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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能提高到事故的程度吧?”
侯爵士见潘宏光一来就倒打一耙,不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但有些话在众人面前又不好明说,他只好忍着气,微微一笑,上前拍了拍司马瑨的肩膀,友好地道:“这个药膏是美颜产品,主要成份是百年雪蛤、千年老参王、天山雪莲等天然植物制作而成的,价值十分昂贵,别看这一小盒,需要几十万元才能提炼出这么一点精华。
这种产品不属于医用药品的范畴,因此不存在你说的擅自使用外来药品的情况。”
司马瑨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侯爵士这么拎得清,几句话就把这盒药膏的来历说得一清二楚,而且就连主要成份也略知一二。当然,这个药膏的成份不止这些,这些都是明面上可以标注的,还有一些更珍贵和珍稀的成份,就绝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看样子,侯爵士也不知道。
而赵菲也是从侯爵士口里才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已每天涂抹的药膏居然价格这么高昂,吓了她一跳。
这个膏药无非象平时涂的雪花膏的盒子一般大,竟然这么值钱,可见里面的药物成份有多珍贵了,难怪效果这么好。
不说赵菲惊异,潘宏光听到院长侯爵士竟然站在司马瑨这一方,不由得大吃一惊,但这时候如果他就此认输,岂不是要象方才自已说的那样立马辞职?
于是潘宏光仍强硬着坚持道:
“侯爵士,虽然这种膏象您说的是美颜产品,但赵菲是个重症病人,但凡她用的东西,不是得经过医院的审查吗?这个东西是直接涂抹在伤口上的,万一出了什么毛病,导致病人又出现发炎等副作用,到时候这个责任谁来担?
如果我今天不严审,他日对我院的生誉就会造成不良的影响。”
侯爵士本来想把这事喊掉就得了,没想到潘宏光是想一口吃掉蒋副院长,此时见他仍不依不饶的,一边心里骂他糊涂的同时,也生气了,他道:“这事由我全权批准了,潘副院长,你就不要小提大作了。”
侯爵士的话中,已经有了保潘宏光之意,让他不要小题大作的意思,也是让蒋副院长不要小题大作了,但是潘宏光仍然没有听出来,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觉得就此罢休也太没面子了,因此仍倔强地道:“不行,侯爵士,既然我负责医院的管理工作,我对这件事就必须负责到底。所以,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侯爵士至此,耐心已经用完了,他不客气地对潘宏光道:“潘副院长,既然这样,我就叫你最后一次副院长,从今天起,你就被停职了。”
“什么?侯爵士,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这么做,是为了医院的管理工作负责。”
潘宏光没想到会被侯爵士当场免职,不由地大惊失色,气得一跳三尺高。
“我已经说了,这件事的源头和医院的管理工作无关。来人,把潘先生请出去。”
说话间,侯爵士也是杀伐果决之人,立即叫来了医院的保安,几个彪形壮壮站在那里,瘦小的潘宏光哪是这些人的对手,他脸涨得通红,知道自已如果不想再出大丑,被保安象抓小鸡一样丢出去,只有低头认了,于是便气恨恨地离开了。
侯爵士这才松了口气。
别人不知道赵菲的来历,只看到她的病历卡上普通的身份,但是侯爵士作为李诚多年的至交好友,怎么会不知道司马瑨和赵菲的来历呢?
不过,人家既然要低调,他也不能拉下老脸主动叨唠。
未来十来年之后,香江将不是现在的香江。侯爵士人老成精,哪里不知道现在就留一条后路的道理?
