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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的背景下,在秦的支持、指使下由王尚志部制造的严重的*流血事件。太河惨案刚平息不久,秦启荣即于8月间,纠集所部先于莱芜袭击八路军山东纵队第四支队驻雪野后方机关,制造了“雪野事件”,继而于淄河围攻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三、第四支队,制造了“淄河事件”。由此,秦启荣被抗日军民斥为“摩擦专家”。太河惨案对山东抗战和反磨擦斗争产生了深刻影响。
共产党肃托的消息传来,七路内部的上层人物更是幸灾乐祸,手舞足蹈。
2、朱世勤其人
湖西地区面对苏北重镇徐州,紧接津浦、陇海两条铁路干线,处于敌人的敏感部位,又是共产党在晋冀鲁豫边区的门户,是八路军、新四军联系的纽带。
就在魏钦公养伤的时候,消息传到了国民党第七路游击第一旅旅长朱世勤这里。
朱世勤,号俭堂,山东单县朱菜园村人,幼年家贫,1921年,绿林首领杨德清拉朱世勤入伙。杨死后,朱被推为首领,队伍很快发展到千余人,几百条枪。1933年被韩复榘招抚,任韩的特别侦探队四分队队长,后因功连年擢升,由分队长升为中队长、大队长。1935年任剿匪总队长。抗日战争爆发后,他率部抗日,参加庆云、东光、商河、滨县战役,多处负伤。1937年升任鲁北水上保安副司令。1937年底,率部500人在蒲台与千余日军殊死激战,毙敌甚众,腿部两处负伤。1938年1月24日,韩复榘在“军*审”后,以“违抗命令,擅自撤退”罪被处决,朱世勤失去了靠山,急忙另拜新佛,从李宗仁那里求得了一个挂名的第五战区第七游击司令的头衔。1938年2月,率部南渡黄河,被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任命为第七路游击第一旅旅长。3月下旬,参加台儿庄会战,奉命侧击日军右翼,在鲁西南阳湖指挥所部破坏交通,扰敌后方,支持正面会战,并配合第三集团军会攻济宁。战后,率部移住郓城休整。不久,济宁日军猛犯郓城荷泽,遂与日军在郓城展开激战。徐州会战,不愿随军后撤,毅然率部千人于 7月中旬由梁山返原籍,克复单县。同年,中国共产党利用会道门组织组成的军队,攻击山东西境一带所属国民革命军。支持国民党沈鸿烈的朱世勤,参与该战役,并成功守住第五战区,因此被授予鲁西南警备第一旅旅长。1939年2月,济南、充州日军进犯朱世勤将军所据守的成武县城。他亲临前线指挥作战,抗日将士个个奋勇无比,他们冒着日军猛烈的炮火和飞机的轰炸,顽强抵抗,打得日军死伤累累,狼狈地败下阵去。敌人硬攻不能得手,派人送来劝降信,朱世勤冷笑着回信道:“仍愿与贵军相见于疆场之上,济则地方之福,不济则以死继之,亦世勤之分耳。他何敢言!”并鼓励部下:“大丈夫立身世间,应顶夭立地,横逆艰险,乃是良师。此时忠好分明,正吾辈肝胆涂地之时,应把最后一滴血洒在鲁西,嗣后如有气馁畏难怕死者,均不是我之部下。”
朱世勤跃武扬威地活动在鲁西南边陲,虎视耽眈地注视着八路军根据地的中心二十八寨。他收拢了旧部的散兵游勇,连络了各方地主武装,纠集附近几个县的土匪势力,组建了两个旅和两个独立团,并当上了山东省新任主席沈洪烈的第十一区警备司令,从此,他扯起了假抗日真*的大旗,当地国民党的头面人物纷纷投靠朱世勤,渐渐稳定了自己的地盘。
“共产党大分裂、大爆炸了!”
“八路军乱套了,内讧了!”
“杀吧,杀得越多越好!”
