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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亚瑟的母亲帮白人姑娘梳了梳头发,拿出洗净,缝好的衣服让她穿上,然后母子俩带着她去见酋长。
酋长沙利正在选马,他没年都要带领族人出去进行一大的狩猎,需要一匹好马。三人走的时侯正看到很多匹马在草地上奔跑。隔着奔跑的马群他们看到了沙利,穿着打扮和部落里的其他男子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是头上多插了几根羽毛,在脑后形成一个小小的扇形,套着一圈带有简单花纹的头绳,花白的头发直直地披在肩上。
沙利很快也看到了她们,他摆摆手,叫人把马群赶到圈里。三人也适时地走上前去,之间沙里一直一动不动地盯着白人姑娘,样子很严肃。
“酋长大人,”亚瑟的母亲先开了口,“这个姑娘是我儿子在打猎时发现的,当时她受了伤,我儿子便把她带了回来。”
“她是怎么受伤的?”沙利问了一句。
“是被狼咬伤的。”亚瑟回答说。
“狼?那狼为什么没有把她咬死?”
“她用刀把狼杀了。”
“欧?”沙里看了看她,“你叫什么名字?”
“嗯,酋长大人,她听不懂我们的话!”亚瑟母亲说。
“这么说她在我们这里是没用的,那就赶她走吧,叫她别再回来!”说完转身要走。
“可是酋长,亚瑟赶紧说,他的马跑丢了,她一定走不出这草原,再说万一遇到蒿顿人……”
沙利转过身来:“如此说来她怎么也是一死,那干脆我现在就赐她死吧!”说着挥手示意让人抬来绞架接着俩个男人把白人姑娘押到了绞架下面,并把绳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出人意料的是,就当那人准备用刑的时候,白人姑娘忽然开口说了话:“求求你们,我不想死!”
“你终于开口说话了!”沙利说,一边示意那人先别动手,“说吧,你是从哪儿来的?”“我是从新英格兰来的!”白人姑娘说。
“新英格兰在哪儿?你大老远的跑到这儿来想干什么?”
“我是想……逃婚!对,我是为了逃婚跑到这里来的!”
“逃婚?一个女孩子为了逃婚,一个人骑马跑这么远?”
“……是的,我带着面包和水,想着能跑到哪儿就算哪儿,到了到了这儿面包和水都没有了,马也累了,又遇到了狼群,所以就……”
“你遇到狼群怎么还能活下来呢?”
“嗯,……其他只有三匹狼,我用刀子杀死了一匹,那两匹吓跑了,不过我的马也吓跑了。”
“那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按照这里的规矩,来到这里的白人,要么就把他赶走,要么就处死。既然你没有马了,不走了,我们就只能就地为你送行了。”
用刑的人正准备拉绳子,又有人说话了。
“等一等!”说话的是沙利的孙女奈露,她刚成年,不仅人长的漂亮,心地也很善良。“爷爷,我们为什么要处死她呢,他并没有做坏事!”
“白人都不是好东西,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姑娘被白人害死了吗!这是她的堂妹乌里,就是那个两眼间距离很窄的姑娘。
“你知道什么!那个时候还没有你呢!”
“也没有你!反正我知道白人留着只会带来祸害!”
“都给我住口!”沙利发话了,“就这么定了,规矩是不能改变的,立即用刑!”
“爷爷!”奈露大声说,如果要按规矩办事,那我们这里还有一条规矩,那就是杀死过狼的人都是英雄,她也杀死了一匹狼,难道你会处死一位英雄吗?”
沙利有些动摇了。
“再说规矩也是人定的,我们自从定了这个规矩以后就没有施行过,也就没有什么破例了。”
“说她杀死过狼,可我们谁也没有看到。这样吧,我们找个人跟她比试比试,看她到底是不是一个英雄,”
“我愿意跟她比!沙利的话音刚落,乌里便大声说。
于是有人交给她们一人一支长矛,让两人在空地上比试。乌里一上来就凶猛地进攻,白人姑娘似乎却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躲来躲去,好像根本不会用矛。
“你会杀死一匹狼?”乌里一边进攻一边说,“我看你也打不过!”她伸着长矛直向白人的脸刺去,“呯”地一声被当开了。白人开始反击,最后乌里输了。
“就这么定了。”沙利把气乎乎的乌里唤回自己身边,然后说,”你可以留下来,奈露会负责继续为你疗伤,她可是这里最好的医生!”
