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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要成功,光有“毒”是不够的,还得“滑”!
清明、祭品与女人
清明节来了,人们都忙碌了起来。这个时间花红柳绿,草木绽绿,一派生机,正是踏青寻春的好日子。对于现代人来说,平时为生活为工作而忙,到了这时,也放不下心头的思念,忙着祭拜祖先,悼念已逝的亲人,大概也无暇顾及明媚春光了。自从咱们中国人有了这个节日,寄托对前人的哀思,表达自己对先人的追忆与孝敬,就成了生活中的一件大事。但凡是稍有孝心的,在这个日子,必定要到死去的亲人坟前,烧香洒酒,祭祀奠土,寄托自己的一腔相思。
古人在这个日子的仪式上用上的祭品,想来很简单。扫墓时,人们只携带些酒食果品、纸钱等物品到墓地,将食物供祭在亲人墓前,再将纸钱焚化,为坟墓培上新土,折几枝嫩绿的新枝插在坟上,然后叩头行礼祭拜,最后吃掉酒食回家。唐代诗人杜牧的诗《清明》:“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写出了清明节的特殊气氛。这种特殊的气氛,当然是悲伤的,也是庄重的。古人对于清明的这种特殊的感情,是不敢开玩笑的。
可现在有点搞笑的味道了,气氛也很“特殊”!
祭拜祖先,悼念亲人,在逝去的人儿坟前摆上一些“牺牲”,祝福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活得幸福,这是每个在世的、活着的人的良好愿望。纸钱、水果、酒水、香烛,或者用上一些猪头羊脚,是中国人传统的祭祀供品,其目的,无非就是希望自己逝去的亲人能“吃香喝辣”,不至于在阴间啃草吞土。在以前,中国人都是这么做的。
但现在的人们,好像走入了另一种极端。
这些年,特别是现在,人们在清明祭拜时,在亲人墓前摆的祭品,除了传统的“牺牲”外,花样多了起来,也奢侈了起来。大陆人弄上了仿真彩电、别墅、小轿车,海外华人的手提电脑、iPhone、iPod、信用卡和美国护照纷纷登场,甚至天九麻将、成套的名牌香烟、打火机、西式套餐(包括奶酪、汉堡、三明治)、高雅衣箱(内装鞋帽、衣服、金条和皮包),都粉墨登场,让那个世界的人们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其实,斯人已去,我们再也不能感受实实在在的那份感情,再也不能和亲人享受美好时光,再也触摸不到那份温情与笑容,如果亲人在世时,我们不能尽自己的孝道或者心意,甚至于不理不问,在他们到另一个世界之后,摆的东西再多再丰厚,能不能稍减心中的那份歉疚呢?有一些东西,不能失去,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如果实在要表达心意,你好好活着,就已经足够。
最让人心里五味杂陈的是,“女人”也成了某些人清明祭拜先人的祭品。
这些“女人”都是用模具做出来的“真人秀”,简单说就是“玩偶”,有用花花绿绿的纸扎出来的“女人”,当然也有用女名星模特儿的照片做成的。这些“女人”一律都被当成了“小姐”和“二奶”,加上“伟哥”和“安全套”,被摆在了死去之人的墓前,或者烧掉,让她们去到阴曹地府,聊解亲人的寂寞与性饥渴。把“女人”当做祭品供奉死人,是中国人的第五大发明,与“四大发明”可以媲美。在古时,一些帝王将相用女人做陪葬,目的非常明确,其手段让人不敢恭维,早已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现在的人不能用真女人做祭品,却用这些做出来的“女人”去祭奠死者,这是复古,还是文明的进化?
