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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儿,你先跟她打吧,我讨厌一切长的难看又不怎么中用的东西。”冷亦看了一眼伍旺余,撇了撇嘴退到一边。
“你!”伍旺余一张脸憋得通红,恨不得一刀把冷亦砍倒在地。
“请!”冷卉手持宝剑做了个请的姿势。
“慢着!”就在二人准备开打之际,宇文政突然出声阻止:“有些事还是事先说清楚比较好!”
“哦,宇文大庄主有事请讲!”开口的是站在轿子边带着面具的人。
“哎,这个大婶怎么老是有事要讲啊!”台下有声音传出,虽然说话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是在这样安静的时候无异于在众位武林中人的耳边说话。
“闲人废话多!”另一个声音接口道,同样也是压低了声音。
一时间院内冰冷肃杀的气氛消失殆尽,低低的议论声响起,连带场中正要打斗的冷卉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一旁的冷卉更是捂着嘴看着台上的宇文政呵呵笑着。宇文政面不改色的看着台下,心中早已恨不得将说话的人千刀万剐。
感受着宇文政冰冷的视线,和周围射过来的视线,沈荣轩再次体会了一把尴尬的无以复加的滋味。
“在下只有一事想说,就是武林大会历来的规矩就是在比武中不可故意伤人性命,虽然几位是魔宫众人,但也要遵守这武林大会的规矩,不能伤及武林正道中人的性命!”宇文政不理会周遭的视线,朗声说道。
“魔宫的人心狠手辣,万一在借此机会杀害我正道中人岂不是糟糕,宇文庄主真是心思缜密!”
“就是,就是!”
“…”宇文政话音落地,台下就一阵叫好声。
“切,虚伪!”
“就是,虚伪!”
“闭嘴!!!”沈荣轩都快被后边这两个家伙给气疯了,伸出手一人给她们一下子:“你们两个想继续看下去的话就给我闭嘴,尤其是你,沈青寒!!!”
“什么嘛,刚刚可是飞飞先开口的。”沈青寒揉着头,一脸的委屈。
“子晟,你不要再跟着青寒胡闹,这里的情况现在比较复杂,小心祸从口出!”沈荣轩看向若夕,郑重的警告道。
“知道了。”若夕开口应承,眼神却飞到了那一个银白色长发的人身上。
翻腾了好久的心终于在看到他的身影的时候安静下来,可是那种酸酸瑟瑟的感觉却越发的明显,哎,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爽。
“你在看什么,那边的宫主?”沈青寒发现若夕的视线一直胶织在对面,忍不住开口问道。
若夕叹了口气没有开口,她身后的氏撇了撇嘴,暗自腹议,真不知道那个恨天有哪点好,让自家的主上这么挂心,平常也没见她对哪个人这么上心,主上的爹除外。
不管边上的人纠结些什么,场上已经是打的热火朝天,那个伍旺余被打趴下之后又陆续上了几个,结果都被啪飞了,冷亦不耐烦的说了句没通过昨天的比试的那些虾兵蟹将就不用上来丢人现眼了,惹得一干人等是群情激愤,怎奈的确是技不如人,于是只能寄希望于昨日选出来的那十几个优胜的人了。
场上和冷卉打斗的是昨日的优胜者之一的杨未明,杨未明的剑很快,快的几乎让人无法看清,可是冷卉的剑也不慢,几次交手杨未明并没有沾到便宜,反而被冷卉划破了衣角。
哎,无聊,躺在轿子中的余沉洛忍不住叹了口气,实在是无趣啊,难不成这武林中都没有人了吗,连个能让她觉得有趣的人都没有,场上跟卉儿打斗的那个女人剑法是不错,可惜还是打不过卉儿,不出五十招必败给卉儿。
余沉洛无聊的看某个地方,然后又顺着某人的视线看去,我就说这里边有□,当初还跟我说没有,看看那眼神多让人发酸啊,不过这人这次怎么弄了一张这么普通的脸,如果不是听到声音,差点就没认出来,哎,好怀念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孽脸啊,真想再捏两把。
“在下沈荣轩,前来讨教!”
杨未明败下后,沈荣轩走入场中,朝冷卉抱了一下拳。
“请!”
