藕羹,说声“告辞”,便一阵风儿似的走了。

    “想不到老十这么爽利的人,被个蒙古媳妇儿逼得没了辙。嗬嗬,咱们哥儿俩还真是走运!”表哥笑着对胤禩说。

    夜里,我辗转反侧地睡不安稳。“霏儿,怎么啦?”胤禩问。

    “你也知道的,我自从那年从承乾宫台阶上摔下来,夜里老容易走困,睡不踏实。”我轻轻地说。“扰到爷了吧?”

    “没什么,你安心睡吧,我在旁边呢。”胤禩隔着衾被,拥抱着我。我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搂上他的脖子。“爷,你怎么也没睡着?”

    “我在想着老十的事儿。”

    “怎么啦?”

    “小时候,我最羡慕的就是老九老十,他们的母妃地位尊贵,皇阿玛把他们捧在手心儿里。从上书房的师傅到宫里的奴才,没有一个不对他们曲意逢迎。我记得十岁那年随着皇阿玛听法兰西国的传教士讲经,那教士读过一句:‘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我以为,那段经文讲的就是我,我生而一无所有,还每每被排斥打压,而老九老十是含着金汤匙出世的,又常常锦上添花……”

    “那现在,你还这么想吗?”我贴在他的胸口上,静静地问。

    “不,”他紧紧拥着我,“现在我比谁都幸运,比谁都富有——因为我有霏儿。”

    我笑了:“那爷还想着胤俄的事儿做什么?难不成你也有幸灾乐祸的时候?”

    “快别动,你的头发挠得我脖子直痒痒”,胤禩笑着央求,又说,“我是想着,咱们虽然不比九弟有买卖入账,可毕竟进项多,花销少。胤俄是弟弟,他又早早地没了母妃,咱们该帮衬着点儿。”

    “好好,爷要做好兄长,好哥哥,贱妾哪有不成全的理儿?爷瞧着我是那等钻钱眼儿的人么?”我嗔道。

    “霏儿,我知道你最贤惠了。”胤禩说着,深深地吻了吻我的鬓发。

    “爷这会子不怕痒痒了?哼,就知道用好话哄我掏私房钱。”我赌气说。

    次日一清早,我命如意嬷嬷取来了四万两银子的汇票和本单,送到胤禩手里:“爷,快拿去救你的兄弟吧。霏儿就不跟着啦,要不胤俄还以为我这做嫂子的盯着爷们的钱包催账呢。”

    九月十五,九阿哥胤禟迎娶正黄旗都统栋鄂七十的二格格,栋鄂…凡姝,是为九福晋。

    十一月初十,十阿哥胤俄迎娶阿霸垓部落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小女儿,博尔济吉特…乌日娜,是为十福晋。

    十福晋过门的那天晚上,照例诸位叔伯们要去闹洞房。我和凡姝姐姐先行去洞房关照新人。

    尚未走近,就听得乌日娜特有的带蒙古调子的满语:“你给我说清楚,墙上挂着的正红旗的铠甲哪儿来的?”

    “哪有你这么大声嚷嚷的新媳妇,成何体统!”胤俄不满地咋呼。这么一个不拘礼法的阿哥口口声声地讲“体统”,还真是平生第一遭。

    “我不管!咱们蒙古姑娘从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先回答我,你怎么不挂正蓝旗的铠甲?”

    “什么正蓝旗,镶蓝旗的!你听好了,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爱新觉罗…胤俄,堂堂的本朝皇十子,隶属正红旗旗下!”胤俄扯开了嗓门,气势汹汹地说。

    “不对,你该是正蓝旗的,你……你还送过我衣裳!”