。。。。。。
这天,朱世勤的一位座上客来到朱世勤的办公室。
他叫汤静,作为国民党的中统骨干来到到朱部,其目的是控制这支队伍,使它既不能投靠共产党,又不能投靠鬼子,同时笼络苏鲁豫边区的爱国青年,破坏统一战线,瓦解抗日根据地。
汤静认为共产党搞“肃托”,是天降良机,失而不可复得。他向朱世勤进言说:“朱司令,共产党内部倾轧,正有利于我们,借大乱,求大治嘛。要尽快把共产党内部那些被肃的爱国青年拉到咱们这边来,壮大咱们的队伍。”
朱世勤深知汤静的来历,当然是敬畏三分,言听计从。现在他提出诱降共产党人,也正合自己的心意,便十分爽快地答应说:“你的主意实属上策,就由你亲自出面,到单曹边境的尚楼,再开办一个军政训练班。你为学员讲课,与受训青年谈心,尽快摸透这些人的思想脉搏。”
这天早晨,派到下面做动员工作的政训干部向汤静报告:“共产党《团结报》社的副社长魏钦公刑场脱险,正在舅父家养伤。”
汤静喜出望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早就认定魏钦公是个难得的人才,只怨他走错了路小投错了门,恨不得立时抓到手中,为自己所用。没料到今天他会自己送上门来。如果能从魏钦公身上打开缺口,让他现身说法,对共产党反戈一击,这不仅对争取知识青年大有好处,同时也便于尽快完成自己的神圣使命。
汤静眼珠灵活地转动了几下说:“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先严密监视。我向朱司令请示后再采取行动。”
“是!”
第二天,汤静派人去请魏钦公。
早饭后,汤静向朱世勤作了汇报,朱世勤高兴得拍案而起,立刻命令:“快去几个人把他抓来!”
汤静马上劝阻:“司令,不可,魏钦公是共产党舆论界有影响的人物,在广大爱国青年中又有号召力,若能争取过来对我们大有好处。再说,对这样的人,只能智取,不可力擒,若若使用强硬手段,则会事与愿违的。。。。。。”
“你说昨办好?”朱世勤撇着紫黑色的嘴唇,盼着智囊拿主意。
“我已经让他的同学去请了——”
正在这时,门外喊了声:“报告——”
“进来!”
急性的朱世勤见来人神色慌张,忙问:“怎么回事?”
“魏钦公来了。”
“来了?不请自到啊。。。。。。人在哪里?”
“在大厅。”
“咋办?”朱世勤瞪着汤静。
“司令暂且旁观,我先与他周旋,中午,你再出面为他设宴压惊!”
“还要设宴?有点过分了吧?”朱世勤不解其意,豹眼睁得更圆了。
“俗话说,捕虎须得游子,钓鳌要有香饵,这样他会上钩吗?”
朱世勤心领神会,马上拍拍汤静的肩头:“那就看你的了!”
汤静说了声:“请!”
“客人到!”大厅外传来了勤务兵的喊声。
果然是魏钦公来到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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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魏钦公赴宴
朱世勤轻蔑地瞥了一眼魏钦公,皮笑肉不笑地欠欠身子,他见久巳闻名而未得一见的魏社长,虽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却显得气宇轩昂。暗道:共产党杀你,国民党请你,难道还能不分亲疏,不识好歹吗?他坚信,共产党也是人,同样会有七情六欲。
魏钦公的那位同学向魏钦公介绍了汤静。
汤静介绍了朱世勤。
魏钦公早就想会会这位草莽英雄。
“听说魏社长受了伤?”朱世勤突然问道。
魏钦公点点头:“已经快好了,没什么大碍。”
汤静笑道:“魏社长大难不死值得庆贺,值得庆贺啊!”
朱世勤眼珠一转:“这共产党太不讲义气了!”
勤务兵用红漆托盘陆续把酒菜摆上桌。
朱世勤的两位旅长进来,朱世勤给魏钦公做了介绍:“这是朱旅长,我的本家兄弟,这是陈旅长,也是我的弟兄,特让他们作陪。”
大家坐定,朱世勤招呼:“魏社长,请吧——”
魏钦公一边入座,一边说道:“感谢朱司令的盛情,不过。。。。。。”
朱世勤笑道:“咱们只是吃喝,魏社长不要有什么疑虑为好。”他夹起一个四喜丸子,一边吃一边说:“来,大家都别客气,先尝尝这莱的味道可以吧!”
“好,恭敬不如从命了。”魏钦公那有心思品菜,只是不得不夹起一点,勉强应付。
汤静道:“司令,光吃菜好像单调了些吧?”
朱世勤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没有酒哪里是席啊!来,斟酒!”
勤务兵开始斟酒。
魏钦公用手捂住自己面前的杯子:“我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酒我就免了。”
“唉,为社长压惊,怎么能不用酒呢?”朱旅长道。
陈旅长说:“司令,您是东道主,说说这酒该怎么喝法?”