黄色&;#8226;燃烧的火焰
黄色&;#8226;燃烧的火焰
那个叫索娅的白人古娘从此留在了兰威特瑞,并且暂时住在娅瑟家。待她身上的伤痊愈之后,便逐渐融入豁特人的生活,种地,放牧,浣洗,并随时参加他们的娱乐。豁特人的粮食主要是玉米,他们自己种植,并可以加工出各种美食的食品。玉米是他们的生存保障,他们信奉玉米种,每年丰收之时还要集体跳玉米舞了庆祝。然而豁特族主要是一个游牧部落,他们的牲口,马,牛,羊,比他们的人要多得多。白天在这里随处可见被放牧的马群,牛群和羊群。牲口的皮毛是他们制成衣服和帐篷的主要原料,奶是他们的主要饮品,而肉这里的人男女都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勒一圈头,则是他们除了玉米以外主要是食物。
这里的人男女都披着一头乌黑的头发,勒一圈头绳,男的还要在脑后插一根羽毛。女人都穿连衣裙,从上到恰就是一个筒子,直到脚跟。未婚女子则要在腰间系一条绳子。男的都穿褂子和裤子,褂子和女人的连衣群一样,都是套头的。娅瑟的母亲特意为索做了一身当地人穿的一裙,省得她那套上紧下松的裙子看上去是那么地格格不入。
丰收获的日子又到了,今年他们的收成又不错,金黄的玉米堆成了一坐小山,人们就围着小山跳玉米舞,接着是秸秆舞。秸秆舞就是选几根又长又结实的玉米秆,剥去叶子,然后就像跳竹杆舞那样,有人握着秸秆在地上以张一合,有人在秸秆之间跳舞,要掌握秸秆张合党和频率,否则会被夹住小腿。
除了跳舞以外,射箭和套马比赛也是他们娱乐的主要方式。套马比赛就是骑着马追赶前面的马,追上后,用已经打了活圈的绳子套住马的脖子。这种比赛有一定的危险性,因为弄不好人容易被从马上生拽下来,所以以往只允许男子参加。
不过这次他们破例咯,因为索娅坚持要参加,所以她便成了比赛中唯一的一名女子。比赛开始后,一前一后两群马立即飞奔起来,奔跑声,呐喊声成一片。不参加比赛的人围成一个大圈,中间再用秸秆围成一个小圈,马群就只能绕着圈子跑,以便于人们观看。
在绕了不知多少圈以后,比赛的选手都套到了各自的马,在众人的欢呼声陆续退场。最后只剩下索娅一个人,她绕了一圈又一圈,不是赶不上,就是套不住。最后终于套住了,还被受惊的马儿拽了下来。有人大喊着叫她快放手,可她还是死死地抓住绳子,任那马拉着她拖在地上,幸好地上草很厚不疼,索娅拉住绳子一点点地往前挪,挪到马的旁边,准备跨上马背。可那马跑得太快了她上不去,好容易一条腿上去了,又被摔了下来,还险些被踩死。索娅做了些调整,准备再次跨上去。这次她成功了。她得到了所以的掌声和唤呼声。每年的秋分之后的第一个月园之日是豁特人的祭火节。这天晚上他们要叠火塔,火塔是由事先准备好的,长短粗细都差不多的圆木叠起来的。叠的时候横竖分别放两根,成井字形一层层往上搭。叠火搭要求很高的技术,一层有误便会功亏一篑。不过以豁特人这么多年传下来的经验,一般是没有失误的。火塔一般能叠成30英尺高,技术好的话可以螺旋上升,非常漂亮。
叠好了火塔以后,人们用油脂分别从塔底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引出一条约10英尺长的线,作为到火线。待月亮从东方升起,四名祭司会用火把同时点燃油脂,火会迅速向点燃火塔。叠火塔所用的圆木事先都已涂上了油脂,所以呼很快从塔基燃到塔顶,并在顶端“轰”地以声燃出一个巨大的火球,很是壮观。
点燃火塔后,众人们便围着火塔跳舞。此时的舞蹈不能像平时那样随便跳,而要按照男女老幼的,顺序,衣次排开,跳正规的祭祀舞。
跳舞的时候每人必须手持火把,或甩着火绳。跳完了祭祀舞,以为有能力的男子可将手中的火把抛上火塔。火把必须恰好搭在塔顶,又不把塔弄到。燃而随着圆木的燃烧,塔总是要到蹋的,而且一般是垂直着蹋下来。如果是这样,就表明这一年会平安无事。但如果火塔向一边倾斜着倒下,则认为灾难即将临。据说有一年火塔倒向了北方,结果不久后蒿顿人便来侵犯。不过幸好今年火塔又是垂直地蹋下来的,塔下的时候迸出火花,人们为此欢呼了很长时候。
