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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的脸色突变,单膝跪倒:“主上,属下知错!”虽然若夕的话只是说了个大概,并没有真正的说清楚,但氏已明白其中的厉害之处,心下顿时一凉,如果日后她们暴露,自己这里就算不会被揭露出来,那也得自断手脚元气大伤,更不用说其他的事情了。
“有些事自己多想想再说再做,不要因为一时的情感就失去了决断的能力,你可以感情用事但是那是在理智的控制之下,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今天的话我只说一次,你听清了就给我好好记住,不要让你的脑袋只是一盆浆糊!”
“是,主上,氏永生不忘!”
“好了,你起来吧,府里的人你看着办吧,不要太急,惹人怀疑就不好了。”若夕坐回椅子上,继续喝她的凉水。
“知道了,主上,氏会小心的,氏告退。”氏朝若夕抱了一下拳,然后在若夕的示意中离开了若夕的房间。
没过一会儿泽辉就过来通知若夕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洗澡了,若夕伸了个懒腰,晃着晃着去洗澡了,丝毫不见刚才的冰冷威严。
时间很快一天天过去,冬去春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冬日的严寒已经慢慢离去,春日的气息已经洒落,山间不知名的野花早已开放,鸟儿也开始出来活动,叽叽喳喳的开始叫个不停,万物都是一派清新干净生机勃勃的样子。
风飞燕和风寒玉的明争暗斗也已经到了成了差不多摆到台面上的事了,互掐也让各自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兵折将,风初立欣赏着两虎相斗的同时也偶尔在关键的地方插上一两脚,受了些好处却又不惹人愤恨,因为她们双方的眼睛里只剩下对方,根本不把风初立这种她们看着像跳梁小丑的人物放在心上。风飞燕和风寒玉在上边遥控指挥争斗,若夕的人就在下边插科打诨推波助澜,而争斗过的土地上那些残余的势力被一个新的势力給收编了,没有反抗没有不满一切都顺利的如同在地上捡东西,当然这个新势力的主子叫叶飞。
春试的日子将近,煊城里到处可见背着古老行李的赶考的学子,青涩衣衫的儒生,,整个煊城经历的冬季的寂静仿佛一下子突然间热闹起来了。
“风若夕,风若夕…”韩泽宇的叫声老远都听得到。
梅庄之事过后,韩泽宇和若夕关系又重新好了起来,韩泽宇依然时常找若夕一起出去,若夕也闲的没事,不想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两个人算是经常在一起了吧,令若夕感到吃惊的是,风苇川和风世彬基本上不怎么出现了,像是在忙着什么。
“知道了,不用叫了,整个府里都能听见你的声音了。”若夕无可奈何的站起来,摇摇头向外走去。
“你老是走路慢吞吞的,就不能快点,大街上很热闹的,早些看热闹去啊!”韩泽宇跑到若夕的旁边,叉着腰一副你给我乖乖听话的样子。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人嘛,这些日子每天都是这样,还看什么看!”若夕走过韩泽宇,继续晃着走着。
“什么叫就是人!”韩泽宇跟上若夕继续在她的耳边污染这她的耳朵:“你知道什么啊,各地的才女都到煊城来了,她们满腹诗书,举止温文有礼,虽然有些也有点固执和迂腐,但总体来说都挺不错的,能一下子看到这么多我们翼国未来的栋梁之才那可是难得的幸运!”
“直说你花痴得了,想给自己挑一个未来的好妻主得了。”若夕瞟了他一眼,看见他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你…你…你不要太不知道好歹,我这可都是为了你…”韩泽宇一下子捂上了嘴,头低了低,不敢再看若夕的眼睛。
“为了我,我没叫你干什么啊?你看才女干我什么事?”
一听若夕这样说,韩泽宇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冲到若夕面前就是一顿数落:“我这可是还你人情!祖母说现在各地的才女都到煊城赶考,正是结交她人的好时机,各个皇女都在想办法笼络人才,这样以后的地位才有保证。就只有你,整天窝在你这个破院子里,怎么可能结交她人,笼络人才!你是皇女啊,以后没有人帮你,你能做些什么!!”