其实,这种用“女人”做祭品的做法,死去的人不知道享受不了,反映出来的,却是某些人的生活情趣与人生价值观,不但猥亵不堪,而且下流变态。这些在阳间*快活的人,真有着一种“独乐不如与人乐”的“博爱”情怀,把自己的爱好向阴世扩展。
有人说过,阴间就是人世间的翻版,从人们烧的东西,我们基本上可以推测出如今活着的人们最向往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人可笑的拿二奶小姐作祭品来祭祀自己的先人?无非是因为很多人看到这们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里,那些出入灯红酒绿的所谓娱乐场所,包养小姐二奶的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物,虽然平时人们也深恶痛绝的指责,但似乎因为现实是如此的无奈,才会成了人们从内心里羡慕的对象。人们都在想,能享受洋房汽车加二奶,才是人生的成功,虽然大多数人现实中很难达到这一目标,但却并不妨碍他们烧这些另类祭品让他们在阴间的先人们享用,满足一下自己的想象力。于是后人急祖先之所急,想自己之所想,把最现实的东西都变成了我们最直接的祭品。这种内心价值观的扭曲,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我们这个物欲社会价值观的另类表现,根本违背了清明节祭祀先人的本意,可以说是社会道德迷惘乃至沦丧和信仰危机的悲哀。在祭拜死人时,把“女人”做祭品,看起来搞笑,其实一点也不搞笑。
社会的发展,历史的进步,使我们的物质财富丰裕了起来。但遗憾的是,在我们享受物质文明的时候,我们某些人的“精神”却向另一个方向发展,信仰变得庸俗不堪,甚至于毫无信仰。从把“女人”做祭品成为时尚这件事来看,清明节的变味,昭示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变味,而是一个民族的“变味”。这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危言耸听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男人境界:做人八分奸——乱谈《东周列国志》之郑庄公(3)
做人能做到左右逢源八面玲珑,黑白通吃,且又能让人又敬又畏,非有“奸”不可。在政治领域,如果说“毒”是一辆战车,“滑”是两只车轮,那么,“奸”就是拉着战车前行的马匹。郑庄公的“毒”与“滑”,使他在对付政敌的时候游刃有余,他的“奸”,则使他搞掂敌国的姿势轻松自如,潇洒之至,以至于敌人只能打落自己的门牙,往肚子里面吞。
卫国一个叫“州吁”的弑君篡位之后,为了转移国人的视线和关心的重点,使自己摆脱困境,巩固统治,急于进行一场战争。他选中了郑国。因为进行战争,得“师出有名”,要有正当的理由,或者说是“正当的借口”,否则的话,会为天下人共讨之。况且,一个弱国去攻打强国,如果没有扈从国,说时髦一点,就是没有“联合国”,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自讨苦吃。在东周战国时期,战争是家常便饭,战争的爆发与否,往往就在于诸侯国国君的那根脑神经是否错位。“州吁”因为自己干下了为天下人所不耻的事,脑神经末梢高度紧张,选择战争是缓解甚至彻底治愈“头痛”的良药。他之所以把矛头指向强大的郑国,是因为郑国曾经攻打过卫国,卫国的人民都有着被凌辱的痛苦记忆,能够得到希望“雪耻”的卫国人的拥护与支持,也容易得到其他被郑国欺侮过的国家的同情与响应。“州吁”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哩叭啦响,鲁、陈、蔡、宋四国被那美妙的算盘“音乐”捣弄得飘飘欲仙,就搞了个小“联合国”,各出一支部队,组成了“五国联军”。宋国的国君因为名气大爵位尊被推举为“联军司令”,也可称之为“武林盟主”,他率领“五国联军”,以攻城掠地的耀武扬威之气势,浩浩荡荡地就杀向郑国。
就像现在的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中,如果英、法、俄、中联起手来,“超级大国”美国也得吃不了兜着走一样,郑国自然是危如累卵,文臣武将们急得是如热锅里的蚂蚁。现在的美国如果遇到这种情势,当然可以来个鱼死网破,用自己的核武器把地球搞个稀吧烂,同归于尽,要死一起死,“要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但郑庄公没有“原子弹”这玩意儿,想一起升天,直如“蜀道之难”。但郑庄公是否只有一条“俯首称臣任人宰割”的路可走呢?他想既然老子不能让大家一起玩完,老子就让你们先自己玩死自己。他临危不惧,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也不急!