转眼到了冬天,这个时候的人们忙完了农事,便要修补自家的帐篷,加上一层兽皮或毛毯,准备防寒。除此之外,还有更加重要的活动――打猎。他们的粮食和也果往往吃不到来年的收获之日,所以必须在每年的冬天进行一次大型的狩猎,以维持生存。冬天的狩猎是一年当中比较隆重的活动,出发前要燃起熊熊的火,祈祷收获丰盛。村里所有的成年男子都要参加狩猎,他们带着水和食物,往往一走就是好几天,由酋长带领着,要走很多的路。狩猎的人×发的时候,全村的男女老幼都要为他们送行,看着他骑着马飞奔而去。
男子们出去打猎的这几天,妇女们则是守在家里,织布或是缝衣,等待着他们凯旋归来。
燃而这一次他们比往常回来得早了许多,而且收获也不少。不仅如此,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的妇女老少们并没有从归着的脸上看到从前归来时的高兴与自豪,而是个个表情严肃,默不作声。担忧的妇女们赶忙向前询问,可男子们大多数言辞闪烁,或者干脆闭口不答。当晚,酋长召集长老们在帐篷里讨论着什么,气氛很严肃,弄的妇女们个个忧心重重,忐忑不安。
“谁叫你去的!”
“我不是故意要去那里的,只是为了追一只兔子,追着追着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哪儿。”
面对祖父的责问,酋长的孙子斯朵尓慌乱地回答着。
“那你也不能……”
“我当时也没有办法,我已经看到他了,他特看到我了,如果我不杀他,他就有可能杀了我!”
“这可怎么办?我们之间已经接近二十年没打过仗了,这次为了一只兔子,岂不是又要大动干戈。!”
“岂止是一只兔子,一个人!”
“一个人!”打听到消息的人迅速在妇女中间传开,“斯朵杀死一个人,一个蒿顿人!”
“一个蒿顿人?”
“而且不是别人,是黑曼的侄子索罗!”
“啊?!那我们不是有麻烦啦,黑曼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酋长帐篷了的讨论越来越激烈,“反正不能等着他们打过来,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
“不能轻举妄动!”酋长说,“我们杀了索罗,就已经激怒了他们,如果再自己送上门去,就只能白白送死。我们要先做好充分的准备,见机行事!”
“不如我们派人谈判,说是打猎误杀,然后再为他举行葬礼。”
“那等于投敌叛族!万万不可!”
“那我们也不能坐着等死!”
“谁说是等死?难道我哪就打不过他们!”
“对,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随时迎战!”
虽然是个外来人,索娅也多少感觉事情的严重性,她早就说过蒿顿人,还被多次警告不要上山,因为闪一边望着一个野蛮的民族。
“他们简直就不是人,是野兽!”
“他们那里的女人跟狼交配,生下来的全都是凶禽恶兽!”诸如此类的话语她一听过多次听说尤其是那个黑曼,简直是一个野人,杀死了他的侄子必定难逃一难。
其实以前两个部族的人经常打起来,虽然不分胜负,但蒿顿人给人了留下的印象总是野蛮凶残的。最后一次战争是在二十年前,据说就是那一次,因为一个白人,酋长失去了唯一的女儿。
事情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年冬天人们也是出去打猎,回来的时候不仅收获丰盛,而且还带回来一个人。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白皮肤,黄头发,篮眼睛。当时酋长以为他是妖人男巫,下令将他处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