“请!”
冷卉率先出手,一剑刺向沈荣轩,沈荣轩举剑相迎,挡过之后一剑刺出,冷卉侧身抵挡,几次交手冷卉知道沈荣轩绝非之前的人能比,可能会是自己的大敌。
五十招之后,两人依旧未分胜负,冷卉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就在二人欲继续交手,余沉洛开口了:“卉儿,下来吧,你不是这位沈少侠的对手,亦儿,你去!”
“是,宫主!”冷亦冷卉双双朝余沉洛拱手。
“沈少侠果然好功夫,改日定当讨教!”冷卉朝沈荣轩一抱拳,扭身离去,经过冷亦时开口说道:“小心,她很厉害!”
“卉儿说你很不错,我来试试。”冷亦拿着剑看向沈荣轩。
“不敢,请出招!”沈荣轩朝冷亦做了个请的手势。
冷亦也不客气,当即一剑划去,待沈荣轩抵挡之时突又变了招式,沈荣轩当即后退却不料冷亦的如影随形缠上,退了一段距离之后,沈荣轩突然停下,挡住冷亦的剑后猛地一剑刺去,弄得冷亦不得不侧身躲过,沈荣轩这才得以暂时挣脱冷亦的纠缠,忙扯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大姐有麻烦了!”氏踢了踢坐在前边的沈青寒。
“是啊,好可怜的说,被人压着打!”沈青寒头也不回,看得正精彩,为某人有这样的妹妹感到默哀啊。
“飞,飞飞,飞飞飞,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哦…”一声高亢的呼唤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某人头上的青筋开始一跳一跳的。
螳螂捕蝉(改字而已)
“你给我等着!”若夕眯起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穿的跟沈青寒一般张扬无比,正拖长了声音叫她某个无良女人,然后飞身借势在身后人肩上一点,腾空而起。
“…”氏此刻头上的黑线也是一条一条的,虽然知道这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女人这么心急火燎的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可这出场的方式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看来堂里刷马桶的人又要多一个了。氏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扭身跟着若夕离开。
“啊,飞飞,不要跑啊,人家找你好久了…”伴着这一声娇嗔的呼唤出现的是一个长相俊秀衣着华丽的女子,只见她很是不满的在墙头一跺脚,飞身朝若夕离开的方向追去。
院内一切活动刹那间停滞之后,又重现开始,只不过议论中多了刚刚发生的一段插曲,不少人的目光因此时不时的飞向若夕所在的地方,连带沈青寒也经受了众人目光的洗礼。
余沉洛看着若夕离开的方向勾起嘴角,这家伙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之前在鬼医那里还老是嘲笑自己是退了毛的鸡,下次见了可是要让她好好的还回来,不过她就这么离开的话,自己的东灵殿主可是要伤心了,从漠北风尘仆仆的回来就跑到自己那里坚持要跟着自己参加武林大会,为的只是看某人一眼,哎,感情的事还真是麻烦啊,幸亏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飞——额,主上!”正准备再次高声呼唤的某人,一看前边站着的人,脚下一软,差点就要跌到在地,额头上的冷汗不住的往外冒,磨磨蹭蹭的往前蹭去。
“叫啊,继续叫啊,你不是叫得很高兴吗???”若夕轻笑着看向那个呵呵傻笑着正在心虚胆怯的往自己这边蹭的某女人。
“呵呵,没有绝对没有,列有急事要告之主上,不得已才用这个法子的…”列看着若夕嘴边的笑容就觉得背后凉凉的,每次主上一这样笑,就会有人倒霉,上次就是自己,洗了七天的衣服啊,所有人的碍
“什么事,说吧。”若夕看着她轻笑道。
“那个主上,您能不能不要这样笑,我看着心里别扭得慌。”列扯着嘴角,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劝你还是早点说出了什么事比较好,咱堂里的马桶好久都没有人刷了呢。”氏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
“氏,你不要落井下石!”列横眉冷对,一看若夕的脸色忙陪着笑脸:“主上,您可不要停氏在那里煽风点火啊,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打死我我也不敢这么做的啊,从乾那里传来的消息,有一批武功不弱的人最近一直在韶山附近活动,行踪隐秘不说昨夜甚至还从别的地方弄了大批的硫磺、硝石之类的东西到这里,乾得了消息连夜查探,得到了一个很可怕地结果。”
“结果,或者马桶,选!”若夕皱着眉头,隐约觉得事情会变得很让人头疼。
“啊,是,那些硫磺、硝石之类的东西混合后极有可能会爆炸,产生巨大的杀伤力,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休想逃脱,那些人极有可能是想趁这次武林大会之机将武林中人一举消灭,原本这些人是打算明日动手的,谁知魔宫的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们的计划,她们准备提前动手,一石二鸟,将魔宫也一并清除!”
