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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再标准不过的朽木白哉式回答。
山本浅悠负气地皱了皱鼻子:“闷骚的家伙,不说就不说。”
“我听见了。”
“。。。”
“说吧,露琪亚的事情你是听谁说的?”朽木白哉一边继续批阅桌上的报告,一边头也不抬的问:“我记得这件事的知情者只有众位队长。”
“我来不是为了听你教育的。”山本浅悠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知道了就是知道了,你还能迫使我忘了不成?”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告诉你的。”朽木白哉冷哼。
“知道你还问?”山本浅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下次直接来问我。”
“。。。”
这种分明就是吃醋的行为,白菜小哥你还能再幼稚点么?
山本浅悠起身,分别给她自己和朽木白哉各自沏了一杯绿茶。然后习惯性的抱着茶杯缩在沙发的一角,盯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白哉,你说露琪亚会被判什么罪?”
“你不知道?”朽木白哉奇怪的抬头看她:“中央四十六室的判决已经下来了。”
“哎?”山本浅悠愣了,她记得狮子少年明明跟她说的是。。。想到这,她不由自嘲的咧嘴。对方那么说,明显是怕自己接受不了吧。
“死刑。”朽木白哉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山本浅悠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杯子,自己果然接受不了,好想去捅了六十四室那帮老家伙。
“是么。”于是,山本浅悠只能淡淡的回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为何自己还是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是因为现在的自己,已经模糊了对未来的知晓了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脑海深处的剧情,变得不再清晰。现在的她,除了知道蓝染会诈死,草莓少年会来尸魂界,其他的,已一无所知。
记得很久以前她听过这样一句话,时间可以冲刷一切,只要有足够长的时间。
而死神,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露琪亚,会安然无恙吗?
“你在想什么?”见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半天没有说话,朽木白哉放下手中的笔,忍不住开口:“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决定,你不要。。。”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知轻重?”山本浅悠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朽木白哉最接受不了她突然冒出的小女生情怀,尴尬着解释。
“我知道是你别扭的关怀方式。”山本浅悠不介意的挥挥手:“爷爷有没有说派谁去把露琪亚带回来?”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果然,你是最好的人选。”山本浅悠了然:“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
两人对视一眼,此刻的他们心里都明白,露琪亚回来的时候,尸魂界将迎来一场,百年不遇的动荡。
“对了。”临走时山本浅悠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白哉,如果你在现世遇到了一个橘子头的少年,还请你手下留情啊。”
“他是谁?”
“唔,算是朋友吧。虽然只是猜测,但我估计露琪亚的灵压或许就是给他了。因为空座町灵压不错的小子也就他一个。”
“你很在意?”朽木白哉神色不明的问道。
“还好吧。”山本浅悠歪头想了想:“我挺喜欢那小子的,傲娇起来很好玩。”
喜欢?朽木白哉眼底一道精光闪过:“我会注意的。”
山本浅悠完全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会带给草莓少年怎样悲剧的未来。遇上吃醋的白菜少爷。阿门,祝你早死早超生。
小剧场:六番队的沙发。
向来严谨治队的朽木白哉怎么会允许六番队队首室有一个沙发呢?让我们将时间拨回几天前。
朽木白哉看着山本浅悠一手揉着脖子,一手捂着腰,以一种极其不淑女的姿势走出六番队队舍。摇了摇头,无奈的收拾地上的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工桌前。可他盯着报告半天都没有写下一个字。最终叹了口气,放下笔,叫来了阿散井恋次。
“队长,您叫我?”
“唔。”朽木白哉状似无意的吩咐:“去,给队首室添个沙发。”
“什么?”阿散井恋次觉得自己幻听了,刚才队长说。。沙发?!
“有问题么?”朽木白哉冷冷的问。
对方想起了刚走不久的山本浅悠,再联系自家队长的命令,立刻回答:“我懂了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他的话音刚落,屋内气温骤降。
“你懂什么了?”