所以就算是潘宏光是他亲手提拔起来的又怎么样?为了医院的前途大计,潘宏光不识眼色,只好牺牲了。
而且,牺牲的一点也不冤枉。
侯爵士看到司马瑨的神色放松下来,心情才也跟着一松,他还是过来得迟了,如果早知道潘宏光傻头傻脑地来招惹司马瑨这边,他立马就该赶过来。
还好,看样子,司马瑨并没有往心里去,而这种时候,候爵士自然不会放过结交司马瑨的机会,于是他客气得体地道:“司马先生,赵小姐,真是对不起,我们医院给你们在住院期间的治疗带来了困扰,这样吧,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决定免去赵小姐住院期间的全部费用,并且还赠送一年随访的医疗费用。”
听到侯爵士大手一挥,就把赵菲高昂的医疗费用一笔抹掉,大家不由得大家一惊,细细咀嚼之下,在场的也不是都是傻瓜,便品出了不同的味道来。
☆、729。第729章 诚意
“谢谢侯爵士。不过这件事侯爵士处理得不错,在下心里明白。至于医药费全免倒不必,医院也不是慈善堂,我们该交的医药费还是会交的。住院期间,感谢各位费心了。”
司马瑨听到侯爵士这么说,微微一笑,表明了自已的立场。
侯爵士说要免了医药费,其实也只是表明一种道歉的诚意罢了,倒不至于不相信司马瑨他们会付不起医药费。
司马瑨这么说,如果他还要坚持免人家的医药费,未免有看不起人的嫌疑。人家也不差他这点医药费的钱发家啊!
他要的就是司马瑨的这种表态,因此听到司马瑨承情,侯爵士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别人不知道,在上层社会游刃有余的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小爷可不是普通人,不好惹啊。
“好,这么说咱们还是不打不相识啊!我代表院方向你们受的骚扰致以真诚的道歉。”
侯爵士再三表达歉意之后,医务人员才从赵菲的病房撤离。
“哎,这真是的,怎么突然搞了这么一出?”
赵菲摇摇头,真是无妄之灾,人在室中坐,祸从天上来。
“估计是那个潘副院长搞的鬼,他看来明显和那个蒋副院长不对盘。大概是想借这件事,以为我们软弱可欺,有机可乘,想要以我们为突破口,把蒋副院长踩下去。”
司马瑨对于此道,倒是很通透,这么一解释,赵菲就明白了,她展颜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咱们哪里得罪了他们呢,原来只不过正好成为他们踩高就低的阶石。”
“是啊,算了,不提他们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
说话间,病房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司马瑨眉头一皱,上前打开了门,就见外面两名美女护士,笑意盈盈地,一个手里举着一个硕大漂亮的花篮,一个手里举着一个满满的果篮,看到司马瑨,立即绽开甜甜的笑容:“司马先生,你好。这是我们院长侯爵士送给你们的水果和致歉花篮,向你们表达我们院方最诚挚的歉意。”
司马瑨楞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侯爵士还有此一招,不过,以他们刚才受到的骚扰和精神污辱,侯爵士这么做也是在尽力消除影响罢了,不算簪越。
因此,司马瑨点了点头,道:
“放进去吧。”
见司马瑨没有把花篮和水果扔出去,顿时脸上一松,大表感激地道:“谢谢。”
两名护士把水果和花篮送进了病房摆好,这才鞠躬转身而出。
侯爵士送来的鲜花和水果都是价值不菲,什么蓝色妖姬之类的,水果也是内地珍罕的。这点看上去倒是有些诚意。
不过不论如何,潘宏光的作为还是对赵菲和司马瑨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尤其是他那些污辱性的语言,司马瑨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仍存了一定的认识,最终,他还是对赵菲憋出一句道:“早晚有一天,内地会以自已强劲的实力超越香江的。”
赵菲明白他的心思,对于潘宏光的那些语言,她也相信是因为潘宏光的心里,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才会脱口而出那些话,而要改变这些固执的看法,除了内地自已争气,变得更加强大,没有它途。
因此,赵菲点了点头,道:“你也别生气了,这种看不起咱们内地人的观念,必将在咱们这代人手中终结。”
司马瑨没再说什么,转身拿了个蛇果,洗干净了,削给赵菲吃。