“有没有查清那些人是什么人!”
“不是很清楚,乾正在查,不过据乾的推测可能与三皇女有关,三皇女手下最近一直活动频繁,但也可能与宣武国有关,之前有一批宣武国的人曾出现在陵川,后来就再也不见了踪迹,乾查了好久也没发现那些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若夕听完皱着眉头思索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这山上可是有什么密道、地道之类的东西?”
“有,上山的时候司隐阁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这韶山之上有一条密道通往山脚,钥匙在四大世家的家主身上。”
越听若夕越觉得这种情节跟前生看过的电视剧中的某一个情节很像,山顶、炸药、密道、怎么就这么耳熟呢,若夕眯着眼睛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那个电视叫什么名字,好像还挺长的。
“列,你带了多少人过来?”若夕问道。
“二十个,冥和缺也在。”
“好,让冥和缺带着人先去地道那里,在那些人行动之前先把炸药给处理掉,对了,记得让她们多带些水,炸药点燃的引子湿了就不起作用了,记得告诉她们小心行事!”
“是,主上,那你这边…”列犹豫着说道。
“我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若夕开口道。
“是,主上!”列得了命令,飞速离去。
“主上,那我们要怎么做?”列走后,氏问道。
“静观其变,到时候再说。”若夕留下这一句,扭身朝比武的院子走去。
“额…”氏无语的看着若夕晃悠着回比武场,只得急忙跟上,哎,这么长时间还是不能习惯自家主上的这种“冷笑话”,这应该是主上说过的冷笑话吧。
等若夕悄然回到比武场的时候,场内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院中的武林人士一个个如临大敌,面色不善,而余沉洛那边依旧一派祥和,冷亦靠在冷卉的身上,不知道说些什么,场中间站着的是紫衣银发带着面具的恨天,他的剑尖正指着台上的宇文政。
不待若夕开口,氏就到一边打听现在场中的形势。
“小姐,沈大小姐已经败了,败给场中的那个人,其余几人也都不是的那人的对手,现在那人已经向宇文政发起挑战。”场内都是武林中人,以防万一,氏也不好直接称呼恨天,便用“那人”代替。
若夕听闻挑了挑眉,恨天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看着场中那飞扬佻脱,甚至可以说是嚣张的身影,若夕突然间觉得心像是被什么触碰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渐渐的在心底蔓延。
“你的挑战老朽应下了!”沉吟了好久,宇文政站起身,结果身边人递过来的剑,飞身入场。
“那就有劳堂堂宇文山庄新任庄主了!”恨天的声音很冷,带着讥诮和不屑。
“不客气,出招吧!”宇文政自然听出恨天声音中的不屑,心中暗恼。
恨天也不客气,挽了个剑花就直接朝宇文政刺去,宇文政也不故作姿态,举剑相迎,一时间只听见兵刃相接的声音。
本来对于恨天打败众人夺得第一并没有什么感觉,反正最后结局都已经注定了,但恨天却选择了第一个向自己挑战,这就让宇文政心里很不爽。恨天武功之高她看在眼里,对自己能否打败恨天自己也很是怀疑,万一、如果失手的话岂不是在江湖武林同道面前丢了面子,就算以后成为武林盟主这也将是自己最大的耻辱,所以宇文政才才会沉吟良久。直到感觉到那面具背后的不屑和台下隐约的议论,宇文政算是彻底的恨上了恨天。等看到院中出现约定的手势,宇文政才不会做这等没把握的事。
宇文政一直都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温和大气,谦冲怡退,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