阿散井恋次“。。。”
作者有话要说:白哉的屋里添了个沙发也。。。说不定会有大用处哦~
☆、承诺这种东西
“浅悠三席,请出示通行许可。”
通行许可?山本浅悠看着面前这个拦住她去路的六番队队员,一脸错愣。那是什么鬼东西?六番队终于也古板到开始向中央四十六室看齐,进门需要许可证了吗?
见她面色不佳,守门的死神急忙解释:“因为朽木露琪亚是重犯,所以队长吩咐,没有通行证一律不得探视。所以,还请包涵。。。”
“这样啊~”山本浅悠一副‘我能理解’的表情点点头:“真是太多此一举了。”
“。。。”悲剧的门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不是已经点头了吗?难道你的行为难道不受大脑控制吗口胡!
“算了,白哉在哪?我去找他。”山本浅悠妥协,不就是一个通行证嘛,骗也能骗到手。
“那个。。。队长开会去了。”
这会开的真不是时候,山本浅悠撇嘴:“恋次总应该在吧?”
“浅悠,你找我也没用。”闻讯而来的阿散井恋次摊手,无奈的说:“除了队长的亲笔信,谁的命令都不管用。我想去看露琪亚,也得申请。”
“不仅多次一举。”山本浅悠面无表情的吐槽。“还是专制独裁的法西斯。”
“。。。”
恋次和门卫齐齐沉默,虽然不知道法西斯是何物,但经验教训告诉他们,这种时候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为妙。
“浅悠,你要不要先去副队长室坐一会儿?”就在山本浅悠发愁自己要不要杀回一番队的时候,阿散井恋次很尽职的开口建议。
让山本浅悠就这么在太阳地里站着,队长回来一定会杀了他的吧?!
“唔,好吧。”山本浅悠想了想,点头答应:“陪我去房顶上坐坐吧,今天阳光不错。”
阿散井恋次:“。。。”
虽然此刻的六番队副队长很想拔出斩魂刀大吼一声‘咆哮吧蛇尾丸’,但由于面前这个人好歹算是他半个老师,更有可能是自家队长的那啥。一向尊师重道的阿散井童鞋最终还是选择咽下哽在喉头的一口老血,无奈的黑着脸,跟着山本浅悠爬上了房顶。等他爬上去才发现——
“等会。。。浅悠,这是队首室的房顶!”
正午的尸魂界,阳光正好,适合午觉。
山本浅悠懒洋洋的躺在屋顶上,看着一脸纠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阿散井恋次,不以为然地拍拍身边的砖瓦:“坐啊,站着干嘛?想让我仰视你,可是门都没有的。”
“不是。。。”阿散井恋次不安的挠挠头:“浅悠你挑哪个房顶不行,非得挑这个。被队长抓住就惨啦。”
“白哉不是不在么?”
“话虽是这么说。。。”
“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个。。。”
“其实他看见了更好。”
“。。。”
这才是你的本意吧我说!阿散井恋次泪奔,被队长看见了死的是我而不是你啊!!!山本浅悠我求你放过我吧。
山本浅悠一直认为,正午的阳光,有一种能让人沉沦其中的魔力。可以让人忘记烦恼,忘记一切,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把自己当做是天空下,阳光中的一抹游尘。
用一种更通俗的语言来说就是:让人好想睡觉!= =
这时的她,难得的不愿开口说话。于是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
“浅悠,你要没事,我先下去了,还有一堆队务等着我去处理。”
终于,还是红毛狗狗最先忍不住开了口。
“恋次,你想不想救露琪亚?”山本浅悠半眯着眼睛,似乎这句话只不过是昏昏欲睡的她随口的戏言。
“救?”阿散井恋次不解,虽然露琪亚的行为违反了规定,但怎么样也应该用不到‘救’这个词吧?
