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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也不会再爱别人。”
“你不要……”不要?不要怎样?
“弥赛亚。”我打断他的话:“被那样的家伙爱过后,还有爱别人的能力吗?”
神的誓约。神的爱意。听起来真是可怕的字眼。我想起以前在净火天和他聊天,说他有毁灭人界的大阴谋时,他呵呵的笑意。后来知道殇算是半个神,我就更确定了这一点。结果,却让我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弥赛亚说过他该说的,就离开了。一开始我以为他来,完全是被神指使,或许是让我心存内疚。后来转念,那家伙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吗?如果是他,八成会让我日日做梦,借机告诉我一切。当然,或许是春梦也不一定。
等我终于因为饥饿等各种原因离开地下城时,不出所料的在人骨教堂看到了弥赛亚。他说:“想通了?”
“别摆出花痴的脸……我又没打算和你上床。”我给他个白眼,自顾自的回德库拉。其实血族来说,有族长和没族长基本一样。有族长就定期开个会,没有族长就各活各的。殇在的几百年,族内的肃清到了可怕地地步。等他死后我才知道,以目前的数量,刚好够全部搬进地下城。他很早就全部都计算好了。每一个种族的未来。七、兰茵诺维还有利德代表三大家族和其他长老跪在我面前,表示贡献忠诚。我成为血族族长的一刻,比以往的任何族长都要平淡。杀戮、血腥还有混乱的日子似乎都一去不返。而且最重要的,这里的血族将全部离开人界。
搬家的工作当然轮不到我去指挥,所以很无聊的留在原来的德库拉城堡发呆。这次回来才发现,城堡附近所有的曼陀罗全部凋谢。如同它们的主人,尘归尘,土归土。“我还能来找你吗?”弥赛亚变小了身躯,趴在我膝盖上。
我说:“不可以。我会做出结界。”想了想,说:“用拉结尔之书做出的结界,你也绝对不可能通过。弥赛亚,老老实实去做你的神子。”
夜残可以出尔反尔,血族族长却得说到做到。等血族带着他们蓄养的人类全部进入地下城以后,我把拉结尔之书幻化成透明的结界,封住了人界与这里的通道。只有血族可以通过。它是属于我的,当然也只听我的话。
德库拉的管家向来只忠诚于族长。我以前曾觉得他冷漠的恐怖,可一旦我登上这个位置,那份钦佩和热情不用看就能察觉。只是如今的德库拉,冷漠的好像从无人居住。不过今天不同,许久不见若水出现。我一眼看去,那双原本没有瞳孔的水晶眸子中已经出现了一些阴影。看来视力和预示力都恢复了吧?
“族长登位怎么都不通知我一下?”年龄怕是超千的“少女”摆出一副马上泪水涟涟的样子其实挺让人恐怖的。
我说:“就这么点无聊的事,族内知道就行了,还用得着把您都请来吗?在塞利尔那呆的不错啊,地下城的龙族可不多。”
若水说:“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干净利索的杀了他。”那哪算干净利索啊?明明都三百多次了才下了狠心。我只是想想,没敢说。
若水又说:“本来打算来看你伤心欲绝的样子那,没想到你这么逍遥。”哪逍遥了?我就是坐在大厅喝酒罢了。难道她还打算让我处理族里事情?那三大家族干什么?
若水继续说:“后来我又想,你不伤心也对。有陛下有神子有宰相大人跟着,也没什么可伤心的。可我来了那?谁都没看到。”我很“尊重老人”的没有把手里的酒水倒她漂亮的头发上。有这么说话的吗?
最后,若水说:“你到底怎么了?”
我说:“你眼睛好了?”她恍惚的点了点头,不明白我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又说:“你失去预示能力是因为窥视了殇的未来?”她又点头。
我继续说:“神之光是不是很刺眼?”她愣了片刻,又点了点头。
最后,我说:“有神之光在,我怎么能看到其他?”
