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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劫匪内牛满面,他是在抢劫啊,怎么一个个都忽略他忽略的这么彻底。
“你们专心一点!赶紧交钱!”
这才想起他的山本浅悠不好意思的说:“啊,真是抱歉,我第一次被抢,有点激动。”
“那就赶紧配合。”
“配合什么?”浅悠问道:“喊雅蠛蝶吗?然后等英雄来救我?”
“我是让你配合给。。。”
“雅蠛蝶~~~”
店长:汗。。。。
银发小男孩:无语。。。
劫匪:泪奔。。。
所以说,遇到山本浅悠,抢劫神马的都会变成浮云。
室内气温又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被冷风吹得哆哆嗦嗦的山本浅悠搓搓胳膊,不满的开口:“小子,控制一下你的灵压,不然会冻死人的。”
啧啧,这制冷效果,比大白菜还要强力。
男孩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她,她刚才,是说了灵压吧?
山本浅悠说完话后就没在去看他,反倒是催促劫匪:“大叔,你要钱就赶紧要,不要我走了啊。真是耽误时间。”
一直在耽误时间的明明是你,劫匪默默地流海带泪。不行,不能被这么一个小女孩牵着鼻子走,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果断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少啰嗦,你!”他指指山本浅悠:“跟老子走,老子今天财色都要!”
“都说了我没色。。。真是没眼光。”
“闭嘴!”说罢,他上来就想拉山本浅悠。
本来一脸笑容完全没把抢劫当回事的她却在劫匪上来抓她的一瞬变了脸色。
“缚道之四,这绳。”
陌生人,武器,靠近她,山本浅悠的身体会自动将此认定为敌人。如果不是她今天没带刀,这个可怜的劫匪早被卸了。
看着被这绳捆住的劫匪,山本浅悠冷下声音:“一点灵压都没有还敢打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是死神?!”劫匪惊呼。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除了死神,谁会用鬼道。
“可你没穿死霸装!”
“谁规定死神必须要穿死霸装?”浅悠反驳。
“你也没佩戴斩魂刀!”
“谁规定死神非得带斩魂刀?”她的斩魂刀其实是被白哉小哥没收了,还不是怕自己先炼成卍解,可他不知道姐没有斩魂刀也一样能练!
(某萧:人家白菜是为你的身体着想,闺女啊,你不要把别人都想得这么小气。)
“你既不穿死霸装,也不佩戴斩魂刀,我怎么知道你是死神!”
山本浅悠挑眉:“要是让你知道了,你还会劫我么。”
“既然你也是死神,那赶紧把我放了!我哥可是九番队的10席!”劫匪扭动了半天也没挣脱束缚,只好奢求对方能看在同为死神的面子上能放他一马,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官官相护。”银发男孩不屑地吐出一句:“死神都一个德行。”
“你在说我?”山本浅悠扭头看他。
“很明显。”男孩冷冷地开口。
“我有说过要放他走吗?”
“。。。没有。”
“那道歉。”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啊咧,被看出来了。”
“。。。。”
“你会后悔的!”见她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劫匪放下狠话。
“你也是以后的事。”看见不远处一队死神跑来,山本浅悠蹲下和他的视线齐平:“总比你现在后悔强。”
“你怎样才能放过我!”
“说晚了。”山本浅悠重新站起来:“我讨厌别人威胁我。”
说完这句话,那一队死神正好进门:“接到举报,有人在这里抢劫。”
看见站在一旁的山本浅悠,齐齐鞠躬行礼:“浅悠三席,您怎么在这?”
听见巡逻死神对她的称呼,不光劫匪,连店长和那个男孩都吓了一跳。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女生,竟然还是三席!(某萧:障眼法,绝对的障眼法!)