“唔,看来白哉小哥没告诉你啊。露琪亚被判了死刑”山本浅悠淡淡地看着他,似乎很期待听到这句话他会有什么反应。
“死刑?!”阿散井恋次跳起来揪着山本浅悠的衣服吼道:“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吧?”
山本浅悠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在开玩笑么?”
阿散井恋次真的很想回答:你开不开玩笑都是这一个表情。
但现在关于露琪亚的消息更重要:“即使露琪亚将灵力给了人类,也罪不致死啊!”
“六十四室那帮老家伙的决定,谁能反对。”也就山本浅悠能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说的如此云淡风轻:“我就问你一句话,露琪亚被判了死刑,你救,还是不救?”
“我。。。”阿散井恋次没想到她会问的如此直接,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以他一人之力,能救的下来吗?
“我什么我,男子汉大丈夫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说不救我又不会把你怎样。”山本浅悠恶狠狠地给了他一拳:“顶多就是把你送去见灵王罢了。”
“。。。”这还不算怎样?难不成你还想鞭尸吗?
“恋次,你喜欢露琪亚吧?”
“哎?”阿散井恋次正痛苦的揉着自己被她差点敲断的肋骨,听她这么一说,手下一顿,差点就真的把肋骨给摁断了。
“很。。。很明显吗?”阿散井恋次红着脸说道。
“嘛,还好。主要是我火眼金睛明察秋毫。”
这话说出来你也不怕被大风闪了舌头。
“浅悠,能不能拜托你。。。”
“你们俩在队首室的房顶上做什么?”阿散井恋次刚想拜托山本浅悠帮他保守秘密,结果话还没说完,一个冰冷得堪比南极冰川的声音在屋檐下响起,硬生生的将他剩下的话吓了回去。
死定了!——这是阿散井恋次此时此刻的内心动态。
山本浅悠并没有注意身边人那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反而笑的一脸灿烂的抬手冲房檐下的来者友好的挥了挥手:“哟,白哉小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呢。”
或许是阳光的缘故,又或许是她的笑容太过灿烂,朽木白哉竟然难得的没有追究他们爬房顶的责任,只是冷着脸冲她说道:“女孩子家上房顶像什么样子,下来。”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山本浅悠身上,至于可怜的阿散井同学,已经被选择性忽视了彻底。不,说不定他更庆幸自己的存在感够低,才没有成为千本樱的花下亡魂。
“嗨~嗨~”
山本浅悠答应着,脚下只是轻轻点了一下房檐的边缘,便直接轻飘飘的落在了朽木白哉的身边。落脚之处,没有带起一片尘土。
“好身手。”朽木白哉并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更何况,这种轻身的功夫连他都自叹不如。
“保命的功夫当然不能随便扔下呀!”山本浅悠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他的夸奖。
“。。。你什么时候能学的谦虚点?”
“我什么时候不谦虚了?”
“。。。”
“你难道不是在夸奖我吗?”
“。。。”
朽木白哉并没有问山本浅悠此行的目的,就直接带着山本浅悠去了关押露琪亚的地方。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阿散井恋次依旧错愣地呆在原地,耳边充斥着的全是山本浅悠刚才离开时悄悄留下的话语。
“恋次,所谓承诺哟,就是拼上性命都要做到的事呢!”
承诺。。。吗?阿散井恋次不知道山本浅悠说这句话到底是何意思,是想提醒他。。。
“副队长!副队长!!”房檐下,一个六番队队员扯着嗓子冲他喊道:“队长说上个月的财政报表今天务必完成交给他,希望您不要忘了!”
“哎?!!不要啊!——”阿散井恋次吓得差点从房顶上滚下来:“不是说好了下周才是截止日期吗?”
“队长说他临时改变主意了了。”
阿散井恋次泪奔,果然,队长才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呢。
他纵身跳下房顶,飞奔回副队长室。
刚才他想到了什么来着?
。。。
唔,没事,是男子汉,早晚会想起来的。
于是,打定主意的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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