若水沉默了一会,然后用“天真纯善”的表情问我:“真的不后悔吗?”
我说:“那家伙在报复。”她显然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所以还是那副表情盯着我看。她当然不懂,要不是没有听过弥赛亚的话我也不懂。不就是前世的前世的前世……拜丘在神面前,逼神杀了他吗?当神的就不要太小气,居然磨了几亿年,就为了逼我杀了他。让别人体会和自己一样的痛苦,这种复仇的办法就他能想出来。一如之前,他说他让路西生下玛门,不过是为了让路西体会我生麦塔特隆的痛苦。他自己就不能想想,到底麦塔特隆是谁的孩子?了解了神的想法,我连生气和后悔的情绪都没了。
能做到这点的不容易,让你喜悦沉溺,让你痛苦悲伤,让你愤怒狂躁,再让你遗憾悔恨。经历种种之后,却只是怀念。我想说他真伟大,我杀不杀他都得永远念着他。
我挥挥手:“送你西斐尔曼家的城堡吧,你就当当保姆,带带那个小女孩。”
若水没有回答,只是拉着裙子行礼离开。
那天我想的太多,就算喝酒喝得差点淹死也睡得不是很踏实。我对梦境是不安的,因为以前的经历都确实的说出,我只会做噩梦这个事实。比如上一次梦到浑身的剧烈疼痛,或许就是拜丘在神面前死去的刻印。
只是这一次的梦,难得的优美。闻到了熟悉的香气,洗净灵魂的纯洁高贵,我觉得自己是能睁开眼的,四周纯白。熟悉的地方,宽广的大厅上有高高的台子,遮挡在视线前的重重幕帘欲盖弥彰。它们太轻渺,太随风而动,以至于无法遮挡视线。那是净火天,我常常在台子下面的躺椅上,一边吃水果一边和神聊天,也曾以灵魂的形态在幕帘之后看神的样子,和他的神座。但,我从未见过那之后的天地。
仿若回应我的期待,幕帘层层落地,神座移开。那香气就顺着后面的白门缝隙蔓延开来。我笑着,期待那后面的景象。被神藏在身后的,肯定是良辰美景。所以毫不犹豫的走上去,推开门。更加夺目的光辉让我无法开眼,直到我适应了,才拿开遮挡的手心。
一望无垠的广袤天地,从天空降下的流火却有着温柔的白金色光芒,但它们却汇聚成河,蜿蜒流过。净火天的名字,或许就从这而来。但更让我震惊的,是在所见范围内都延绵不绝的,与曼珠沙华同型不同色的花朵。这才是神的花,只开在最纯洁之地的曼陀罗华。纯白的一片,只是凝视就会忘记一切,无论痛苦忧伤,都将被它们带走。我慢慢穿过花丛,它们在我身边缱绻。
我坐到净火河边,流火并不灼人,却有着不同于水的温润。遗忘河和曼珠沙华,净火河和曼陀罗华,我笑着说:“你真没创意。”我知道他不在,这里只有我,可就是觉得如果他也会化为灵力,一定会回来这里。他心底保护了许久的最后一方天地,就是这里。纯净得让人难以置信,却足以覆去全部忧伤。
我本不愿醒来,但还是不得不睁眼。还好,我还没有忘记那种味道,枕边有细碎的花蕊。再看德库拉之外,满眼润白,馥郁却清澈。
And yet ;because thou overest so;(最终,因为你这样来征服,)
Because thou art more noble and like a king;(因为你高贵如同帝王,)
Thou canst prevail against my fears and fling;(才驱走了我的畏惧,)
Thy purple round me ;till my heart shall grow;(并用你的皇袍裹住我的身躯,)
Too close against thine heart henceforth to know。(直到从此以后我的心紧贴你的心。)
How it shook when alone。Why;conquering(让它知晓孤独时它是如何悸动。)
May prove as lordly and plete a thing(无论顶向天空还是压向地面)
In lifting upward;as in crushing low!(征服都是如此的完满和荣耀!)