“哦,嗯,嗯…”若夕被眼前的指手画脚的韩泽宇一顿炮轰给轰的头大,只能不住的点头。
“哦,你个什么,嗯,嗯什么嗯?你到底明白我说的什么没!!!”韩泽宇揪住若夕的衣领,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架势,一旁的侍卫和下人早已见怪不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若夕拍掉衣领上的手,继续晃悠这往前走:“个人自有个人的缘分,能遇到一起自然能遇到一起,何必强求,都是缘分呐——”
韩泽宇看着若夕的样子,气的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若夕就这样,他也早就认识到了,只是不太甘心,于是追上若夕继续他的训导大业了。
卷二 鸟欲高飞先振翅 段夏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奉上啊韩泽宇的训导大业最后以若夕给他嘴里塞了一块芙蓉糕而就此打住,涨红了脸庞,微低了头,坐在一旁不再说话,可是让若夕松了口气,早知如此自己身边一定要随时带些东西才是,省的一路上都不得安生。
临近主要街道的时候,若夕和韩泽宇下了马车,打发车夫回去,自己和韩泽宇一边走一边看。平日里不怎么热闹的街道两旁现在已经被小摊小贩的摊位占满,一个个热情高涨的朝着到摊前的人推销着,大街上青衫儒生时时可见,而那些久不见人的深闺男子在这个时侯也随处可见,一个个蒙着一块薄的不能再薄的白纱,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四处放光,就像饿极了的狼一样。走的近了还能听到他们三五成群的男子在议论他们见过的女子,有时候甚至会为了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女子而恶语相向,最后甚至会动起手来。
韩泽宇这个小屁孩最喜欢看热闹,每每有色彩鲜艳的小摊,总要上前看看,而且还拉着若夕一起去看,若夕无法只得跟着他看着他一边挑一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哇,这个颜色好漂亮…”
“这样样式好特别…”
“这个图案…”
若夕算是服了这个韩泽宇了,看完一个又一个,挑完一个又一个,就是不说要买,就不知道人及摊贩是什么态度了,光若夕看着就头大,你挑完了你倒是买一个啊,挑到最后抬头一看前边还有,直接就走人了,剩下若夕尴尬的朝人家小贩呵呵笑了一下,赶忙走人。
“若夕,过来看啊,快点啊…”得,平日里都是连名带姓一起叫的,这会儿心情好了,就成若夕了。
“看这个怎么样?”
“不跟刚刚看过的一模一样嘛,有什么可看的!”
“什么啊,没眼光,这个图案跟那个不一样,这个好看些!”
“…”若夕无语了,彻底无语了。
“这位公子,不知有何事是在下能帮上忙的。”声音就在若夕的左侧,若夕扭头,发现一个青衫的女子正站在自己的左边,有些拘谨,脸有些奇异的红晕。
若夕扭了扭头,周围的男子大部分在挑东西,只有少数男的听到女子的声音扭过头看着自己这里,若夕皱了皱眉,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是,是跟公子说话,在,在下看到公子一个人站在这里,像是有什么难事…”女子听闻若夕问话,脸色更红了。
“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若夕对这种搭讪的人一般都是不理睬的。
“公,公子…在下…”女子的脸涨的通红,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也不走,,若夕一看,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直接走人了。
“唔,若夕,若夕…你怎么走了”韩泽宇扭头发现若夕走了,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跟上。
“若夕,若夕,他叫若夕…”女子低着头默念着若夕的名字,连撞到别人都不知道。
“你到底怎么走路的!”路人吼了她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女子忙道歉,等路人走过她才抬起头,刚想寻找若夕的踪影,却发现视线里已经找不到若夕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恍惚的离去。
韩泽宇追上若夕,拉住若夕的衣襟:“走那么快干什么,我还没有看好呢!”