朱世勤说:“那还用说,既然是为魏社长压惊,理当我们先敬客人一杯。只是魏社长刚刚恢复身体,就给他少倒点,表示一下心意就行了。魏社长,这总可以了吧?”
魏钦公此时十分警觉,他已经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虽然还不清楚知道朱世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知道如何应付当前的局面。他暗暗告诫自己:酒是不能喝的。他欠了欠身子,以诚恳的口气解释道:“司令及各位,在下只能谢谢大家的美意,可惜我一向不会喝酒。”
汤静道:“不会喝,可以学学的嘛。”
魏钦公摇摇头:“还是不学位好。”
朱世勤蹙蹙眉,望望魏钦公的那位同学。
魏钦公的那位同学有点勉为其难的样子,但马上为魏钦公开脱:“我这位同学的确是不喝酒的。这样吧——”他示意了魏钦公一眼:“既然司令和各位都有个心意,不如让老同学来点甜的吧。”
朱世勤点点头:“也行,真的不能喝辣的,就来点甜的,只是这度数太低了。来,给魏社长倒甜酒!”
魏钦公不好再推辞了:“谢谢司令和诸位的美意!我就只能试着尝尝,点到为止吧。”
勤务兵上前给魏钦公倒了一杯甜酒。
“来,大家都来陪一杯!”汤静把酒杯高高举起。
朱世勤起身招呼道:“来,大家一起,干!”
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共同端起酒杯,目光集中到魏钦公身上。
魏钦公勉强站起身,无可奈何地端起酒杯:“谢谢司令和诸位!我只能点到为止。”
朱世勤哈哈大笑:“甜酒就像糖水,魏社长不要有什么顾虑的。我先干怎么样?”说着,晃晃酒杯,一饮而尽,又有意把酒杯翻个底朝天,示意大家都干。
魏钦公作出为难的样子:“我先喝一半,先适应一下如何?”说着,把杯子的酒喝了一半,并有意咳嗽了两下。
“来来,吃点菜压压。”魏钦公的那位同学替魏钦公解围。
“行,行,一半就一半。”汤静狡黠地说。
朱世勤夹了一块排骨给魏钦公:“多吃点羊排有好处。”
魏钦公不好拒绝了,边吃边道:“嗯,是不错!”
朱世勤一拍手掌:“好的还在后头哪,上鱼!”
勤务兵双手端过托盘,桌上又添了一个白底红花的透明鱼池,里面探着一条张鳞翘尾的红烧鲤鱼。
“魏社长,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老黄河的鲤鱼啊,来,品品吧。。。。。。”
魏钦公尽量找理由推辞:“都说鱼是发物,我就别吃了吧,大家随便用吧。”
朱世勤又是一阵大笑。“魏社长放心,这道菜你看着是鱼,其实它不是鱼。刚才咱吃的鸡丝,肘子……统统都是羊肉做的,这是有名的全羊席呀!为了招待你这样客人,我专门让厨师露这一手的。”他用筷子指指点点,眩耀地介绍着。
“好,今天算是沾了魏社长的光,咱都来品尝品尝。”朱旅长爽快地夹起一块送到嘴 里,有滋有味地咀嚼着。
魏钦公只好举起筷子,意味深长地说:“在这艰苦抗战的年代里,能在这里吃上全羊席确是大饱口福,大开眼界了。”
那位同学感到这话有点辛辣味,偷眼看了看朱世勤。
4、汤静的精心安排
朱世勤反而更来了兴致,贪梦地吞下一口鱼,呷上一杯洒,咂了砸薄薄的嘴唇,说:“这全羊席乃宫廷御膳,当年慈禧一到隆冬天气,每顿都离不开它。羊肉属热性,滋阴补虚,但吃得多了也会发腻。这位老佛爷可称得上美食家,她要求下人一定要把羊肉做出鸡、鱼,鹅,鸭的味道来,这可难坏了御厨师。没办法,他们就在烹饪上、配料上狠下功夫,一次、一次,又一次,经过九九八十一次试验,终于创造出这全羊席。用羊肉做成鸡,吃着是鸡味;做成鱼,吃着有鱼味,做肘子,吃着就是肘子味。一句话,用它做什么,吃着就有什么味。这全羊席不仅脍炙人口,还能延年益寿,慈禧不就活了七十多岁吗?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