郑庄公先把一个叫“宋冯”的人从郑国国都弄到一个叫“长葛”的地方去了。“宋冯”这个人来头不小,他是宋国先君宋穆公的儿子,也就是现在宋国国君宋殇公的堂弟。宋穆公在临死之前,没有把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宋冯”,而是传给了自己哥哥的儿子“与夷”,是为了报哥哥宋宣公的传位之恩,这让“宋冯”心里很不好受,于是就逃到了郑国,找到了一把遮阳大伞,以图东山再起。宋殇公“与夷”之所以愿意响应卫君“州吁”的号召,并且愿意出任“联军司令”,其真正目的,就是想趁机干掉“宋冯”,以绝后患。郑庄公弄走“宋冯”,其实也没做多少思想工作,当然嘴皮子是动了,只不过说了句“你不走咱们都得玩完”,“宋冯”就只得离开郑都。然后郑庄公让一个能言善辩之人去告诉宋君说“宋冯这个王八蛋逃命逃到我这儿,是因为我心地善良,慈悲为怀,不忍心杀他。现在他身带大罪逃到长葛那里去了,你要杀他,我本想助你一臂之力,但我就是不忍心。你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祝你成功!”郑庄公在教那个传话之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定露着“奸笑”,心想老子逃过这一劫之后,一定会还以颜色。
宋殇公“与夷”“醉翁之意不在酒”,见宋冯走了,也不顾自己是个“联军司令”,带着自己的嫡系部队,撇下“五减一联军”,就去围攻长葛去了。本来就三心二意且各有打算的鲁、陈、蔡,见“龙头老大”都做了甩手掌柜,大家也都想脚踏西瓜皮——溜之乎也!
况且,这时候的郑庄公也给足了鲁、陈、蔡三公的面子,他只找卫国军队“打架”,把那三国晾在了一边,并偷偷摸摸地送一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三国国君一边吃香的喝辣的,一边欣赏“西班牙斗牛”,心里头那个乐呀,简直没法形容。卫“州吁”看到自己的“盟国”都纷纷作壁上观,坐山观虎斗,本想是群殴的场面却变成了单打独斗,心里有气又发不出,只能硬着头皮上。胡乱搅和了一阵,卫军把郑国东门外田地里的尚未收割的稻谷给割得一干二净,赏给士兵们之后,就急急如丧家之犬,班师回国了。鲁、陈、蔡也纷纷作鸟兽散。从包围到解围,只不过五天时间,郑庄公就使郑国就有惊无险地逃过了一劫。
郑庄公两三招化解了危机,禳除了兵灾,保全了国家,于是就要以牙还牙。他本想拿卫国开刀,但“州吁”回国不久,就被诛杀,新君刚立,欺侮一个刚上任的国君,于他的老脸过不去,况且卫国内乱刚定,国势式微,小小蚍蜉,何撼大树?他要收拾宋国。
宋国在当时算一个大国,宋殇公能做上“联军司令”,与他的大国地位有关。郑庄公拿宋国祭刀,除了是因为宋殇公曾经是攻郑的“带头大哥”之外,更主要的,是宋国有很多“卫星国”,能与自己分庭抗礼。郑庄公要收拾宋国,并没有直接出兵,而是先斩其爪牙之一——陈国。他先派兵五千,潜入陈国境内,抢了近一百车的物资,抓走了一大群男女,然后派有着三寸不烂之舌的颖考叔给陈桓公带去一封国书,国书中说“我那些不成材的部下,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滥勾当,擅自到贵国搞了点‘外快’。我听说这事之后,那真是寝食不安哪!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现在让那些狗东西把那些偷的抢的,如数奉还,完璧归赵,还让颖考叔代我向你陪罪问安。怎么样?咱们做兄弟吧?”郑庄公之奸,由此可见一斑。
《东周列国志》在写到这里时,说“陈桓公……方知郑之修好,出于至诚……自是陈郑和好。”如果郑庄公九泉有知,大概眼泪也会笑了出来。
更奸的还在后头。
郑庄公搞定了陈国,并没有急于修理宋国。因为宋国“爵尊国大,王朝且待以宾礼,不可轻伐……”而且,宋国也不是好欺侮的,兵强马壮,要收拾它,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成的,如果阴沟里翻了船,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他眉头一皱,“奸”上心头。他先到周王朝去朝见周王,把周公黑肩私下贿赂给自己的彩色的布匹放在十辆车上,说是周王所赐,并配以周王所特制的大红的弓箭、弯弯的箭头,说“宋殇公那狗日的,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竟然长期不向周王进贡,这还有天理吗?现在周王亲自下令,让我带兵去*宋殇公那王八蛋,各诸侯国须听从王命,最起码,你不能助纣为虐……”如此一来,郑庄公