时间一天天过去,赵菲的伤情已经痊愈,但是身体上可见的伤口好了,但是身体亏损了气血,要达到完全恢复,还需要耐心地调养。
在香江虽然有李家****煲汤送过来滋补,但是毕竟还是有所不便,赵菲在医院里也呆得闷极了,只是司马瑨一直不肯让她出院,直到最后,赖无可赖,从京城来的医生也宣布赵菲已经可以出院了,才办理了出院手续。
一转眼,赵菲已经住院二十余天,加上之前耽搁的时间,整个寒假也将过去。
其间,农历新年也是在医院里过的。
还好,虽然是在病房里,但是有司马瑨陪着,倒也不觉得寂寞。
彼时,他们两个人才发现,原来只要拥有彼此,在哪里在什么时光中都不重要,只要彼此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天堂。
出院之后,李家赶紧把赵菲接了回去。
珍妮的肚子已经隐约可见了,因此最近她没有老跑医院,但是知道赵菲回来,她还是等在门口相迎。
“哎,妹妹,你总算回来了,回来就好,来,踩一下这个火盆,一会儿再用柚子叶洗澡,去去霉气,平平安安。”
赵菲一看,李家的大门口放着一个烧着炭火的火盆,于是一笑,便和司马瑨一起,从火盆上跨了过去。李家还真是有心了,虽然做法传统,却沁入骨髓,让人感觉到丝丝的暖意。
跨了火盆之后,赵菲和司马瑨就依言到各自房间里用李家早就准备好的柚子水洗了澡,然后一家人围坐一起,吃了一顿劫后余生以来最放松的午餐。
“妹妹,妹夫,大哥我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李茂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司马瑨和赵菲都是以果汁代酒,便举起来和李茂碰了一杯。
李诚也是动了情,见到此情此景,他激动之余,也拿起酒杯,非要和赵菲和司马瑨来上一杯。
其乐融融之余,赵菲发现李盛并没有在家里,便问道:“二哥呢?”
“他呀,现在都扎在内地,舍不得回来了。涂晨辉那个项目,现在进入了施工阶段,阿盛现在完全进入了状态。”
李诚充满了欣慰的表情。看来,过去有点跳脱的李盛,一直是他心头隐隐的忧虑,直到如今,看到李盛也进入了工作状态,李诚才慢慢放下了心。
而李盛能由这样的状态,转个圈来说还是得感谢赵菲,因此李诚现在也相信太太的说法了,赵菲是他们李氏的贵人。
更别提赵菲背后的司马瑨了。
司马瑨对赵菲的情深意重,通过这几天在医院的表现,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那简直是把赵菲当成了心肝宝贝来伺候,再无其右。
而且听说司马瑨的家人也接受了赵菲,未来关于赵菲和司马瑨的婚事,应该是板上订钉跑不了的了。
吃完饭,大家各自散去,赵菲和司马瑨在后花园中闲逛,顺便消消食。对于在医院住了许多的赵菲来说,现在能出门晒晒太阳,是一件最开心的事情了。
何况,李家的花园精心打理,各种适合这种天气开的花姹紫嫣红开得正艳,尤其是各种品种、颜色各异的菊花,在这种微冷的季节绽放得特别婀娜多姿。
赵菲和司马瑨在园中赏着花,边随意聊天,有时候,即便不说话,坐在花丛中的长椅上,手挽着手,让冬日的暖阳洒在身上,两个人也感觉到一种刻骨的温暖和幸福。
“阿菲,快开学了,真舍不得你回去。”
司马瑨想着如果回到京城,就又该送赵菲回去了。
“嗯,没事,我们还有暑假呢!”
赵菲这时候倒是觉得,虽然舍不得分开,但是分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司马瑨现在是在外交部上班的人了,如果还这么整天和她粘腻在一起,恐会影响了他的工作。
倒不如现在暂时分开,等日后再一起时,他也成熟多了,工作也驾轻就熟,届时不利的影响因素就会降到最低。
所以,收拾好心情,赵菲倒是没有司马瑨那么深离别的伤感。
“可是距离暑假还得有快半年呢。”司马瑨苦着脸,几乎要扳着指头算到底距离暑假还有多长的时间了,“不行,我要精确到天,这样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来京城。”
“这次我是以奥数参赛的名义来的,下一次呢?旅游?”
赵菲笑。倒不是她有意逼婚,实是虽然司马家似乎承认了她的地位,但是她们赵家,还没有正式确认司马瑨女婿的身份呢。
“我未过门的妻子,只要有时间,随时可以来看我。阿菲,我这次要随你回家,和你把亲事订下来。”
司马瑨斩钉截铁地道。
虽然早知道司马瑨的心意,但是听到从他口中说出这句话来,赵菲还是有莫名地心动,她脸上桃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