    “你少异想天开了,爷就是瞎了眼也不会赠你衣裳的。是你,大老远儿地从蒙古跑来,死乞白赖地缠上了太后,我时运不济,才娶了你。本来我是不想说的,都忍了一年多了,也不差今儿一晚,可你这样撒泼撒野,我实在……”一语未了,“啪”的一声脆响,把立于门外的我和凡姝都惊呆了。

    “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胤俄疾呼,接着,新房里就响起了乒乒乓乓地混战声。

    我和凡姝惊得面面相觑。出嫁从夫,我虽比凡姝小两岁,却是嫂子,该先拿个主意,于是我柔柔地问:“弟妹,闹洞房的叔伯们快到了,要不咱们先去前头挡挡驾?十弟夫妇新婚拌嘴,给大伙儿瞧见了不好。”她不发一言,眯着眼睛冷冷地斜扫过我,好像要看到我的骨头里去似的,片刻才说:“就依八嫂的吧。”

    

第二卷:风雨如晦,命途多舛。岁月静好,及尔偕老。 南巡(上)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貌似所有的清穿文、清宫文都得来一回南巡,偶也不能违反此项潜规则。

    PS:今天我一同学问:88是不是利用他老婆的美色拴住99啊?我头都大了,88是为了雪霏的亲情着想好不好?毕竟,宜妃是她姑姑,抚育多年、情同母女。8不愿意雪霏因为嫁给了自己就跟亲人们断绝往来,而是希望她爱情和亲情上都能幸福快乐。至于9因此而向8靠拢、并且成为了日后88夺嫡的生力军之一嘛,当然,我不能说88没有预见到这一结果,但这不是目的。就像雪霏的家世对88政治前途有帮助,但是,那不是8克服万难娶她为妻的目的。那同学的观点说得好像88利用妻子骗弟弟出钱出力似的,什么眼神啊~康熙三十八年的新年,是在皇宫里度过的。

    元宵节的晚上,我侍奉惠额娘陪着到访的宜妃姑姑、德妃娘娘、荣妃娘娘玩叶子牌,惠额娘和姑姑她们都唤我坐下,我却笑着婉推了。今时不同以往,从前是未出阁的姑娘,金尊玉贵的,凡事无需在长辈面前立规矩,可一旦出嫁,满人注重规矩礼节的传统就不得不遵从了。因此,我一站就是三个时辰,而且始终笑语盈盈,面无倦容;不时地给这位额娘添些茶水,替那位额娘剥只贡桔,再帮姑姑看会儿牌路。闲着的时候,也不能纹丝不动地站着,得在额娘们一局终了之际,插上那么几句俏皮话儿点缀下气氛,让赢了的额娘愈发高兴,输了牌的也能释怀舒心。额娘们兴致盎然,足足打了十二圈才收手,各自回宫安歇。

    回到寝殿,胤禩早已宴饮归来,换上了家常便服,正在伏案疾书、整理档案。我一进门,就躺倒在软榻上,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我的小福晋,你耍牌耍到这个辰光,相公回来大半个时辰了,连个端茶递水的都见不着。”

    “人家都累死了……”我心里一股莫名的委屈,鼻子一酸:“从前在娘家,最喜欢过年了,轻轻松松、无忧无虑的。一旦嫁了你,哪天不得立规矩,过个年都不得安生——你以为我是玩牌玩到这会子吗?我伺候了四位妃娘娘好几个时辰了,只怕此刻小腿都肿了!”说到最后,只觉得眼睛湿润润地,又不好意思当面哭出来,忙撇过头去。

    “好了好了,霏儿受委屈了,我都知道……”胤禩放下手中的文案,赶紧过来抚慰。“小腿疼是吧?来,爷给你揉揉,畅通畅通血脉就不难受了。”

    “唔,这还差不多。”我破涕为笑。

    “还有哪儿不舒坦?”

    “肩膀酸。”

    ……

    过了会儿,我好过多了,蜷在他的身边,道:“都是皇阿玛不好,娶上那么些额娘,她们隔三差五地来钟粹宫聊天、耍牌、用点心;身为媳妇,霏儿就得站着立规矩、伺候人,一天下来,都快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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