“人多,太挤!”
“再看一会儿嘛,刚刚才过来的,再看一会儿啦,就一会儿…”韩泽宇拉住若夕的衣襟,拽着撒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若夕无奈只得皱着眉头答应:“就一会儿!”
“好,就一会儿,走到那边去,好多人都在那里。”韩泽宇得了若夕的同意,立马喜笑颜开的拉着若夕的衣衫就向前边围了一圈人的地方走去。
走到跟前才发现原来是有几个书生在比试字画,韩泽宇拉住若夕东一挤西一挤就挤到前边去了。
中间一个桌子旁边有一个身着华贵的紫色衣衫的女子正在画着什么,周围还有几个衣着同样华贵的女子在一旁看着,而另一个桌子旁则站着一个青衫女子,眉宇间神采飞扬,桀骜不驯,手里拿着一只毛笔,正不知想些什么,迟迟不下笔。
“什么东西,也敢向向玉小姐挑战!”
“就是,没一点真本事就过来献丑,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贱民!”
“没本事就不要出来丢人,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吧!”几个围在紫衣女子身边的女子不时的嘲讽几句旁边的青衫女子,青衫女子依旧那副模样,丝毫不为这些人的话语所动。
有意思,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也不枉我跟着这个小屁孩逛了这么久,若夕看着那个青衫女子勾起了嘴角,这个女子勾嚣张!
“若夕,那个紫衣的都已经快画好了呀,这个青衣的还没有动笔呢,看来这个青衣的要输了。”韩泽宇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下了结论。
“我看未必,在结果未出来之前最好不要轻易下结论。”
“可是那柱香都快烧完了,青衣的那个如果不能在香烧完之前画好,那怕她画的再好也是输了。”韩泽宇不服气的看了看那个拿着笔的青衣女子。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不能在香烧完之前画出来?”若夕挑了眉看向韩泽宇。
“就知道,怎样!”韩泽宇一扭头,哼了一声:“哼,咱俩打赌,如果她画不出来,今天我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不准离开半步!”
“那如果她画出来呢?”
“那你上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屁话,这还不都一样,若夕心里白了韩泽宇一眼说道:“这样吧,如果她画得出来,今天的时间就由我说了算,我说怎样就怎样!”
“好!!!”韩泽宇狠狠的答应了一声。
“呵呵——”若夕笑了一下,这个青衣女子既然敢出言挑衅,自然不会毫无准备,看她现在故意做出这幅样子明显是在最后的时候给某些人一个教训,这么精彩的时刻怎么可以错过呢。
这时台上的青衣女子像是听到她们说话一样,把视线转向她们,若夕朝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那青衣女子朝着若夕轻声笑了一下,眼睛里都是狡黠。
若夕觉得有些不怎么好的感觉,只见台上的青衣女子看了一眼即将燃尽的香,提笔沾了墨,下笔又如龙飞凤舞,时而飞快的划下一笔,时而轻轻添上一缕,周围的人不时发出阵阵叫好声。
旁边一直讽刺叫喊的那几个女子看着这边青衣女子的动作,脸色有些发青。
待青衣女子画完,那边的紫衣女子也才刚刚画完,这时有个老者站出来说:“好了,两位学子也都在一炷香时间内画完了,接下来由老妇来评评看。”
周围人也都不做声了,静静的等着老妇的评判。只见这个老妇人先走到紫衣女子那里看了看,摸摸下巴点了点头(如果有胡子估计就是捋胡子了),然后又走到青衣女子那里,一看有些发愣。
紫衣女子一伙人看到这样子,顿时喜笑颜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讽刺。
“就知道她不行的,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装的人模人样的,也不过是个草包!”
“…”
“不许喧哗,老妇还在评画,你们吵什么吵!”老妇人扭头对着那几个女子一吼,顿时就没人敢吭声了。
“这个老太婆是谁啊,这么强!”若夕低声问身旁的韩泽宇。
“你不知道她是谁??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