And as a vanquished soldier yields his sword(犹如一个被击败的武士献出他的宝剑,)
To one who lifts him from the bloody earth;(呈奉给把他从血泊中拉起的那个人。)
Even so ;Beloved;I at last record;(就这样,爱人啊,我最终认同,)
Here ends my strife。If thou invite me forth;(从此结束我的抵抗。)
I rise above abasement at the word。(而如果你邀我一同前行,我会顺应召唤从卑谦中跃起,)
Make thy love larger to enlarge my worth!”(让我在你愈加浓郁的爱中更显光芒。)
(完结)
正文结束
殇和残的一百问,应该谁来当提问者合适那?答案当然是……麦塔特隆。
能对付这两只的,当然是这两只的孩子……望天……
麦(麦塔特隆):解释一下,因为我家父母大人纠缠的时间比较久,所以其中问题很难回答。所以以下题目均以成为血族之后的事情为准。
1。请问您的名字?
残:夜残(回答很多很多次以后,疲惫中……)
殇微笑:看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我名字?
2。年龄是?
残:……
麦:母亲,你不能这样,要支持我。
残(翻白眼):你叫我什么?
麦(求救):……父神……
殇:不记得多少岁了。
3。性别是?
残:……
殇:……
麦:好吧。这种问题我都觉得很烦。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残(继续翻白眼):没有性格。
殇:我想要什么性格都行。
麦(眼神飘忽):那当然,你可是父神大人。
殇笑:你要勾引我还差一点。等你能勾引到残的时候再来找我。
残:打赌别拉上我。
5。对方的性格?
残:别扭,报复心和占有欲都极强。
殇:善良。同情心有点泛滥。
麦:哪里看得出来?他连亲我一下都不肯。吝啬!
殇(挑眉):我说的是和我比。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残:某个晚宴。
殇:时间久远得,那个办晚宴的人连家族都覆灭了。
残(疑惑):我怎么不知道?
殇:你去勾引人的时候连人家姓氏都不问,当然不知道。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残:惊呆。完美的比传说还……完美。
麦(微笑点头):母亲真像情窦初开的少女。
残(斜眼):再说一次?
麦(可怜样):父神,你老婆威胁你儿子。
殇:你也别总逗他。
麦:切,除了他你谁都不疼。好了好了,快回答问题。
殇:看到残的时候,觉得他真是纯洁到让人想玷污啊……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残:喜欢?谁说的?
殇:哪里都喜欢。因为他本来就是为了我诞生的。
麦:父神好帅!
9。讨厌对方哪一点?
残:没什么喜欢的。
麦:口是心非吧?明明爱得很啊。
殇:没有讨厌的地方。当然,如果更直接一点就更好了。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配性好吗?
残想想:还不错。
殇:好。他本来就属于我。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残:父亲。
殇:闹别扭了啊……残……(亲吻)
残:是你自己要这么叫的啊?
殇:现在不用了。来,叫殇……宝贝。(再亲)
残:好吧……喂,别当着麦塔特隆的面亲这么久吧?
麦(奸诈的笑):没关系,不用理我。父母要恩恩爱爱的才好。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残:现在这个挺好。
殇:殇。别人都不会这么叫。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殇:蝴蝶。羽翼华美,只是对谁都露出引诱之色。
麦:这个众所周知的比喻,果然是出自父神的。
残:动物吗……你觉得有和他相符的动物吗?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残:我的一切都是他的,还有什么可送的吗?
殇:他想要的一切。
麦:我也想那。如果是残要的话,我也会给他一切。
残(瞟一眼):有其父必有其子。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殇:没有。
残:没有。
麦(耸肩):世上一切都是父神所有,这也没办法啊……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什么事情?
殇(指尖挑起残的下巴):不断的挑战我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