“唔。。。劫匪在这呢。” 那个问题直接被她选择性的忽略了:“能不能拜托你们一件事啊?别把今天看见我的事说出去。你们也知道我还在养伤,今天是偷跑出来的,让白。。咳咳。。。让朽木副队长知道了不好。”
“是,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众人纷纷露出一副我们了解的暧昧表情,看的山本浅悠莫名其妙。她说错什么了吗?
既然这里已经没她什么事了,那她也该走了。路过依旧一脸不可置信的劫匪面前,她恶劣地扔下一句话:“唔,大叔,我等着你让我后悔哟!”
至于那个银发小男孩。。。虽然对他那庞大到外溢的灵压很感兴趣,但这终归是别人的事情,她现在先顾好自己这堆烂摊子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某萧开学,各种杂事蜂拥而至。于是,更新神马的。。。虽然不会沦为周更党,但日更就请不要想了。。。
各种抱歉,顶锅盖默默遁走。。。
☆、以狮为名的少年
果不其然,此次志波家一行,山本浅悠不仅一个字没从志波空鹤嘴里套出来,反而被她狠狠地念叨了一顿。说什么一来就问夜一的事儿啊,完全不关心她啊,只把夜一当姐姐想置她于何地啊之类的话,听得山本浅悠是无比的汗颜:空鹤大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虽然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是她为了转移话题而刻意做出来的。
既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那么再待下去也是无益,山本浅悠随便找了个借口便起身告辞。废话,再呆下去肯定会被空鹤大姐拉着喝酒。和夜一一样,只要提到酒,她们才不会管你是不是病号,先喝了再说。
她真心还想多活几年。
只是离别之时,空鹤脸上挂着的那个戏谑的笑容看的山本浅悠毛骨悚然。她挠了挠脸,不明所以地想到:她说错什么了吗?她只不过就说了一句再不回去白菜小哥和露琪亚就要担心了,毕竟现在的自己还寄居在人家家里。过了宵禁时间被关在门外这种丢脸的事她决计不能做出来。
这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啊,为什么一个两个都笑的这么淫|荡?还有早上那帮人也是。。。完全搞不懂。
佛曰:“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
离开志波家,山本浅悠找了一家小饭馆,选了个靠窗户的座位,点了一桌菜。然后就这么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发起呆来。
忽然眼前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不知是这个世界的确太小,还是他们俩实在太有缘。那个身影,不正是白天跟她在杂货店共患难过的小男孩?!
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扭头向她的方向看过来 。四目相对之间,山本浅悠突然就想起了上面那句佛语。
山本浅悠冲他举了举茶杯,做口型道【要不要进来坐坐?】
少年盯着山本浅悠看了半天,山本浅悠也举着杯子大大方方的让他看。半晌,他还是推门走了进来,皱着眉头在山本浅悠对面坐下。
“打搅了。”
“没有的事。”山本浅悠摆摆手,然后叫老板又为他添了一副碗筷:“还没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山本浅悠,请多指教。”
“日番谷冬狮郎。”
。。。一口老血就这么哽在山本浅悠的喉咙里,她是不是应该买张彩票来印证一下自己究竟有多好运。
未来的天才儿童队长,怪不得有这么浓厚的灵压。
看着他半天没有动筷子,山本浅悠突然开口:“你几天没吃饭了?”
对方的身体明显一僵“你,你怎么知道的?”
“显而易见的事情。想用饥饿来降低灵压,愚蠢的做法。”
“我知道。”
知道还这么做?传言是假的吧?这孩子明显智力有问题,还是很大的问题。
见山本浅悠一脸‘你是白痴吧’的表情,日番谷冬狮郎皱着眉头开口:“因为之前有个死神跟我说我的灵压太浓厚,会伤害到身边的人,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控制。”
“没有人告诉你可以去真央吗?”
“有,可我都拒绝了。”日番谷淡然地说:“奶奶年纪大了,去了真央我就没法照顾她了。”
真是孝顺的孩子啊!山本浅悠感叹。但是:“你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在这么下去,不光是你奶奶,你也会死的。”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小孩子家家的,没事老皱什么眉头。
“就算我现在安顿好奶奶,再去考真央也来不及了吧?”
“这个好说。”山本浅悠向老板要了纸笔,刷刷写了几笔然后递给他:“什么时候想去真央,拿着这张纸,免你考试。”
“真的?”日番谷冬狮郎狐疑的接过去,上面只有一句话:日番谷冬狮郎,天资聪颖,灵力卓越,特推荐入学。
连个署名都没有,这东西会管用?
“上面有我的灵压。”山本浅悠撇嘴,难道她的可信度就这么低吗?: “虽然不像队长的推荐信那么管用,能让你直接进精英班。但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应该不在话下吧?”
日番谷冬狮郎小心翼翼的将纸收好:“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人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还清的。
“看你顺眼咯。”
虽然这句话听上去明显就是敷衍,但日番谷冬狮郎却从山本浅悠的眼神中读出少女并没有骗他,真的就只是看他顺眼这么简单。
真是个奇怪的人,日番谷冬狮郎暗自想到:不过,却意外的很好相处。
两人聊得正开心,突然一只地狱蝶顺着窗缝飞了进来,绕了两圈,堪堪停在山本浅悠那个那只拿筷子的手上。
谁会在这个时候传话给她?山本浅悠疑惑的抬起手。
“山本浅悠,你如果没死的话,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朽木白哉冰冷的声音从地狱蝶中传来,只不过是一句话,就足以让山本浅悠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白哉,好可怕。。。
“嘛,有点儿急事,先告辞了。以后有缘再见吧,狮子少年。”山本浅悠明智的在第一时间起身告辞。
“好,后会有期。”
出了店门,山本浅悠立刻飙起瞬步往朽木家赶,都快跑到目的地了,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听话?
正思索着,朽木家已近在眼前。当她迈进大门的第一时间,便被守门人告知,朽木白哉正在房间等她呢。
一路上看着仆人们无一例外露出同情的表情,山本浅悠突然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山本浅悠一脸忐忑地拉开房门,却发现屋里并没有掌灯。昏暗中,只有一个身影正襟危坐于桌前。
黑灯瞎火的在那里吓唬人,这倒真像是朽木白哉的风格,但山本浅悠平生最讨厌黑暗。所以她进门的第一件事,便是跑过去把灯点上。
而朽木白哉就这么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周身散发的阵阵冷气让山本浅悠感到如坐针毡。
终于,山本浅悠忍受不了森森寒气,无奈的开口:“我说,白哉小哥,你叫我回来自己却一句话都不说,是打算跟我冷战吗?”
听了她的话,朽木白哉依旧低着头,连个眼神都懒的给她:“看来你还是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认识到了,而且已经在深刻反省了。”山本浅悠条件反射地答道,这种时候,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殊不知,朽木白哉才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那好,你说说都错在哪里?”
“。。。”
室内气温又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在这么下去,就要满地开冰花了。
她到底错在哪里呢?。。。
山本浅悠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成功激怒了朽木白哉:"山本浅悠,你现在既然是个病号,就能不能有点身为病号的自觉?私自跑出去先不说,你竟然还敢往流魂街跑!不被大虚咬死你心里不痛快是吧?!"
“我,我就是去看看空鹤姐。”山本浅悠弱弱地反驳,但在朽木白哉的威压下,显得格外力不从心。
“你自己的方向感有多好心理没数吗?没受伤时到处乱跑没人管你,现在受了伤能不能别在像小孩子一样让我担心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情急之下,朽木白哉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话语有多么的暧昧。当然,山本浅悠自己也发现不了就是了。
“我心里有数。。。”山本浅悠被他说的愈发心虚起来。
“有数?”朽木白哉冷哼:“有数会把自己搞的一身是伤?如果哪天我也一身是血的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想?”
“冲上去,替你报仇!”
。。。
这还真是符合山本浅悠性格的回答。
看到朽木白哉的脸色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